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聖地師叔祖,女帝爲徒仙爲奴 第222章

作者:龙秋源

  此時的千秋,一身大紅龍袍,頭戴冕冠,前後有玉珠編成的冕旒遮面,讓人看不清容顏。

  大殿之中,文武百官分列兩側。

  墨塵、東方恆、君傲之、宋仙兒四人領着一械茏樱驹谝慌浴�

  大殿內鴉雀無聲,靜靜地等待着千秋下令。

  正在此時,門外忽然飛來一內門弟子,落地之後,朝千秋拱手行禮:

  “千秋師叔,落血宗弟子帶着燕國十七萬大軍,對外號稱三十萬,正浩浩蕩蕩往我們大淵北部攻來。”

  “不過北部有大江攔路,他們還得七日時間方能渡江。”

  千秋聽完,沉默不語。

  大殿內的文武百官則是面色古怪。

  爲了給自己助威,謊報人數是常態。

  你十七萬大軍你說是二十萬也就算了,可你這謊報得也太虛了!

  十七萬謊報三十萬,直接謊報了一倍,嚇唬誰呢?

  真以爲別人都是傻子?

  聽聞這個消息,有一名想立功的內門弟子就坐不住了,當即開口請命:

  “師叔,撥我五千精兵,我定將他們攔在大河之外。”

  他之所以想立功,那是因爲穀梁淵在戰前說過,扶龍庭結束之後,不單單是有氣呒映郑Y梁淵也會按照每個人的獎勵,論功行賞。

  穀梁淵在弟子的心目中,除了護徒之外,最大的特徵就是豪無人性!

  一出手最低都是天階法器起步,雖然穀梁淵沒有說最後會獎勵什麼,但他們都知道,穀梁淵口中的獎勵,定然不凡!

  這人話音還沒落,又有一人急忙開口:

  “何需五千,給我四千精兵,我讓落血宗的人有來無回!”

  又有人請纓:“我三千!”

  “我兩千!”

  “我一千!”

  “我……”

  “夠了!”

  上方的千秋呵斥出聲,械茏宇D時又安靜了下來。

  論輩分,他們得叫千秋師叔。

  並且穀梁淵在他們下山前早有安排,一切事宜以千秋爲主。

  如今千秋發話,他們自然不敢不從。

  千秋伸手一揮,大淵地圖顯於虛空之中。

  千秋屈指一彈,大淵地圖之上頓時就出現了兩個紅點。

  一個在北部,燕國即將攻來的地方。

  一個在劍峽關處。

  劍峽關往東三百里,又有一個國家,名爲聞人國。

  這國家也不大,與燕國類似。

  後面也是一個小宗門。

  想了想,千秋又在大淵西南處畫了個圈。

  這個地方也有一個小國,名爲劉國。

  看着千秋畫的三個點,有聰明人已經若有所思。

  千秋緩緩開口:

  “燕國沒有理由對我大淵出手,而且虛報這麼多人數,很有可能是佯攻!”

  說着,一指地圖上的劍峽關:

  “他們真正的目的是劍峽關,此乃聲東擊西之計!”

  “甚至,連劉國也有可能參與其中,三國齊攻,欲滅我大淵。”

  說到這裏,千秋語氣一轉:

  “兵法之道,真真假假,虛虛實實,雖然燕國是佯攻,倘若我們不管不問,他們極有可能變假爲真,劉國、聞人國亦是如此。”

  腥寺犠徘锏姆治觯m然心中疑惑千秋爲何如此篤定,卻也沒出反對之言,只是靜靜地聽着。

  千秋之所以如此篤定,因爲今天的場景,她完全能在穀梁淵賜下的兵書之中找到影子。

  這些兵書,千秋每每讀來,都有新的感悟,愈發佩服師尊的智慧。

  千秋繼續道:“如果真如我猜測的這般,這三國背後,定然有着一雙無形大手在佈置着這一切。”

  “空耳何在?”

  千秋忽然點名,卻無人應答。

  千秋再次開口:“空耳何在?”

  這一次,內門弟子忽然散開,留出了一片空地,只有留下來了一個身材消瘦的弟子站在原地。

  這弟子,正是空耳。

  空耳似剛反應過來似的,指了指自己:

  “師叔是在叫我?”

  千秋點頭:“你去調查一下,及時向我彙報。”

  空耳:“啊?讓我到茶樹底下睡覺?”

