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得氣運加身 第300章

作者:许轩陌

  別看他現在胎光巔峯,道基也躍升至地品。

  但化魂境界畢竟是升輪的最高境界,三魂歸一,已經有神魂的雛形。

  遙想皇甫英和東仙在蕪東的威懾力,就可窺探到那個境界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根本不是胎光境界能抵擋的。

  更何況胎光和化魂境界差了三個境界,巨大的境界差距面前,地品道基也不一定能彌補。

  當然了,孔艽也不認爲那化魂巫修能殺了自己。

  “就算不敵他,他想殺我也是不可能的。”

  孔艽持着酒杯抿了一口,眼裏有強大自信。

  撇開鎮魂鈴不談,僅僅憑藉自己的修爲,他有信心在化魂強者的手裏從容退去。

  這些想法孔艽只是在腦海裏過了一遍,卻不想流露的鎮定自若被暗中觀察着的聞紅珠看在眼裏。

  這個泉州的天才少女,臉頰微微泛紅。

  自己女兒的變化又哪裏逃得過聞溪這個做父親的眼睛。

  後者眉頭一皺,心中暗暗嘆息一聲。

  哪個少女不懷春,更何況孔艽又是如此的驚豔,少年慕艾,自己女兒有異樣的心思,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孔艽來這天齊只是過客,早晚是要離開的。”

  “而且聽聞冰魄公子和皇室芹郡主,乃是郎才女貌,在蕪東爲了芹郡主他不惜和二皇子對抗。紅珠的心思怕是要撲空了。”

  聞溪當即將話題挪開,又談到最近幾天泉州的異象。

  牛凡和蘭池對此自然是興致昂然,他們久居皇城,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這般神異的氣候。

  “怕是不祥之兆。”聞溪語氣裏有深深的憂慮。

  別看府主品日裏風光無限,作爲集泉州全力爲一身的府主,權力的背後是職責。

  州府境內任何的變故,都與他有脫不開的干係。

  牛凡不以爲然,朝着聞府主舉杯,大大咧咧的安慰道:“聞府主莫要多想。”

  “我天齊皇朝屹立萬年,什麼劫難沒有經歷過。千年那次旱魃之劫,波及整個天齊,哀鴻遍野。天齊境內有數的幾個大宗對此都束手無策,最終還不是鎮壓了下來。”

  “牛凡說得極是,白帝自建立皇朝至始,天齊皇朝就從未有過無法渡過的劫難。”身爲皇城禁軍,蘭池和牛凡對於天齊皇朝有着絕對的自信。

  聽得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聲音,孔艽笑而不語。

  自顧自的將宰父巧巧剛爲自己沏上的一壺熱茶端起,放置於鼻尖嗅了嗅。

  只有他知道,這泉州的異象可不是什麼天象。

  完全是成就霜天仙基時,被這地品道基勾動天地靈氣照成的道基異象。

  當然,這些話他是不可能告訴他們的,仍由他們自己去猜便是了。

  孔艽那從容的舉動,看得暗中觀察者他的聞紅珠眸子裏閃爍出思索之色,心裏升起一個荒謬的想法。

  但很快就被她搖了搖頭,將這個不切實際的猜測甩出腦海。

  “百里飄雪,根本不是升輪境界可以辦到的。孔艽公子雖然驚才絕豔,又不是天上的謫仙,我整天都在想些什麼。”

  泉州最近無事發生,聞府主和兩位統軍又不着急離去。

  孔艽陪着他們閒聊許久。

  談到蕪東的一些風土人情,以及他以前在雜書樓看過的一些雜書古籍。

  天南地北的風光,光怪陸離的傳聞,聽得聞府主和兩位統軍都連連稱讚孔艽的見多識廣。

  聞紅珠更是升起嚮往之意。

  末了,孔艽終於將話題引導到今日主題上。

  只見他將杯中清茶一飲而盡,站起身來對着聞府主和兩位統軍行了一禮,一臉遺憾的說道:“既然蠱疆巫修已經在皇朝和天泉劍宗的圍剿下蟄伏不出,那泉州也沒有了後顧之憂。”

  “在下在這靈竹坊市久居大半年了,也該到了告辭的時候了。”

  “孔公子要走?”這句話從聞紅珠嘴裏脫口而出,她全程都沒有插話,眼下聽得孔艽要走,下意識的便出聲了。

  所有人都將目光聚集在了聞紅珠身上,連孔艽都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大。

  聞紅珠見得周圍的目光,話音剛落,她才覺得不妥。

  當即收斂表情,正色的說道:

