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得氣運加身 第34章

作者:许轩陌

  整個人瞬息間被染上一層白霜。

  好在經過這麼長的距離,寒氣已然沒有了殺傷力,加之馮安肉身強度堪比妖獸,只是打了個噴嚏。

  上官雨舟看着馮安狼狽的模樣,笑眯眯的說道:“你邭獠诲e,他應該是出關了。”

  上官雨舟話音剛落,前一刻還肆虐咆哮的寒氣,下一剎那倏然間全部收斂。

  洞穴過道,連同洞府內的寒霜堅冰,都在頃刻間融化。

  寒氣能量,好似全部被盤坐在洞府中的孔艽吸收。

  咕咕!靈泉重新噴湧。

  孔艽已經完全吸收了霜雪之精,將其與靈力融合,做到了收放自如,不再有一絲寒氣外露。

  同時,也就在剛纔,突破了養輪五境。

  體內靈力淨白如雪,對靈力的操控如臂使指,再也沒有絲毫的艱澀感。

  丹田內,沉浮在如是冰湖內的靈輪,也是燦燦生輝,純淨如雪。

  這時,他也睜開了緊閉一月的眸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霜雪之精的影響,其瞳孔裏無端端多出一股清冷出塵氣質。

  宛若寒冬飛雪裏傲然挺立的雪松。

  “養輪五境!”感受着身體經脈中流竄着的澎湃靈力,孔艽平靜開口。

  終於,他按照乙字十二的要求,徹底煉化了在考覈空間吸收的霜雪之精,同時也水到渠成的步入養輪五境。

  受到霜雪之精的影響,他的靈力更顯神異。

  同樣是養輪五境,普通的對手,根本不是他一合之敵。

  “蔣行天要是還在世,我十招內就能殺他。”感應着體內靈力的變化,孔艽自信開口。

  別說蔣行天,當日攔住他去路的那個韓冬同門的師妹,他感覺自己都能不費太大力氣解決。

  “真不愧是地品天地之精。”

  低喃着,孔艽意念一動,太陰經靈力陡然在他手中凝聚。

  最後憑空凝聚爲一柄晶瑩剔透的玄冰長劍,劍鋒之處,寒氣逼人,有太陰經靈力繚繞。

  隨着他的念頭不斷變化。

  玄冰長劍時而又化爲一杆長槍,一把彎刀,甚至是一柄戰戟。

  他如今對寒冰的操控,根本不需要再借助引水決。

  正在孔艽沉迷於自己的成長,擺弄着太陰經靈力的時候。

  一聲蒼老的嗓音從洞外順着洞穴過道,傳入了耳中。

  “孔師弟在嗎,馮安前來探望!”

  聽得馮安的名字,孔艽這纔將又變成了一面圓盾的玄冰,揮手撤去,化爲點點冰屑消失在空氣中。

  “來了!”應了一聲,孔艽帶着滿足笑容邁步走出。

  重新出現在上官雨舟和馮安的面前,兩人在見到孔艽的時候,目光都下意識的多打量了幾眼後者。

  而今的孔艽氣質大變,以前他的皮肉外貌也不算差,但可能因爲在雜書樓待久了的原因,總感覺有些懶散。

  而且以前的他眸子轉動間,更有些讓人感覺此人心思深沉。

  而今那些種種,都變成了內斂,給人以冰山般的清冷。

  “好傢伙,你都養輪五境了!”上官雨舟看着孔艽嘖嘖稱奇,卻是沒有提到霜雪之精。

  他又不是周婷語,平日裏看着不拘一格,但腦子不笨,怎麼可能在外人面前揭自己師弟的老底。

  反觀馮安,則面露詫異。

  他可是從孔艽還在養輪三境時,就關注到這個少年的。

  從那時候開始,還不到一年,這就連破兩重境界了。

  “這修煉速度,太快了吧。”馮安羨慕之色幾乎不用掩飾,

  他又看了看上官雨舟,心中暗道:“果然天才和天才都是待在一塊的,能讓上官雨舟在他閉關時幫忙坐鎮,孔師弟的天賦怕是和他伯仲之間。”

  上官雨舟和孔艽的關係,在外門又不是祕密。

  都知道劍道天才上官雨舟和一個默默無聞的弟子走得近。

  馮安以前也疑惑爲什麼上官雨舟這種天才會屈身和孔艽結交。

  直到他和孔艽一起經歷了那些變故,只能說,是他馮安自己有眼無珠了。

  “唉,霜月壇九死一生,可比上官師兄在外門和人切磋兇險得多。”孔艽撇了撇上官雨舟,坦然的應道:“要沒有一點進步,我還修個什麼真!”

