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司晨啼晓
“姜兄的煉器造藝可真是令我等大開眼界,竟能造出如此精妙的航船,”謝小飛滿眼欽佩,“以往我們一直以爲,外界根本沒有煉器師存在,即便有也只是些無能的蠢貨罷了。
如今結識姜兄之後,才發現我們目光短溋恕!�
姜召調笑着打趣道:“實不相瞞,先前我也一直以爲這世上沒多少人研究煉器一道呢。”
“哈哈,那是因爲姜兄沒早遇到我們,”謝小飛笑道:“不過話說回來,姜兄這煉器的本事是從何處學來的?”
“算是從我外公手裏學來的吧。”姜召沉吟着道。
謝小飛眼眸微亮,“這麼說來,您外公也是位煉器大拿嘍?”
“外公的造詣,自然比在下厲害多了。”
“是嗎?”謝小飛幾人越發興奮,“有機會的話,真想拜會一下老前輩。”
“應該還是有機會的。”姜召點頭笑道:“實不相瞞,外公對煉器一道也是癡迷,跟你們仙工一族應該會有很多共同語言。”
聞言,謝小飛幾人越發期待。
一旁阮芸芸眨巴着大眼睛,早已按耐不住心中好奇,“話說你們仙工一族都是靠器具卡戰鬥嗎?”
“戰鬥?爲什麼要戰鬥?”謝小飛不假思索道:“我們仙工一族不喜歡爭鬥。”
“呃,”阮芸芸哭笑不得,“那你們總得自保吧?你們平常都是靠器具卡自保的嗎?”
“不然呢?”謝小飛脫口而出。
“就沒有召喚卡什麼的?”阮芸芸不解,“光靠器具卡能行嗎?”
謝小飛尷尬着撓撓頭,“應該還是很夠用的吧,畢竟我們也很少跟其他星魂師爭鬥。”
聞言,姜召和阮芸芸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那你們這來來回回的一路上,總不可能沒人找你們麻煩吧?”阮芸芸沒好氣道。
“之前第一次從族裏出來之時,確實遇到過一些劫匪。”
“然後呢?被你們解決掉了?”
“那倒也沒有,”謝小飛憨厚一笑,“感覺那些劫匪應該也是迫不得已才當劫匪的,和我們一樣不喜歡爭鬥,纔剛打幾下,就撤走了。”
“……”姜召嘴角不住抽搐。
撤走?
怕不是被他們那些逆天的器具卡嚇跑了吧?
別的不說,就謝小飛那把破天錘,誰見了都得犯怵。
沒點實力和鑄魂水平的星魂,在破天錘面前絕對是一碰就碎。
還好他們遇上了謝小飛這幫心思單純的大聰明,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說起來,你們全族上下,難道連一張召喚卡都沒有嗎?”姜召好奇問道。
謝小飛靦腆着點點頭,“可能我們仙工一族跟召喚卡命裏犯衝吧,任何召喚卡在我們手裏,能綁定出百分之一二的靈魂契合度就不錯了,也就劍裔卡還算好點,但也只是好一點而已。”
聞言,姜召心思流轉,暗暗疑惑。
很顯然,這仙工一族並不是不想使用召喚卡,而是單純因爲他們跟所有星魂召喚卡都不契合。
重點是他們跟劍裔卡的情況相對要好一些。
這也從側面印證了劍裔神域的特殊之處。
“聽說你們隱世神族的本命卡都比較特殊,都是從孃胎裏開始就融爲一體了。”姜召終於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那你們……?”
“我們自然也是一樣,”謝小飛點頭笑道:“不過我們的本命器具卡一般叫做伴生器具卡,與我們靈魂連接,血脈相連。”
“有什麼特殊之處嗎?”姜召好奇追問。
謝小飛微微一笑,抬手間再次召喚出了他那柄破天錘,“兩位難道沒看出來有什麼不同嗎?”
姜召和阮芸芸細細琢磨一番之後,這才發現些端倪。
謝小飛這破天錘似乎不是用卡牌凝聚出來的,也不是從魂匣裏放出來的,而是直接從手心裏冒出來的,就好像這錘子本身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嚴格來說,並不是寄存在他們的身體裏,而是寄存在他們的神族血脈當中。
“原來如此。”姜召嘖嘖稱奇。
這倒是跟前世修煉小說裏的本命法寶有些類似。
而這也讓姜召產生了一個更大的疑惑,“你們那位先祖也是這樣?”
“當然。”
姜召愣神:“你確定你們先祖跟你們一樣,沒有一尊召喚星魂?”
謝小飛幾人不假思索的點點頭。
“嘶~那他是如何成就天帝的?難不成是靠器具星魂成就的天帝?”姜召匪夷所思。
開什麼玩笑?
融合星魂能成就天帝還可以理解,但融合器具卡成就天帝,會不會太不科學了一點?
“天帝?”謝小飛幾人面面相覷,“姜兄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們隱世神族可沒有天帝這種說法,那是你們神境神族纔有的境界吧?”
很顯然,仙工一族跟之前的神境各族一樣,早已忘記了神族最初是如何誕生的。
姜召深吸一口氣,眼含深意道:“那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的鎮族帝兵爲何叫做帝兵?”
“這……”謝小飛幾人面面相覷,陷入沉思,“我族的帝兵跟天帝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應該只是巧合吧?”
“對,肯定是巧合,咱們隱世神族哪來的天帝?”
