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得氣運加身 第207章

作者:许轩陌

  說話間,孔艽也走到了皇甫五芹身側,看着面前的少女毫髮無損,也是鬆了一口大氣。

  “還好,看來定嶽宗僅僅只是將皇甫師妹擄走,並沒有傷到她分毫。”

  聽聞孔艽的聲音,皇甫五芹瞥了一眼孔艽身後跟隨着的鮮于宴鶴的屍體,以及它頭頂上的銀鈴眼裏有思索之色。

  儘管衝出封印的瞬間,皇甫五芹就對苓西展開了攻伐。

  這具幫助自己打開封印的屍體與銀鈴,她自然也是看到了的。

  “必然是孔艽的手段無疑了。”

  但她沒有多問,很快收回了目光,只是對着孔艽點點頭,之前還佈滿寒霜的臉上浮現點點笑意,語氣還是那般的隨意:“這一次你立功了,回去讓你師尊好好獎勵你。”

  “哈哈,那我可就卻之不恭了。”孔艽表面上露出笑容。

  對於皇甫五芹對自己銀鈴的注視還是看在眼裏的。

  見得她沒有多問,孔艽也是鬆了一口氣,省去了解釋的功夫。

  想到這裏,孔艽瞥了一眼面前那已經是悽慘落敗的苓西。

  他一身的血肉都在雷霆下炸開,沒有一寸完好的皮膚。

  傷口上還殘留着金色的雷霆氣息,不斷侵蝕他的血肉。

  這一幕看得孔艽嘖嘖稱奇。

  “皇甫師妹修煉的是什麼功法?又是什麼道基?居然有如此威能。”

  “就算苓西被我傷了,也不可能贏得這般輕鬆吧。”

  “咳咳。”恰逢此時,被擊落在地,面朝地面的苓西輕咳了兩聲,艱難的將身體站過來,一雙眼睛凝望向皇甫五芹。

  他的眼睛裏在沒有了從容和強勢,連續兩次的敗北終於讓他意識到眼前這個少女的可怕。

  “你贏了。”看着皇甫五芹,苓西的面容倒是坦然,絲毫沒有重傷垂死的色厲內荏。

  這一幕看得孔艽都有些摸不着頭腦,含笑問道:“你是當真不怕死?”

  “哈哈。”苓西大笑兩聲,面容依舊從容不怕,面對孔艽的質問,他沒有直面回應。

  而是看着皇甫五芹,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可惜了,本來你可以在今天得到上天垂青成爲不世天驕,遨遊天地之間。”

  皇甫五芹對此不屑一顧,撇了撇好看的小嘴,自信的回了一句:“有的人天生就是不世之材,無須任何人的垂青。”

  皇甫五芹說得理所當然,孔艽聽得這一句話,居然覺得沒有任何毛病。

  自己的修煉速度已經算是很快了,當得起一句天才的誇讚。

  當比之於皇甫五芹還是差了一截。

  起碼在沒有升輪之前,他和皇甫五芹之間,是沒有任何的可比性的。

  苓西聞言臉色也僵硬了剎那,隨即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露出釋然笑容:“確實如此。”

  說罷,苓西這纔看向孔艽,認真回應了他的問題:“你們殺不了我。”

  話音剛落。

  嗡!祭壇之上,那石臺方向忽而震盪起一陣詭異的波動。

  之前被孔艽以玉枝驅散了的星空光華再一次的填滿了整個祭壇。

  苓西的身影瞬時間便被那星空光華淹沒。

  並且星空光華極速蔓延而來,眼看着就要殃及到皇甫五芹和孔艽的位置。

  “不好!”孔艽下意識的就將那根玉枝拿出,試圖抵擋星光的蔓延。

  “退!”然而皇甫五芹的反應更快,再見得那星光傾灑的剎那,她已經一把抓住了孔艽的肩膀,化作一片雷霆消失在了原地。

  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兩人已經是祭壇的階梯邊緣。

  孔艽的手上還拿着那一截玉枝,面露苦笑,最終他搖了搖頭還是將玉枝收起。

  隨即目光投向那被星光淹沒的中央,虛魄視野看不穿這濃郁的星辰帷幕。

  只得問向皇甫五芹:“他這是在幹嘛!”

