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司晨啼晓
“好說~好說,”小廣驪無所謂的擺擺手,“說來也奇怪,你爲何不把天庭遺蹟卡給做出來?”
姜召凝重開口道:“我總有種預感,天庭遺蹟卡現世,會有大事發生。”
聞言,小廣驪姐弟倆不禁陷入沉思。
當初龍族遺蹟卡引發的天地異象,便引來了邪異生物的窺視,如今姜召有這個擔心也可以理解。
“天庭作爲當年對抗邪異的首要力量,遭受邪異入侵的情況也最爲嚴重,確實應該謹慎一些。”小白龍沉吟着提議道:“但在我看來,早晚還是要做出來的。”
“菩薩的意思是,儘早試試?”姜召猶豫不決。
“沒錯,天庭體系規模龐大,大帝大可先從一些不起眼的地方開始入手試試,”小白龍點頭道:“另外,大帝完全可以去邪域那邊,就算出現什麼危險,也不至於波及到咱們大夏本土。”
姜召眼眸微亮:“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剛好他接下來也想去邪域一趟,搜尋那邪尊詭祕之主的蹤跡,倒不如趁着這次機會,直接在邪域那邊製作天庭遺蹟卡。
“對了,大師兄呢?”小白龍疑惑四顧:“怎麼沒見他出來?”
“猴哥在魏家花果山祕境呢……”姜召簡單解釋下了猴哥的情況。
聽聞猴哥還保留着當年的肉身,小白龍姐弟倆大爲震驚。
小白龍震驚之餘,自然爲猴哥感到高興。
而小廣驪則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當年的肉身?何人這麼大能耐,竟能在上古浩劫中將一具完整的肉身保留至今?這這這……”
雖然她之前對猴哥瞭解不多,但也從小白龍口中聽說了不少猴哥當年的光輝事蹟。
尤其是大鬧天宮這一點,讓她很是讚賞和佩服。
只是她無法想像,究竟是怎樣一位大能,竟能將猴哥的肉身完整保留下來。
要知道,在那場上古浩劫中,連同天庭在內的諸天神域都覆滅了,即便是那些鼎鼎大名的存在,也只能讓殘留的力量得以延續,更不可能將肉身保留下來。
別的不說,連如來佛祖的肉身都墜入了幽冥詭域,化爲了所謂的四凶。
“莫非是猴哥那位師尊的手筆?”小白龍試探着問道。
“十有八九是了。”姜召點頭。
“嘶~”小白龍深吸一口氣,內心久久無法平靜,“敢問猴哥這位師尊究竟何許人也?”
“對於猴哥這位師尊,我瞭解的也不是很多。”姜召無奈攤手。
這還真不是他不想說,而是菩提老祖的來歷和身份一直是個謎,各種猜測姓f紛紜。
有說是如來化身的,也有說是老君化身的。
但從之前如來佛祖和外公那邊道祖的反應來看,菩提老祖應該跟他們沒啥關係。
總之,菩提老祖的來歷估計大的嚇人。
“還有你不瞭解的人?”小廣驪目光怪異。
“我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啥都知道?”姜召沒好氣道。
“哦,”小廣驪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我還以爲你啥都知道呢。”
姜召也懶得跟她繼續糾結這個話題,話鋒一轉道:“對了,你們這邊什麼情況?邪域侵入的幅度又增大了?”
“最近邪域那邊是有點蠢蠢欲動的意思,”小白龍點頭道:“但以咱們現在的實力,早已不足爲懼,除非那邪帝重新復甦。”
“聽說邪帝當年被我舅姥爺打了個半死,你們可有留意那邪帝的情況?”姜召正色問道。
“我們倒是也想留意,但那邪帝自從被簡天帝擊敗後,殘存的力量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不知所蹤。”小白龍無奈。
姜召沉吟着點點頭,隱隱有些擔憂。
以邪帝沈蒼的性子,後面肯定還會捲土重來。
尤其是神境刑斓垭E落之後,也就沒什麼能讓他忌憚的力量了。
隨後,跟小廣驪姐弟倆一起,陸續鎮壓了魔龍山脈的幾處邪域侵入點,確認整個魔龍山脈邪氣開始消散後,一行人才放心離開。
小廣驪一路興致勃勃的向姜召介紹着她曾經打下的這片江山。
“說起來,龍族神域這幫龍族究竟是你跟誰的後代?”姜召一直很好奇這個問題。
“對於我那位夫君的情況,我也不是很瞭解,”小廣驪顯然已經恢復了曾經的諸多記憶,“只知他自星空而來,似乎受了很嚴重的傷。”
“自星空而來?”姜召幾人驚疑對視。
“沒錯,起初我看他的樣子像是西方那些大胖蜥蜴,便想着吞了他補補身子,”小廣驪目光幽幽的講述着:“交手後才發現,他即便拖着重傷之軀,也要比西方那些大胖蜥蜴強橫很多。
最重要的是,他體內蘊含的力量絲毫不亞於我們真龍一族的尊貴血脈。”
“後來呢?你們怎麼走到一起的?”阮芸芸好奇追問。
聞言,小廣驪臉上隱隱泛起一抹羞紅,“起初我還以爲他是跟我來爭搶這塊地盤的,斷斷續續交手過很多次,後來才發現,他只是龜縮在一個地方默默養傷。
意識到他不是來搶我地盤之後,關係便漸漸緩和了下來。
再然後,一來二去就……
可惜我那夫君傷勢太重,纔給他生了幾窩龍蛋,就撒手人寰了。”
小白龍聽的直皺眉,“姐夫究竟什麼來歷,又是被何人所傷?”
