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氣運詞條開始成就人皇 第466章

作者:水煮天命

  “禪師請便。”

  戒塵禪師連忙拿起【天涯海角符】,將其激活。

  【方丈,弟子有大事稟報。】

  法緣寺的方丈【無相大師】聞言頓時陷入了沉默當中。

  這冠軍侯玩得可真大。

  朝廷對於私鹽的打擊向來從嚴處置,問題是屢禁不止。

  無相大師思考片刻,他很快就提出了一個問題:

  【戒塵,如果我們不同意的話,冠軍侯會放棄,還是去找碧落仙宮?】

  戒塵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侯爺一定不會放棄,他一定會去找碧落仙宮。】

  無相大師意味深長地回答道:

  【阿彌陀佛,那我們還用做選擇嗎?】

  【佛門四寺裏,本寺是最弱的一個,這卻是我寺的緣法。】

  法緣寺修煉《無相神功》,講究一個伸縮自如,底線特別靈活。

  大乘寺不要的弟子,他們收來當作淨財院的首座,可見佛門廣大能容。

  戒塵禪師恍然大悟。

  【方丈,弟子明白了。】

  他迅速與方丈敲定事宜,來到楚無疆,唸了一聲佛號:

  “南無阿彌陀佛。”

  “楚施主,方丈還有一些擔憂。”

  “秦王殿下的质吭穑坪踅洜I北方十多個州的私鹽。”

  “我等製造的私鹽會流通過去嗎?”

  “還有這海鹽向來稀少,若是貿然出現在市場上,是否有些不妥?”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放心。”

  “我們開發島嶼,製造私鹽,要一步步慢慢來。”

  “先從雨州的私鹽做起。”

  “等海洋貿易繁榮了,再行銷各地,不會引起朝廷關注。”

  “至於北方的生意,這天下百州的買賣,等好啃的地方拿下,再說其他吧。”

  “本侯不會貿然去得罪秦王殿下。”

  兩人這下連祕術傳音都不用了。

  他們不怕對方錄音,開始同流合污。

  人族的大陸有漫長海岸線,但由於海上的妖霧,海鹽場並不多。

  楚無疆要是大量販賣私鹽,從龍州流向全國。

  只要朝廷不是傻瓜,馬上就會猜到是楚無疆乾的。

  所以需要遮掩。

  楚無疆先在海島上移民,種植亞麻,棉花,製作工坊,等海上貿易繁榮了,再把私鹽賣出去,就不那麼醒目了。

  他只有先繁榮海上貿易,才能利用海上貿易遮掩自我。

  至於朝廷派人來檢查嘛。

  大海茫茫,欽差大臣就等着喂鯊魚吧。

  戒塵禪師越聽越喫驚:

  【冠軍侯降服鮫人部隊,開發海洋。】

  【再給他三五年的時間,那簡直不得了。】

  【哪怕只控制龍州,輻射雨州,他的勢力也會空前膨脹,屆時氣呒由恚瑹o人可當。】

  【莫非下一位天命真龍並非秦王殿下,而是冠軍侯?】

  這世上有氣咧f,各路宗門,教派組建勢力,治理百姓,都能邉菁映帧�

  比如楚無疆冊封冠軍侯便是如此。

  只是朝廷尚在,秩序尚在,天下氣邭w於中樞。

  楚無疆不能像妖魔分身那樣,地位一高直接吸取氣唿c數,只能得到邉荨�

  戒塵禪師原本的信念開始動搖。

  法緣寺倒不支持秦王,而是支持太子殿下。

  只是他們認爲太子殿下坐穩天下難度太大,因此更傾向於保持中立,換句話說就是牆頭草。

  楚無疆不在乎法緣寺做牆頭草,只要他們有用就行。

  他見戒塵禪師臉色大變,不由得笑道:

  “大師,海外之事已定,剩下不過細節而已,我們可以慢慢商量。”

  “只是聖州之事,該當如何?”

  戒塵禪師連忙答道:

  “楚施主放心,我等自會收攏流民,協助開拓海外。”

  “至於縹緲宮的事情……”

  戒塵禪師有些猶豫,最終還是咬牙道:

  “我等自會處理,無須施主操心。”

  楚無疆不禁問道:

  “法緣寺打算如何處理?”

  戒塵禪師坦然回答道:

  “自然是按照江湖規矩。”

  “縹緲宮殺害法緣寺的弟子,無論如何都該給個交代。”

  “只在少年英雄會上,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法緣寺與縹緲宮的矛盾,就屬於江湖上常見的血仇,去追究誰開第一槍,是沒有什麼意義的。

  他們死了人,放不下,要去找縹緲宮算賬,這就夠了。

  少年英雄會上,雙方派出門派的未來之星,互相死鬥。

  只能活下來一個人。

  不管誰勝誰負,了結所有的恩怨。

  楚無疆不可思議地問道:

  “有這必要嗎?”

  縹緲宮的絕世天驕,對陣法緣寺的佛子。

  不管誰死了,都是一件大事。

  這位大腹便便的酒肉和尚突然面露煞氣道:

  “很有必要!”

  “淨心師侄是不會輸的。”

  “更何況風天行破我寺的無相大陣,擊殺武僧數人。”

  “我寺上下,必讓他血債血償!”

  你們不是和尚嗎,怎麼突然講起血債血償?

  每一個絕世天驕都有屬於自己的輝煌,風天行擁有【飛廉仙體】,獨自一人打破法緣寺的無相大陣,連殺數人,大笑離去。

  俗話說佛也有火。

  法緣寺自然咽不下這口氣。

  楚無疆的面子再大,也不能阻止別人復仇。

  除非他能壓服兩大宗門。

  這讓楚無疆繼續問道:

  “沒有別的法子了嗎?”

  “本侯與縹緲宮也有些關係。”

  楚無疆在考慮,要不要用聯姻的消息,外加私鹽的買賣,爭取法緣寺讓步,這時戒塵禪師看了一下週圍,換成祕術傳音道:

  【楚施主,這沒別的法子了。】

  【即使私鹽買賣再好,法緣寺依然會去尋仇。】

  【有件事情您可能不知道。】

  【那風天行殺害的武僧,其實是掌門師兄的重孫。】

  等等,重孫?

  楚無疆臉色微變,有些驚訝地看向戒塵禪師。

  你們法緣寺,挺會玩的。

  畢竟法緣寺最有名的是,送子觀音,據說非常靈驗。

  這位酒肉和尚也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咳咳!”

  “施主誤會了。”

  “掌門師兄是半路出家,他全家爲人所殺,報仇過後,萬念俱灰,投靠我佛。”

  “這重孫是他留下的唯一血脈了。”

  這下楚無疆也不好勸說了。

  面子再大,你也不能去阻止別人報血仇。

  戒塵禪師沉痛道:

  “所以貧僧其他事可以答應施主。”

  “唯獨這件事萬萬不行。”

  法緣寺的方丈死了重孫,於情於理都該出來討個說法。

  本來楚無疆還打算說出自己與縹緲宮的關係,不得不三緘其口。

  他最終嘆息一聲道:

  “興許,這是司馬家的陰郑俊�

  戒塵禪師認真道:

  “但人是風天行殺的,確鑿無疑。”

  “法緣寺願意讓步,止步於此。”

  楚無疆點頭道:

  “那隻能少年英雄會上再見了。”

  “本侯會盡量化解恩怨,調查事情始末。”

  “畢竟風行與淨心皆爲人族天驕,能化解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