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仙武,從皇子開始無限進化 第103章

作者:沉默的不言

  只不過,不等他們將損壞的陣法節點修復好。

  一道巨大的能量光束便從幾千米的高空上方落下,將出城的海盜,連帶他們想要修復的陣法節點一同抹除,只留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坑洞在那裏,讓人望之膽寒。

  這便是大乾王朝甲級飛天樓船的恐怖之處。

  完全可以無視地面上的反擊手段,在幾千米,乃至是上萬米的高空上施展靈能打擊。

  普通的城池防護,在甲級飛天樓船的主艦炮攻擊下,就跟紙糊的沒什麼區別,只需一輪攻擊,便可摧毀一座縣城,堪稱是降維打擊。

  如此甲級飛天樓船。

  無疑是真正的國之重器。

  只可惜,像乾甲九號這樣的飛天樓船,在面對有着強大陣法保護的城池,以及武道上三品強者時,作用就不是很大了。

  其作用遠不如一尊武道二品法相宗師來的實在。

  所以對大乾朝廷而言,無論是甲級飛天樓船也好,還是普通飛舟也罷,更多還是用於載具的使用。

  尤其是體型巨大的甲級飛天樓船,絕對用於咻敶筌姾图Z草的最佳選擇,也是歷代王朝能掌控幾十萬裏神州疆域的根本。

  乾甲九號飛天樓船的一記主艦炮攻擊,直接讓白神城中的海盜們再次沉寂了下來。

  沒辦法。

  要怪就怪那十三皇子楊安太喪心病狂了。

  只要發現白神城中有人走出城池陣法保護,必然會有一發艦炮攻擊落下。

  碰到這麼一個不將靈晶當錢的主。

  哪怕白神城中的海盜們再憋屈,也只能忍着。

  畢竟甲級飛天樓船的主艦炮可不認人,除非是上三品武者,否則根本就躲不過甲級飛天樓船的主艦炮攻擊。

  而哪怕是武道二品的法相宗師,也不可能頂着乾甲九號飛天樓船的主艦炮攻擊,將城外的被損壞陣法節點修復好,修繕工事。

  這讓白神城中的腥吮锴搅藰O致。

  尤其是那血魔教的神祭祀司馬空。

  他看着坑坑窪窪,地面下沉十米不止的城外,再也忍不住問道:“血屠兄,你確定你的謩澞芄苡茫俊�

  “依我看,不如放棄好了!”

  不是司馬空慫。

  而是那十三皇子楊安真的不當人啊。

  誰家兩軍交戰,直接不管不顧先來一個時辰艦炮轟炸的?

  他費勁千辛萬苦,好不容易纔在白神城外佈下了一座超大型的血河大陣。

  結果這大陣還沒有起作用,就被朝廷的飛天樓船炸的七零八落,難以發揮作用。

  最讓他無語的是,那十三皇子楊安就跟靈晶不要錢一樣,只要有人出城嘗試維修陣法,就會有艦炮攻擊不計成本的砸下來。

  所以不是他拿錢不辦事,想要退縮,而是那十三皇子楊安不當人啊。

  沒有血河大陣支撐。

  他拿頭去牽制朝廷的天人大宗師啊。

  總不能爲了一件二品神兵,將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吧?

  這肯定是不能的。

第114章 慷他人之慨,智者不陷於覆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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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兄放心,哪怕沒有血河大陣,那十三皇子也必將是在劫難逃。”

  血屠尊者臉色陰沉道。

  他怎麼都沒想到,楊安在天海軍團登島之前,竟然會不計成本的使用艦炮攻擊,讓他在白神島上的諸多佈置都化作了無用功,連帶好不容易佈下的血河大陣都徹底沒了作用。

  這說明什麼?

  說明那十三皇子楊安從始至終就沒有相信自己。

  說實話。

  事情到了這一步,最好的選擇就是放棄這一次的襲擊。

  但是血屠尊者不甘心啊。

  要怪就怪海洲腥四贸龅幕I碼太吸引人了。

  一株萬年聖藥。

  只要他參與圍殺楊安,並擔下殺死楊安這個大乾皇子的罪名,海洲腥吮銜撌峙南鹿派窠淌种械哪侵耆f年聖藥給他。

  哪怕未能殺死十三皇子楊安,也能獲得一件二品神兵。

  血屠尊者相信,自己若能獲得那株萬年聖藥,一定能突破武道一品天人大宗師境界。

  而一旦他成爲了武道一品天人大宗師,在血魄宗中的身份地位將不可同日而語,再無需擔心大乾皇室威脅。

  除此外,古神教的那位大長老也有承諾,如果血屠尊者願意,他完全可以前往南諾大陸避難,躲避大乾皇室強者的追殺。

  大乾皇室再強再霸道,也不可能前往南諾大陸找古神教麻煩的。

  畢竟古神教可不是西域的離火教。

  對古神教。

  莫說是大乾皇室了。

  即便是九宗六道聖地,也要慎重對待。

  有了古神教的大長老承諾,血屠尊者自然沒有了後顧之憂,纔會違背同楊安的約定,這麼積極的參與到這件事中。

  至於說海洲腥藭粫鰻柗礌枺粚⑷f年聖藥給他?

  這一點血屠尊者並不擔心。

  因爲海洲腥艘呀浿Ц督o了古神教足夠代價來換取萬年聖藥。

  如今那株萬年聖藥雖然依舊在古神教的大長老手中,對方卻以古蛇神阿諾德的名義立下誓言,承諾只要十三皇子楊安身死,便會將聖藥交付給他。

  古蛇神阿諾德,可是每一個南諾人,以及所有古神教弟子的最大信仰。

  沒有任何一個南諾人敢拿古蛇神阿諾德來開玩笑。

  血屠尊者也不認爲那位古神教大長老會因爲一株萬年聖藥違背自己的誓言。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不就是圍殺一個大乾皇子,背個黑鍋嗎?

