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聖地師叔祖,女帝爲徒仙爲奴 第184章

作者:龙秋源

  那老年修士繼續言道:

  “瑤池有一個流傳數萬年的讖言,說是會有一個三眼青年誤入瑤池,此人便爲瑤池新主。”

  “穀梁淵有一神瞳,可在眉心顯化。”

  “北斗關一戰之後,他誤入瑤池,應了讖言,所以瑤池才尊他爲主。”

  “太上聖地不想自家天驕跑到其他聖地,那太上掌教呂輕眉大義,爲了聖地的發展,也將掌教轉給了他。”

  “如此,纔有兩家合併,夏至教尊仙會之事。”

  腥寺犃嘶腥淮笪颍娂姺Q讚這老年修士見多識廣。

  老年修士對這種感覺頗爲享受,晃着腦袋輕撫鬍鬚坐下,輕呷了一口靈酒,面上露出滿意的微笑。

  酒樓內的腥俗h論紛紛,而柳如煙卻感覺,這老年修士的每句話,都宛若刀子一樣,刺在了她的心上!

  垂死病中驚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合着我忙活這麼久,不是在害穀梁淵,反而是在幫他?

  柳如煙想到了她在瑤池門口遇見的那兩位長老。

  “好一對長舌婦,壞我大事!”

  怒吼一聲,柳如煙越想越氣。

  噗!

  體內法力不穩,直接一口鮮血噴出!

  看着周圍人異樣的眼光,柳如煙一揮衣袖,合體境的法力湧出,整個酒樓都因此化作齏粉!

  酒樓內的修士,最高不過元嬰期而已,哪能抵擋得住柳如煙的法力。

  同酒樓一起,徹底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做完這一切,柳如煙隨便認準了一個方向,激射而去。

  她覺得現在的自己需要發泄!

  仔細看柳如煙去的方向,赫然是太一聖地!

  很顯然,柳如煙想起了和帝天的仇,這是準備要找他算賬。

  太一聖地門外,除了一直蹲守的羅摩之外,又多一人!

  就在柳如煙離去不久,不遠處的一個靈寶閣中,一個心有餘悸的修士走了出來。

  這修士不是別人,正是那究極老六孫普。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太可怕了,果然修真界還是太可怕了。”

  “一個不小心,隨時都有喪命的風險。”

  “本來準備九道底牌就已經夠了,現在看來,完全不夠。”

  “趕在扶龍庭之前,我得再準備一番。”

  太上聖地之內,穀梁淵已經回到了忘情峯。

  因爲肉身綁定了勢力返還,如今手握瑤池太上兩大勢力,所以他感覺自己的肉身無時無刻不在增長。

  而且他還能憑此感覺到,聖地之內誰的修爲有所突破。

  穀梁淵可惜的是,這種修爲的增加雖然比自己修煉要快上數十倍,但往往都是弟子帶來的,長老們有所突破的很少。

  瑤池太上合起來,弟子接近十萬。

  這些弟子多在煉氣築基之列,哪怕每天都有近千弟子突破,可給穀梁淵帶來的返還修爲,還不如煉虛長老突破一層來得多。

  如果長老們也能像弟子們這般不斷突破,那自己修行的速度,還能再快上數十倍。

  不過穀梁淵也知道,一口吃不成個胖子,隨着自己的不斷改革,兩家的實力會不斷攀升的。

  當下最重要的,是教尊仙會的事情。

  教尊仙會之中最重要的,就是防止其他勢力的作妖,尤其是古墨王朝。

  此時的穀梁淵恍惚之間有種感覺,感覺自己和墨帝對視而坐,面前一個棋盤,二人在利用棋盤,紛紛落子。

  穀梁淵仔細思索自己的弱點,最終,他透過窗外看向了季國的方向。

  有真武蕩魔大陣護住兩大聖地,自己的弱點,就只有這些徒弟了。

  徒弟之中,又以君傲之的弱點格外明顯。

  他要是紅雲宮的人,絕對會拿這個點去算計。

  想了想,穀梁淵叫來宋人頭和沙仁範二人。

  “師叔。”

  二人入門,口呼師叔。

  二人叫峯主亦可,叫掌教亦可,叫教尊亦可,可師叔這個稱呼,則顯得更爲親近。

  穀梁淵聽着,看着二人一百的忠罩担嫔弦猜冻隽诵θ荨�

  神識一掃二人,笑容更甚:

  “不錯嘛,都化神了。”

  二人面上帶笑:“都是沾了師叔的光。”

  穀梁淵伸手一指,兩塊殘缺仙玉就賜給了二人。

  二人大喜:“謝師叔賞。”

