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许轩陌
轟!滔天的血氣淹沒了祭壇之外的這一方空間。
蛟龍之煞亦是在那血氣之海中翻滾。
狂暴的能量炸開,轟碎了兩名已經是胎光境界的定嶽宗修士的護體星光。
上官雨舟祭出天河倒懸的劍意,凝聚劍雨天幕的無盡劍雨,化作匹煉斬向,已經失去了保護的兩人。
翟青凝也撥動着輪盤,碧藤生森大陣佈置完成,無數藤蔓自地底之下衝天而起,將定嶽宗兩大升輪束縛在了藤蔓的海洋中。
戰場上,孔艽七人以多打少,暫時性的對定嶽宗兩人形成了壓制。
可兩人畢竟已經是胎光,一時間也那拿之不下。
“唳!”“唳!”
伴隨着景陽疾和偉裕的兩聲怪叫。
這一方世界天穹上的漫天星河被兩人用不知名手段引下。
兩人沐浴在星河之下,一身氣勢陡然暴漲,兇狂至極。
碧藤生森大陣生長出來的無盡藤蔓,當即便被填滿了整個空間的無盡星光碾碎。
連同撲向景陽疾和偉裕的韓紅花三個體修,都被星光逼退。
只有上官雨舟那一劍,殺到了兩人的面前。
眼看着那條在劍雨天幕中凝聚的澎湃天河,就要斬落在兩人的身上。
嗡!嗡!
繚繞在定嶽宗兩大升輪周圍的無數星光倏然收斂,在景陽疾和偉裕的身體之外,凝聚成爲了兩尊擎天神像。
神像的面容被星光覆蓋,令得一旁一直沒有出手的孔艽,都看不透它們的真容。
神像擁有人類的四肢和頭顱,身高超過了千丈。
兩尊神像拔地而起,竟然與身後的祭壇齊高。
仍由上官雨舟的天河劍意斬在神像的本體上,僅僅只是打得兩尊神像微微一顫。
這一幕看得一直隱忍不發,等待着最佳出手時機的孔艽心頭一緊。
他當即抬頭,看向了這一方世界的天穹。
景陽疾和偉裕的星辰力量,就是從這一片虛空之中汲取的。
“他們佔盡了天時地利,又有胎光境界,即便是我加入,也沒辦法起到效果,拿不下他們的。”
孔艽緊了緊拳頭,這兩人的修爲與這個世界的星空高度契合。
同爲胎光境界的修士來,怕是都要被他們壓制。
好在是自己的六個同伴,個個生猛,雖然沒辦法形成一邊倒的壓制。
可勉強也能維持住局面。
孔艽想了想,就算自己出箭,在這種情況下也難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倒不如!”嘴裏呢喃着,孔艽的頭顱驀地抬起,看向了定嶽宗兩大升輪身後的祭壇。
雙方已經交戰許久了,苓西一直沒有現身,也不知道在那祭壇之上幹什麼。
只是祭壇之上被星光徽郑总吹奶撈且曇耙部床淮�
只能隱隱感覺到苓西那熾熱如烈陽的氣息的存在。
而且他們來這世界這麼久了,孔艽也沒有感應到皇甫五芹在哪裏。
“這祭壇之上必然有門道。”
“苓西現在應該處於某種原因不方便出手。”
“這時候反而是救下皇甫師妹的最佳時機。”
“想贏下這兩個胎光境界的升輪沒有那麼容易,倒不如先救皇甫師妹。”
迅速對戰場局勢做出分析,孔艽很快有了決定。
身影在虛空中一陣扭曲後,消失在了原地。
即便他還沒有感應到皇甫五芹在哪兒,可孔艽深信只要找到苓西,就能找到皇甫五芹!
至於他一個人該如何應對苓西這個龍首。
孔艽緊了緊被他隱藏在袖口之下的玉枝。
那可是龍殊給他的底牌,對付苓西完全是搓搓有餘的。
只要能救出皇甫五芹,孔艽就會和大家一起撤退,沒有必要和苓西死磕。
畢竟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救人。
就算是要殺苓西,也得去到去外界。
在這佔盡了天時地利的空間,孔艽並不覺得這裏是動手的最佳地點。
孔艽有遊虛身法的加持,還有自己修行功法自帶的隱匿氣息的能力,再加之有萬變千蹤這件法器的掩蓋。
他居然毫不費勁的就從那兩尊千丈之高,正與自己同伴交戰的神像後方繞過。
當初皇甫英可是說,萬變千蹤這件法器對氣息的掩蓋,就算是升輪巔峯也難以察覺到。
況且,即便是景陽疾和偉裕有所感應,現在面對上官雨舟六人的聯手攻伐,也是無暇顧及了。
成功繞過戰場,孔艽踏上了通往祭壇上方的階梯。
他的身影時而扭曲消失,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數百丈之外。
遊虛身法,端的是神鬼莫測。
就這樣,花了不到十息功夫,孔艽便踏上了祭壇的頂端。
然而呈現在眼前的畫面,卻是讓他不得不停下腳步。
順着他的目光看去,祭壇之上的這一片空間已經完全被星河的虛影填滿。
