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聖地師叔祖,女帝爲徒仙爲奴 第35章

作者:龙秋源

  吳江濤緩緩起身,面色鄭重的對着穀梁淵行半師之禮:

  “師弟可爲我一言之師,請受師兄一拜。”

  穀梁淵側身躲避的同時,連忙將吳江濤扶住:

  “今後咱就是一家人了,師兄沒必要這麼客氣。”

  聽着穀梁淵的話,吳江濤和李道有對視一眼,齊齊朝穀梁淵一拜:

  “參見峯主。”

  穀梁淵揚起的嘴角,比潑射的ak還難壓:

  “都是一家人,沒那麼多虛禮。”

  一旁的三個徒弟,則是滿臉崇拜地看着自己的師父。

  連太上長老都需要被師父指點

  師父牛波一!(破音)

  腥似錁啡谌陂g,忽覺玉輦猛地一頓,似撞擊在了什麼東西上面,生生止住了前進的步伐。

  玉輦內幾人面色一肅,從窗外看去,只見十八個老少不一,男女不同的修士,將玉輦團團圍住。

  穀梁淵使出探查術,發現這十八名修士,有十四個元嬰巔峯,三個化神初期,一個化神中期。

  青芒山十八匪?

  看着面板上的信息,穀梁淵眉頭微凝。

  青芒山十八匪的名號他也聽說過,傳聞這十八人起初是佔山爲王的十八名散修,在青芒山一帶,靠打劫爲生。

  後來十八人義結金蘭,仗着青芒山地界是瑤池聖地、太一聖地、金甲宗、漢神門四大勢力的交界之處,燒殺搶擄,無惡不作。

  有勢力出兵,他就跑到其他勢力的範圍之內去躲藏,幾大勢力本就有所不合,自然不願意其他勢力來自己的地界,這就導致了幾次出兵都無功而返。

  索性他們不傷害聖地或大宗弟子,便放任他們不管了。

  沒想到,這一個忽視,短短數百年,這十八匪便成長了起來,自成了一方勢力。

  能在各大勢力周旋,白手起家,說起來,幾人倒也有些能耐。

  穀梁淵朝三徒說了一聲:“你們待在玉輦中別動。”身形閃爍間,便來到了玉輦之外。

  環顧青芒山十八匪,穀梁淵剛想上前問話,便見其中一個孩童模樣的元嬰修士,眸中兇光一閃,反手祭出一雙虎頭鞋來。

  這虎頭鞋迎風便漲,直奔穀梁淵打去。

  穀梁淵不慌不忙,伸手一招,地九申金劍出現在手中。

  嗆啷啷!

  一聲清脆的劍鳴聲響起,腥酥灰姾⒁婚W,那雙虎頭便被攔腰斬斷!

  只是還沒等穀梁淵鬆口氣,只見那四半的虎頭鞋中,忽然湧出股股黑煙,再奔穀梁淵而來。

  穀梁淵正欲再使手段,李道有和吳江濤的身影忽然出現。

  只隨手一點,那黑煙便徹底消散。

  十八匪的匪首見此情景,面色忽然大變,大喝一聲:“點子扎手,風緊扯呼!”

  只是他話音剛落,李道有便身形一閃,化身二十,攔住了十八匪的退路。

  而吳江濤,則是緊緊地護衛在穀梁淵的身旁。

  感受着二人身上的威壓,匪首再不敢輕易動彈,只是面色嚴肅地看着穀梁淵。

  其餘十七匪,也是個個面色難看。

  他們得到的情報,不過穀梁淵一個元嬰而已。

  縱使如此,爲了保險起見,他們十八兄弟還是全部出動了。

  想着穀梁淵哪怕帶着化神級別的長老,他們也是不虛。

  可沒想到,穀梁淵這個老六,就是出門參加個拍賣會,還隨身帶了兩個煉虛老怪!

  而且看那模樣,還是煉虛巔峯的大能之輩!

  不是哥們,你活得挺仔細啊!

  穀梁淵手裏隨意地挽着劍花,一步步踏在虛空之上,來到了匪首的面前。

  還不能穀梁淵說話,匪首率先開口:“道友,我乃……”

  匪首話說一半,穀梁淵直接一劍揮出:

  “我讓你說話了嗎?”

  看着凌厲的劍氣直奔自己而來,匪首的眼中生出陰翳,正欲躲閃之時,便聽得李道有言道:

  “亂動者,死!”

  說話之時,半步合體的威壓完全施展開來,震得匪首再不敢有絲毫動作。

  唰!

  劍氣貼着匪首的面頰劃過,將他的一隻耳朵直接削掉!

  哧!

  鮮血潺潺,灑落長空!