  “小妹能突破升輪全賴公子的升輪丹。孔公子來泉州一心修煉,都沒有來得及讓父親與我盡地主之誼。”

  聞紅珠補救的話非常漂亮。

  不過聞溪早已看出來自己女兒的那點心思,只是看了聞紅珠一眼沒有說話。

  孔艽則嚴肅的搖頭,對着聞紅珠說道:“紅珠妹妹嚴重了,你天資卓絕,沒有升輪丹,也能從容踏入升輪。”

  繼而談到自己去留:“你和聞府主的好意,我就只有心領了。我來天齊並不是爲了遊山玩水的,只有等到下次來泉州時,再來叨擾了。”

  孔艽這話誰都知道是推脫之詞了。

  他本就是蕪東的修士,還能在天齊待多久?

  怕是朝帝古城一開啓,他取了其中機緣就要離開了。

  此生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踏入天齊。

  聞紅珠眼裏也有失落之色,但她終究聰慧過人,沒有流露出來,只是大方的對着孔艽笑了笑:“那孔公子下次來一定要提前支會小妹一聲。”

  “既然孔公子要走,今晚咱們就去泉州那什麼迎鶴樓,好好爲你送行。”牛凡已經開始張羅送別宴了。

  一向不怎麼喜歡這種場合的孔艽,難得沒有拒絕,哈哈一笑後回道:“哈哈,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在與孔艽相約今晚的酒宴後,賓客散去。

  宰父巧巧獨自在亭中收拾着茶水。

  孔艽徑直走到從雲的房間,找到了還在坐禪的和尚。

  孔艽也不客氣,微笑看着從入定中睜開眼睛的叢雲:“和尚久等了,我們明日便走。”

  護送老親王屍體去往皇城,是兩人之前就商議好的。

  只是中途孔艽要突破,因而耽擱了下來。

  眼下泉州的事宜已經處理完畢,也該回去皇城了,將這老親王屍體交予自己師母手中。

  “好!”從雲望着面前和之前判若兩人的孔艽,雙手合十,面色恬靜。

第337章 徒留落寞

  迎鶴樓上,一夜觥籌交錯,盡歡而散。

  翌日清晨,靈竹坊市內的竹林隨春風而舞,發出沙沙樹葉擺動聲。

  青竹小院內,換下華貴服飾,又重新披上一襲寬鬆白袍的孔艽,伸手輕輕拍了拍面前現出碩大本體的大鵬,目光轉而看向屋內姍姍而出的宰父巧巧和從雲。

  孔艽所有的東西都放在乾坤囊裏,沒什麼可收拾的,孜然一身說走就走。

  只有宰父巧巧在靈竹坊市的日子裏,除了日常的用度外,還買了不少蠱疆沒有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兒,說是要帶回蠱疆。

  孔艽也不急於一時,讓她慢慢收拾了。

  眼下她和從雲兩人具已收拾完畢。

  “走吧!”見得兩人並肩而出的身影,孔艽道了一聲後,身形一躍踏上了大鵬的背脊。

  兩人隨後而至。

  大鵬對於孔艽以外的人乘於自己後背的行爲其實是排斥的。

  兩人乍一踏上它的背脊,它便不耐煩的晃動了一下,發出不滿的嗓音。

  孔艽深知大鵬秉性,扔出一枚萬獸丹安撫後,叮囑道:“別亂動!”

  礙於孔艽的威嚴和萬獸丹的收買,大鵬眼神倭锪锏难劬χ坏脧膹碾吅驮赘盖汕缮砩鲜栈兀土艘宦暎p翅一展,馱着三人的身軀自小院中沖天而起,只在半空中留下一道模糊的軌跡,速度比之前居然更快了。

  半空中之上,孔艽餘光瞥着大地之下急速後退的山脈大地,眼裏露出笑意:“雷尊的萬壽丹丹方果然神異,大鵬日日服下這麼多萬壽丹,終於是要胎光了。”

  大鵬血脈高貴,還是一枚蛋時就在落霞池中泡了幾千年,築基境界就能硬撼二皇子,戰力毋庸置疑。

  胎光之後,又會是孔艽一大助力。

  自己的乾坤囊中,還放置着一團地品天地之精:青焰火蓮,在大鵬突破之前給它吸收,想必實力又能往上飛躍一大截。

  “說不得要青出於藍勝於藍了。”遙想着古籍中曾記載的全盛時期登雲雀的那落霞山脈之王的風采,孔艽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

