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许轩陌
看看宗門有沒有相關的丹方。
自己師尊對於大鵬的培養也是極其上心的,想必不會拒絕。
正在孔艽思考着大鵬培養方向的時候,牧小野已經重新趴在了大鵬的背上。
她在哪裏一個勁兒的誇獎大鵬有多厲害。
方纔那場戰鬥她在洞府內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現在兩眼泛光,嘴裏不停的嘟囔,以後看誰敢欺負她。
“我有孔哥哥,還有大鵬,以後小野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大鵬被誇得胸脯都快頂到天花板了,不停在洞府內渡步,展露出自己英武的儀態。
孔艽笑眯眯的看着這和諧的一幕,忽而又想到:“等小野到了養輪三境,差不多可以帶她去霜月壇接受入門試煉了。”
牧小野已經是養輪二境,以她的資質,很快就能三境。
到那時候,孔艽才能心無旁貸的去往天齊。
……
大鵬與二皇子一戰,震驚蒼梧派內門。
本來白日裏再跟東仙學藝的上官雨舟,夜裏得到消息就過來了孔艽洞府一趟,對着大鵬就是一頓誇。
大鵬今天聽到了太多的褒獎,整個鳥臉上都看得出來它的亢奮。
直到皇甫五芹也來了。
大鵬這才蔫吧了下來,伸長了脖子,鳥臉對着皇甫五芹一陣討好的蹭。
皇甫五芹可不買賬,纖細的手指朝着大鵬的腦袋就是一頓敲,嘴裏不停地教訓着後者:
“笨蛋,登雲雀的神速伱是一點沒發揮出來。你母親可曾經是西煌山脈的大妖王,統領億萬妖獸,爲蕪東第一神速。”
“你的速度連我都追得有些喫力,白日裏怎麼就只知道一股腦發力,不知道取巧呢。”
“我怎麼教你的,你個笨鳥!”
……
皇甫五芹敲的時候就只是做做樣子,沒有發力,依然讓大鵬一臉的委屈。
看她的樣子,對於大鵬今天沒有把二皇子收拾了,很不開心。
“你今天要是把他揍了,他就沒臉再來找我了,多好的機會,笨死啦!”
氣得皇甫五芹進入洞穴後,小嘴就沒停過,嚇得孔艽大氣都不敢喘。
直到大鵬被氣不過的皇甫五芹拖走,說是要送到禁地裏給老祖好好練練。
“今天起,你就給我閉關,等到老祖說你能出來了,你才能出來!”
“咕咕咕!!!”臨走前大鵬大聲哀嚎,腳爪都扣在地面上留下道道印記。
還不忘朝着孔艽遞過來一個求救的眼神,
孔艽則非常果斷的望向了天花板,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
兴苤彇|潛龍榜第一是皇甫五芹。
這也是蕪東所有男兒的痛。
第二天,所有內門的長輩驚喜的發現,那隻讓人深惡痛絕,讓長輩們又愛又恨的大鵬不見了蹤跡。
一打聽才知道,被皇甫五芹連夜拖着塞進了禁地。
昨夜那一聲聲吼破喉嚨的悲鳴聲,就是大鵬發出來的。
如此喜事,不少長輩們奔走相告。
財源閣的施金池聽說聽聞這個消息後,差點哭出來。
“這瘟神終於走了!”