姜召搖頭笑問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們仙工一族的先祖,其實就是一位天帝。”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姜兄莫要說笑,我們隱世神族跟你們神境神族還是有區別的。”
姜召笑而不語。
謝小飛難得智商上線,遲疑着開口道:“姜兄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諸位應該知道前不久誕生了一位新帝吧?”姜召笑問道。
“自然是知道的,不過這跟我們仙工一族有什麼關係?”謝小飛不解。
姜召也不再廢話,當即將萬神帝這位初代天帝,以及神族是如何誕生的講了出來。
聽完姜召所言,謝小飛幾人明顯一副懷疑人生,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這這……姜兄確定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謝小飛顯然還無法接受這個設定。
姜召攤手笑道,“諸位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萬神帝國轉轉。”
“莫非我族先祖真是姜兄口中的初代天帝?”謝小飛自顧自呢喃起來。
姜召也不說話,靜靜等待他們消化這些信息。
反倒是他這個外人,隱約間似乎抓到了什麼?
話說仙工一族至今煉製不出第二件大道神兵,會不會就是因爲他們無法成就天帝?
或者說,只有成就天帝,才能煉製出大道神兵?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仙工一族那位初代天帝猶如如何成就天帝的?
總不能真是靠器具卡成就的天帝吧?
這……合理嗎?
“此事事關重大,還是回去跟長輩們討論討論比較好。”謝小飛神情嚴肅。
沒辦法,這事兒對他們的衝擊實在太大了。
現如今,估計也就他們仙工一族這樣不諳世事的隱世神域還不知道這事兒了,其他隱世神域估計早都知道了。
不知不覺間,南十字號已經駛出佩洛域範圍,進入到南部重山域。
按照通天神域那塊令牌裏的空間定位,還需要再跨過三個大域。
想要縮短行程,自然是儘快規劃好傳送路線,尋找附近的遠距離傳送陣。
好在有強子在,還是能感應到附近傳送陣的波動的。
而此時的謝小飛幾人,還沉浸在深深的自我懷疑當中,時不時都要跟姜召確認一下。
以至於姜召回答的都有些煩了。
姜召看着手裏的地圖,琢磨和規劃着接下來的路線,“你們來的時候,走的是哪條路線?”
“這條路線。”謝小飛上前指了指地圖上的方位。
“行,那就走這邊。”姜召微微點頭,調整南十字號的方向。
沒多久,便進入到了一個還在經歷戰亂的神國境內。
本想着謝小飛幾人已經走過幾次的路線,應該是安全的,事實證明是他想多了。
如今這到處都是戰火的上層神域,就沒有哪個地方是安全的。
這不,沒多久便被一幫氣勢洶洶的匪徒擋住了去路。
姜召和阮芸芸自然不慌,冷眼環顧四周匪徒一眼,默默做好戰鬥準備。
而謝小飛幾人則一臉的驚訝,“咦~這不是之前遇到的那幫劫匪朋友嗎?怎麼又來了?”
聞言,姜召和阮芸芸不由愣了一愣。
再看那匪徒隊伍當中,幾名匪徒聽到這話之後,嘴角也不自覺的抽搐起來,還以爲謝小飛在跟他們嘲諷跟挑釁。
“殿下,就是這幫人,似乎跟很多商會都有來往,油水絕對少不了!”其中一名匪徒咬牙切齒的跟匪徒首領說道。
而這位匪徒首領也不簡單,竟然是位初階神王,而且氣質很是不凡。
而他身邊那幫匪徒手下們,一個個看着也是訓練有素。
估計是某個小國覆滅後,落草爲寇。
這麼看來,還真被謝小飛幾人給說中了。
“不是五個人嗎?怎麼多了兩個?”匪徒首領凝眉打量着南十字號上的腥耍久紗柕馈�
“估計是他們的同夥,一併端了便是,”旁邊手下不以爲意道:“而且這幾人身上似乎還有神族血脈的力量,回頭賣給新神族也能大賺一筆。”
“神族後裔嗎?”匪徒首領眼中閃過一抹貪婪之色。
而此時的謝小飛等人,還在單純的跟這幫人講好話,“我等只是單純路過,不想節外生枝,還請諸位行個方便。”
“行個方便?”見對方口氣這麼慫,匪徒首領不免有些膨脹:“那總的放下點買路錢吧?”
旁邊手下見狀,心有餘悸的提醒道:“陛下千萬別被迷惑,放鬆警惕,這幫人還是有點能耐的。”
可惜匪徒首領顯然沒聽進去。
因爲南十字號上的謝小飛已經在掏錢了。
真要有能耐,怎麼可能這麼慫?
“那個……這趟採購貨物花了不少錢,如今就只剩這些了,還請諸位行個方便,我們也不想與諸位起衝突。”謝小飛人畜無害道。
“……”姜召趕忙上前按住謝小飛,內心早已無力吐槽。
一旁阮芸芸也被氣笑了,“不是,你還真準備給他們錢啊?”
“上次是因爲要留着錢採購,這次既然剩下了,自然可以給一點,”謝小飛道:“唉~如今世道大亂,大家都不好過。”
姜召和阮芸芸聽的直翻白眼。
再看那幫匪徒們,一聽他們採購貨物花了不少錢,立馬兩眼放光,呼吸急促起來。
“貨物?什麼貨物?”匪徒首領眼神嘲弄,“想活命的話,最好乖乖給本王交出來。”
阮芸芸沒好氣道:“聽到沒有,人不僅要你的錢,還想要你們的貨,你說你們跟這種人廢什麼話?你們要真錢多的花不完可以給我,我來幫你收拾他們。”
匪徒首領見狀,冷笑道:“呦~看來還是有不怕死的嘛,而且還是個如花似玉的小丫頭。”
“孩他爹,還愣着幹嘛?”
阮芸芸瞬間大怒,室女座和張月鹿齊齊現身,整個人也隨之化身機武神附體形態,一腳便向那匪徒首領踹了上去。
“小小年紀就有如此能耐,這小丫頭可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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