每一寸空間都飄蕩着亦實亦虛的星辰虛影。
根本沒有給孔艽通過的間隙。
而且隨着那些星河的遊動,震盪得這祭壇之巔的空間都被壓得發出沉悶的聲響。
“該死!”見得這一幕,孔艽心頭一凜。
他毫不懷疑這片星幕的力量,自己要是就這麼踏入其中,怕是當場就要被這星空虛影碾碎。
略微遲疑後,孔艽掏出了懷中,一直被他貼身收藏的那一截從龍殊那裏求來的玉枝。
玉枝乍一暴露在空氣中。
盎然澎湃的生命力當即以孔艽爲中心朝着周圍擴散。
那翠綠色的生命能量剛一與那祭壇之上的星河虛影接觸。
原本填滿了星辰虛影的空間,當即被生命能量撥開,硬生生開闢出一條道路。
至於孔艽則完全被生命能量守護在了中央。
“長青真人,還是你厲害!”見得玉枝散發的威能,孔艽眼睛一亮,隨機不在遲疑,一步踏入了玉枝撥開的空隙。
隨着孔艽的深入,越來越多的空間被玉枝開闢出來。
時間推移,他在那迷離的星空幻影中,以破虛視野終於看到了祭壇中央,那屬於苓西的一抹赤紅光華。
如此近距離,孔艽甚至還看清楚了後者跪倒在祭壇中央石臺的背影。
石臺的上方,則被放置有一具被黑色鎖鏈禁錮着的棺槨。
“皇甫師妹!”僅僅只是一眼,孔艽看到那棺槨的剎那,就篤定了皇甫五芹必然是被禁錮在了那棺槨之內。
至於苓西而今的架勢儼然一副,要將皇甫五芹當做祭品獻祭的模樣。
獻祭之法,極其詭異莫測,只在苗疆盛行。
根據書籍中的文獻記載,獻祭之法能夠通過祭壇溝通一些神祕莫測的存在。
隨意溝通,極有可能引來一些懷着惡意的力量降臨,引來殺身之禍。
因而獻祭之法在蕪東屬於是一種忌諱。
之前孔艽就根據雪飲老祖留下的獻祭之法溝通過雪靈,成功將寒衣祀雪術蛻變。
那也是因爲雪飲老祖曾經嘗試過。
除非有明確的,前人的記錄,蕪東沒有人會輕易嘗試獻祭。
看苓西而今的模樣,儼然一副要將皇甫五芹當做祭品,獻祭出去的模樣。
獻祭之法,無論結果如何,反正祭品的下場肯定都會十分悽慘。
僅僅只是一瞬間,看明白了其中門道的孔艽心頭怒意暴起。
“你找死!”他毫不猶豫的拉動了昭虛大弓。
轟!神識與靈力交織,瘋狂湧向手中這張極品大弓。
同時那隻極品箭矢也被孔艽架在了弓弦之上。
這一箭,孔艽拼盡了全力。
吼!昭虛大弓之中沉睡的獸靈再次復甦,在這祭壇之巔響徹起那從亙古歲月傳來的獸鳴。
強勁的風浪以孔艽爲中心擴散。
銀色的光芒甚至將周圍的星辰虛影所散發的光亮都掩蓋了下去。
咻!這一箭,聲勢駭人。
伴隨着箭矢的脫手,一道貫穿祭壇的銀色長虹自孔艽的弓弦之上激射而出,目標直至那跪倒在石臺前方的苓西。
苓西其實早在孔艽踏上祭壇的瞬間,便有所察覺。
但現在的儀式正進入到了一個關鍵的時期,他因而故作沒有發現孔艽而已。
但面對孔艽的這一箭,即便是苓西再不情願,也只能從跪倒的地方站了起來。
嘭!襲人火浪自苓西體內湧出。
熾熱的能量在苓西身前凝聚爲一面火色的盾牆。
只是那盾牆的凝聚需要時間,苓西的應對已經很快了,但孔艽的這一箭更快。
光華一閃,箭矢化作的長虹已經帶着漫天銀華,殺入了那剛剛凝聚,且還未成型的盾牆之上。
湮虛箭意在極品箭矢之上沸騰。
轟然間與盾牆碰撞在了一起。
銀色的光華當即吞噬了火色的盾牆,震顫的力量自兩者碰撞之處爆發,打得腳下的祭壇都是一震。
好在是這祭壇的材質極其特殊,僅僅只是震動了一下,並無任何的損壞。
可苓西的盾牆,卻是在孔艽這全力一箭之下被穿透了。
且在穿透那盾牆的剎那。
孔艽手指結了一道印法,爆吼一聲:“遁!”
瞬息間,箭矢速度又是一增,刺入了苓西的身體。
叮!一聲響徹天地的高亢金屬碰撞之聲自苓西身體體表之上震盪。
原來苓西在盾牆阻擋住孔艽箭矢的剎那,已經施展出大日金烏經。
滔天火海之中,苓西身着一身金色鎧甲覆蓋全身。
孔艽射出的這一箭,被苓西一手抓在了手中。
箭矢上蘊含的兇猛力量,激盪得苓西周圍爆開的火焰都瘋狂搖拽。
且箭矢在孔艽湮虛箭意的加持下,還在苓西手掌之上瘋狂旋轉,試圖掙脫苓西的控制。
“好箭法!”感受着手掌上,那桀驁不馴的箭意,苓西都忍不住誇讚一聲。
但在他施展出大日金烏經的狀態下,還沒有達到升輪境界的孔艽根本破不開他的防禦。
苓西另外一隻手掌也抓向了箭矢的尾部。
上一篇:奇幻:从每日情报开始成神
下一篇:开局子孙被退婚?我发炎帝模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