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聖地師叔祖,女帝爲徒仙爲奴 第149章

作者:龙秋源

  不行,我絕不允許這種情況的發生!

  穀梁淵思緒湧動,很快就想到了對應之策。

  他沒有選擇逃避,而是使出縮地成寸,一步就來到了山門之前。

  看着領着幾名長老前來的楊瓊,穀梁淵佯裝憤怒,當即就呵斥出聲:

  “楊瓊師侄,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爲何要壞我名聲?”

  嗯?

  楊瓊看着突然出現的穀梁淵,腳下動作一頓。

  穀梁淵的話再次傳出:

  “因爲你在聖地門口的那番問話,導致所有人都認爲是我對你做了什麼,這才使你一路追來。”

  “更甚者,還傳出什麼有姦情之類的不堪入耳的話。”

  “對此,楊瓊師侄不覺得要跟我解釋一下嗎?”

  楊瓊一臉茫然。

  我是誰?

  我在哪?

  不應該我是受害者嗎?

  楊瓊身後有一個長老打扮的美豔少婦頗有眼力勁,當即出言賠罪:

  “誤會,這都是誤會。”

  說着,扭動腰肢,兩三步就來到穀梁淵的面前。

  紅脣皓齒,吐氣如蘭:

  “我們聖主是聽說小師叔有一頭長着龍角的狍子,心生好奇,這才趕到忘情峯,想要一觀。”

  “不知小師叔,能否掏出來,給奴家一觀呢。”

  這美豔長老看似是正常說話,實則言語之中暗藏魅惑之術。

  話音落罷,挺起胸脯,輕咬紅脣,媚眼如絲地看着穀梁淵。

  恍惚之間,穀梁淵只覺得一股衝動自血脈之中傳出。

  以往穀梁淵也不是沒受過媚術,初入元嬰時就曾中過呂輕眉的媚術。

  可縱使二人之間的修爲差距這麼大,太上忘情經稍一咿D,媚術自破。

  可現如今,穀梁淵比之前不知強大了多少倍,卻總感覺把持不住。

  “好……”

  剛想說些什麼,穀梁淵忽然渾身一震,清醒了過來。

  等他清醒過來之時,右手已經放到了那美豔長老的領口之上。

  而那長老卻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只是任由穀梁淵施爲。

  眼神深處,似乎還有着一絲渴望。

  穀梁淵連退數步,心有餘悸。

第178章 呂輕眉:我似乎該讓賢了

  他見慣了千秋、呂輕眉等人間絕色,這長老雖然已算美豔,可距離呂輕眉還差一個檔次,更別說千秋了。

  所以他這纔在關鍵時刻回過神來,沒再繼續施爲。

  穀梁淵無視了用哀怨眼神看着他的美豔長老,而是心中納悶:

  “沒道理啊,忘情經爲無上心經,怎麼會連這麼低級的媚術都抵擋不住?”

  內視體內,他發現了端倪。

  原來是體內的真龍之血在作祟。

  由於短期內大量地吸收真龍之血,穀梁淵自己都沒察覺到,他身上已經染了些龍氣。

  這本是好事,可龍性本淫!

  傳說之中,龍便與蛇、龜、豹子、鳳凰甚至蛤蟆等九種不同的物種交配,生下九子。

  穀梁淵染上龍氣的同時也染了些龍性,往日裏有忘情經壓制,所以不顯。

  如今被稍加挑撥,便有些壓制不住了。

  幸好這是長老出手,要是楊瓊親自出手,穀梁淵怕是這會已經如實交代了。

  看着瑤池聖地的這個架勢,穀梁淵已經隱隱猜到了,事情不單單是偷看弟子沐浴這麼簡單。

  可穀梁淵不喜歡被動的感覺,他喜歡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他想弄清楚瑤池之人爲什麼這麼在意之後,再根據得到的消息,判斷這件事是否對自己有利,再考慮要不要告訴楊瓊這件事。

  現在嘛,絕不會吐露半點風聲。

  他不動聲色地朝那長老開口:

  “趙長老說的這是什麼話,我怎麼聽不懂啊。”

  穀梁淵和這趙長老對話的時候,楊瓊也一直注意着穀梁淵的神色變化,和身上的傷勢。

  見穀梁淵表現得滴水不漏,身上也不像受過傷的樣子,使她眉頭一皺。

  難道自己真的認錯人了?

  想着那神祕的三眼青年可能是一個陌生的男人,她心中頓生煩悶之感。

  可她並沒有因此放棄,而是繼續出言試探:

  “師叔別裝了,我知道那日瑤池外的青年就是你。”

  “我知道你是誤入瑤池的,都是誤會。”

  “我不是爲了追究你的責任,而是有其他事情相商。”

  穀梁淵面上的茫然之色更甚:

  “你越說我越糊塗了,什麼誤入瑤池,你們找錯人了吧?”

