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司晨啼晓
“別說~還真有點收穫…呃…”
隨後發生的一幕,直接驚呆了在場所有人。
只見一道道暗金色的字符從羅長峯口中噴吐而出,並帶着驚人的威力,向三人砸了過來。
還好胡夫反應夠快,及時出手擋住了這一串突如其來的字符攻擊。
砰砰砰……
“威力還不小的樣子?”胡夫嘖嘖稱奇的看向羅長峯。
姜召和沈萬山同樣被驚的一愣一愣的。
“我去,這是什麼操作?”沈萬山一驚一乍道:“難道是那位倉帝的力量?”
“顯然是了。”姜召驚奇着點點頭。
明白情況後,沈萬山忍不住吐槽起來:“我說小羅子,你就算想跟我們顯擺,也不至於搞這種突然襲擊吧?”
卻見羅長峯同樣一臉懵逼,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臥槽,不是……”
眼看着一道道字符從口中飛出,羅長峯趕忙捂嘴。
旋即用神識傳音向姜召二人解釋道:“啥情況啊?哥們兒我真不是故意的。”
姜召哭笑不得,不用想也知道,這廝對這股特殊的能力還不太適應。
“你試着控制一下,”姜召調笑道:“以後噴人的事情就都交給你了,哈哈~!”
“哈哈,你要說這事兒的話,佛爺我自然是責無旁貸…呃…”
羅長峯再次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差點沒把三人給“噴”死。
“控制!控制懂嗎?”沈萬山看的直翻白眼。
“行行行,我試着控制一下。”
然後又是一連串字符奔湧而來。
第602章 弒神傳道功德佛
尤其是“行行行”那三個字,威力異常炸裂。
由此可見,這能力絕不止“吐字”攻擊那麼簡單,不同的字符、不同的語氣,都有着各自獨特的效果。
姜召三人被整的滿頭黑線,暴脾氣蹭蹭就上來了。
下一秒,沒等姜召和沈萬山動手,羅長峯就已經被胡夫一把擒住,強行用神力封住了他那張臭嘴。
“別啊胡夫哥,我真不是故意的!”
羅長峯趕忙用神識傳音解釋。
可惜胡夫根本不聽,“在你學會如何正常說話之前,最好還是別開口的好。”
姜召和沈萬山深表贊同,只剩羅長峯默默凌亂。
好在星魂師之間還可以用神識傳音交流,倒也不至於沒法交流。
只是對於羅長峯這種人來說,不讓他開口說話,比殺了他都難受。
“嘖嘖,倉帝傳承的繼承者,”姜召嘖嘖打量着眼前的羅長峯,“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你小子究竟憑啥?”
“……”羅長峯滿頭黑線,默默用神念回了句,“佛爺我怎麼了?看不起誰呢?”
“不是哥看不起你,只是哥實在無法將你跟倉帝聯繫在一起。”
姜召一副匪夷所思,無法理解的表情。
沒辦法,那可是倉帝、倉聖啊!
羅長峯是什麼鬼?
說句不好聽的,他配嗎?
就羅長峯那德行,憑啥啊?
事實上不只是倉帝傳承,就連東來佛祖傳承在他身上都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如果說東來佛祖跟他有感應只是個“美妙”的巧合,那如今倉帝傳承都跟他有感應,那就絕對不是巧合那麼簡單了。
“你是在質疑我的智商嗎?”羅長峯哼哼道。
“你的智商還需要質疑嗎?”姜召反問。
“……”羅長峯沒好氣道:“佛爺我平常只是懶得動腦子,真要動起來,也是很有智商的好吧?”
姜召和沈萬山聽的直翻白眼。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
難道他真是個天才?
“你倆這是什麼表情?”羅長峯不爽道:“看不得別人好事吧?我看你們就是嫉妒,純純的嫉妒!”
“行了,”姜召懶得跟他廢話,“說說你從傳承裏得到了什麼有用的信息。”
“咳咳,這個嘛……”羅長峯似有些尷尬的撓撓頭,下意識的就想要開口說話,還好一旁胡夫堵的及時,“算了,還是你們自己看吧。”
說着,意念微動,一串串由意念凝聚的字符憑空浮現,並淌入姜召和沈萬山的識海。
姜召和沈萬山看的嘖嘖稱奇。
正好奇這是什麼操作的時候,湧入識海的字符已經化作一幕幕畫面,在他們腦海中上演。
胡夫見狀,不免心生好奇,“我呢?”
“啊?胡夫哥就不必了吧,這是我們大夏上古傳承的事兒,您一個外人就別瞎摻和了。”羅長峯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了笑。
“行吧。”胡夫倒也沒強求,只是單純有些好奇。
這時,另一邊爲簡宗柏二人護法的萬神帝忽然傳來聲音,“臭小子,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呃,”羅長峯這才反應過來,趕忙陪笑道:“怎麼把岳父大人給忘了?”
說着,便再次凝聚出一串意念字符,傳向萬神帝那邊。
“誰是你岳父?!”