  皇甫五芹的眼睛有金色光華湧動,也不知道她看清楚裏面的情況沒有。

  只是以低沉的嗓音回了一句:“他把自己給獻祭了!”

  “什麼!”孔艽一臉的不可思議。

第228章 星空袍

  祭壇之上,在孔艽施展無雙舞與苓西交戰的時間裏。

  祭壇之下,與景陽疾、偉裕兩大胎光升輪混戰的上官雨舟六人,感受到上方震顫的靈力波動,忍不住暗暗側目。

  在場的六人都不是傻子,之前在祭壇之下孔艽遲遲沒有出手,他們也大致猜到了後者的想法。

  因而對於他獨自一人衝上了祭壇的行爲,除了擔心他一個人不是苓西的對手外,也並未太過驚訝。

  真正讓他們感到驚詫的是。

  孔艽揮出的無雙舞那一戟之威。

  那一條從霜雪旋渦中升起的巨龍,是如此的觸目驚心,將苓西的火焰光柱撕裂,將他的法相震碎。

  並且一度佔據了上風。

  莫生門方琦直接被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苓西是什麼人物,方琦再清楚不過了,蕪東這一代人,能在他手裏佔到便宜的,不會超過三個。

  饒是自己還在和定嶽宗兩名升輪交戰中,方琦都忍不住朝着韓紅花吼了一聲:“韓師妹,你這朋友有些門道。”

  “哈哈,那小子鬼精鬼精的,沒把握他肯定不會上去。”韓紅花哈哈大笑,打得更有力了。

  袁笑則臉色複雜,咬了咬牙齒。

  原本之前在之前在武鬥場上,因爲和孔艽打了個平手還有些不服氣的他,現在感覺自己和孔艽的差距,好像越來越遠了。

  上官雨舟癟了癟嘴,暗自感慨一聲:“說好的一起揍苓西,你小子居然喫獨食!”

  翟青凝和宗長松相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欣喜。

  蒼梧派這一代,除了皇甫五芹以外,終於又出現了一個能和苓西爭鋒的弟子,這無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而且,祭壇之上的局勢是對孔艽有利的,如果能乘勝追擊,說不定能直接救出皇甫五芹。

  如此一來,勝利的天秤必然會朝着他們傾斜。

  只是腥四樕系男θ輥K沒有蔓延多久。

  他們就看到了那腳踏雪龍升空的孔艽從高空中跌落了下來。

  那一幕看得所有人心頭一緊。

  “速速解決掉眼前兩人,孔師弟被他他揮出的那一戟反噬了!”上官雨舟心繫孔艽安危,一聲暴吼施展出行雲布雨,劍氣凌然,朝着定嶽宗兩人展開急促的攻勢。

  其他五人也默默發力,祭壇下方打得更加激烈了。

  他們都意識到,孔艽沒有升輪,終究是差了些,即便有能威脅到苓西的實力,可受困於境界差距,也終將敗北。

  直至祭壇之上升騰起雷霆的光芒,照耀四方。

  他們還聽到了皇甫五芹的嗓音。

  這讓原本都以爲孔艽性命堪憂的六人,都齊齊的愣了一下。

  隨即韓紅花狂笑不止:“我就知道那小子行,知道自己打不過苓西。先把皇甫五芹救出來了。”

  皇甫五芹一如既往的強勢,將苓西打得大口吐血,最終從天穹上跌落。

  所有人都以爲這一戰已經沒有了懸念。

  渾然不知道,此時此刻祭壇之上正醞釀着詭異的危機。

  “什麼叫把自己給獻祭了?他是不要命了嗎?”孔艽偏過頭,看着皇甫五芹那張淡雅的俏臉,眉眼間全是愕然。

  獻祭自身,苓西這個舉動在他看來和自殺沒有任何區別。

  “很不可思議吧?”皇甫五芹也是點了點頭,對於孔艽的表現深感認同,並且補充道:“有些人的腦子就是有問題的。”

  “那咱們怎麼辦?進去替他收屍?”孔艽指了指那星光淹沒的區域,試探的問道:“畢竟師尊交給咱們的任務可是要殺他,沒他屍體不好交差啊。”

  “你以爲伱現在能進去?”皇甫五芹臉色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孔艽愣了一下,不是很明白她話中要表達的意思。

