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得氣運加身 第209章

作者:许轩陌

  孔艽所立身之處的祭壇轟然爆裂,瀰漫起漫天的煙塵。

  大片的黑色不知名石塊,被這一掌轟爛,從祭壇本體上脫離了出去。

  那些石塊還未落地,就被星空的力量化作碾粉,消失在了空氣中。

  這一掌要是捱了結實,孔艽怕是屍體都不會留下。

  好在是煙霧散去,黑袍人還維持着手掌拍在防護罩上的動作,而玉枝形成的防護罩完好無損。

  忽而。

  嘭!防護罩爆開,化作充滿了攻擊性的翠綠色能量在孔艽的身前炸開。

  黑袍人的身影被屏障上蘊含的力量一震,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有效!”孔艽還沒有來及高興。

  咻!黑袍人剛剛被震飛出去的身影再一次出現在了孔艽的面前。

  一條星空匹煉在黑袍人指尖凝聚,化作繩索,束縛向孔艽的右手,他那隻手上,持着玉枝。

  他要將龍殊交予孔艽的玉枝奪走。

  這樣一來,孔艽在無任何保命的手段了。

  “長青真人,晚輩這次要是能活,回去就給你立牌位!”孔艽也是拼了,咬牙吼了一聲後,主動拿起玉枝揮向了黑袍人。

  嘩啦!璀璨的生命能量自玉枝之上傾瀉。

  黑袍人凝聚的星空繩索也在玉枝的揮動下破碎。

  孔艽手臂一展,劈頭蓋臉的就要用玉枝砸向黑袍人。

  後者極其忌憚這玉枝,身形一晃,讓孔艽的攻擊落空。

  並且和他保持一個相當的距離站立不動了。

  如今的黑袍人就像是一條毒蛇,凝視着孔艽的一舉一動,一旦他有絲毫的疏漏,必然會發出雷霆一擊。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孔艽冷冷的看着對方,心中思緒急轉。

  明面上是孔艽有玉枝護體,但主動攻擊權一直在那黑袍人那裏。

  因爲孔艽的攻擊根本打不到他。

  正所謂守久必失,孔艽要是不能破局,保不準下一刻就要身死道消。

  恰逢此時,祭壇之下傳來喜訊。

  桀桀!

  一聲驚悚的怪笑聲忽而自祭壇之下傳盪開來,聲音進入孔艽耳畔。

  這股聲音裏蘊含有太多的邪念,令人光是聽到他的聲音,身體的血液就有凝固之感,腦海中浮現的都是屍山血海的恐怖幻象。

第230章 鎮魂鈴!鎮魂鈴!

  如此駭人聽聞的笑聲,聽在孔艽耳朵裏卻是天籟之音。

  “是它!”孔艽眼睛雪亮。

  他怎麼可能會忘記這笑聲的來源。

  不敢挪開眼睛的孔艽,開啓虛魄視野看向祭壇之下。

  只見一隻青面獠牙的怪物從虛空中走出,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虛空中瘋狂生長。

  一丈、十丈、百丈、千丈~

  當它的身體生長到近乎於千丈之高的時候。

  唳!怪物仰天怒嘯。

  其殘暴的氣息如颶風般席席捲上了祭壇。

  散發恐怖的壓迫力,不在掌生之下,儼然是一隻掌生級別的怪物。

  煉神壺!

  這個被東仙從定嶽宗手裏奪來的注靈重器,被他交給了皇甫五芹。

  這個注靈重器的發動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必須要兩具升輪境界修士的屍體爲媒介。

  原來皇甫五芹之下下去就是爲了發動這煉神壺。

  有她加入,兩個定嶽宗胎光升輪毫無懸念的在雷海中被擊殺。

  隨即皇甫五芹毫不猶豫的啓動了煉神壺,吞噬兩具升輪屍體後,將這隻掌生怪物從煉神壺中放出。

  在孔艽虛魄視野看到那煉神怪物的同時。

  後者已經從祭壇下方一躍,龐大的身軀,遮天蔽日,將上方天穹降下的星光都遮蔽了。

  他攜帶殘暴氣息,直接從祭壇之下撲殺向了祭壇之上的黑袍人。

  孔艽的眼睛始終隨着怪物的移動而動,他在怪物的頭頂上,看到了皇甫五芹的倩影。

  後者手持着煉神壺,也偏着白皙頸項看向了孔艽,朝着後者得意一笑,而後貝齒輕啓,輕吐出一個字眼::“走!”

  孔艽當即明悟了過來,撒腿就走。

  這已經是掌生級別的戰鬥,他如果繼續待在這裏恐怕會被殃及池魚。

  臨走之前,孔艽還不忘控制鎮魂鈴,將那被黑袍釘在巨坑中的鮮于宴鶴屍體也挪走。

  經過鎮魂鈴的抵抗,那隻釘死鮮于宴鶴的星空長槍已經消散。

  幾乎是孔艽跑下祭壇的一剎那。

  轟隆隆!

