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得氣運加身 第322章

作者:许轩陌

  也正是因爲它的受刑。槐葘び耖w的那生骨還肉丹,可以讓任何人服下,價值自然也低了一籌。

  孔艽正需要這種不好賣的丹藥,反正玄武爐裏的那老龜又不挑食。

  “只要是三品丹藥就成。”孔艽咧了咧嘴。

  不過他也沒有立刻下定論,又問道那三品丹方。

  麻管事臉上鮮有的出現些許訕意,以壓低的嗓音說道:“那三品丹方叫逢春靈藥。”

  孔艽知道什麼麻管事是這幅表情了,他臉上也是面露怪異之色:“逢春靈藥?”

  別看名字正經,其實這三品丹藥並不是什麼修行相關的丹藥。

  甚至對修士沒有任何的幫助。

  真要說起來它的藥效,其實是有些類似於春藥的功效,可不是純粹的春藥。

  兴苤奘侩y生育。

  尤其是升輪之後,精氣凝實,盡數歸於道基之中,更難以衍生出下一代。

  例如皇甫英和晴公主,例如那韓錫,也都只剩下一個孩子。

  並不是他們不想生育,而是後代難育。

  這種情況到了掌生級別更甚。

  某些掌生大能,一生都無法誕出子嗣。

  蕪東修士重傳承,天齊修士更重子嗣。

  對於某些掌生大能而言,沒有後代可是頭等大事。

  方纔有了逢春靈藥這種丹藥。

  不僅能助興,還能讓精氣流溢於四肢百骸,讓孕出子嗣的概率大大提升。

  孔艽丹道師承葛峽,對於逢春靈藥他卻有另外的理解。

  “能將精氣自道基中勾動入全身經絡,道基中的靈力自然會隨之激盪出來。”

  “彼時靈力洶湧,也有短暫提升修爲的作用。”

  “只是副作用有些大了,就怕渾身燥熱,慾火焚身。”

  “咳咳!”想到這裏,孔艽輕輕的咳嗽了兩聲,以同樣壓低的嗓音問道麻管事:“那火融丹和逢春靈藥都作價幾何?”

  “火融丹那蘇明成要三萬靈晶。”

  “逢春靈藥的丹方,只要兩萬。”

  “很合理!”孔艽稍息思索後,點點頭。

  尋玉閣的生骨還肉丹價格是虛高的,哪怕是價值高於火融丹,也值不了六萬。

  另外,三品丹藥和三品丹方價值應該是相等的。

  按照修真界的估價,一張三品丹藥的丹方,怎麼着也要三四萬靈晶。

  但逢春靈藥這種丹方對於不着急要子嗣的修士而言,就是廢物丹方一張。

  比火融丹更甚。

  因而價值略低也是理所當然的。

  麻管事看了看孔艽,試探性的問道:“公子是要那火融丹?”

  在他看來,孔艽正值年少,哪裏是考慮繁衍後代的事情的時候。

  火融丹雖說和他冰性修爲不符合,好歹也能拿出去置換冰性靈物。

  逢春靈藥煉製出來賣給誰呀?他自己也用不上。

  孔艽愣了一下,隨即義正言辭的說道:“當然是便宜的。”

  他拿丹藥就是餵了餵食玄龜的。

  有了三品丹方,就能持續不斷煉製出三品丹藥。

  而一枚三品丹藥,餵了就沒了。

  再說了,這三品丹方這麼便宜,比火融丹便宜了一萬靈晶。

  錯過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麻管事不知道其中緣由,聽得孔艽的回應當即面露怪異之色。

  不過很快又換上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明白了,我這就去聯繫那蘇明成,與公子見面。”

  “不用這麼麻煩,麻管事您直接拿着靈晶買了即可。”讓孔艽拿六萬靈晶他拿不出來,拿兩萬還是隨手就拿出來的。

  當即將裝有兩萬靈晶的儲物袋遞給麻管事,語氣真盏恼f道:“我還信不過您嗎?”

  臨走前,孔艽又說到宰父巧巧的事。

  麻管事拍着胸腹保證,必定將她安全送出皇城。

  “那就麻煩麻管事了。”孔艽客氣的將麻管事送出院落。

  後者笑容滿面的拱手作別。

  至始至終,孔艽都沒有提及之前那給麻管事的五千靈晶的事情。

  麻管事也沒有提,兩人達成了默契。

  孔艽是看明白了,這皇城有一個地頭蛇幫忙,有多便利。

  日後少不得有麻煩麻管事的地方,區區五千靈晶,不算什麼。

  “好,三品丹方也有着落了,我還餘下這麼多靈晶,正等那丹方到手後,購置相關靈藥。”目送麻管事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情大好的孔艽轉身回到屋內。

  麻管事心裏也有想法,他揣着孔艽交予他的靈晶走出庭院後,心頭想着些其他事情。

  他也是升輪修爲,膝下至今無子。

  他年歲已高,天賦受限,在想前進一步也難了,修行之路這輩子算是到頭了。

  只能寄希望於下一代。

  “那逢春靈藥煉製出來了,正好向孔公子討要一枚。”

  麻管事默默的想道。

第361章 你師姐有分寸!

