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聖地師叔祖,女帝爲徒仙爲奴 第208章

作者:龙秋源

  當然了,前提是成熟的道果纔行。

  穀梁淵體內的雛形,只能算是一點苗頭,想要將其變得成長,成熟,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天蟬子的道果,也只是雛形而已。

  有了道果,意味着有了證道金仙的資格。

  但是當穀梁淵問起有沒有人同時領悟多種道果時,天蟬子卻言絕無可能。

  所以,關於他體內的幾個道果和元神之前的關聯,他只能慢慢研究了。

  見穀梁淵一直若有所思,天蟬子起了炫耀之心:

  “上界能被稱爲天驕者,至少是在天仙境就領悟了道果的存在。”

  “老夫不才,在初入仙道時就領悟了道果雛形,乃天驕中的天驕。”

  穀梁淵聽完,看着自己腦海中的棋、太陰、財三枚道果雛形,神色古怪。

  你是天驕中的天驕,那我是什麼?

  不過穀梁淵也沒有和天蟬子過多透露的意思,而是反問道:

  “那你這個天驕,怎麼在人間留着,不敢上界去?”

  天蟬子:“你……你又看出來了?”

  穀梁淵攤了攤手:“這等天賦而不飛昇,很明顯是害怕。”

  天蟬子幽幽一嘆:

  “告訴你也無妨,道果這種東西,具有唯一性,一個道果只能由一個人吞下,除非這個人死亡,纔會將道果釋放而出。”

  穀梁淵明白了:“所以,仙界有個強大的修士,走的也是生生造化的路子,他想證道,得先殺你。”

  天蟬子訕訕點頭。

  二人正說話之際,穀梁淵忽然抬手:

  “等等!”

  見穀梁淵神色嚴肅,天蟬子以爲是有強人攔路,連忙放開神識,仔細地觀察四周。

  可他將方圓八百里都細細探查了一遍,卻沒發現任何可疑之人。

  於是他朝穀梁淵投去疑惑的目光。

  在天蟬子的注視之下,只見懸浮空中的穀梁淵忽然周身精光大作。

  下一刻,身子逐漸變得玉化。

  三息之後,通體呈橙黃色,宛若琉璃。

  用力一握拳,隱隱有龍吟之聲傳出。

  之前由於穀梁淵周身天機混沌,使他摸不清底細,只道穀梁淵最次也得是三災境。

  如今穀梁淵主動放出氣息,天蟬子這才察覺出來,穀梁淵雖然體法雙修,可級別最高的體修,也不過煉虛修爲。

  煉虛修爲,威脅散仙,散仙慫了。

  這三個詞單獨拿出來一個,都不算什麼。

  可三個連在一起,卻顯得是那麼天方夜譚!

  天蟬子確定,穀梁淵的威脅是實打實的。

  可他憑什麼啊?

  煉虛就有威脅散仙的手段?

  離譜!

  天蟬子正感慨之際,忽見穀梁淵周身氣血之力翻湧。

  這讓天蟬子面色一變。

  突破!

  這是體修即將突破的徵兆。

  看着和穀梁淵近在咫尺的姜無病,天蟬子長袖一甩,帶着姜無病連忙離開穀梁淵千里之外。

  做完這一切,天蟬子仰頭望天,靜待着雷劫的到來。

  等了片刻,雷劫沒有等來,倒是等來了體修修爲突破至合體之境的穀梁淵。

  穀梁淵縮地成寸使出,一步就來到了天蟬子面前:

  “前輩跑什麼?”

  天蟬子看了看穀梁淵,又看了看天。

  嗯?

  雷劫呢?

  天蟬子沒敢往穀梁淵不受雷劫的方面想,思來想去,想到了一個自認爲合理的說法。

  兴苤總�境界的雷劫只有一次。

  穀梁淵之所以體修突破合體沒有雷劫,是因爲他的法力修爲早就渡過了合體的雷劫。

  而穀梁淵之所以展露出來煉虛八重的修爲,其目的,就是爲了引誘自己動手。

  剛好藉着修爲突破的機會來考驗自己,考驗自己是不是真的願意暫居太上聖地。

  好小子,好心機。

  穀梁淵自然不知道天蟬子的內心戲,而是略帶歉意地回答:

  “抱歉了前輩,修行就是這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突破了。”

  天蟬子嘴角抽搐。

  什麼叫修行就是這樣子。

  汝聽,人言否?