  驚天動地的轟鳴聲便從祭壇之上炸開。

  無數的碎石自祭壇之巔朝着大地飛濺。

  隨即,孔艽的餘光看到一片星空的帷幕整個祭壇徽帧�

  隱約間可以看到那尊龐大怪物的輪廓,正置身在那帷幕之內,與黑袍人戰在了一處。

  看到這裏,孔艽一溜煙跑下了祭壇。

  以宗長松爲首的六人,自然是迎了上來。

  方纔皇甫五芹臨走之前特意囑咐過六人不要跟上去。

  畢竟那個黑袍人可是掌生大能,皇甫五芹也是依靠煉神壺才能與之一戰,他們六人上去只會被殃及池魚。

  “這裏居然還有一尊掌生大能,還好皇甫師妹脫困了,沒有她的煉神壺,咱們都得死在這裏。”宗長松當先開口,顯然是驚異於祭壇之上恐懼的能量震動。

  “多虧了孔師弟,冒險將皇甫師妹救了出來,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裏。”翟青凝說這句話時表情尤其嚴肅。

  經此一役,她對孔艽的決定再也不會有絲毫懷疑了。

  因爲換做場中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在單槍匹馬的情況下,從苓西手裏,救出皇甫五芹,這需要不僅僅是實力。

  “你小子是真不怕死!”韓紅花則搖了搖頭,爲孔艽之前的行爲感到心有餘悸。

  “哈哈,那是因爲孔道友憐香惜玉,看不得佳人受難。”方琦抹了一把自己的大鬍子,哈哈一笑。

  因爲青湖福地的傳聞,方琦早就把孔艽當做了癡情的男子。

  爲了皇甫五芹,不惜召集兩派弟子,將青湖福地的定嶽宗趕盡殺絕,出手相當之狠辣無情。

  上官雨舟是現場唯一一個發出異樣聲音的人,表情頗有些捶胸頓足:“風頭讓你一個人出完了,說好的一起對付苓西的。”

  其他人都在出言調侃孔艽,只有袁笑一個沉默不語,默默地盯着孔艽也不知道想寫什麼。

  “別說風涼話了,這一趟我差點死在上面。”孔艽輕撫着額頭,只有他知道這一趟有何等兇險。

  說是稍有差池就會身死道消也不爲過。

  幾人交談間。

  轟隆隆!猛烈的戰鬥餘波忽地從祭壇上風席捲四方。

  形成了強勁的風浪,將祭壇都打沉了數丈。

  孔艽幾人僅僅只是受到了風浪的吹拂,就差點被裹挾着飛出去。

  孔艽迎着風浪,雙腿狠狠插入地面,眯着眼睛以虛魄視野感受着祭壇上方的戰鬥。

  隱約可以看到那道通天魔影,手持一柄三叉戟,正朝着祭壇地面展開無差別攻擊。

  那席捲四方的風浪,就是怪物攻擊所致。

  在這種範圍攻勢下,黑袍人避無可避,也是喚出星辰力量,在半空中與怪物展開殊死搏殺。

  星光與怪物的魔氣交織在一起,雙方打得難解難分,一時間也分不出勝負。

  看到這裏,孔艽心裏反而不安,心頭默默想到:“在這片空間戰鬥,黑袍人佔盡天時地利。”

  “怕是比俞仙期碰到的那個黑袍人還要兇。”

  “而煉神壺召喚出來的怪物,畢竟不能長久存在,要是在持續時間內不能分出勝負,我們還是得死。”

  一想到這裏,原本想着下來避難的孔艽就坐不住了。

  他的鎮魂鈴雖然還不能發揮出全部威能,可好歹能在旁邊騷擾一下。

  而且他有玉枝護身,黑袍人也傷害不了自己。

  “這場戰鬥我得參與,不能把全部希望寄託在皇甫師妹身上。”

  一念至此,孔艽已經有了決定。

  “你們先退,我去助皇甫師妹一臂之力。”

  孔艽對着六人說了一句,而後一咬牙再次登上了祭壇的階梯。

  “伱不要命了,這可是掌生級別的戰鬥。”宗長松出聲欲要阻止孔艽這瘋狂的舉動。

  確實被翟青凝的聲音打斷:“讓他去吧。”

  宗長松不可思議的看着翟青凝,他不相信一項理智的翟青凝會說出這句話。

  後者卻是輕輕撩了一下額前青絲,悠悠說道:“還記得他進入這裏之前去找人幫忙的事嗎?”

  宗長松一愣。

  上官雨舟則拍着自己師兄肩膀安慰道:“放心,這一趟,孔師弟一定能幫上忙。”

  說着他自己心裏默默補充了一句:“孔師弟求的那可是掌生大能。”

  上官雨舟只知道龍殊是掌生,卻不知道她距離造玄依然不遠了。

  六人默默退去,離開了這片快要被戰鬥餘波侵襲的地域。

  祭壇階梯之上,孔艽艱難前進着。

  越是靠近祭壇上風,靈力的震盪感越是強烈,別說能量餘波。

  就算是戰鬥形成的風壓,就吹得孔艽七葷八素,眼睛都險些睜不開。

  要不是有虛魄視野,他怕是連路都看不清。

  感受着從耳邊呼嘯而過的勁風。

  孔艽默默喚出了鮮于宴鶴的屍體。

  其頭頂鎮魂鈴,擋在了孔艽的前方,爲他將風壓驅散。

  鮮于宴鶴打不過黑袍人,但是解決這些戰鬥餘波還是搓搓有餘的。

  看着鮮于宴鶴屍體那張乾癟陰翳的面龐,孔艽低沉的說道:

  “鮮于宴鶴前輩,這一趟我可不敢保證,你的屍身還完整了。但是我保證等我有足夠的實力,一定會去蠱疆一趟,找到你的後人,能力所及幫他們。”

  掌生的戰鬥,孔艽想要橫插一腳,就要有犧牲者鮮于宴鶴屍身的準備。

  說完,孔艽一咬牙,眉心閃爍金光,又開始全力催動起鎮魂鈴的力量。

  叮叮叮!悅耳的鈴聲再響。

  注靈重器的威能,將這一方空間的風波都給定住了。

  令得孔艽能夠專注於催動金鳴煉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