  那匪首倒也是個人物,雖然一隻耳朵被削掉,但他的眼睛眨都沒眨一下,而是看向穀梁淵:

  “道友,我弟弟給你一擊,你削我一隻耳朵,我們也算兩清了吧?”

  穀梁淵沒有搭話,反手又是一劍朝匪首揮去:

  “看來還是沒長記性!”

第47章 識時務者爲俊傑

  那匪首瞳孔微微一凝,想要躲閃,卻迎上了李道有那警告的眼神。

  這使他心中十分憋屈,可又不敢躲閃,任由劍氣劃掉了他的另一隻耳朵。

  其餘十七匪見狀,不敢有絲毫動彈。

  這穀梁淵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以往見到的聖地中人,哪個不是道貌岸然的!

  他們也不是沒和聖地弟子對上過,可那些弟子,往往心高氣傲,不到關鍵時刻,絕不動用背後的護道人。

  他們也因此,屢次在護道人的手下逃脫。

  你穀梁淵上來就使出護道人,這還怎麼玩?

  見四周安靜了下來,穀梁淵呵呵一笑,朝那匪首緩緩開口:

  “我知道這世上有一種刑罰,名叫煉魂燈。”

  聽着煉魂燈這個名字,幾人的面上明顯閃過茫然。

  穀梁淵面上的笑意更甚:

  “此法說來也簡單,只需將修士的神魂抽了,捻成燈芯,而後用冥火日夜灼燒,套上燈罩,光明異常。”

  “受此刑罰者,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神魂消散,日夜活在恐懼之中。”

  “最妙的是,這魂燈一旦被灼得重了,裏面的神魂還是慘叫嘞。”

  說着,穀梁淵的面上露出享受的神色:“那笑聲,簡直是人間最美妙的音樂。”

  正此時,一陣清風吹來,場上腥她R齊一顫。

  十八匪看着穀梁淵那張好看的面龐,只覺得宛若見到什麼大恐怖一般,心中發緊!

  不是,我記得這穀梁淵是聖地中人啊。

  怎麼治人的手段,比魔教還要殘忍!

  不單單是十八匪,就是李道有和吳江濤二人,想象着點魂燈的場景,都覺得心中隱隱發寒。

  穀梁淵上前兩步,靠近了那匪首一些,用申金劍在他的脖頸上來回劃過:

  “中鍋有句古話,叫識實物者爲俊傑,我想眼下的各種刑具,一定能撬開閣下的嘴。”

  “告訴我,誰派你來的!”

  那匪首感受着申金劍上的寒氣,下意識地吞嚥了一下口水,卻還是嘴硬道:

  “你說的什麼意思,我不知道。”

  穀梁淵忽然一笑:“不想說是吧?”

  不待匪首回話,穀梁淵朝吳江濤吩咐道:

  “待會兒將他們十八個分開審訊,最先說出來的一個人,活命。”

  “剩下的十七個,全部點魂……”

  穀梁淵話說一半,那匪首連忙開口:

  “等等,我說。”

  他太瞭解自己的這十八個兄弟了,人人都是爲了利益而聚在一起,要真是生死麪前,沒有人頂得住。

  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說出來。

  “是太一聖地的帝雲讓我們殺你的,我們兄弟只是拿錢辦事。”

  帝雲?

  穀梁淵想起了前幾日在拍賣所裏遇到的那個紫色面板,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穀梁淵再次朝匪首詢問:

  “事成之後,你們在哪裏見面?”

  那匪首心中一驚:“你想幹什麼?”

  穀梁淵沒有回答,而是一挽手中申金劍:

  “我讓你說……”

  話說一半,那匪首快速說出:“事成之後,我們去幽城找他。”

  言罷,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穀梁淵揮劍的動作先是一頓,而後悍然揮出!

  劍氣凌空,斬在匪首的胸口之上,鮮血淋漓,隱隱可見白骨!

  “我這人最討厭別人打斷我說話。”

  感受着胸口上傳來的疼痛,那匪首都快哭了。

  大哥,別玩我了好不好。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穀梁淵環顧四周,緩緩開口:

  “你們想殺我,這本是生死之仇,但我穀梁淵,胸懷寬廣,喜歡以德服人……”

  穀梁淵話說到這裏,匪首嘴角抽搐。

  以德服人?

  我兩個耳朵怎麼沒的!

  正如此想着,忽覺脖頸一涼,只見穀梁淵的申金劍,又架在了他的脖頸之上:

  “怎麼,我看你對我的品德不是很認可啊。”

  匪首連連搖頭,覺得不妥,又急忙點頭:

  “認可,絕對認可。”

  穀梁淵滿意了,繼續言道:

  “秉承着以德服人的理念,我今天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待會兒你們一起上,你們要是能打敗我,你們就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