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煮天命
“家主,家主!”
崔家的元神高手連忙扶住崔家主,生怕一個元神強者被這消息擊垮。
周圍則變得一片寂靜。
腥苏谙@個震撼的消息。
三劫元神,天命境遺骸,這在冠軍侯手上,都撐不過一刻鐘嗎?
他的武功該有多高。
凌波仙子喃喃自語道:
“一年前,他還不是元神啊。”
“這是什麼妖怪啊?”
縹緲宮主面露驚喜之色,心中道:
【聖子殿下真是非同凡響。】
【巫族終於有了依託。】
【綾綾的眼光比本宮要準確不少,只可惜縹緲宮沒有做出更大的貢獻,這該如何是好?】
除了兩人的呢喃,諸位元神同樣被消息給鎮住了。
墨林居士,清遠宗主,以及普濟方丈,這三位聖地領袖互相對視了一眼。
這不可能。
他們三人依託聖地的陣法,道脈,依靠主場優勢,也能發揮出半步天命的力量。
如果他們再配合上絕世神兵,依託宗門陣法,也能對抗天命境。
但絕不可能像楚無疆這樣,在短時間內連殺三劫元神和一具天命境遺骸,這已經超出人類的範圍。
楚無疆,還是人類嗎?
儘管這些日子來,腥瞬恢挂淮胃锌目膳拢僧敵䶮o疆完成這份業績,又讓人難以置信。
正當腥讼@消息,玄都觀主一馬當先,飛到楚無疆的面前,鞠躬道:
“侯爺,貧道有罪,沒能教好弟子。”
“雖說玄都觀早已將天叩廊酥鸪鰩熼T,卻始終沒能狠下心來,清理門戶,以至鑄成大錯。”
“還請侯爺恕罪。”
玄都觀主暗道不妙,當即表示玄都觀從來沒有支持過天叩廊恕�
他早已不算道門子弟,這次暗殺純屬個人行爲。
楚無疆沒有接受這份致歉,只是笑道:
“觀主免禮。”
“換成本侯來處置,也是如此。”
“本侯與天叩廊说谝淮我娒鏁r,可以說弱小得很,可笑得很。”
“孰輕孰重,一目瞭然。”
那時的天叩廊艘咽琼敿鈴娬撸由纤小疚磥碇浚灰冗^劫數,很有希望進階天命。
如此人物,玄都觀怎麼可能不照顧。
曾經玄都觀主花費力氣擺平恩怨,化解因果,送出黃金,丹藥,以及龍虎令,讓楚無疆接受和解。
只是時過境遷,一切都不同了。
現在的楚無疆能擊殺三劫元神,外加天命境遺骸,這樣的戰績足以稱爲天命王朝的第一人。
所以楚無疆說得越客氣,越理解,玄都觀主越發膽寒,他連忙解釋道:
“儘管天叩廊耍凰阈加^的弟子,貧道終有失職之罪。”
“請侯爺責罰。”
玄都觀主按理來說地位與楚無疆相當,但眼下楚無疆的戰績太過耀眼,足以壓服各大門派,讓他們表現出恭敬,乃至謙卑。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一碼歸一碼,昔日玄都觀已經賠償,並給了本侯很大的幫助,那件事就不計較了。”
“但是天叩廊藢掖巫鲪海加^均不能阻止,並讓他逃出聖皇大陣。”
“這就不能讓人信服。”
玄都觀是喫乾飯的嗎?
天叩廊吮魂P了不到一年,他就能溜出來興風作浪。
這時玄都觀主連忙說道:
“貧道一定徹查到底,給侯爺一個滿意的交代!”
心款ヮブ拢䶮o疆當然不能直接勒索好處,但他對玄都觀有意見那是顯而易見的。
道歉,總要有點找狻�
玄都觀作爲道門第二勢力,僅次於天道宗的強大勢力,自然有不少好東西,尤其是玄都觀最擅長氣叩z術。
玄都觀主在被敲打兩下後,徹底醒悟過來,重點強調【滿意的交代】這五個字。
這就對了。
楚無疆點頭道:
“既然如此,現在英雄軍要在萬鯊羣島上建立防線,那裏需要有人過去建立宗門。”
“玄都觀主可有意願,爲國爲民做些事情?”
