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得氣運加身 第156章

作者:许轩陌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孔艽和苓西倉促交手,之所以這般狼狽,也是因爲對那個龍首的瞭解不足。

  當然,借出下半部《仙基》也有孔艽自己需要了解的原因。

  畢竟自己距離養輪九境已經不遠,隨之而來的,便是要向着升輪衝擊了。

  《仙基》不僅收錄有各種天地之精,還有各種天地之精能夠凝結出來的道基的消息,可以參考。

  以孔艽如今的名望,以及和皇甫五芹還算交好的關係,託後者借出《仙基》,相信皇甫英不會拒絕的。

  “等我出關,就去借《仙基》。”孔艽有了決定。

  而後兩指掐了一個法決,以引水訣控制着靈泉水向着身體湧來,將身上的血污清洗乾淨。

  過程當然是極其痛苦的。

  那些被灼燒的部位,一旦和靈泉水接觸,就會發出恐怖的熱量,痛得孔艽齜牙咧嘴。

  花了半炷香功夫,好歹是將身體清洗完畢。

  換上一身寬鬆的衣物,神情氣爽的孔艽,緩緩盤坐在靈泉旁,開始打坐修煉。

  有了銀器碎片的加持,又得赤金池水洗精伐髓,孔艽而今的修煉速度可謂是一日千里。

  很快便被氤氳的靈氣淹沒。

  同時隨着他修煉時間的延長。

  那些被苓西擊傷後的傷口內,隱藏的火毒,也慢慢的被驅散了出來。

  孔艽一修煉便是渾然忘我。

  完全不知道,蒼梧派外門因爲自己和皇甫五芹的歸來,掀起了何等激烈的波瀾。

  皇甫五芹在西嶺山脈和苓西一戰的事蹟很快就傳到了蒼梧派。

  對於自家天驕,擊敗定嶽宗號稱是百年來第一天才苓西的事情,蒼梧派弟子自然是與有榮焉。

  “區區苓西,不住掛齒,皇甫師妹纔是蕪東第一天驕。”

  “可惜了,那場戰鬥不是一對一,潛龍榜是不會承認的。”

  “哼,青湖福地就快開啓了,到時候兩人必有一戰,潛龍榜龍首的位置到時候還不是要落入我蒼梧派。”

  外門弟子津津樂道,對於皇甫五芹能擊敗苓西的實力毫不懷疑。

  連內門弟子都對這件事多有關注。

  畢竟那可是潛龍榜第一的位置,泱泱蕪東無數門派天驕,只會有一個龍首。

  它的歸屬,代表了一個門派的昌盛和榮耀。

  不知道怎麼的,一向不喜歡皇甫五芹的消息在門派內流傳的皇甫英。

  對於這麼大一件事,卻難得保持了沉默,並沒有去刻意壓制那些消息的傳播。

  這讓蒼梧派弟子對於皇甫五芹的呼聲也是越來越高。

  當然,除了皇甫五芹外,孔艽歸來的消息也傳播開來了。

  之前孔艽與袁笑一戰後,關於他已經離世的消息層出不窮。

  不少弟子還爲此惋惜。

  這麼久時間過去,連之前不相信孔艽已死的弟子都漸漸默認了這個結局。

  誰知道,那個在所有蒼梧派弟子中,都默認已經是英年早逝的孔艽。

  忽然在西煌福地現身。

  並且在福地之中大放異彩,居然擊敗了定嶽宗排名二十的破嶽劍陸文濟。

  初時這個消息傳回蒼梧派時,很多弟子是保持的懷疑態度。

  甚至還有人猜測是不是有哪個混蛋冒充他們的蒼梧派的人。

  畢竟孔艽當日和袁笑一戰的時候,還只是養輪六境的修爲。

  廢了半條命才扳平了那場比試。

  這纔過去多久?兩年不到。

  就能擊敗陸文濟了?

  可是實實在在的九境巔峯的修士,定嶽宗的仙苗。

  這要是真的,這修煉速度,比仙苗還恐怖。

  直到潛龍榜榜單更新,蒼梧派弟子在榜單上看到了孔艽的名字,升龍戟孔艽,五個大字觸目驚心。

  才徹底打消了所有人顧慮。

  取而代之是整個宗門的狂歡。

  當孔艽還在西嶺山脈逃避着定嶽宗追殺的時候,蒼梧派已經是張燈結綵喜慶一片了。

  其中有對孔艽還活着的喜悅,也有對孔艽實力暴漲的祝福,這些都是發自內心的。

  他們是被孔艽和袁笑那一戰表現出來的驚人意志折服。

  其中要屬方建興最爲興奮。

  他是蒼梧派派出的三名迎戰淬金門三個天才的人之一。

  他在臺下近距離目睹過孔艽和袁笑交戰的全過程。

  方建興能在最後一場比試中贏下史元宵,也是深受孔艽那不屈意志的影響。

  可以說是蒼梧派外門,孔艽第一狂熱崇拜者。

  在得知孔艽迴歸的消息後,他原本就想要去拜訪的。

  但一想到孔艽閉關不出,肯定有其用意,他就沒有打擾了。

第173章 你到底死沒有!