  穀梁淵又一反手,取出半卷太古棋經遞給了沙仁範:

  “你去將此經給天奕老人,讓他下山一趟,去暗中保護千秋她們。”

  而後穀梁淵伸手一翻,又取出自己的隨身令牌交給宋人頭:

  “老宋,你去中洲一趟,告訴林霜關於紅雲宮對君傲之的算計,讓她找我議事,最好帶着人來。”

  “領師叔法旨。”

第221章 天下如棋

  二人離去之後,穀梁淵恍惚間,又看到了一個棋盤虛影。

  棋經有云:金角銀邊草肚皮。

  墨帝執黑落子,佔據中洲五分之二的地盤。

  而他持白,在天下邊緣,東洲一隅落下兩子。

  一子太上,一子瑤池。

  二者遙遙呼應,雖然與偌大的古墨相比,顯得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卻也有氣傍身,不動如山!

  “接下來,就看你怎麼出招了。”

  唸叨了一句,穀梁淵轉身朝悟道塔而去。

  兩方勢力的發展不可能一蹴而就,該安排的穀梁淵都安排了。

  當下穀梁淵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地提升自己的實力,爲接下來的教尊仙會做準備。

  當然,穀梁淵不是要去修行,而是要完成他在瑤池禁地內的那個想法。

  讓自己的元神化出更多,以此讓所有的道果都有承載之體。

  一步邁出,來到悟道塔最高層。

  對器靈安排了一聲:

  “要是有人來尋,就把我叫醒。”

  “若是無人來尋,教尊仙會前三天,將我叫醒。”

  待器靈領命之後,穀梁淵取出還真蒲團,盤膝坐於其上。

  而後又取出悟道茶葉,泡好茶水,放在一旁的茶几之上。

  那日在玄狐手中取來的所有悟道之物,皆被他堆在旁邊。

  做完這一切,穀梁淵的心神便沉浸在了識海中的太清仙經之中。

  穀梁淵對自己的悟性從不懷疑,但以往都是被動悟道,主動參悟這事還是頭一回。

  加上太清仙經的等級實在過高,讓穀梁淵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對於能否成功,他也沒底。

  穀梁淵開始了他的閉關之旅,宋人頭和沙仁範也各自行動去了。

  宋人頭出了太上聖地,便直奔傳送陣而去。

  沙仁範在忘情峯山頂,找了天奕老人的住所。

  這還是沙仁範第一次前來,天奕老人的住所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本以爲渡劫大能所居之地,定然是極盡奢侈之能事,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面前只有一個簡單的茅屋。

  此時的天奕老人正和棋癡,正在茅屋之前,一棵老松樹下下棋。

  這段時間在天奕老人的教導之下,棋癡的棋藝突飛猛進,連帶着修爲,也從煉虛中期來到了後期。

  看見沙仁範,天奕老人只是隱約知道面前這人是忘情峯長老,具體叫什麼是幹什麼的,卻不知道。

  於是開口:“你是……”

  不等天奕老人詢問,沙仁範主動開口:

  “前輩,我姓沙。”

  “父母想讓我成爲仁義典範,所以給我取名,仁範。”

  天奕老人哈哈一笑:

  “沙仁範,宋人頭,都是好名字啊。”

  沙仁範也跟着笑了:“宋師兄是因爲父母想讓他出人頭地,二老又沒什麼文化,所以才取名人頭。”

  笑罷,天奕老人開口:

  “說吧,峯主派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

  沙仁範豎起大拇指:“前輩果然神機妙算。”

  說着,將手中半卷棋經遞給天奕老人:

  “師叔讓我轉告前輩,麻煩您下山去庇護一下忘情峯的親傳們。”

  天奕老人接過棋經,神識一掃,裏面的內容便盡收眼底。

  他哈哈大笑:“峯主還真是捨得,好,我這就去。”

  言罷,不待沙仁範回話,轉眼消失不見。

  只留下了大眼瞪小眼的棋癡和沙仁範。

  告別棋癡,沙仁範回到了長老殿中,開始了自己的日常。

  此時長老殿內,數十名長老圍坐殿內。

  見沙仁范進來,王德發開口詢問:

  “老沙你咋回事,這個點纔過來,不是說好了今天長老會嗎?”

  有人出言附和:“對啊,老宋呢?”

  沙仁範道:“今天我們被峯主叫去辦點事,這纔來遲了。”

  虚L老聞言,朝沙仁範投以羨慕的目光。

  峯主出手可是十分闊綽的,久跟在峯主身邊的人多少都會有賞賜。

  雖然他們現在的待遇已經是七峯長老之最了,可誰會嫌靈物燙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