按理來說,楚無疆沒有資格調動玄都觀的高手,前往萬鯊羣島服務,但他要藉助這時機,消化一部分玄都觀的力量。
這也是懲罰的一部分。
玄都觀主連忙答應道:
“貧道樂意至極!”
“玄都觀一定讓侯爺滿意。”
有些事不能說得太細,這樣會影響楚無疆自身的名聲。
玄都觀主暗示自己會悄悄地來。
楚無疆則滿意道:
“那就換崔家主過來吧。”
大戰結束後,總是要秋後算賬的。
崔家是受害者,但並不無辜。
如果他們沒跟天叩廊撕献鬟^,絕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如果他們能及時參與大戰,還能減輕點責任,結果姍姍來遲,就不要怪楚無疆翻臉無情了,雙方抓過來一起敲打。
崔家主顯然想到這點,面露苦澀道:
“侯爺,崔家請天叩廊诉^來,是想商量孫女的婚事。”
“昔日孫女出生之時,還請天叩廊藸懰忝!�
“因着這點情分,崔家這纔沒有聲張。”
“豈料天叩廊死亲右靶模粌H禍害了崔家,還想趾顮敗!�
“請侯爺恕罪。”
崔家主在經歷最初的慘痛後,迅速從打擊中恢復過來,在最短的時間內編造了一套理由,試圖矇混過關。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俗話說親親相隱,直在其中。”
“這事也不能全怪崔家。”
崔家主想把責任拋出去,定性爲天叩廊藢嵲谑翘珘牧恕�
但楚無疆沒打算給他這個面子,而把這事定性爲,不能全怪崔家。
崔家主顯然聽得懂這弦外之音,他剛想辯解就聽楚無疆的下一句:
“只是聖人有云:虎兕出於柙,龜玉毀於櫝中,是誰之過與?”
“本侯一介武夫,崔家主是儒學大家,能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意思嗎?”
崔家主低頭道:
“典守者不能辭其責。”
楚無疆點頭道:
“沒錯。”
“先祖遺骸,萬古青史冊的神兵,以及千秋筆。”
“這些寶貝放在寶庫裏,便是有三劫元神來偷,怕也要脫下一層皮來。”
“崔家怎麼讓天叩廊溯p易拿走了。”
“你們是在商量婚事,還是其他?”
這就好比軍火庫被盜,看守軍火庫的一干人等也是受害者,但翫忽職守一樣要坐牢。
而楚無疆不僅懷疑翫忽職守,還懷疑崔家與天叩廊斯唇Y在一起。
這話太誅心了。
一個巨大的帽子扣了下來,崔家主急忙辯解道:
“絕無此事!”
楚無疆笑了笑說道:
“那他怎麼得手的?”
“本侯很感興趣。”
崔家主心思活躍,瞬間就編出一個故事道:
“侯爺,事情是這樣的。”
“先祖遺骸出現一點問題,崔家擔心這會影響人族大事,這纔不得已請天吖焚相助,研究遺骸好壞。”
“誰料天吖焚藉助修復遺骸之事,暗中下手。”
“我等也是悔不當初。”
避重就輕。
不過楚無疆並不打算直接下達懲罰,而是帽子扣下去後,留着這賬單慢慢清算。
楚無疆笑道:
“本侯能戰勝天叩廊耍灰虼藜蚁茸娴倪z骸在最後時刻覺醒,幫了本侯一把。”
“於情於理,本不該太過追究……”
“但崔家一定要給出一個交代,給世人一個交代。”
“明白了嗎?”
楚無疆高高拿起,輕輕放下,不是要放過崔家,而是讓他們自己看着辦。
以往的聖人世家,哪怕是帝昊發現崔家作惡,也得商量着來。
哪裏需要給什麼交代。
但時不同矣。
先祖遺骸沒了,萬古青史冊沒了,千秋筆沒了。
如果崔家再保持高高在上的姿態,怕是要跟司馬家一個下場。
崔家主按住心中的苦澀,低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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