  “言之有理!”上官雨舟深表同意。

  回應完上官雨舟,孔艽又笑眯眯的看向馮安,調侃道:“馮師兄,什麼風把伱刮來了。”

  這個老傢伙最近過得應該不錯,面色紅潤,蔣行天留在他身上的火毒看來是清理完畢了。

  “孔師弟說得什麼話,其實早就該來拜訪了。之前那蔣行天那包裏的煉器材料不是給我了嗎,這些天練了些小玩意兒,就放在我哪兒,周師妹已經去了,這一趟就是是專門請你的。”男人之間,一起經歷過生死的,關係總是要親近些。

  因而馮安和孔艽說話,倒是隨意,沒有和上官雨舟那般客氣。

  “哦,那我可得見識見識馮師兄的技藝了。”孔艽笑着點頭。

  倒不是稀罕那些馮安煉製的小玩意兒,他現在法器倒是不缺。

  主要是馮安把周婷語也請過去了。

  正好問問並蒂冰芝的情況,想來馮安也是這個意思。

  思忖到此,孔艽暗自笑罵:“這老狐狸行事,就是穩當。”

  “正好,你們走吧,坐了一個月骨頭都癢了。最近又有所明悟,得找人切磋劍法。”上官雨舟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一路急行,幾個跳躍就消失在了孔艽視野中。

  看他那迫不及待的樣子,又不知道哪位師兄要被他煩了。

  “上官師弟果然不愧是傳聞中的天才,劍道天賦果然了得。”望着上官雨舟消失的背影,馮安由衷感嘆。

  孔艽只是笑着拍了拍老頭的肩膀,催促道:“走吧,別看了,別讓周師妹等急了。”

  馮安的住所就建在凌玉閣山嶽後方的兩山之間,距離凌玉閣不到一炷香時間腳程。

  用馮安的話來說,距離凌玉閣近點,方便打探消息,能夠第一時間嗅到宗門最新動向。

  這讓孔艽不得不給他伸出一個大拇指,他也就是年輕傷了本源,要是沒那一劫,外門第一梯隊,必然有他馮安一席之地。

  別看馮安自己不修邊幅,他的住所倒是修得挺雅緻,青磚黑瓦砌成一個背靠山壁的庭院。

  院中有他從山上引下的清泉,池還養有一些青魚。

  庭院周圍則是些綠植,因爲正值初春時節,那些花卉也抽出不少嫩芽,倒也別緻。

  只是庭院中那個鍛造爐有些破壞美感,想來是馮安平時研究煉器時用的。

  當孔艽和馮安走入庭院時,周婷語的身影早就等待在此處。

  她正埋頭在鍛造爐旁擺弄着什麼,渾然沒有意識到孔艽兩人的到來。

  “周師妹!”

  孔艽當先打過招呼,周婷語才反應過來,轉頭朝着兩人露出甜甜笑容:“孔師兄來了。”

第43章 韓冬懸賞排名

  “在搗鼓什麼呢!”孔艽點頭示意,一邊說着,三兩步走到鍛造爐前,好奇的投去目光。

  卻見鍛造臺上,陳列着幾件嶄新的物件,想來就是馮安口中所說的,剛煉製出來的一些小玩意兒了。

  周婷語手裏就拿着一個骨質的法器,也不知道什麼功用。

  孔艽見到周婷語小手每摸一下那骨片法器,它就變換一種顏色,在紅黃藍綠之間不斷切換。

  “這件是不入流的法器,沒什麼太大的功用,只是注入靈力後,會不斷變換顏色,散發光華,可以當做照明火把使用。”