  除了孔艽和皇甫五芹外。

  上官雨舟的消息也在孔艽閉關的那段時間傳入了蒼梧派。

  化雨劍上官雨舟這個狠人,突破養輪八境的次日就日夜兼程的趕到了淬金門。

  堵在人家宗門門口叫罵袁笑。

  逼得蛟龍王袁笑迎戰。

  兩人第一戰在淬金門山門處打了一天一夜沒分勝負,各自帶傷退去。

  三日之後,上官雨舟再次登門,又是半日交鋒。

  上官雨舟的化雨劍劍意雖然凌厲,可袁笑的蛟龍煞氣也不弱,近兩年與潛龍榜各大天驕爭鋒,修爲也是一日千里。

  且在戰鬥中悟得了體修罡勁,真實實力怕是不亞於韓紅花。

  上官雨舟想贏下袁笑還是很難。

  同樣的,上官雨舟的化雨劍意進步也恐怖非常,他在劍道一途的悟性,連東仙都要稱讚。

  劍意溢出,已經能夠引動部分區域內飄雨。

  兩人這麼一打,就是整整一個月。

  上官雨舟直接在淬金門外搭起草棚住下,大有不贏袁笑不離開的架勢。

  淬金門一方自然不會容許有他派弟子如此囂張的在自家門口堵人。

  也派出去過升輪境界修士趕人。

  卻是被執法堂主河西進擋下。

  畢竟苗江時日無多,蒼梧派高層也怕他狗急跳牆。

  東仙特意吩咐河西進親自過去的。

  打又打不贏,趕又趕不走,當真是把淬金門一方噁心壞了。

  倒是報了他們淬金門弟子,之前在蒼梧派外門作威作福的一箭之仇。

  另一邊,在皇甫五芹迴歸內門的當天夜裏。

  青蒼殿,皇甫五芹坐在象徵着蒼梧派最高權力的掌門之位上,小嘴裏含着一串類似於葡萄的靈果,喫得津津有味。

  反而是作爲掌門的皇甫英被擠到了擺放着靈果的桌案旁邊,手裏拿着那枚韓冬兒交予皇甫五芹的玉簡,意識沉入其中。

  隨着閱讀的深入,皇甫英的眉頭越是深深皺起。

  那凝重的模樣,連喫着靈果的皇甫五芹都忍不住側目,眸子裏帶着些許疑惑,她已經許久沒有從自己父親上看到過這副表情了。

  明明皇甫英很快就能看完玉簡中記錄的文字,但他依然沒有放下玉簡。

  顯然是在反覆斟酌玉簡中的信息。

  皇甫五芹看了自己父親半晌,見得他遲遲不語,輕聲問道:“很嚴重嗎?”

  皇甫英聽聞自己女兒的聲音,適才將注意力從玉簡中挪開,淡淡的回了兩個字:“無妨!”

  “你越來越狡猾了,連女兒都騙!”皇甫五芹搖了搖頭,顯然是不相信皇甫英的鬼話,撅了撅好看的鼻子,話語中滿是對自己父親的埋怨。

  皇甫英笑而不語,也不回應,反而是問道:“韓冬兒現在何處?”

  “不知道。”皇甫五芹攤着小手,她在韓冬兒離去的時候可沒有跟上去。

  不過她在回應完皇甫英的話後,眸子突然一眯,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你怎麼知道她叫韓冬兒?”

  皇甫英捏着手中玉簡,毫不避諱的應道:“我與她父親是舊識,看着她出生的,自然知道。”

  “怪不得,當初在霜月壇不讓我殺她。”皇甫五芹這纔回過味兒,俏臉上埋怨之色更濃。

  “你明明一開始就沒準備讓我殺她。”

  皇甫英不置可否的表情,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吸了一口氣後,頗爲惆悵的吐出一句話:“她的天賦和行事風格,真是像極了她父親。”

  “如果真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我會處理掉她的。”

  “在不能控制住她之前。”

  “要不要我去把韓冬兒抓回來?”皇甫五芹轉了轉眼睛,給出一箇中肯的意見。

  “罷了。”皇甫英搖頭拒絕了女兒的提議。

  說完,皇甫英拿着玉簡,緩緩步出青蒼殿,抬頭望向了外界的月色,俊朗的面容上帶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韓錫,你怎麼死了還這麼多事。”

  想到這裏,皇甫英又在心裏默默補充了一句。

  “你到底死沒有!”

  ……

  半月之後,靈泉洞府。

  泉水叮咚。

  閉關半月有餘的孔艽,結束了最後一天的修煉。

  他身上那些被苓西的火焰靈力灼傷的傷口,經過半個月的鬥爭,終於是被他徹底清除了乾淨。

  被灼燒的部分結起了硬痂,不少血痂都脫落了,生長出來嬌嫩的皮膚。

  託固元丹的福,倒也沒有留下什麼難看的疤痕。

  呼!隨着孔艽一口含着冰冷刺骨的寒氣從口中吐出。

  他睜開了閉合半月之久的眼睛。

  “定嶽宗的追殺雖然兇險重重。”

  “但託那幾場戰鬥的福,九境的桎梏已經鬆動大半,想來用不了兩個月就可以嘗試衝擊養輪九境了。”

  拳頭微微緊握,感受着體內洶湧靈力,孔艽眼底泛起一絲愉悅。

  自從得了赤金池的機緣後,他的修煉速度快了一半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