  從雲和宰父巧巧也驚異於大鵬展露的速度。

  從雲更是上前摸了摸大鵬後頸上的絨羽,嘖嘖稱歎道:“登雲雀無愧是蕪東第一極速。等它化魂之後,掌生大能難追到它了吧。”

  宰父巧巧並不是第一次乘坐大鵬了,聽得從雲的讚美,她比孔艽表現得還要自得,理所當然的回應道:“我家公子的座駕,自然得是罕有的異獸。”

  正展翅高飛着的大鵬聽得兩人的讚美之詞,胸膛很是驕傲的挺了挺,生出了賣弄的心思。

  “唳!”在一聲嘹亮的蹄鳴後,速度再次暴漲,僅僅只是兩三個呼吸之間,就衝出的了泉州成。

  大地大下方無論是凡人還是修士,僅僅只感覺天際之上白色的軌跡一閃,便沒有了蹤跡。

  在孔艽三人將要離開泉州統領的區域時。

  正目視着前方的孔艽在下方的一座高山之上看到了什麼,清冷的眼珠微微一轉,定格在了那高山之巔。

  依稀能夠看到一襲淡綠色長裙的倩影俏生生的站在那裏,清風吹動她的裙襬,宛若雨後青蓮一般的恬靜柔美。

  正是聞府主之女,聞紅珠。

  只是大鵬速度太快,孔艽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它已經將那座山巒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孔艽只得遠遠的朝着那道倩影拱了拱手,嘴裏輕喃一聲:“後會有期。”

  聞紅珠也是朝着那從天穹上一閃而過的大鵬背影款款行了一禮,聲音帶着傷感,以僅有自己才能聽到的嗓音自語道:“後會有期!”

  兩人話音還未落下,大鵬已經消失在了地平線上。

  眼見聞紅珠立身的高峯已經不可見,孔艽只得收回目光,感慨道:“紅珠妹妹真是有心了。”

  宰父巧巧將兩人相對行禮的過程看在眼裏,略帶調侃的問道:“公子捨不得?”

  “好啊,都敢拿我開涮了!”孔艽哪裏聽不出來宰父巧巧語氣中的曖昧,沒好氣的掃了一眼後者,解釋道:“倒沒有捨不得,就是從蕪東而來,能在天齊碰上,算是緣分。”

  “日後怕是沒有相見的機會了。”

  從雲則不這麼認爲,他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望着孔艽的娃娃臉上流露出促狹笑意:“紅珠施主以孔施主的升輪丹踏入升輪。”

  “其中因果可沒那麼容易了結。”

  “依我看,你們二人還得相見。就是不知道是什麼年月之後了。”

  孔艽頓時來了興趣,他早就對因果一說有了關注,眼下從雲又是佛門中人,算是這麼多傳承中最注重因果的了。

  不然他也不會爲了了結普惠大師一千年多前的因果,專程來這天齊一趟。

  “大師細細說說,你給算算我和那紅珠妹妹有什麼因果。”孔艽半開玩笑,半是認真的看着從雲。

  從雲臉色頓時肅穆下來,自嘲道:“我不精通此道,不過因果一說倒是可以給孔施主推上一推。”

  說着,從雲語氣頓了頓,看着孔艽而今一襲白衣的面容含笑模樣仔細瞧了瞧,方纔繼續說道:“孔施主少年崢嶸,一身氣呒由恚吋苄住2还茉谑彇|還是這天齊,都是少有的人物。”

  “但自古以來,氣呤O之人,身側都容不下旁人的。”

  “天齊的開國君主白帝大人,年少時便驚豔四域,可等他登峯造極,回首往顧的時候,身側的友人和知己,都已經盡歸塵土。”

  “饒是他有驚世的修爲,最終飛昇仙界,可這一生也算不上快樂,徒留落寞。”

  “孔施主若是和紅珠施主真有因果糾纏,對於紅珠施主而言,恐怕算不上好事。”

  “和尚別抬我,我可不敢和白帝相提並論。”孔艽抬了抬眼皮,示意從雲不要捧殺自己。

  不過後者提到的氣呤O之人,身旁都容不下旁人的說法,他倒是很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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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暫時還沒有出現什麼悲劇,可她氣哌@般攪動下去,早晚出事。

  自己的氣弑炔簧匣矢ξ迩郏^之處,都有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