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得氣運加身 第229章

作者:许轩陌

  這神品升輪丹的金色的光華徹底封閉,化作一枚龍眼大小的純金色丹藥。

  如此看,他纔將這升輪丹遞給孔艽,嘴裏不停叮囑道:“服下之前,莫要將這封印打開,它真的會跑。”

  見得魯平昌沒有貪墨自己的升輪丹,孔艽也鬆了口氣,望着這個老人的眼神多了些恭敬。

  並不是每一個人都經得起這番誘惑的。

  這神品升輪丹,不僅對突破升輪有助益,連帶着對升輪強者的修爲也有提升。

  魯平昌居然從始至終,眼裏都沒有過貪婪,是一個正人君子。

  “謝過魯長老。”

  “謝什麼,老夫倒是要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這輩子都看不到神品丹藥出世。”魯平昌搖了搖頭,神情肅穆的說道:“這神品升輪丹,集天地之靈秀,藥效奇高。”

  “怕是能提升六成升輪成功率。”

  “莫要讓人知曉了它的存在,儘快服下。”

  聽得魯平昌的話,孔艽如是點頭。

  心頭對於魯平昌評價的,能提高六成升輪成功率的話,也是略顯驚詫。

  只能說不愧是神品。

  普通升輪丹不過提升兩成,就已經讓人趨之若鶩。

  這六成的成功率,代表了就算是個廢物。

  服下它也有一大半的機會升輪。

  “果然不愧是神品。”孔艽感慨之餘,連忙將升輪丹收入玉瓶,這可是他突破升輪時的保障。

  另一邊,魯平昌在還回升輪丹後,一雙眸子又看着孔艽一番打量,眼裏明顯有惋惜之色。

  “可惜了,是皇甫英的徒弟。”

  要不是皇甫英的徒弟,就憑他這麼年輕就能煉製出神品的成就。

  魯平昌無論如何也要去把這個牆角挖了,收作自己弟子。

  一想到自己拿兩個不爭氣的弟子,他就來氣。

  這些話魯平昌是不可能說的,只是叮囑道:“修爲固然重要,但你也不要浪費自己的丹道稟賦。”

  “蒼梧派這一代沒有拿得出來的丹道天才,說不得日後要你扛起我派丹道一脈的大旗。”

  “日後如有不解之處,儘管來煉丹閣找老夫,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是魯平昌唯一能做的了。

  收不了孔艽做弟子,但是他願意傾盡畢生所學,來傳授孔艽丹道知識。

  “真的嗎!弟子孔艽感謝魯長老,待我升輪之後,必定登門拜訪。”孔艽當然樂意了。

  魯平昌可是周尚香之後,最厲害的丹師了。

  聽聞周尚香年輕時候,就得到過魯平昌不少幫助。

  他的成就也許沒有周尚香高,可丹道一途的經驗,絕對不比周尚香差。

  魯平昌在孔艽的恭送聲中走了。

  整個過程他都沒有去問關於龜爐的事。

  他是一個合格的長輩,知道什麼事情該問,什麼不該問。

  他不問,就代表這件事,他沒有看到過。

  這讓孔艽對魯平昌的好感,再次攀上一個臺階。

  “我蒼梧派要是多幾個魯長老這般的人物,門派何愁不興旺。”望着魯平昌離開的方向,孔艽如此感慨。

  “嗯,等大鵬醒了,得提醒它,不能再去霍霍魯長老的藥田了。”

第253章 天齊皇朝苦若寺

  送走魯平昌,孔艽的注意力自然是第一時間集中在了庭院中央,那通體漆黑的丹爐上。

  他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這龜爐,感覺熟悉又陌生。

  自己能煉製出神品,這龜爐功不可沒。

  同時,神品丹藥能安然渡過丹劫,也是託了龜爐的福。

  那隻從爐蓋上浮現的神異玄龜,不僅在丹劫中護住了自己的升輪丹,還將那丹劫一口吞下。

  它明顯在喫下雷劫後,有了變化,軀體變得凝視。

  “這丹爐有來歷!”孔艽走到龜爐面前,正欲要伸手去觸碰。

  他的手臂還在半空。

  孔艽忽而又停止了動作。

  他識海內,已經許久沒有動靜的雲紋碑,在這一刻有了新的字跡。

  ‘攜帶玄武爐爐蓋,去往天齊皇朝苦若寺,可獲得機緣值+5.’

  “天齊皇朝!苦若寺!”孔艽嘴裏呢喃着這個地名,眼中神采越來越亮。

  “這龜爐居然有機緣可挖。”

  這完全是繼神品升輪丹後的又一個意外之喜了。

  孔艽之前在陸文濟的儲物袋中,拿到一枚傳世令。

  根據雲紋碑的機緣提示,讓他持着傳世令去朝帝古城。

  而朝帝古城,也恰好是在天齊皇朝。

  如此,兩道機緣都指向了天齊皇朝,他的下一個目的地就明確了。

  “看來等我突破升輪,定嶽宗的事情一了,就得去一趟這天齊皇朝了。”

  孔艽已經有了決定。

  同時他還敏銳的捕捉道,雲紋碑對着龜爐的稱呼。

  “玄武爐爐蓋,原來它叫玄武爐。”

  “雲紋碑只說帶走爐蓋,說明這爐蓋纔是玄武爐的本體,而這爐身,想來並不是一體的。”