  這幾天錢來錢往,除卻交給麻管事用來購買那逢春靈藥的兩萬靈晶,孔艽的家底還剩下二萬七靈晶。

  別看兩萬靈晶很多,正要用來買那煉製三品丹藥所需靈藥,也買不到幾副。

  好在是孔艽的紫黑毒瘴和升輪丹放在尋玉閣拍賣,除去購置三竅靈參的靈晶後,也能餘下不少。

  倒也不用太着急靈晶的問題了。

  因而接下來的幾日孔艽又變得悠閒下來,偶爾和和尚出去胡喫海喝,閒來無事就守在大鵬身側。

  只是在孔艽從五公主寢宮回來的那晚後,他極少在府邸裏看到自己師母的身影了,整日都沒有待在府內。

  孔艽料想自己師母是因爲耀雲親王的事情在暗中忙碌。

  畢竟這件事牽扯甚大,自己師母必然是要重視的。

  已經從這件事中脫身出來的孔艽,自然也不會去追問,樂得獨善其身。

  如此數日過去,一件突如其來的事情打破了他平靜的生活。

  入春已經有了些日子。

  皇城內也是春色撩人。

  孔艽所暫居的這處庭院也有了綠意。

  這一日春風拂面,孔艽享受着那刮入庭院的微風,在院中石桌旁坐着,手裏端詳着一張丹方。

  那是大破鏡丹的丹方。

  煉製大破鏡丹所需的靈藥俱已經籌齊,孔艽準備多研讀些時日,就着手開爐煉丹。

  大破鏡丹只是二品丹藥,他已經有八成的把握可以將三爐破鏡丹全部煉製出來。

  “等拍賣會結束後,就可以閉關煉丹了。”目光在丹方上緩緩遊走着,孔艽眼神流露出自信。

  正在孔艽專注於這張丹方的時候。

  呼!一道金色的流光忽而自府邸一處掠來。

  一道婀娜的身姿從天而降,輕鬆突破了孔艽設置在庭院周圍的禁制,落到他的身側。

  根本不用抬頭去看來者,孔艽就知道是誰來了。

  當下面露苦笑之色,緩緩放下丹方,以有氣無力的嗓音抱怨道:“皇甫師姐,你這高來高去的,來師弟這裏好歹先支會一聲,師弟也是有隱私的。”

  一邊說着,孔艽偏頭,看向了已經立身在自己身後不到一丈距離的皇甫五芹。

  在孔艽迴歸公主府後,皇甫五芹幾乎每日都要備着些禮物,去皇城各處拜訪那些皇親國戚,鮮有在府內見到她的時候。

  今天居然沒出去,倒是讓孔艽頗感意外。

  “呵!”聽得孔艽嗓音裏的埋怨,皇甫五芹不置可否的呵了一聲,粉嫩的嘴脣帶着些意味深長的笑容,回道:“你還有什麼祕密我不知道的。”

  “祕密可多着呢。”孔艽挑了挑眉頭,臉不紅心不跳的應了一聲:“我屁股上有幾顆痣你知道嗎?”

  孔艽聲音慢條斯理,說完一臉似笑非笑的目視着皇甫五芹那淡金色的瞳孔。

  後者被孔艽這麼調侃,也不害羞,反而是頗感意外的看了孔艽一眼,說了一句:“你還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孔艽沒有反駁,反而一本正經的附和道:“我正在努力進步。”

  皇甫五芹無言以對,明白在口頭上討不到便宜的她沒有跟孔艽過多掰扯,纖纖玉指一彈,將一封請帖送到了孔艽面前的石桌桌案上。

  而後她也不見外,就這麼坐在了孔艽身側,以懶洋洋的嗓音說道:“太子府送來的請帖,說是晴春園重修了,邀請咱們倆去觀光來着。”

  “那送貼的侍從說是你已經答應過太子了?”

  說到這裏,皇甫五芹眯了眯眼睛,語氣帶着些意外:“你什麼時候跟太子扯上關係了?”

  皇甫五芹不提,孔艽還差點忘了這茬了。

  面色微微一愕後,隨即露出苦惱之色,揉了揉自己眉心後,嘟囔一聲:“差點忘了這事了。”

  “你真答應太子了?”看孔艽的表情,皇甫五芹篤定了送貼人的說法,俏臉帶着些幽怨:“你自己去就是了,拖我幹嘛!”

  看樣子,皇甫五芹對於這個太子,很不感冒,甚至還有些排斥。

  “此事說來話長。”孔艽接過請帖,果不其然在請貼上看到了自己和皇甫五芹的名字,只能將自己在尋玉閣的遭遇娓娓道來。

  “當時那情況委實推脫不掉啊。”

  皇甫五芹下手託着好看的下巴,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他就是看你推脫不掉,才邀請的。”

  “那傢伙一肚子的壞水,整個皇室諸多皇子裏,就數他心機最重。”

  “那皇甫師姐跟我一起去嗎?”孔艽放下了請帖,笑容滿面的看着已經是苦瓜臉的皇甫五芹。

  “能不去嗎?那可是太子啊,我母親都要給他三份薄面,請帖都到了。”皇甫五芹沒好氣的瞪了孔艽一眼。

  說着,像個霜打的茄子,聲音幽幽的說道:“我來這天齊幹嘛來了,整天東奔西跑……我想回蕪東了。”

  孔艽來了興趣。

  能讓皇甫五芹如此忌憚的人,還真不多見。

  特別還是面對同輩人時,皇甫五芹就沒露出這種表情。

  “這太子當真有這麼嚇人?”

  “當然,那傢伙可是個變態……”皇甫五芹話到嘴邊,猶豫了片刻,補充了一句:“我都沒贏他的把握。”

  太子的強大孔艽深有體會,因而聽到皇甫五芹說沒有贏他把握時,也不意外,頗爲認真的安慰道:

  “皇甫師姐年紀尚幼,再過幾年,未必不是他的對手。”

  “有道理!”皇甫五芹的臉色這纔好了幾分,拍了拍孔艽的肩膀,一副師姐的派頭笑眯眯的說道:“我也看好孔艽師弟哦。”

  “到時候你我聯手,一定能贏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