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聖地師叔祖,女帝爲徒仙爲奴 第72章

作者:龙秋源

  這段塵封了幾十年的往事,今天終於要揭曉了嗎……

  迎着穀梁淵的眼神,林霜悠悠一嘆:

  “原來道友要這魔神之血,是爲了傲之。”

  “事已至此,告訴道友也無妨。”

  “只是此事,還請道友保密。”

  穀梁淵點頭:“這點夫人可以放心。”

  林霜輕出了一口氣:

【厭世尒詤φ 車專詀丿㈨ ㈣ ⑧ Э 二 肆 ○ ㈨②】

  “傲之是君家嫡子,卻不是我的兒子。”

  “乃是他父親,與那王家庶女所生。”

  “世人只知道大家族資源優渥,卻不知道,大家族也有大家族的苦。”

  “我十八煉氣,二十築基,三十結丹,不足百歲,便成功化神,被世人稱爲天之驕女。”

  “我本以爲,可以就此左右自己的人生。”

  “可區區化神之境,在林家這種大家族中,實在是不值一提。”

  “君家以煉陣爲家族支柱,林家以造傀儡爲核心收入。”

  “想要造出高階的傀儡,往往需要着陣法的加持,一來二去間,二者就有了深厚的友誼。”

  “爲了鞏固兩家的關係,族中就起了聯姻的心思。”

  “而我,就是和君家聯姻最合適的人選。”

  “當時的我雖百般不願,卻哪裏能抵抗得了族老的思想。就這樣,被迫嫁給了君傲之他爹。”

  “事實上,他爹也有自己的心上人,就是那王家庶女。”

  “王家本就比君家弱一個檔次,而且一個爲嫡子,一個爲庶女,二者的身份差距太大,族老們自然不願意。也是強逼着他和林家聯姻。”

  “所以我們之間,彼此都沒感情可言。雖然有夫妻之名,卻無夫妻之實。”

  穀梁淵聽明白了,插嘴道:

  “所以後來君傲之他爹還是沒忍住,和那王家庶女好上了,因此有了君傲之。”

  林霜點頭:“道友猜測得沒錯,只是這麼大的事,又哪裏瞞得住族中那些族老。”

  “雖然覺得此事丟人,但是修行之人有子嗣本就不易,他們也不捨得君家的血脈就此消散,只是覺得對不起我。”

  “我倒沒什麼意見,反正也不準備和傲之他爹有什麼肌膚之親,倒是剛好解決了無後的問題。”

  “於是便主動提出將傲之接到身邊,由我撫養,對外就說是我的孩子。”

  說到這裏,林霜自嘲一笑:

  “這個舉動,倒是讓君家人覺得我識大體。”

  “再後來,傲之他爹出事,和那王家庶女一起死在了一場惡戰之中。”

  “那時的傲之已經六歲了,將傲之拉扯這麼大,雖不是親母子,卻也有着母子之情。”

  “加上林家當初逼婚的舉動讓我心寒,所以我就不回去了,一直留在了君家。”

  說到這裏,林霜對穀梁淵鄭重囑咐:

  “此事,道友萬萬要爲我保密。”

  穀梁淵點頭:“請夫人放心,除非夫人允許,這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包括傲之。”

  “嗯,我信道友。”

  林霜說了這麼多,穀梁淵最終只總結爲一句話:

  元陰未失的未亡人。

  Buff疊滿。

  想着張揚那桃花朵朵的氣咴~條,穀梁淵心中感慨,氣咧樱箍植廊缢梗�

  說起張揚,穀梁淵忽然想起了什麼。

  伸手一翻,一方絲帕便出現在了手中。

  他將其遞給林霜:

  “對了,上次道友在枯松嶺時,掉下來一方絲帕。”

  “今日,就物歸原主了。”

  看着穀梁淵遞來的那條潔白的絲帕,林霜神情一陣恍惚。

  絲帕對於她們這些大家族女子來說,除了日常的擦拭作用外,還有一個特殊的作用。

  那就是在新婚之夜時墊在下面,檢驗是否落紅。

  她在年少懷春之時,也曾幻想過愛情。

  爲此專門找墳山老人請了一卦,算未來的夫君。

  當時那墳山老人說,第一個取你絲帕之人,便是你的正緣。

  當時林霜還覺得那墳山老人敷衍自己,這絲帕可不是要在新婚之夜用到嗎。

  她早就將此事拋之腦後了,可今日看着穀梁淵手中的絲帕,她才猛然想起墳山老人的贈言。

  這不對上了嗎!