  皇甫五芹沒有回應,隨即又將視野看向那星空區域。

  只見鮮于宴鶴的屍體,正頂着鎮魂鈴慢悠悠從星辰帷幕中走出。

  方纔皇甫五芹只顧着救孔艽,哪裏管得了這具煉傀。

  不過鎮魂鈴能抵抗這祭壇之上星辰力量的侵蝕,倒是讓皇甫五芹眼睛一亮,心頭更加篤定了鎮魂鈴是注靈重器的想法。

  “你能發揮出這注靈重器幾成威力?”皇甫五芹忽而又問了一句。

  孔艽從始至終都沒說過鎮魂鈴是注靈重器,沒想到被皇甫五芹一眼就看出來。

  以她的眼界,自己想胡扯肯定不行了,也只能硬着頭皮應道:“六七成吧。”

  在沒有升輪之前,注靈重器也只能發揮出這麼大威力了。

  “六七成嗎?應該夠了!”皇甫五芹略微思索了片刻,隨即丟下這麼一句話,消失在了原地。“那你稍微擋一下,我去去就回。”

  皇甫五芹丟下這麼一句不知所云的話後,說走就走,留下還沒有回過味的孔艽對着身邊的空氣說道:“什麼擋一下?啥意思?”

  回應孔艽的是祭壇下方,轟然炸開的無盡雷海。

  原來皇甫五芹已經加入了下方的戰場,替上官雨舟六人一起對定嶽宗兩大升輪展開了殺伐。

  有了她的加入,戰局呈現出一邊倒的趨勢。

  那星辰光芒凝聚的神像,被雷霆轟得支離破碎,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他們兩人解決了。

  “厲害!”孔艽見此一幕,忍不住嘆了一聲。

  忽而,他神情肅穆,察覺到了什麼。

  只見那濃郁得化不開的祭壇空間裏,星辰的光華徐徐變淡。

  似乎是受到了什麼力量的牽引,無數星辰的力量朝着祭壇中心匯聚而去。

  隨着星辰夜幕的淡去,孔艽的虛魄視野在這種情況下也能看清楚祭壇之上的狀況了。

  見那朦朦朧朧的星光夜幕之中,似乎有一道身影輪廓出現,迎着逐漸散去的星光,徐徐從中心區域走出。

  他身披長袍,渾身都徽衷诹撕谂鄣陌隆�

  “苓西?”饒是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但根據身形判斷,孔艽猜測,這個人應該是苓西。

  可又不敢篤定,因爲他而今的狀態有些古怪。

  原本熾熱如火的氣息,變得如星辰般深邃,詭異的氣息自黑袍之下一波波的蔓延而出,像是黑洞,不斷吞噬着這一方天地的靈氣。

  孔艽就站在在祭壇的階梯邊緣,與祭壇的交界處,隔了有七八百丈遠。

  這麼遠的距離,孔艽依然受到了那氣息的影響,身體經脈中的靈力蠢蠢欲動,似乎有某種力量,正不斷拉扯着自己體內的靈力。

  就連他丹田中的靈輪都搖拽不停,隱隱有要從身體裏被拉出去的錯覺。

  還好,關鍵時刻,那一截被孔艽放置在胸前衣襟裏的玉枝散發生命能量,將那詭異的拉扯力驅散。

  剛從那種狀態下脫離出來,孔艽額頭已經開始滲透出細汗,暗暗驚駭道:“好可怕!”

  敵人還未出手,他幾乎要承受不住。

  如此驚悚的氣息,孔艽只在兩個人的身上感受過,一個葛峽、一個東仙。

  “堪比掌生!”

  兀自猜測着眼前之人的實力,孔艽大致明白了皇甫五芹說所的話意思是指什麼了。

  “她居然要讓我攔住這個傢伙?這是要我命。”輕輕將額頭的細汗擦拭,孔艽臉上慘然一片。

  鎮魂鈴雖然是注靈重器,可它並不屬於傳統意義上的能發出威能的攻擊類注靈重器,也不是防禦類。

  孔艽可不認爲,自己光憑鎮魂鈴能擋得住它。

  還好他懷裏的玉枝給了一些底氣,那是龍殊交給他的,讓他關鍵時刻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