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煮天命
李昭寧沉聲道:
“只靠我們的力量是不夠的。”
“我們找父兄們商量,表明甄家女子的可憐,讓他們出面找冠軍侯詳談……”
這時兵部尚書的女兒王婧開口反對道:
“不行!”
如果說李昭寧是信囊惶柸宋铮峭蹑簞t是二號人物。
其他女子連忙問道:
“爲何不行?”
王婧悲傷地說道:
“我問過了。”
“父兄們說了,甄家現在只維持一個體面,與犯人無異。”
“他們讓我跟甄家,寶家,還有金家等等劃清界限。”
信D時沉默下來。
儘管她們在外人眼中高高在上,但她們依然無法影響家族,除了像王婧,李昭寧這種在雛鳳榜上有名的女子,還能自己決定命摺�
其他較爲普通的女子,依然是聯姻的道具,只不過會詢問一些她們的看法。
李昭寧長嘆一聲道:
“這就是權貴之家的命。”
“我們享受了榮華富貴,一旦家族破滅就成了無根之水,要任人欺凌。”
“但秋彤一向與人爲善,不知幫過我等多少,這般棄而不顧,豈非禽獸?”
信娂婞c頭:
“秋彤助我等良多,李先生勤勤懇懇,我等不可不幫。”
要是換成甄秋雅遭逢不幸,信话憔彤斪霾恢懒恕�
因爲甄秋雅除了武功好一些外,其他的存在感都很低。
甚至就連她們詩會最出色的女子金寶釧,一旦落入監牢,信苯幼隽锁B獸散,不會出手相助。
但甄秋彤不一樣。
她在信信帕械谌瑤瓦^信S多忙,其中不乏藉助家族的力量做的事情。
信愤^不少人情。
信畣柕溃�
“昭寧姐姐,我等計將安出?”
李昭寧沉吟片刻道:
“我等不要爲秋彤伸冤,只說甄家女子可憐,怕侯府虧待了她們,希望父兄們說上兩句。”
“其次的話,我們再去請幾個人幫忙。”
信挥傻脝柕溃�
“誰?”
李昭寧銀牙一咬,像是做出什麼重要的決定道:
“崔未央。”
如果說世家大小姐有分段位的話,崔未央就是最高的一個。
她出生的時候,就有算命先生斷言:
“此女貴不可言。”
即使是李昭寧,王婧同樣出身聖人世家的貴女,面對她都要低上一頭。
信t疑道:
“我等與崔大人並無關係,如何能讓她出手相助?”
崔未央一直在老家
李昭寧露出一抹笑容道:
“你們沒看冠軍報,上面寫道門與儒門的鬥法,兩大勢力正在激烈碰撞。”
“據說冠軍侯還在國子監爲道門子弟提供指導。”
“這幾日來,不少道門子弟皆去國子監學習,滿意而歸。”
“冠軍侯偏向道門一些,儒門必不甘心。”
“我們不過是給她一個藉口,讓她有機會向冠軍侯施壓。”
信畾U服道:
“昭寧姐姐言之有理!”
“若是崔小姐願意相助,甄家女子或可解脫。”
然而李昭寧依然否定道:
“不!”
“只靠崔小姐的話是不行的。”
“除非她能說動相府,崔家一起求情,否則還是不夠。”
“我們要拉來更多的人。”
“對了,我看冠軍報上寫了,王公子將在今日抵達天京。”
“這事也需要王妹妹幫忙。”
王婧喫了一驚,她不由得:
“姐姐是說王叔公?”
“我與他並不熟悉,如何能向他求助,父兄非得責罵不可。”
由於武道的長壽,各大世家的輩分關係亂得可以,王仁不到三十歲,卻是王婧的叔公。
李昭寧露出一抹笑容道:
“是的,王公子位列天驕榜第四,儒門這一次的殺手鐧。”
“若我們能動員到他們,纔有幾分勝算,阻止冠軍侯。”
“其他姐妹們,也一起向父兄們訴苦。”
“只要人一多,總會有辦法的。”
信@才歎服道:
“我等這就辦。”
……
天京,崔家客廳
崔未央坐在主位上,一身華服,不管是儀態,容顏都是那樣的無可挑剔,彷彿天上落入凡間的仙子。
她面對李昭寧的請求,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忙我幫不了。”
“李小姐還請回吧。”
李昭寧連忙說道:
“我等只是希望小姐出面,幫襯秋彤一把,只要她一人即可。”
“哪怕美言幾句,讓冠軍侯有所忌憚。”
李昭寧等人,不會覺得她們能把甄秋彤撈出來,只是要楚無疆知道,還有很多人在關心甄秋彤。
若是楚無疆進行虐待,或者迫害,她們不會袖手旁觀。
這也是宗門,家族,同窗的存在意義。
你落難的時候,有沒有人出手相助,能助多少,這就會成爲你在社會上的底氣。
崔未央依然搖頭道:
“不行。”
“甄家一案,有相府,有太子,有鎮國公一同定下,鐵證如山,容不得翻案。”
“我自不會與父兄們爲難。”
“請回吧。”
崔未央的性子,顯得十分清冷。
李昭寧沒想到冠軍侯的權勢到了這一步,連崔家的大小姐都不願與之爲敵,採取了冷漠的態度。
她忍不住說道:
“崔小姐,今日秋彤落難,我等伸出援手都不肯,將來我等落難了,又有誰能相助?”
“您可知這喪鐘,爲誰而鳴?”
崔未央淡淡地說道:
“李小姐,莫要忘了自己的出身。”
“甄家犯了罪,甄家女子受到株連,這很公平。”
“享受了多大的福分,就要遭多大的罪。”
“僅此而已。”
李昭寧默然無語,她起身告退道:
“崔小姐,告辭!”
崔未央喊了一聲:
“等等。”
李昭寧原以爲還有希望,誰料崔未央指着她送來的禮物說道:
“無功不受祿。”
“請李小姐拿回去吧。”
李昭寧拿起禮物,拂袖而去,崔家的侍女不由得說道:
“這李尚書的孫女真是不懂禮數,還想利用小姐出面!”
“可惡!”
崔未央沒有生氣,反而讚許道:
“李小姐願爲朋友奔波,是個值得深交的女子,切莫這樣說她。”
“靜月,你替寫我寫一封信,送給冠軍侯。”
侍女靜月大驚道:
“小姐,您不是拒絕她了?”
崔未央淡淡地說道:
“她曉之以情,是希望我去勸說方公子,或者動用崔家的影響力,向冠軍侯施壓,我自然不能答應他。”
“剩下是自己的身份,去向冠軍侯討個人情。”
“不要註明崔家,只說未央之信。”
侍女靜月歎服道:
“還是小姐想得周全。”
……
上一篇:苟在巫师世界种长生树
下一篇:开局圣地师叔祖,女帝为徒仙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