第88章 魔神血脈

  “夫人?”

  聽到穀梁淵的輕聲呼喚,林霜這才反應了過來。

  強壓住心中的旖旎,將那絲帕接了過來:

  “這絲帕對我確實意義非凡,多謝道友了。”

  “舉手之勞罷了。”

  說完,林霜陷入了沉默。

  穀梁淵心中納悶。

  怎麼回事?

  絲帕我送了,機緣呢?

  “唉!”

  良久,林霜悠悠一嘆:

  “傲之有此天賦,定然不能錯過。只是到時候如何跟他解釋,卻是讓我頭疼。”

  穀梁淵微微挑眉:

  “那王家祖上就沒和你們君、林二家聯過姻嗎?”

  林霜眼前一亮:

  “道友的意思是……”

  穀梁淵點頭:

  “沒錯,你們各大家族互相聯姻,有後代忽然覺醒了祖上的隱藏血脈,這很合理吧。”

  林霜大喜:“多謝道友教我。”

  穀梁淵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

  一家人嘛……

  林霜面上雖然沒表現出來什麼異常,但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旖旎心思,又變得活泛了起來。

  一時間,想入非非……

  穀梁淵並沒有察覺出來林霜的心理變化,只是盤膝而坐,靜靜地恢復着體內靈氣。

  從太上聖地到南玄宗,千秋四徒趕了小半日的路。

  但以飛舟的速度而言,不到一刻鐘,便來到了太上聖地的山門之前。

  直至下了飛舟,穀梁淵也沒等到機緣。

  倒是覺得林霜看他的眼神,有些和之前不一樣了。

  似乎和最開始千秋看他的眼神,有些相似……

  二人入了忘情峯,再不提飛舟內的事情,在殿內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靜待着君傲之他們的到來。

  未等多久,林露帶着君傲之幾人也趕了回來。

  入得殿內,林露一直觀察着自己的大姐,總覺得今天的大姐哪裏不對勁。

  林霜被林露看得渾身不自在,和穀梁淵客套了幾句之後,又囑咐了君傲之幾句。

  而後無視了君傲之那絕望的眼神,帶着林露離開了太上聖地。

  待林霜走後,穀梁淵看向下方的四徒。

  千秋看似目不斜視,實則一直在用餘光打量着穀梁淵。

  果然,師父無論是從哪個角度看過去,都是那麼的好看。

  宋仙兒則是暗叻Γ谶M行調息。

  很顯然,之前的對戰之中,她消耗不少。

  墨塵此時身上的粉裙早已消失,面上還帶着後怕。

  之前那魅魔給他造成的心理傷害,還得需要一定的時間彌補。

  君傲之則是垂頭喪氣,爲自己的逃跑失敗而悲傷。

  穀梁淵一個探查術丟過去,發現千秋“洪福齊天”的氣咴~條,和君傲之“貴人相助”的氣咴~條,熠熠生輝。

  穀梁淵恍然,怪不得會在關鍵時刻遇見林霜。

  原來不是巧合,竟是兩位徒弟的氣呤谷弧�

  想來,也有自己天賜道體的原因。

  氣哒媸莻�好東西。

  這些想法在穀梁淵的腦海中一閃而過,看向四徒,緩緩開口:

  “這次你們從頭到尾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裏。”

  穀梁淵此話一出,四徒都不敢看穀梁淵的眼睛,眼神閃躲。

  他們想到的,是南玄宗主。

  果然,穀梁淵的下一句話就提到了南玄宗主:

  “南玄宗主之事,你們做得太讓我失望了!”

  四徒都慚愧地低下了頭,確實,他們也覺得這事做得有點不地道。

  只聽穀梁淵繼續訓斥:

  “你們怎麼能在南玄宗門口動手呢,萬一他真有異心,在南玄聖地門口安排了埋伏怎麼辦?”

  嗯?

  四徒同時抬頭。

  “你們應該設法將那南玄宗主引到其他地方,然後再進行下手!”

  “做事思考太少是一方面,還有就是不夠嚴謹!”

  “你們消除了那南玄宗主的記憶,爲什麼不把他沾血的衣服也換了?”

  “我要是他,定然能夠憑藉着沾血的衣服,和隱約的記憶猜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