  馮安在旁笑眯眯的解釋着法器的作用,隨即示意周婷語:“周師妹喜歡就送你了。”

  “謝謝馮師兄!”周婷語早就對它愛不釋手了,聽得馮安的話也不客氣,道了聲謝後笑眯眯的受了。

  “女孩子都喜歡這些華而不實的。”孔艽在一旁看着笑而不語。

  “說什麼謝,都是霜月壇一行得到的煉器材料,本就是該大家平分的東西。”馮安一邊說着,一邊伸手從鍛造臺上拿出幾個黑黝黝的箭頭。

  轉身又朝着孔艽說道:“我看孔師弟是用弓的,特意用那些材料打造了五枚箭頭,幸不辱命,這箭頭已經能達到下等法器的行列了,能注入靈力,對敵時想來是有用的。”

  “只是箭矢是一次性消耗品,用了就很難收回了。”

  孔艽一聽是專門給自己打造的,當即來了興趣,興致勃勃的拿起箭頭,掌中靈力凝聚,化出一根玄冰箭矢的箭桿,並將其裝在了箭頭上。

  隨即取下長弓直接拉滿,灌注靈力。

  果然,黑漆漆的箭頭對於孔艽靈力的灌注沒有絲毫阻塞感。

  可比他用玄冰凝聚的箭矢,能夠容納更多的靈力,威力自然也更大。

  只是箭頭畢竟只是下品法器,不能灌注太多靈力,因而孔艽也不敢肆無忌憚的往上面施加,怕它承受不住太陰經靈力而炸開。

  “不錯!”孔艽試了一下,有這個箭頭,弓箭的力道應該能提升兩到三層左右。

  即便他現在已經覺得弓箭的用處不大了,但也聊勝於無了。

  收起五枚箭頭,將其放入儲物袋,孔艽頗爲諔┑闹x道:“馮安師兄有心了。”

  “咱們師兄弟別講這些虛頭巴腦的話,過命的交情呢。”馮安不甚在意的擺了擺手。

  在周婷語和孔艽都拿到了鐘意的物品後,氛圍自然是融洽無比。

  馮安又從屋內拿來美酒美食,三人就坐在雅緻的別院裏悠閒的閒聊起來。

  論到消息的靈通,馮安絕對是外門數一數二的。

  談到什麼方面都能說上幾句。

  當然,最近蒼梧派外門的最熱門的話題,就是霜月壇之劫了。

  談到霜月壇之劫,自然就要談到韓冬。

  以及這次劫難的三個倖存者。

  “咱們三個從霜月壇逃回來的消息,凌玉閣那邊是有記錄的,肯定是瞞不住的。按理說,早就應該把我們三個挖出來了。”

  馮安提到這個話題,老臉上都帶着疑惑。

  “但是咱們都回來一個多月了,也沒見消息傳開,也是奇了怪了。”

  孔艽眉毛一挑,往嘴裏倒了一杯酒後,以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回道:“想來是凌玉閣那邊封鎖了消息吧。”

  其實孔艽早就在執法堂去接受問詢的時候,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審訊過程太輕鬆了。

  像是有人專門打過招呼一樣。

  這次馮安又說他們三個的消息都被嚴密封鎖了。

  這讓孔艽更加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宗門裏肯定有哪位實權人物幫忙掩飾了。”孔艽如此推測。

  想到這裏,孔艽目光撇了撇身側的周婷語,能夠讓有這種實權的人幫忙掩飾,他所認識的人裏面就只有兩個人能辦到。

  一個就是身邊的仙二代周婷語。

  還有一個就是皇甫五芹。

  而她們兩個與霜月壇之劫或多或少都有聯繫,這樣一來就是說得清楚了。

  掩飾消息其實就是保護他們三人。

  在外門實力不高,卻又被關注得太多的話,可不是一件好事。

  想來那個實權人物,掩飾消息的出發點,就是保護他們三個。

  當然,這些也只是孔艽的推測,也不能告訴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