  說着,孔艽仔細的打量了一遍龜爐。

  爐蓋和爐身渾然天成,嚴絲合縫,根本看不出來一丁點端倪。

  如果沒有云紋碑提示,孔艽是萬萬不能察覺到,這龜爐居然是拼接的。

  “應該是有人故意拆散了玄武爐。”孔艽如此推測,

  至於爲什麼要這樣做,就不得而知了,原因也已經不重要。

  自己去往苦若寺,能知道這龜爐的來歷,說不定還能補齊這玄武爐。

  “光是爐蓋,就能提升半成藥力,這要是補齊了,豈不是還有提升。”

  “這玄武爐必然有大來頭。”

  想罷,孔艽手掌在玄武爐爐蓋上輕輕撫摸了一下,滿眼都是嚮往之色。

  可惜傳世令的機緣也好,這玄武爐的機緣也罷,都在天奇皇朝。

  孔艽當務之急還是以突破升輪爲第一要務,這些機緣等自己到了升輪後再去取,也會容易很多。

  一念至此,孔艽收起了龜爐。

  拍了一把腰間的納酒壺,操控着清泉將馮安這狼藉的庭院清洗了一番,勉強算是有了之前整潔的模樣。

  至於倒塌的牆壁和院門,孔艽無法修補,就只能說給馮安抱歉了,日後在補償他。

  收拾完庭院,孔艽在沒有一刻停留,動身離開小院。

  去往青湖福地之前,他回了一趟內門,在自己洞府外找到了正蹲在地上,逗着蛐蛐的牧小野。

  內門靈氣充沛,蛐蛐都比凡塵的體積大了好幾圈,堪比蟑螂的體積。

  牧小野也不怕,拿着一根樹枝逗得不亦樂乎,嘴裏還不斷嘟囔着:“大鵬將軍,咬它!”

  直到孔艽現身在她身後,輕輕喚了一聲她的名字。

  “小野!”

  牧小野這才反應過來,丟下蛐蛐興沖沖的跑向孔艽,一把保住了後者大腿,仰頭甜甜的笑道:“孔哥哥,你回來啦!”

  小野在內門的伙食相當不錯,每日都是靈果靈食,這一年個頭長了一大截,纔不到八歲就有孔艽的腰高了。

  “是啊,剛回來,又要走了。”孔艽摸了摸牧小野的腦袋,笑了笑。

  他這一趟回內門就是爲了給牧小野告別。

  突破升輪和尋常的突破不同,可能需要相當長一段時間。

  如果自己不來一趟,這小妮子怕是又要埋怨自己。

  聽到孔艽剛回來又要走,牧小野眼裏剛剛泛起的光亮又暗淡了下去,不過她很懂事,故作輕鬆的問道:“那孔哥哥下一次什麼時候回來!”

  牧小野的情緒哪裏瞞得過孔艽的眼睛。

  每次他和牧小野都呆不久,就又要匆匆分別,明明是自己帶她回來的。

  這讓孔艽心中難免對這個女孩有些歉意。

  當下柔聲安慰道:“短則半年,長則一年。”

  “下一次回來,孔哥哥就不亂走了,在宗門多陪陪小野。”

  “好!”牧小野連忙點頭。

  孔艽怕牧小野傷心,不想在這個話題多做糾纏,繼而看向緊閉的洞府,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那賤鳥還在睡?”

  “對呀,都睡了兩個月了,也不喫東西,我都怕它餓瘦了。”

  “我本來要給它送喫的,被皇甫姐姐攔住了,說不讓我打擾它。”

  牧小野一說到大鵬就喋喋不休,言語間滿是對大鵬的關切。

  “放心吧,餓它幾年都不會瘦。”孔艽哈哈一笑,隨即亦真亦假的拜託道:“孔哥哥不在這段時間,就麻煩小野幫我盯着這傢伙了。”

  “放心交給我吧。”牧小野像是接到了了不得的任務,小臉嚴肅的點頭。

  孔艽又和牧小野又聊了一陣,大多數時候都是小野在說,說她在內門見聞的一些趣事。

  哪些長輩吵架了,哪些弟子挨訓了,大鵬之前又偷了哪家的靈物,她又掉了幾條靈魚,諸如此類的話題。

  孔艽至始至終都沒有進去洞府內,怕打擾到大鵬的突破。

  臨走前,孔艽還特意囑咐牧小野,如果自己在她八歲生日還沒回來,她就自行修煉留給她的降霜養輪經。

  遇到不懂之處就去問皇甫姐姐。

  降霜養輪經事關牧小野能否通過乙字十二的關鍵,孔艽不敢怠慢。

  小傢伙自然是聽話的,小腦袋一直點着。

  孔艽的話,在牧小野這裏可比內門那些長輩好使多了。

  交代完畢,孔艽在牧小野念念不捨的目光中離去。

  孔艽走了,離開蒼梧派,一路往北,去向青湖福地。

  在孔艽煉丹趕路的這個時間段。

  蕪東各派和定嶽宗的戰場,也正式打響。

  破嶽山之下,各派弟子和蕪東集結的散修與定嶽宗戰在了一處。

  這場集整個蕪東之力發動的戰事非同小可。

  一座座山巒崩塌在戰鬥中崩塌,大地撕裂,江河斷流,整個破嶽山所在的西洲靈氣自開戰之日起,就暴動不已。

  無數妖獸惶恐的逃離了這片地界。

  定嶽宗終究是蕪東第一大派,千年底蘊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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