  千秋微微扶額,屈指一彈,一道信息打入了空耳的眉心之中。

  得到了自己的任務,空耳咧嘴一笑:

  “得了,師叔就瞧好吧。”

  言罷,身形消失不見。

  腥丝醋胚@一幕,怎麼看都覺得不靠譜。

  你讓一個聾子去打探消息?

  別人不理解,但千秋有穀梁淵給的信息,深知這些弟子的長處和短板。

  空耳是穀梁淵特別標註的弟子之一,他身具諦聽血脈,雙耳能聽三萬裏。

  之所以聽不見,是因爲平常他被這些雜音弄得心煩,封印住了自己的耳朵,不輕易開啓。

  暗中打探情報的事,最適合他去幹。

第267章 苟德柱做先鋒

  待空耳離去,千秋環顧四周,就要再次點將。

  人羣之中的苟德柱察覺到千秋的目光,不動聲色地退後,將械茏幼o在身前。

  我就是來混點氣叩模蛘踢@種事,可別找我。

  以我現在表現出來的築基初期的修爲,應該找不到我吧?

  可越擔心什麼越來什麼。

  “苟德柱。”

  聽着千秋平靜的聲音,苟德柱輕嘆了一口氣。

  得,還是沒躲過。

  無奈之下,向前出列。

  “你領二十名內門弟子,帶五千精兵,務必要將燕國大軍攔在昌河之外。”

  苟德柱聞言,面露爲難之色,拱手道:

  “千秋師叔,我實力低微,只有築基初期,恐怕難以勝任啊。”

  腥寺勓猿匠4嬖诟袠O低的苟德柱看去。

  嗯,築基初期,不假。

  千秋面露疑惑:“築基初期嗎?我聽師尊說你是……”

  不待千秋說完,苟德柱面色微變。

  他知道,自己瞞得過他人,瞞不過穀梁淵。

  見千秋要把他的底細說出來,他頓時就有點急了。

  行走江湖,不隱藏點境界怎麼能行呢。

  要是真實實力被爆出來,這會讓他非常沒有安全感。

  於是趁千秋話還沒說完之時,連忙高聲打斷:

  “德柱願往!”

  千秋笑臉盈盈:“師侄不會爲難吧?”

  苟德柱連連搖頭:“不爲難,一點也不爲難。”

  “嗯,那你去吧。”

  苟德柱再一抱拳,領命離去。

  千秋繼續調兵:“五師弟,你領十名弟子、五千精兵,去防劉國。”

  “四師弟,你領百名結丹弟子、五萬精兵,領兩艘戰艦,去守劍峽關。”

  “一旦聞人國有動作,不等他來攻,領兵東出劍峽關,一路向東打去。”

  “若他沒有動作,按兵不動,先解決了燕、劉兩國再說。”

  “是!”

  君傲之和東方恆領了命,各自行動去了。

  千秋口中的精兵,正是修行凡人法的士兵。

  這十萬士兵本來就是跟着千秋收復大淵身經百戰的士兵。

  又在凡人法和太上瑤池兩家聖地不計其數的珍寶堆積之下,悉數來到了煉氣巔峯。

  道一聲精兵,毫不爲過!

  煉氣巔峯打凡人,那完全是碾壓般的存在。

  只是煉氣巔峯彷彿是個坎似的,再想往上,就極其困難了。

  大淵五百萬人口,無論老幼婦孺,人人修行凡人法,可近兩年時間過去,能五氣朝元以此築基的,不足千人。

  當然了,隨着時間的增加,突破的人也會越來越多。

  但也足可以得見,凡人法入門易,但想要修煉有成,也得需要一定的天賦。

  隨着千秋的一道道命令傳出,整個大淵都被帶動了起來。

  大淵境內的百姓看着來往將士,也知道這是要打仗了。

  可他們不但沒有害怕,反而隱隱興奮,有的甚至三五結隊,直接去投軍。

  有宋仙兒的呼風喚雨之術,加上其他弟子的相助,千秋治理大淵的這兩年,五穀豐登。

  大淵百姓修習凡人法,雖然大部分都是煉氣初期,不如軍隊精兵。

  但也相較於他國百姓,卻是個個身強力壯。

  沒了生存的壓力,一身體力又無處發泄,三天兩頭就有打架鬧事之人。

  如今聽聞打仗,強大的體魄給了他們空前的信心,抱着去戰場發泄一番,順便獲得軍功的心思,便去投了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