作者:许轩陌
可眼下,他有了去鳴鸞域的機緣線索,需要離開先雲界。
這大挪移陣說不定就是通往其他界的跨界挪移陣。
這可就是關係到自己下一步機緣的大事了。
“我看看!”孔艽應了一聲,跨步上前,走到凝霜跟前蹲下。
果不其然,在凝霜手指的位置,那大挪移陣上的陣法銘紋上,被人切開了一條尺長的裂痕。
只是很小一條口子,卻是毀了這挪移陣。
“魏殿主還真是……思慮周全!”這一幕看的孔艽苦笑不已。
也不能說魏景泰說錯了,只能用思路周全四個字來傾訴心中的遺憾。
“讓龜爺看看。”這時候玄恆讓聽水蟒拿起了玄武爐,靠近孔艽他們研究的地方。
它趴在爐蓋上,綠豆眼在那裂痕上每一條被切開的紋路上掃過。
孔艽當然是不敢打擾的,反而是一臉期待的瞥着這老龜。
“說不定這老烏龜有辦法。”
玄恆之前就說過要把這裏的陣法都搬走,證明它多少在陣法一道上有些造詣。
只是玄恆看了半天,蹦出這麼一句話來:“毀了也沒完全毀,要是能找個精通陣法的人來,要修復也是不難的。”
“龜爺不懂陣法?”孔艽反問。
玄恆理直氣壯的應了一聲:“龜爺無所不通。”
“你能修復?”孔艽眼裏又有了期待。
玄恆臉色不改,回道:“但是龜爺多而不精。”
“這死烏龜!”孔艽恨不得一巴掌閃過去。
聽水蟒聽孔艽話裏話外的意思,明白了他想要修復這挪移陣的想法。
當即自告奮勇的表示:“孔道友莫急,這很不簡單,我去那羣島之地,綁過來幾個陣法師即可。”
“此地不能泄露。”孔艽搖了搖頭,拒絕了聽水蟒的提議。
切不談這處分殿事關廣寒殿隱祕,自己好歹也是廣寒殿弟子,自然要保護這裏。
最關鍵的是這裏還擺着一具造玄法身呢。
一具升輪修士屍體就妙用無窮了。
造玄法身的珍貴,可不亞於任何的稀釋珍寶。
“這要是消息泄露出去,整個無盡海。不!整個先雲界有誰能抵擋住這個誘惑。”
當然,要是把這些陣法師都殺了問題就解決了。
關鍵是孔艽幹不出這種事。
且不談他過不了自己這關。
還會得罪無盡海修士,珊瑚宮怕是要對他有芥蒂了。
就連自己師尊知道自己濫殺無辜,恐怕也不輕饒自己。
代價太大了。
聽水蟒吧唧了兩下嘴巴。
它可沒有這麼多顧慮,但是孔艽都堅持了,他也不想平白爲這小事得罪後者。
倒是凝霜提議道:“哼,真笨,找個要殺的人過來不就得了。”
凝霜無疑一句話讓孔艽精神一震。
他想到了一個辦法。
“天香門!”
玉庭門都有精通陣法的,他不信這次天香門這次派來先雲界的修士裏沒有精通陣法的。
濫殺無辜孔艽下不了手。
殺天香門的,孔艽可以一點負罪感沒有。
請假一天
這個月就二號休息了一天。
本來二十號就想休息的。
前些天上了個推薦,硬是硬着頭皮爆發了一波,油盡燈枯了,今天寫得好艱難。
休息一天整理一下思路吧。
短暫的休息也是爲了更好的寫作,希望體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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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帽帽
不過話說回來,天香門的藏匿之處被晝與風發現後,必然會有變動。
一時間怕也尋之不到。
所以找天香門那些懂陣法的過來修復,也不是短時間能辦到的。
“倒也不着急。”孔艽看了一眼那挪移陣上的裂紋。
先雲界還有三個機緣孔艽還沒有到手,他暫時還沒有走出先雲界的打算。
況且修復這挪移陣,以後有的是辦法。
思忖到這裏,孔艽的眼睛忽繼而從挪移陣上轉移到了那盤坐在挪移陣中央,那魏景泰殿主的法身上。
一具造玄真人的法身,不知道會讓先雲界多少修士瘋狂。
換句話說,這造玄法身的價值,可能還要在伏天陰雷之上。
“這要是能煉製成煉傀,以後在修真界我哪裏都能去得了。”孔艽眼裏有些意動。
雖說作爲廣寒殿弟子,把分殿殿主的法身遺蛻煉製成煉傀,有些太不道德。
不過孔艽可不是什麼聖人。
心裏一番博弈後,他選擇了遵從本心,腦海裏大義凌然的想道:“作爲廣寒殿弟子,怎麼能讓長輩法身遺蛻暴屍於此,一定要好好保護起來。”
“作爲廣寒殿最後的弟子,我有義務和責任。”
孔艽這番話沒有講給任何人聽,完全是講給自己聽的。
說完,他意念一動,伴隨着他眉心金色光華的閃爍。
叮!一聲空靈的鈴聲忽而自孔艽體內傳出。
識海中,鎮魂鈴受到他的控制散發出陣陣銀色光亮。
注靈重器的威能自孔艽的身體內蔓延而出,覆蓋向那魏景泰的遺蛻。
很快孔艽眉頭便皺了起來,嘴裏發出一聲輕咦。
因爲那魏景泰的法身,在鎮魂鈴的作用下居然不動如山,連晃動一下都不曾有。
反而孔艽感覺自己的神識通過鎮魂鈴蔓延向魏景泰的屍身時,有種厚重如山的錯覺。
魏景泰明明身軀偏瘦,坐在那挪移陣上,卻如仙山一般不可撼動。
“我不信了。”孔艽眼睛裏閃爍出精光,開始加大對鎮魂鈴力量的灌注。
叮叮叮!