萬神帝沒好氣的哼哼着,但卻默默接納了羅長峯發來的意念字符。
於是乎,一幕幕相同的畫面開始在萬神帝、姜召、沈萬山腦海中上演。
那是一片黑暗漫無邊際,充斥着邪異力量的世界。
不知過了多麼久遠的歲月,一條體形龐大的弒神蜈蚣孤獨的遊蕩在這片邪異世界當中,孤獨的與無窮無盡的邪異生物廝殺。
畫面一轉,弒神蜈蚣的身體逐漸變得殘破不堪。
彷彿經歷了一場曠日持久的廝殺。
強烈的疲憊和孤獨感徽衷趶s神蜈蚣身上,並透過畫面,傳達到三人心中。
畫面流轉,又不知過去了多少歲月。
全身殘破不堪的幽冥蜈蚣已是強弩之末,似乎馬上就要倒在那漫無邊際的邪異當中。
直到那無盡邪異的黑暗當中,隱約綻放出一道亮光,並傳來陣陣激烈的戰鬥波動。
讓早已身心疲憊的弒神蜈蚣重新煥發了鬥志和求生意志。
弒神蜈蚣殺啊殺,一路殺到了亮光的方向,終於在這孤獨而又陌生的世界裏,遇到了一位來自故鄉世界的生靈,那是一名天生四目,四目皆爲重瞳的人類老者。
老者一身樸素殘破的袍子,面容麻木而又堅定,似乎跟他一樣,也在這漫無邊際的邪異世界中孤身抵抗了無盡的歲月。
而在老者背後,則揹着一個竹簍,竹簍內彷彿裝着一個獨立的小天地,隱約顯露出一座殘破古老的宮殿。
所謂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兩邊雖然沒有淚汪汪,但卻隔空對視了許久,都從對方那麻木孤獨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莫名的激動與興奮。
兩邊都沒有說話,事實上,弒神蜈蚣也不會說人話。
但在隨後的歲月裏,兩位來自不同神域體系卻成了並肩作戰的戰友。
兩人一起征戰,與邪異生物廝殺,目光始終都堅定的朝着同一個方向。
只是這場無盡的廝殺似乎永遠沒有盡頭。
不知不覺間,兩人的力量和氣息越來越弱,但因爲有同伴的原因,始終保持了那一份固執的堅定。
兩人並肩作戰的過程中,雖然沒有多少交流,但早已成了親密無間的戰友。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四目老者終於開始開口,“在下來自九州,不知妖兄的家鄉在哪兒?若日後還有人活着,另一個人就將對方的屍身帶回故土,如何?”
弒神者微微有些出神的點點頭,嘗試通過神念跟老者開始交流。
也就是這一刻,早已並肩作戰的兩人,纔算正式認識。
“弒神者?幽冥詭域?”四目老者暗暗驚訝,“妖兄這名號倒是挺霸氣,不過這幽冥詭域在下卻從未聽說過,不知具體在諸天何域?”
隨後,經過弒神者一番生澀的解釋和描述後,四目老者嘖嘖稱奇。
“嘶~聽弒神兄這描述,倒是跟我九州先民們口口相傳的歸墟有些相像,莫非弒神兄來自那傳說中的歸墟之地?怪不得如此兇悍。”
弒神者顯然不太理解歸墟這個概念,神情顯得有些茫然。
但老者卻彷彿篤定了一般,就這麼認定了弒神者來自傳說中的歸墟。
兩邊不斷交流的過程中,也讓兩人的關係變得越發緊密。
老者對弒神者所在的幽冥詭域充滿好奇,而弒神者同樣對老者那種奇特的能力充滿好奇。
尤其是那一道道能夠引動天地威能的字符,更是令弒神者心動不已。
“怎麼,弒神兄對我人族這文字感興趣?”
老者似乎察覺到了弒神者的異樣,調笑着問道。
龐大的弒神者此刻卻如同一個乖寶寶般,乖巧點頭。
“哈哈哈……”
老者仰天大笑,於是在隨後的日子裏,便開始不厭其煩的教授弒神者人族的文字。
而弒神者也在不斷的學習中,逐漸收斂起了身上那恐怖的兇殘氣息。
直到某一日,龐大的弒神者忽然開始全身抽搐,痛苦掙扎。
“嗯?!”四目老者見狀,又驚又疑。
當即使出混身解數,予以支持。
直到弒神者那龐大的身軀不斷收縮,最終化爲一名面生四目,跟老者形象相似的人類老者模樣。
這讓老者有些哭笑不得,但也爲弒神者感到由衷的高興。
也就是從這一天起,弒神者學會了口吐人言,對人族文字也掌握的爐火純青。
畫面再次一轉。
化爲人形的弒神者好奇打量着四目老者背後的竹簍,詢問那是什麼。
但四目老者只是傷感的笑了笑,沉默不語。
畫面又一轉。
似乎已經過去了極爲漫長的歲月,兩人的力量最終還是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不愧是來自歸墟的妖族,弒神兄果然還是比我走的更遠……”四目老者的聲音早已虛弱不堪,神色黯然無光。
也許是感覺到了自己大限將至,四目老者第一次摘下背後的竹簍,鄭重交給了化爲人形的弒神者。
“若有機會,還請弒神兄幫我將此物送回故土……”
說完,四目老者便徹底沒了聲音。
手捧竹簍的弒神者,明明一副老者模樣,但卻悲傷的像個孩子。
悲痛的嘶吼聲迴盪在那無盡的邪異世界當中。
許久之後,弒神者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將四目老者的屍身吞噬融合,用自身殘存的力量,強行保住了四目老者最後一絲殘存的意念。
並默默背起竹簍,以四目老者的身份,重新踏上了那沒有盡頭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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