  楊瓊看向穀梁淵,穀梁淵目光坦然地與其對視。

  忽然,楊瓊嫣然一笑:

  “那可能真是我誤會了,趙長老,我們走。”

  言罷,毅然扭頭,離開了忘情峯。

  直至腥俗哌h,穀梁淵這才輕出了一口氣。

  想了想,他一步邁出,來到了無極峯外。

  經守山弟子稟告,穀梁淵邁步進入了無極峯的大殿之內。

  看到穀梁淵,端坐首位的呂輕眉頓時起身,下了臺階,來到了穀梁淵的面前。

  當察覺到穀梁淵不但沒了受傷的跡象,反似修爲更進一步,她懸着的心也放了下來:

  “小師叔衝冠一怒爲愛徒,連破北斗四關,自此一戰,天下誰人不知你穀梁淵啊。”

  雖然是誇讚的話語,但穀梁淵卻聽出了呂輕眉的陰陽怪氣。

  他攤了攤手:“殺心上來了,止也止不住。”

  呂輕眉被噎了一下,有意拿出掌教的架子,可她卻發現在穀梁淵面前,她怎麼也提不起來。

  給了穀梁淵一個白眼之後,她這才嚴肅開口:

  “師叔此舉太兇險了,在古墨的地盤,要是有點什麼意外,我們就是救援也來不及。”

  沒等穀梁淵說話,她話音一轉:

  “不過有好就有壞,師叔此舉震懾天下,教中洲之人再不敢小覷我們太上聖地。”

  呂輕眉先是說責備之語,不等穀梁淵反應,便奉上一句誇讚,使人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見穀梁淵沒有反應,呂輕眉主動爲穀梁淵分析:

  “墨帝之所以沒有動作,他的意圖也很明顯,就是想讓我們和諸葛家等那些大家族碰上。”

  “我們和古墨乃是宿敵,無論誰勝誰敗,都削弱了彼此的勢力,屆時墨帝便能不費吹灰之力,解決他心頭的這兩個大患。”

  “這是帝王陽郑覀冸y以躲開。”

  “接下來的日子,小師叔可要注意了。”

  聽着呂輕眉的分析,穀梁淵頗爲意外地看了呂輕眉一眼。

  似乎是在詫異她竟有如此眼光。

  呂輕眉傲嬌抬頭,似乎是在告訴穀梁淵,瞧不起誰呢。

  “正事說完了,師叔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這次來找我是爲了什麼事?”

  見扯到正題之上,穀梁淵開口詢問:

  “我想找輕眉你打聽一下,楊瓊她這麼上心那個神祕青年,你知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楊瓊去天機峯的事她自然知曉,甚至這事還是她所允許的。

  她也知道楊瓊找那神祕青年的目的。

  如今聽穀梁淵問起,她上下打量着穀梁淵:

  “她找的個人,不能真是你吧?”

  之前呂輕眉也不是沒有想過穀梁淵,可很明顯,穀梁淵回來的時間和楊瓊所說的時間有些對不上。

  而且楊瓊所說的那些手段他從沒在穀梁淵身上見過,所以才否定了這個想法。

  之前她還在擔憂,如果瑤池換了新主,會不會因此影響和太上聖地之間的友情。

  可現在穀梁淵主動提問,雖然沒有證據,但她心中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楊瓊要找的人,就是穀梁淵!

  一想到穀梁淵和楊瓊在一起的場景,呂輕眉心中閃過淡淡的興奮之色!

  迎着呂輕眉炙熱的眼神,穀梁淵微微皺眉。

  這個眼神怎麼這麼熟悉呢……

  想起來了!

  似乎和曾經的墨塵看龍辰的眼神有些相似!

  穀梁淵心中咯噔一下,不動聲色地後退了一步:

  “當然不是我,我只是問一下而已。”

  呂輕眉想着瑤池的那個預言,又想起穀梁淵最近的戰績和忘情峯的發展情況,感知了一下自己數年沒動的修爲。

  她忽然覺得,穀梁淵比她更適合這個掌教之位。

  手握瑤池、太上兩大聖地,一舉便能成爲東洲第一大勢力。

  強如古墨王朝,也不敢輕犯!

  再發展一段時間,她有生之年,或許真有機會手刃墨帝。

  就是小師叔這修爲,還是差了些意思。

  瑤池雖有預言在,可想要讓瑤池的那些老傢伙聽不聽還兩說着呢。

  呂輕眉之所以有讓賢的心思,也有這方面顧慮。

  太上聖地的一個峯主去當人家的聖主,這不間接地成爲太上聖地的附庸了嗎?

  她要是楊瓊,絕對想盡一切辦法,讓穀梁淵離開太上聖地,加入她們瑤池。

  這是呂輕眉萬萬不想見到的。

  預言只是給了小師叔一個合理掌管瑤池的理由,到底能不能將其掌握,還得看小師叔自己的手腕。

  而且,瑤池之中未必沒有內鬼,若是此事讓墨帝知曉,他再不能穩坐釣魚臺,不計一切代價,也得強殺小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