第249章 張揚之死

  原來穀梁淵之所以突破,是天奕老人蔘悟棋經,修爲來到了火災之境。

  渡劫九層,前三層雷災境,中三層火災境,後三層風災境。

  加上之前明槍暗箭兩兄弟雙雙突破合體境的返還,使穀梁淵的肉身修爲再進一層,達到了斷肢重生之境。

  經過這個小插曲,回忘情峯的路上再無波瀾。

  一行三人順利地返回了忘情峯。

  來到忘情峯後,天蟬子誰也沒見,一頭就扎進了悟道塔中,開始了他的療傷。

  以至於,除了穀梁淵和姜無病之外,誰也不知道太上聖地之內多了一位散仙。

  穀梁淵也按照約定,將天蟬子所需的資源,送到了悟道塔內。

  這些資源,對於一家聖地可能有壓力,但對於合併的太上瑤池來說,沒有任何負擔。

  用一些資源留住一名散仙,正應了穀梁淵所算的“小往大來”之象。

  安頓好天蟬子之後,穀梁淵又安排姜無病也在悟道塔內修行,爭取早日恢復。

  做完這一切,穀梁淵便感覺袖口有異,神識一探,這才發現原來是張揚就要醒了。

  穀梁淵見狀,直接就是一步邁出。

  縮地成寸的加持之下,須臾之間便跨過萬水千山,將張揚放到了之前天蟬子所在的懸崖之上。

  不多時,張揚緩緩醒來。

  搖了搖有些昏昏沉的腦袋,看着下方深不見底的懸崖,又感知了一下自己那依舊盡損的經脈,眼中露出迷茫。

  跳崖,昏迷,醒來,痊癒。

  這是張揚多次跳崖總結出來的經驗。

  前三步都應驗了,怎麼到最後一步時,反而不靈了?

  難道是經脈損傷太嚴重了,得再跳一次?

  念及至此,張揚沒有絲毫猶豫,一躍而下。

  感受着從臉頰旁呼嘯而過的狂風,張揚緩緩閉上雙眼,靜待着昏厥之感的傳來。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熟悉的昏厥感並沒有傳來。

  睜眼一看,已經看到了崖底的青石。

  還沒等他來得及感覺到恐慌,便感覺腦袋一麻。

  頭撞青石,鮮血迸濺。

  失去了氣咧用竦膹垞P,和一個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一撞之下,自然身死。

  直至徹底身死,張揚都沒搞明白,爲什麼這次跳崖不靈了。

  上方的穀梁淵將這一切看在眼裏,神色古怪。

  雖然張揚失去了氣咧拥拿瘢欠Y梁淵還有些捨不得,於是便將張揚放開,想着養一養,說不定能將氣咧叼B回來。

  可他萬萬沒想到,張揚跳崖是真上癮啊!

  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就跳了下去。

  看着下方東一塊西一塊的張揚,穀梁淵身子晃一晃,化作帝天的模樣。

  靈根轉化之下,變成了純正的火靈根。

  隨後隨手一揮,一個三足金烏便朝張揚的碎屍打去。

  片刻之間,這些碎屍悉數被焚,化作齏粉。

  連帶着那微弱的點點神念和儲物戒等物,也被徹底焚燒。

  做完這一切,穀梁淵又用探查術仔細搜尋,確定張揚完全身死,這才作罷,直奔太一方向而去。

  雖然穀梁淵確定張揚死得不能再死了,但穀梁淵考慮到氣咧拥奶厥庑裕瑺懥艘苑廊f一,還是多留了一個心眼。

  他帝天焚的屍,和我穀梁淵有什麼關係?

  做完這一切,穀梁淵又回到了忘情峯,恢復了正常的生活。

  暫時沒了墨帝的威脅,安逸的日子似乎過得格外的快。

  眨眼之間,兩個半月匆匆而過。

  在這兩個半月的時間內,兩教弟子長老們的實力都有所提升。

  尤其是瑤池那邊的長老,經過上次穀梁淵的指點,修爲或多或少都有所提升。

  可惜,隨着穀梁淵肉身來到斷肢重生之境,所需要返還的法力也越多,所以腥说耐黄疲m然使他的肉身更近了一步,卻沒能再破一小境。

  倒是法力修爲,從煉虛八重,來到了煉虛九重,距離合體,也只差一步。

  之所以會再次晉級,是因爲宛宛通過不斷地吞噬各種殘損靈寶,成功結丹了。

  通過這兩個半月,姜無病的靈根和修爲也已經恢復。

  一破一立之間,立地頓悟,七竅玲瓏心,也因此覺醒。

  自此修爲一路猛進,時至今日,已經來到了築基後期。

  除此之外,就是道盟之約。

  穀梁淵在教尊仙會上曾言,三月之內,可無條件加入道盟。

  可這麼多天以來,除了忘情峯內那些內門弟子的家族之外,其他再無有一人加入。

  甚至於,那些內門弟子的家族,也只是有大半加入。

  主要原因還是因爲墨帝的賭約,這個賭約,很少有人覺得穀梁淵能贏。

  他們一旦加入道盟,身上就被打上了穀梁淵一派的標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