大鵬來了蒼梧派後,闖的所有禍事都是施金池擦屁股。
所有長輩靈物的損失,全部都找施金池報銷,這是皇甫英的意思。
大鵬造成的損失,財源閣賠得起,但是施金池是一個能把一枚靈晶掰成兩枚來用的人。
每一筆賠償都把這個堂堂財源閣副閣主,心痛得夜不能寐。
聽聞那一天,施金池大醉一場,傻笑了數日沒有閉口。
第272章 關於朝帝古城(爲我們的郀I官
加更)
大鵬被皇甫五芹塞進禁地的第七天。
也就是大鵬和二皇子對決的第七天。
蒼梧派,通幽大陣外。
掌門皇甫英身着一襲華貴的黑色長衫,身後則跟着孔艽和皇甫五芹。
三人一前一後從陣法走出,將天齊皇朝的青鸞親王與二皇子送出陣法之外。
“叨擾這麼長時間,麻煩皇甫掌門了!”青鸞親王臉上擠出僵硬笑容,向着皇甫英拱手三人告別。
皇甫英現在在青鸞親王面前,裝都懶得裝了,也不接話,就這麼似笑非笑的看着後者。
搞得青鸞親王眼裏有怒氣翻滾,要不是現場有小輩,估計又要發作了。
礙於顏面,在孔艽、皇甫五芹、白元晉的注視下青鸞親王也只得強忍怒火。
他忽而又望向皇甫五芹,面色變得柔和起來,以長輩的姿態叮囑道:“芹芹,舅舅這就走了,你早些過來,你母親對你很是思念。”
孔艽完全是被因爲皇甫英的命令纔來的。
身爲掌門首徒,這種禮節必須要做足,本來以爲就是送送人這麼簡單。
誰知道聽到青鸞親王在皇甫五芹面前自稱舅舅。
搞得他一陣錯愕,在青鸞親王和皇甫五芹臉上身上來回徘徊數次。
“舅舅?皇甫師妹的母親是這青鸞親王的妹妹?那皇甫師妹豈不是也是皇親國戚?”
天齊皇朝極其注重血脈,皇甫五芹倘若有皇室血脈,那麼她在天齊的身份將會貴不可言。
蕪東第一門派的掌門之女,本來就已經很尊貴了。
再加上一個皇族血統,以及那驚人的資質,皇甫五芹不論在天齊還是在蕪東,都是妥妥的天之驕女啊。
孔艽還驚異於這個消息的時候。
皇甫五芹已經甜甜一笑,輕快的回應道:“舅舅慢走,芹芹過來天齊時,一定來探望您。”
“好!好!”皇甫五芹一口一個舅舅,青鸞親王笑得極其開心,連之前和皇甫英的不快好似都忘了。
另一邊的二皇子也是禮數周到與皇甫英行了一個皇室禮節。
又柔聲衝着皇甫五芹告別:“芹芹,我在天齊等伱。”
說完他的目光又直直的看向了站在皇甫英身後的孔艽,那雙眼睛的冰冷恨不得把他原地給冰封了。
“呵!”孔艽根本不爲所動,呵呵一笑後就這麼站立在原地。
直到二皇子低沉說道:“我也在天齊等你!”
“客氣了,天齊在下一定去,不過就不打擾二皇子了,臉皮薄不好麻煩人家。”孔艽在嘴上什麼時候讓人佔到過便宜,綿中藏針,暗諷二皇子不要臉,在蒼梧派賴着不走。
二皇子還沒發做,倒是皇甫英請輕聲叫住了他:“孔艽!”
孔艽這才意猶未盡的摸了摸鼻子,不在多言。
青鸞親王深深看了一眼孔艽,這個少年的靈獸讓他記憶深刻。
而且他的一身修爲也讓青鸞親王看之不透。
在蒼梧派這麼些日子,白子罡也大致打探到一些關於孔艽的傳聞。
“皇甫英唯一的弟子、蒼梧派三大傳承之一的繼承者、擁有地品天地之精霜雪之精、有升龍戟的稱號。”
“開戰之前殺了定嶽宗的仙苗,在青湖福地聯合多派弟子剿滅定嶽宗修士。”
“無怪皇甫英都要收他了,這小子要資質有資質,論心機狠辣不在皇甫英年輕時之下,將來必會是元晉的勁敵。”
青鸞親王只會在面對皇甫英時情緒難以把控,面對他人時,他還是那個位高權重,心機叵測的青鸞親王。
他的目光隱晦掃過孔艽後,不漏一絲情緒,與皇甫英三人作別。
隨着他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
嗡!
