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得氣運加身 第415章

作者:许轩陌

  一人中年容貌身形挺拔,眉毛上豎,不苟言笑。

  孔艽從兩人臉上一掃而過,叫出了他們的名字:“太子和青鸞親王”

  青鸞親王是晴公主同父同母的兄長,皇甫五芹的親舅舅,自己外甥女要走,自然是要來先送的。

  但太子出現在這裏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正在孔艽兀自猜測着太子此行目的的時候。

  皇甫五芹已經從大鵬背上躍下,先一步的朝着青鸞親王掠去,心虛朝着後者展露笑顏:“舅舅!”

  “哼,走的時候也不知會一聲,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舅舅了。”青鸞親王佯作怒狀。

  “芹芹並非是不想通知舅舅,只是天齊的禮數太多。”皇甫五芹扶額輕嘆,隨即以慘兮兮嗓音的解釋道:“我要是拜訪了舅舅,您那幾十個兄弟姐妹,我要是都不一一拜訪,又要有人說我不懂禮數了,索性就都不說,悄悄摸摸走了。”

  青鸞親王哪裏不知道皇甫五芹的性子,只不過故作嚴肅而已,很快就又展露笑容。

  “舅舅逗你的,我還能不知道你嗎。”

  “芹芹一路小心,等你母親出關,我和你母親定來蕪東尋你。”

  “好的,舅舅!”皇甫五芹一出天齊,整個人都活潑了不少。

  另一邊,孔艽也隨着皇甫五芹之後,落在了那巨峯上。

  青鸞親王怎麼說也是自己師母的哥哥,論輩分,他怎麼也要好過來行禮的。

  他恭恭敬敬朝着青鸞親王行了一禮道了一聲青鸞親王。

  青鸞親王上下打量着孔艽,朝帝古城中發生的事,哪裏逃得過他的耳目,眼神裏浮現出惆悵之色,嘆道:“你小子不錯,比我那廢物兒子強多了,皇甫英收了個好徒弟!”

  “此行一路小心。”

  “謝親王掛念。”孔艽又是行了一禮,舉止挑不出絲毫毛病。

  說罷,孔艽的眼睛不着痕跡的與站在青鸞親王側旁的太子目光對視了一眼。

  太子的氣息愈加渾厚了,金色的雙瞳咄咄逼人,即便他極力掩飾,也難以將那鋒利的氣息掩蓋。

  “大庚之精!”孔艽心頭巨震。

  當即挪開目光,不敢與他目光觸碰。

  自二皇子死後,太子皇儲的身份幾乎不可動搖了,必爲下一任天齊皇帝。

  因此對於他能將大庚之精吸收這事,孔艽毫不意外。

  只是太子本就強大得離譜,又有大庚之精加持,孔艽感覺整個先雲界這一代人,沒有人能勝過他了。

  爲先雲界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正在孔艽驚異劍,後者溫和的嗓音迴響在他腦海裏:“孔公子此行路途遙遠,多多珍重。”

  說着,太子金色的眸子微微開合,又意味深長的補充了一句:“本宮在朝帝古城與孔公子說的那些話,孔公子勿忘。”

  太子特意來這麼一趟,結合他話裏話外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他似乎堅信孔艽將會是蒼梧派下一任掌門的繼承人。

  在這異界修士虎視眈眈的大勢下,太子是真心希望天齊、蕪東兩地交好,互爲倚仗,同氣連枝。

  太子的這個想法無疑對天齊和蕪東雙方都好。

  孔艽怎麼可能不知道。

  只是眼下蒼梧派可不是他說了算,皇甫英正值壯年,說這些有些太過了,只得模棱兩可的應了一句:“孔艽不敢忘。”

  他心裏還默默的想着:“師尊他老人家心裏有分寸的,我就不參合這事了。”

  雙方互作道別。

  孔艽和皇甫五芹聯袂而去。

  最終在太子和青鸞親王的目送下,大鵬化作流光,消失在了大荒方向。

  太子和青鸞親王並肩站着,目不斜視的溫和開口道:“青鸞皇叔,二弟早殤,芹芹和他的婚事便就此作罷了。”

  “縱觀先雲界,能與芹芹妹妹相配的可不多。”

  “另外……小苑公主也對孔公子頗有好感。”

  太子說到這裏,便沒有了下文,意思已經躍然紙上了。

  青鸞親王深深看了一眼太子。

  他哪裏不明白太子的意思,只是敷衍道:“此事還得五妹做主。”

  “是了!”太子也僅僅只是提了一嘴,便不再多說,溫和一笑後離去。

  只留下青鸞親王原地沉默。

  今時不同往日了,先雲界局勢動盪,大勢所趨。

  太子的建議不管是對天齊還是蕪東,都是兩全其美的辦法。

第454章 鮮于文豐

  大鵬背脊上,大地羣山在腥艘曇爸屑彼籴嵬恕�

  半日就行進了近五萬裏,再過不到半日,就要到了大荒邊上。

  這速度看得孔艽忍不住驚歎道:“當日大鵬要是有如此急速,晝與風那老傢伙也不見得能追得上。”

  “晝與風?”韓紅花偏過頭來看着孔艽,她晚了他們一步來到天齊,因而並不知道孔艽他們和晝寅部的恩怨,

  上官雨舟正好閒得無聊,當即振奮精神爲韓紅花述說起他們在天齊遭遇的種種危險。

  “這還要從我們在大荒中搗毀了一處叫烏蛇部的祭壇說起……”

  另一邊,與太子、青鸞清風分別後忍了一路的皇甫五芹藉着上官雨舟侃侃而談的機會靠近了孔艽,傳音問道:“那太子跟你說些什麼?”

