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煮天命
楚無疆上完香後,這才收回冠軍侯印,這纔開始嘗試煉化毀滅真意。
冠軍侯印經過祭祀後,這道遺留的毀滅真意,似乎徹底認主。
楚無疆沒費太大的功夫,就將毀滅真意吸收。
它不再進行破壞,在霸氣的包裹下,溫順地進入楚無疆體內,徹底封印起來。
這還真是意外之喜!
楚無疆心中暗道:
【若我妥善利用毀滅真意,恐怕二劫元神都會身死道消!】
【這樣一來,我又多了一張專門對付元神強者的底牌,而且還是高層次的武者!】
楚無疆領悟了一絲毀滅真意,並與霸氣配合,真遇到元神強者,也有辦法將他們徹底殺死。
一個元神強者靈肉合一,即使砍下頭顱也未必會死。
但毀滅則是象徵終結,是終焉之力。
只要一發過去,保證元神強者都要死得乾乾淨淨。
楚無疆感到受毀滅真意的力量,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微笑。
他本來就有對抗元神強者的實力。
現在要殺死元神,有了更加方便的手段。
大不了他催動毀滅真意,跟二劫元神來個伱死我活。
咚!咚!咚!
楚無疆正要仔細分析這毀滅真意,就聽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讓他不由得停下陣法,好奇問道:
【雲裳,莫非你們找到狐狸的下落?】
這效率也太高了。
雲裳急忙使用祕術傳音:
【是的,侯爺。】
【後院的榕樹上有個松鼠窩,其中有一頭松鼠的身上藏有狐狸毛!】
【若非侯爺賜下祕寶,奴婢還難以發現。】
藏在這種地方,也真是沒誰了。
這要換成前世,神仙也查不出端倪。
但云裳是元丹九轉的強者,她的洞察力和分辨能力,都遠超常人的。
武者是超人,他們可以短時間內記住幾十萬字的武功祕籍,他們也可以從一小撮白髮中,數出對方身上多少根白髮。
因此雲裳假裝經過,撇了一眼松鼠,結果福至心靈一般,還真看到一根狐狸毛。
只能說龍氣護體,任何鬼魅算計,都將暴露無形。
楚無疆沉吟道:
【現在松鼠還在嗎?】
雲裳點頭道:
【還在,但松鼠十分怕生的樣子。】
【若侯爺前往,容易引起狐妖的懷疑。】
那狐妖重點不是實力,不是試探,而是她能悄悄地在方浮生頭頂種上狐狸毛,宰相府諸多元神強者,沒有一人發現異常。
楚無疆聞言露出笑容道:
【沒關係的,既然我去找松鼠,那狐妖會提前察覺,銷燬證據,那就讓它自己過來。】
自己過來?
雲裳有些摸不着頭腦,卻聽楚無疆笑道:
“走,我們去後院。”
“娘子馬上就知道了。”
楚無疆一邊說着,一邊開啓【福瑞之人】的氣摺�
氣叨嗔耍畲蟮暮锰幘褪歉鞣N場景下,楚無疆都有合適的天賦。
……
陶然居,後院
楚無疆一路走來,周圍的百靈鳥,麻雀紛紛落到他的肩膀上,好似百鳥朝鳳,讓雲裳都當場看呆了,更不要說其他屬下了。
雲裳有些驚奇地問道:
【侯爺,您還學過馭獸門的武學?】
江湖上有一門派,喚做馭獸門,它們自稱傳承姬後孃孃的道統,努力馴化各種妖獸,爲人族服務。
比如商璐璐的祖先,就出身馭獸門。
楚無疆笑着搖頭道:
【沒學過,天生的。】
【來些糧食過來,本侯要餵養麻雀。】
侯爺真是太厲害。
莫非這就是能人,無所不能的道理?
雲裳心中驚歎不已,手上動作麻利,拿出一個小型糧袋,讓楚無疆餵養麻雀和百靈鳥。
麻雀們歡快地叫着。
而松鼠感到福瑞氣息,開始從樹上下來,呆呆地望着楚無疆,打算一步步靠近對方。
那司小憐的識海突然響鈴大作,立刻下令道:
“司馬公子,你快控制那頭松鼠,千萬不能讓它靠近冠軍侯,否則悔之晚矣!”