孔艽看見一股深沉的空間波動將青鸞親王和二皇子吞噬在了其中。
下一剎那,兩人就這麼還化一道金光消失在了三人的面前。
“這!”孔艽嘴巴微微張開,他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見過可以橫跨兩個空間的傳送陣、見過大挪移符,就是沒見過能憑空將人傳送走的令牌法器。
然而這一幕,看在皇甫英和皇甫五芹眼中,卻是神色如常。
皇甫英見得孔艽愕然的表情,衝着自己弟子徐徐解釋道:“天齊皇朝有一鎮國重器,能將持有那令牌的人憑空從蕪東、雲漠、天齊、蠱疆任何一隅送走和接回。”
“倒是比大挪移符更好用。”
皇甫五芹則不以爲然,衝着自己父親說道:“哪裏好用啦,那令牌一共就三枚,而且傳送的發動是有條件的。所傳送的目的地,必須有身懷天齊皇室血脈的人爲錨點,否則無法具體定位。且一塊發動之後要長達一個月才能重新施展。”
“不能穿透強力的陣法,不能控制時機,比大挪移符差遠了。”
“原來如此!”孔艽從父女兩人談話裏大致知道了那個令牌的功能與限制。
明白了天齊皇朝的兩人爲什麼要在蒼梧派待這麼久了。
敢情是在等那令牌的時間。
“確實有諸多限制和不便。”
“不過倒是能節省許多趕路的時間。”
畢竟天齊到這蒼梧,二十多萬裏,不是個簡單的距離。
隨着天齊皇朝兩人的離開,通幽大陣外已經沒有了外人在場。
皇甫英忽而將目光看向孔艽,似乎有話要說,稍作沉吟後,適才說道:“白子罡那傢伙臨走前留下兩枚令牌,可以去到天齊皇朝取到難得的機緣。”
“其中一枚是給芹芹的,餘下一枚,你覺得爲師應該給誰?”
這句話像是在問孔艽,但他聽在耳朵裏卻是另外一番感覺,暗暗想到:“皇甫老闆又開始考人了,他怕是心頭早已有了定奪。”
不過既然是考量,孔艽也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在腦子裏轉了一圈後,恭恭敬敬的說道:“師尊執掌蒼梧派,門下資源盡爲您一人調動。”
“但我是您弟子,皇甫師妹又是您女兒,既然其中一枚給了皇甫師妹,那麼另一枚就不能給弟子了。”
“常言道,不患寡,而患不均。”
“弟子的建議是,可以將另一枚令牌交予上官師兄。他的天資高於弟子,又是東仙堂主的嫡傳,想必其他長輩也挑不出毛病。”
“是皇甫師姐!”皇甫五芹可不關心什麼令牌,反倒是孔艽一口一個皇甫師妹,讓她下意識的伸出手指指正他的課口誤。
皇甫英則微微一笑,眼睛目視着孔艽,帶着審視,輕輕問道:“此話是真心的?”
“弟子所言句句發自肺腑。我蒼梧派剛剛晉升蕪東第一宗門,往後這類資源分配的事情都需要謹慎斟酌。我想師尊也是這麼想的吧!”孔艽微微俯身,語氣倒是諔�
說道機緣,他自己就有兩個機緣要去天齊取來。
門派的資源有,當然更好,是迳咸砘ā�
沒有也不至於讓孔艽嫉妒,更何況是給他的好兄弟上官雨舟了。
因而這番說辭,孔艽是由心而發。
皇甫英很滿意孔艽的措辭,他確實已經有了決定。
將這件事擺在明面上,也是想告訴孔艽這個道理,不讓他心生芥蒂。
作爲一個掌門,他需要考慮的事情涉及方方面面,不能有一絲差錯。
既然孔艽已經明白這個道理,他就不用過多解釋了,反而是開始敘說起那道機緣的由來。
“天齊皇朝建立萬年之久,歷經數百代帝王更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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