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煮天命
妖魔大興的大勢,就由人族來完成吧。
誰讓人族數量卸嗄亍�
楚無疆想到這就開始忙碌起來,製造出一個個的魔種,霍秋水也嘗試進行實驗,以此來訓練軍隊。
兩人幾乎算是廢寢忘食,直到王仁傳來訊息問道:
“王爺,舍妹已抵達長春觀。”
“不知王爺可還記得此事?”
言語之中,還有些焦急。
楚無疆怎麼突然放鴿子了。
時間再拖延下去,就不是偶遇了,王家也不好編故事了。
楚無疆嘴角不由得抽搐起來。
“本王馬上就到。”
……
王仁等得有些焦急,生怕楚無疆改了主意。
這三天來,他跟楚無疆進行密切的交流,互相討論真意傳承的改良,親眼見證了什麼叫絕世天才。
王仁自幼就是儒門的天才,但他感覺跟楚無疆差距,如同天塹一般,根本無法越過去。
但比起實力和天賦,楚無疆本身展現出的思想高度,纔是王仁最敬佩的地方。
他在真意傳承完成後,立刻向家族彙報了結果。
王家主同樣大喫一驚道:
“仁兒,你是認真的?”
“你覺得現在一萬人的投資還不夠,最好全部投入進去,加在楚王身上。”
“這可不是世家的作風,而且意圖太過明顯。”
王仁點頭道:
“孩兒是站在家族的立場上,得出來的結論。”
王家主沉吟道:
“即使楚王殿下武力勝過秦王,也未必能一直贏下去吧。”
“當年那南宮望……”
“他不是南宮望!”
“決不能把他當作南宮望!”
“楚王就是楚王,是獨一無二的人物!”
現在天下的王室,世家,宗門等勢力,還在心存僥倖,他們安慰自己的唯一方法,那就是把楚無疆比作南宮望。
爲什麼呢?
他們寄希望於楚無疆像南宮望一樣英年早逝,壯年暴斃。
楚無疆如同流星一樣,劃過天際。
但王仁否定了這一說法,並提出自己的觀點。
王家主深知王仁看人極準,便試探性地問道:
“仁兒,那你覺得他像誰?”
王仁沉吟道:
“他像人皇。”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王家主不可置信地問道:
“仁兒,這可不能胡說。”
王仁堅定地答道:
“孩兒沒有亂說。”
“現在楚王還是楚王,但他早已站在整個人族的立場上考慮問題,不計私利。”
“他的眼裏沒有世家,宗門,武館的區別,都能一視同仁對待。”
“不是說他對世家寬容,而是他有信心壓服所有人,一律平等。”
“我們對人族有貢獻,就會得到嘉獎,我們對人族有害,就會遭到懲罰。”
這種做法,不是聖賢,就是傻瓜。
楚無疆顯然不是傻瓜,那就是人皇了。
所以王仁提議,要投資的話,越快越好,越下重注越好。
在他成爲人皇前,坐上大時代的船。
世家宗門不是神仙,面對強權更大可能是跪舔。
正如楚無疆的前世,酷吏來俊臣直接搶奪世家女做老婆,太原王氏號稱頂級世家,還不是乖乖認下來。
嫡女被酷吏搶走,含淚忍下。
稍微強勢一點的皇帝,都能讓世家跪舔。
如果你連世家都壓服不了。
那不是世家太壞,而是你實在太菜。
帝昊放任宗門,世家,不是他管不了,是他懶得管,不如自己進階天命境重要。
僅此而已。
王家主聞言一默,沉吟道:
“王家可以加大籌碼,楚王不是喜歡減免地租嗎?”
“那就開始減少吧。”
“王家的地租仿照崔家的案例來。”
楚王好細腰,宮中多餓死。
楚無疆喜歡減免地租,讓世家宗門給百姓讓利,想討好他的人,就必須做到一點。
王家早就知曉楚無疆各種喜好,以方便投其所好。
偉力歸於自身的世界,明面上是絕不敢跟強者作對,頂多是私底下玩點小花樣而已。
王仁補充道:
“這還不夠。”
“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王家主這下猶豫道:
“再看看吧。”
“天下板蕩,勢必大亂,楚王未必能渡過下面的劫數。”
“王家需要積存一些力量,應對災難。”
“我們先應對念初的事情再說。”
王仁長嘆一聲道:
“父親大人,孩兒只是爲家族考慮,言盡於此。”
“接下去孩兒就要爲道義而戰。”
王仁先償還家族的貢獻,使得自身有了更大的自由度,接下去就是爲自己的信念而戰。
……
天佑城,長春觀
王家父子的理念爭端,不影響嫡女的糾結。
王念初不遠萬里來到獄州,她實在不想嫁人,但母親大人的壓力下來,不得不來。
畢竟母親大人這樣說道:
“念初,你也老大不小了。”
“不少家族,宗門都曾上門求親。”
“之前你說要比崔未央選擇更好的夫君,找不到的話,寧可不要。”
“娘沒有阻止你,畢竟娘在年輕時,也這麼想過。”
“寧可嫁天驕榜第一,不可嫁天驕榜前十,心高氣傲得很。”
“但現在的話,家族欲與楚王聯姻,維護家族未來,你可願意?”
青蘅郡主的話很平淡,卻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模樣。
王念初心中一急,連忙說道:
“孃親,我不願意!”
“那楚王傳說風流成性,不知與多少女子有緣。”
“女兒寧可嫁給凡夫,只做正妻,也不願住進王府,與信窒硪蝗恕!�
這當然不是真話。
王念初深知自己目標,就是留在王家,一直到人皇廟啓動力量,她纔會真正發揮作用。
世家,宗門,乃至帝室都有一些終身不嫁的女子。
在武道世界裏,她們的做法也能得到諒解,那就是走武道路線。
實力夠強,一切都好說。
王念初依靠家族的資源,能進雛鳳榜前列,但顯然沒有依靠武道,就讓家族覺得前途無量的才華。
王念初復刻了王巧兒的命撸涞捞熨x只能算一般,不管她如何努力,依靠家族資源纔有成就的烙印,那是抹去不得的。
現在她只能藉助楚無疆的風流進行反對:
“孃親,世家嫡女豈能給人做妾?”
“他人若是談起,豈不是臉面丟光。”
“女兒不願意!”
王念初只想享受家族溫情,將來人皇廟動手,或者王家發現,她就去自盡一了百了,嫁人的事情,堅決不行。
青蘅郡主輕聲道:
“崔未央已經答應做楚王的平妻,這件事崔家雖然保密,但王家一樣知曉了。”
“崔家已經丟過臉面,王家也不會太丟臉面。”
啊?
本來王念初以爲,王家會顧及臉面,沒想到王家振振有詞。
崔家都嫁了,丟人也是崔家先丟人。
王家不怕的。
王念初張了張嘴巴:
“可,可是……”
青蘅郡主撫摸着女兒的青絲,哪怕她知曉王念初是偷天換日的,但這些年來王念初扮演着完美女兒,讓她也多出幾分感情。
“女兒不願意的話,娘不會強迫於你。”
“但家族長老決定,要跟楚王聯姻,你至少要見上一面。”
“如果楚王沒看上你,家族纔會換人。”
王念初沒辦法,她只好答應下來,再想一些手段,使得楚王看不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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