司馬傑眉頭一皺,控制着松鼠,不讓前進。
同時他略顯不滿地說道:
“司小姐,爲什麼是我來操控這松鼠?”
“這難道不是司小姐的工作?”
司小憐絲毫沒有愧疚地說道:
“因爲奴家的神魂很寶貴。”
“用人族的話說,這叫做好鋼用在刀刃上。”
“難道你不希望奴家贏?”
天京的純陽之氣壓制自然是有效果的,哪怕司小憐奪舍重生,也改變不了狐狸的本質。
司馬傑皺着眉頭道:
“這太冒險了。”
“冠軍侯發現狐狸毛的下落,我們就該停止活動!”
司馬傑有狼顧鷹視的能力,做事謹慎,相比而言司小憐的計劃要激進得多,也要自信得多。
司小憐拍着胸口道:
“奴家見到了,冠軍侯是手放在方浮生的頭頂,這才察覺異常。”
“奴家把狐狸毛藏在松鼠裏,不會有任何問題。”
司馬傑只好忍下這口惡氣,給這司小憐打工。
然而司小憐活脫脫就是一個女惡魔,根本不把他當人看。
比如——
“你的任務就是監視冠軍侯,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有用。”
“所以從今天開始,你不要睡覺了。”
“奴家只要你每天工作十二個時辰,這要求難得很過分嗎?”
饒是司馬傑爲人隱忍,聽了這話,也有殺狐狸的衝動。
【我要忍耐,這一切都是爲了對付楚無疆。】
司馬傑依靠自我催眠,努力完成任務。
而楚無疆這邊,在福瑞之氣的作用下,各種小動物聚集到他的身邊,尤其是靈鶴一族的鶴舞。
鶴舞本來就隨隊出行,如今她感受到福瑞氣息,當即從楚家後院起飛,像頭撒嬌的大白鵝似的,徑直地撞入楚無疆的懷抱。
“主人,主人。”
“好久沒有感受到福瑞的氣息,爲什麼主人要隱藏起來呢?”
鶴舞不解地喊道。
楚無疆摸了摸鶴舞的羽毛,輕笑道:
“這樣豈不是更享受一些?”
鶴舞點頭道:
“是更享受一些!”
楚無疆掩蓋福瑞的氣息,一次性釋放出來的效力更強,讓鶴舞控制不住自身,不斷地蹭着楚無疆,還抱怨一聲道:
“要是我有一顆【化形丹】就好了。”
“吸取福瑞之氣,更加方便!”
楚無疆召喚靈鶴過來,是爲了迷惑松鼠。
他見鶴舞仙子渴望化形丹,不由得好奇問道:
“鶴舞,你爲何要那化形丹?”
鶴舞得意地說道:
“這樣我就能服侍主人,吸收福瑞之氣!”
鶴舞的夢想太過樸實無華,以至於楚無疆都有一些忍俊不禁。
“好,會有機會的。”
“謝謝主人,主人最棒了。”
鶴舞撲到楚無疆的身上,努力蹭了蹭。
司小憐探聽到靈鶴如此撒嬌,頓感不對,連忙說道:
“司馬公子,快靠近一些!”
“其他小動物靠近冠軍侯,我們不靠近他,反而會暴露自身!”
司馬傑恍然大悟,這才操控着松鼠,連忙靠近楚無疆。
松鼠急忙從樹上竄下來,學着其他小動物,並保持不接觸的政策。
當雙方只剩下兩米的距離,楚無疆笑了笑:
“狐妖,你可算出現了。”
不好!
中計了!
司小憐和司馬傑心中生出一股大禍將至的感覺。
現在司馬傑不在聖州,沒有龍脈加持,司小憐不在青丘,也沒有妖脈加持。
雙方在同一條起跑線上。
楚無疆的巫月彎刀錚的一聲,當即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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