  只要能突破武道一品天人大宗師,一切都是值得。

  “桀桀桀!”

  “既然血屠兄這麼說了,那爲兄就拭目以待了。”

  司馬空怪笑一聲,目光閃爍莫名。

  血屠尊者無視司空明的不懷好意目光,皮笑肉不笑道:“司馬兄說笑了。”

  “據老夫所知,血神教的每一個神祭祀在請神降臨後,都能爆發不弱於武道一品天人大宗師境界的力量。”

  “所以老夫相信,哪怕司馬兄沒有血河大陣,也能牽制住一尊天人大宗師強者的。”

  言外之意就是計劃不變,依舊由司馬空牽制住一尊武道一品的天人強者。

  司馬空冷笑道:“血屠兄真的是說笑了,本座就不信你不知道血魔教請神術的代價。”

  “一件二品神兵,最多是讓本座幫忙佈置血河大陣,稍微出手一次,可不值得本座拼命。”

  “並且本座可不想真的被大乾皇室強者盯上。”

  “所以此事提都不用提。”

  開什麼玩笑。

  一件二品神兵就想讓他拼命。

  這怎麼可能。

  他司馬空再怎麼說,也是血魔教的神祭祀,佔據有一個道洲的血魔教資源,二品神兵雖然珍貴,對他來說卻也並非可望而不可及,無非是多花費幾年時間,慢慢搜尋神兵材料罷了。

  一件二品神兵,最多能讓他佈下血河大陣,稍微出手一次。

  想讓他冒着被血魔邪神侵蝕的危險,施展請神術,跟朝廷強者拼命?

  想都不要想。

  甚至,這一次若不是那十三皇子楊安壞了血魔教在海洲的佈置,讓他恨到了極致,他根本就不可能爲了一件二品神兵參與到這種事情中。

  所以司馬空聽到血屠尊者開口,幾乎想都不想便開口拒絕了。

  血屠尊者面色不變,道:“司馬兄不要這麼着急拒絕,要知道,一旦那位十三皇子成爲海洲王,對海洲的血魔教而言,可不是什麼好事。”

  “如今司馬兄在血魔教中的日子不好過吧?”

  “想想這都是誰造成的。”

  “最重要的是,這十三皇子還沒有成爲海洲王呢,海洲血魔教就被摧毀了七七八八,一旦對方成爲了海洲王……”

  血屠尊者說到這裏,忍不住冷笑道:“司馬空覺得,對方會放過血魔教嗎?”

  司馬空不爲所動,怪笑一聲:“桀桀桀,這就不勞血屠兄操心了,血神不死,萬靈永生,我血魔教的崛起,乃是大勢不可擋,可不是一個區區的朝廷皇子能夠阻擋。”

  “再說了,哪怕沒有了海洲,還有南洋諸國可供我血魔教傳教。”

  “所以,血屠兄若想空口白牙的讓我拼命,那可打錯了算盤。”

  “我不想知道血屠兄背後都站着什麼人,也不想知道你們爲何非要對那位十三皇子下手,但想要讓我拼命,那就拿出足夠的找鈦怼!�

  “先前的那件二品神兵,只是你們請我佈置血河大陣的。”

  “那血河大陣我已經按照伱們的要求佈置完成,如今被朝廷的甲級飛舟艦炮摧毀,沒有發揮作用,也是你們自己的原因,跟我無關。”

  “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一件一品神兵即可。”

  “只要你們拿出一件一品神兵來,莫說讓我施展請神術了,即便是讓我請血魔神顯聖降臨都沒問題。”

  “桀桀桀,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我的爲人血屠兄也知道,拿錢辦事,童叟無欺,只要價錢足夠,別說是殺朝廷皇子了,便是要我殺我的老孃都沒問題。”

  司馬空獅子大開口,桀桀怪笑道。

  血屠尊者聽到司馬空的條件,幾乎想都不想就拒絕道:“不可能,一品神兵是何等珍貴,哪是你我能夠窺覷?”

  “要知道,一件一品神兵,都能買下一尊天人大宗師的頸上人頭了,我若有一品神兵,還需要請你出手?”

  “並且,我們只是請你出手拖住一尊天人大宗師片刻,而不是殺死一尊天人大宗師,你覺得需要一件一品神兵?”

  神兵的價值,往往要比同階的武者更高。

  因爲神兵是能夠傳承的。

  一尊武道一品的天人大宗師強者,壽元最多三百栽。

  而一件一品神兵,則能傳承幾千年,支撐起一個名傳天下的豪門望族。

  這也是很多武者在成爲天人大宗師強者後,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花費幾十上百年時間,尋找仙金神礦鑄造一品神兵的原因。

  然而,哪怕是武道一品的天人大宗師強者,大部分都是沒有一品神兵的,只能用一件二品神兵撐門面。

  這就導致了武道一品天人境界的強弱劃分很複雜。

  不僅要參考武者本身的修爲強弱,修行功法和武技的強弱,領悟的天人領域強弱等。

  還要看他有沒有一品神兵,一品神兵是否符合他修行的武道,以及一品神兵的強弱等等。

  當然,如果有天人強者能執掌一件古仙器。

  那麼根本就不用懷疑。

  他必然是此方天地的至強者之一,獲得世人稱頌。

  甚至不需要一件完整的古仙器,只需要一件半仙器,同樣能縱橫同階無敵,輕而易舉的斬殺尋常天人大宗師。

  這就是神兵的重要性,其價值還要超出同階武者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