識海中,鎮魂鈴接連抖動,一聲聲清脆悅耳的響鳴不斷傳出。
直至孔艽臉色都漲紅了,那魏景泰的屍身連衣袖都沒有動彈一下。
玄恆早就在鎮魂鈴響的時候,綠豆大小的眼睛都朝着孔艽忘了過來。
見得孔艽眼下那臉色漲紅的一幕,這老王八眼裏浮現出一抹戲謔。
它是知道鎮魂鈴存在的,又哪裏猜不到孔艽現在在幹嘛。
當即傳音譏諷道:“小子,這可是造玄遺蛻,不是你拿得動的,看看就行了。”
“該死!”聽的腦海中玄恆的嗓音,孔艽暗罵一聲,不得不切斷了對鎮魂鈴的控制。
因爲他確實無法撼動那魏景泰的身軀哪怕一下。
不過孔艽也不甘心這麼一座寶山放在這裏而束手無策,眼珠一轉後,臉上擠出笑容,傳音問向玄恆:“龜爺,你知道怎麼搬動這造玄遺蛻嗎?”
“等你掌生後,配合你那鈴鐺再來試一下吧。”玄恆譏諷的笑了笑。
“造玄真人,哪怕只剩一具空殼,也重弱千山,不是你小小一個升輪可以覬覦的。”
玄恆對造玄境界的瞭解猶在孔艽之上,它這麼說了孔艽也沒有繼續做無用功了。
“唉,看來只有掌生之後再來取了。”
暗歎一聲後,孔艽不甘的將目光從魏景泰遺蛻上挪開。
凝霜和聽水蟒只聽到了鈴聲並不知道孔艽在幹嘛。
凝霜在孔艽卯足力氣試圖搬呶壕疤┓ㄉ淼臅r候,她就從挪移陣那裂痕處站起了身來,朝着分殿深處眺望,似乎在辨認方向。
稍息後才轉過頭來衝着孔艽說道:“小孔子跟我來,帶你去個地方。”
凝霜這一次只叫了孔艽,並沒有叫其他人,意思不言而喻。
聽水蟒是個識趣的。
他跟着過來一趟就白得一枚三品丹藥純水丹,已經很滿意了,知道要是再慾求不滿,怕是要激怒玄恆了。
當即衝着玄恆拱手,恭敬的說道:“龜爺,小人就先退去了。”
“我去替你們守住那陣法入口,防止有人打擾到您。”
玄恆這句話是說給玄恆聽得的,也是說給凝霜和孔艽聽的。
“這傢伙倒是不貪。”孔艽看了一眼彎腰在玄武爐旁的庭言克,暗暗點頭。
庭言克明明是知道那分殿入口需要孔艽的腰牌才能進入。
偏偏以此爲藉口,就是避嫌。
告訴孔艽他們,自己對餘下的機緣沒有覬覦的心思。
從接觸這聽水蟒開始,他就非常識趣,這一點孔艽很喜歡。
不等孔艽表態,玄恆已經先一步點了點頭。
“那小人就先告退了。”聽水蟒當即一臉笑容的告退,在孔艽他們的目送下,朝着他們進入分殿入口的傳送陣方向走去。
掌生大能哪怕不用御空飛行,這點距離也不過盞茶功夫便至。
隨着陣法波動的盪漾。
聽水蟒的靈力波動消失在了分殿內。
也消失在了一直目視着那個方向的孔艽的虛魄視野中。
直到虛魄視野中,聽水蟒的靈力波動完全消失在這處冰封之地的剎那,孔艽這才放心的收回了目光。
對着玄恆說道:“龜爺以爲這聽水蟒如何?”
“聽水蟒一族多如牛毛,血脈平庸,這麼多年就他一個掌生的,可不簡單。”玄恆徐徐斜瞥着孔艽說道:“這賴皮蛇雖然戰力不突出,以後也難登巔峯,勝在知進退,能控制自己的貪慾。”
“你要是能拐走他,也是不錯的助力。”
“晚輩正有此意。”孔艽頓時笑意盎然,他準備拐去蒼梧派。
眼下正是用人之際,蒼梧派底蘊深厚,絕對養得起它。
至於用什麼方法,孔艽已經有了算計。
“這傢伙還沒有明悟神通,等我煉出問神通,他絕對經不起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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