  皇甫五芹對太子的感官可是厭惡至極了,語氣都帶着些不屑。

  孔艽哪裏不明白皇甫五芹對太子厭惡的由來,啞然失笑後,輕輕說道:“大致就是天齊和蕪東那點事吧,與我們這些小輩無關。”

  “哼,我覺得不僅是這事,他心裏肯定還憋着其他的壞。”皇甫五芹哼了一聲。

  孔艽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頭:“管他呢,咱們都離開天齊了,他還能喫了我們不成。”

  大鵬背脊上五人,孔艽和皇甫五芹說着太子。

  上官雨舟則和韓紅花聊着晝與風。

  只有宰父巧巧,乖巧的站在孔艽身後,默默的聽着自家公子和皇甫五芹聊天。

  她的眼睛時不時看向皇甫五芹,又從皇甫五芹身上挪到上官雨舟,最後看向韓紅花。

  皇甫五芹的強大毋庸置疑,宰父巧巧除了孔艽以外最忌憚的便是她。

  然後是上官雨舟,這個初入升輪就將是胎光的自己擊敗的劍修。

  如今實力更加深不可測。

  饒是宰父巧巧已經是幽精境界,她感覺自己可能在上官雨舟面前連一劍都接不下來。

  這還是自家公子的兩個同門。

  還有自己公子的好友,那個韓紅花。

  這個女子血氣比妖獸還要熾熱,站在大鵬背上活脫脫一隻人形兇獸。

  “這些人都是蕪東的。”宰父巧巧心頭默默感慨。

  她就要隨着孔艽去往從來沒有去過的蕪東了。

  說不忐忑那是假的。

  特別還是見過了蕪東這麼多高手之後。

  她不知道自己這點實力,能否在蕪東立足,能夠給與自己公子幫助。

  正在宰父巧巧胡思亂想間。

  她的眸子忽然一凝,眉間的神識忽而間盪漾起深黃色光澤。

  蠱疆巫修主修神識,感知方面相比其他修士自然敏銳不少。

  她貌似感應到什麼可怕的氣息,就在這短暫的剎那,臉色忽而大變。

  不等她出聲提醒。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她那身體上勾勒着的刺青圖案,開始不受她控制的從她身體上蔓延了出來。

  尤其是她主修的那條彩色蟒蛇圖案。

  而今像是活過來一般,從她胸前蠕動攀附到了她的勁項上,最後趴在了她的臉頰上,靠近神識的位置。

  “嘶!”彩色巨蟒吞吐着蛇信,幽冷的蛇瞳對着宰父巧巧那眉心的神識虎視眈眈。

  一副隨時可能將她神識一口吞下的架勢。

  宰父巧巧自從容納這頭吞雲蟒獸魂後,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饒是她拼了命的想要去操控那吞雲蟒。

  後者依然無動於衷。

  更加讓宰父巧巧絕望的是,那吞雲蟒獸魂已經纏繞住了她的全身。

  她而今不僅動彈不了分毫,連嗓子裏都蹦出一個字來。

  正在宰父巧巧面如死灰的剎那。

  “咣!”金色璀璨的神識光芒忽然從宰父巧巧視野中綻放。

  神識的力量化作一口丈長的金鐘,在她面前猛地震響。

  當!!!

  悠揚的鐘聲中夾雜着兇猛的神識力量,瞬時掃向那條束縛住宰父巧巧的吞雲蟒。

  後者被神識金鐘掃中的剎那,當即發出一聲慘痛的嘶鳴,從宰父巧巧身體上脫離了出來。

  而後被金鐘鎮壓在了其中。

  宰父巧巧身體一軟,攤倒在了大鵬背上。

  同一時間,她耳邊響起熟悉的少年嗓音:“奇怪,你那獸魂爲什麼會攻擊你?”

  那口神識金鐘自然是孔艽以《金鳴煉神法》中記載的神識巫法施展的。

  在他突破化魂修爲後,神魂合一,可以施展很多金鳴煉神法中記錄的巫法了。

  莫說區區一隻妖獸的獸魂,化魂境界之下所有的妖獸,在這一口金鐘下也要盡數被鎮壓。

  只是孔艽凝望着那被鎮壓在金鐘內的吞雲蟒獸魂,眉眼帶着困惑。

  他可從來沒聽說過,巫修的獸魂會攻擊主人的事,因而發問問向宰父巧巧。

  這邊的動靜也引來了皇甫五芹、上官雨舟和韓紅花的注目。

  在四人的注視下,宰父巧巧臉色慘白,她像是記起來什麼恐怖的傳說,喃喃說道:“巫修之法得於巫神像,而巫神像都是從巫神殿流傳出來的。”

  “傳說,巫神殿裏的使者,能夠輕易操控巫修銘刻在身體上的獸魂。”

  “你的意思是,有巫神殿的人來了?”孔艽當即心生警覺。

  隨着他一句話落下皇甫五芹、韓紅花、上官雨舟盡皆露出戒備之色。

  蠱疆部落無數,真正掌握蠱疆的卻不是卸嗖柯渲凶畲蟮慕瘌Q部。

  而是擁有超然地位的巫神殿。

  它等同於巫神在人間的代言人。

  每每有神諭下來,都是通過巫神殿之口傳遞。

  巫神殿裏走出來的使者,也都是絕頂的強者。

  正在所有人爲巫神殿三個字心緒不寧的同一時間,一聲邪意癲狂的嗓音,忽而震響於天地之間。

  “鮮于文豐!”

  聲音從遠方天際滾滾而來,傳入孔艽耳畔,他表情頓時精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