“不知道,你姐夫一直不肯透露,”小廣驪幽幽傷感道:“也許是意識到自己命不久矣,所以夫君在臨死前,特意將他那份獨特的力量融入到了我體內,雖然只是很微弱的一份力量,但也讓我擁有了一定的星空位格。”
腥寺牭膰K嘖稱奇。
“星空位格?”姜召猜測道:“莫不是類似青龍那樣的天地聖靈?”
“我也一直有這個猜測,但又不太敢肯定。”小廣驪輕嘆。
“如此說來,你就是靠這份星空位格的力量,才以龍蛋形態,化爲敖現的本命卡的?”姜召試探着問道。
“算是吧,”小廣驪點頭,“只是我廣氏龍族人丁單薄,並未在星魂世界留下太多靈魂痕跡,所以只能借敖氏龍族的靈魂痕跡一用。”
姜召恍然點頭,困擾他許久的疑惑也算是解開了。
只是又多了一個新的疑惑,那就是小廣驪當年那位神祕夫君的來歷和身份?
“如今想來,我龍族神域以及這些子子孫孫能在星魂時代留存下來,並從重現世間,應該也是夫君那份星空血脈的功勞。”
“那你可有找到你夫君留下的痕跡?”姜召接着問道。
“沒有,”小廣驪苦澀搖頭,“我明明記得當年將他親手葬在了龍冢之中,可如今卻找不到任何痕跡,就跟從來沒出現過這個人一樣,很是奇怪。”
姜召眼眸微轉,不由產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想,“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那位夫君壓根兒沒死,只是借死之名金蟬脫殼,去做某些事情去了?”
此言一出,腥梭@愕對視。
“倒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小白龍一本正經的分析道。
爲由小廣驪臉色鐵青,隱隱有些無法接受,“哼!若真是這樣,姑奶奶非扒了他皮不可,竟敢扔下我們孤兒寡母一個人跑了?!”
“姐夫這麼做,想來也是不想讓阿姐擔心。”小白龍倒是挺看得開。
“那也不行!”小廣驪咬牙切齒道:“真要再遇到他,定不叫他好過!”
姜召趕忙補充道:“你夫君只是當時沒有真死,後續上古浩劫爆發後,估計也隕落在了浩劫當中。”
“哼!說起這個我就更加來氣了,”小廣驪憤恨道:“當初龍族神域陷落,他死哪兒去了?也不知道過來幫忙?最後還是小白這位孃家人來救場。”
“可能在你們龍族神域陷落前就死了,又或者他有什麼苦衷吧。”
姜召儘可能的打圓場,而且他也能看出,小廣驪只是嘴上說說,實則跟那位神祕夫君感情很深厚,不然也不可能生出這麼多龍子龍孫。
“可惜你對你夫君的來歷沒什麼瞭解,不然我沒準兒能幫他重塑成星魂,讓你倆團聚,解開這些疑惑跟誤會。”
“哼!”
小廣驪嘴硬的哼哼一聲,沒再多言。
“對了阿姐,姐夫可有名諱?”小白龍補充着問了一嘴。
“不知道,我一直叫他小星蟲。”小廣驪憤恨着撇撇嘴,怨念滿滿。
姜召幾人則被這個“暱稱”給雷的起一身雞皮疙瘩。
光從這暱稱就能看出,小廣驪小兩口當年的感情必然是極好的。
“既然他曾在你體內留下一份力量,能否讓我感受一番,或許能找到重塑他的線索也說不定。”姜召冷不丁開口道。
小廣驪嬌軀微震,似有些猶豫的向姜召展開了心神。
姜召也不廢話,當即藉助紫薇大帝的力量,開始探查小廣驪體內那份奇特的星空力量。
如他所料,這確實是一種星空力量,跟紫薇大帝的星力類似,卻又不太一樣。
讓姜召驚喜的是,紫薇大帝的力量似乎可以理解並破解這份星力中隱藏的些許信息脈絡。
眼看姜召一臉欣喜的盤坐下來,腥艘布娂娡秮砗闷娴哪抗狻�
小廣驪和小白龍相視一眼,驚喜不已。
“別急,”三太子輕聲安撫道:“看宿主這樣子,明顯是有所收穫,沒準兒真能找到妹夫的星象線索。”
小廣驪重重點頭,小手不自覺的握緊。
不久之後,姜召面色古怪的睜開眼睛,並第一時間掏出望遠鏡座,開始觀測星空。
“怎麼樣,真有線索?”小廣驪急切詢問。
卻見姜召面色古怪的點點頭,“是找到幾顆蘊含同種星力波動的星斗,只是我總感覺這幾顆星斗有點眼熟。”
之前老媽將天文星座的研究成果交給他的時候,他也粗略的看了一眼。
而此刻找到的這幾顆星斗,正是天龍座星羣中的幾顆星斗。
雖不是天龍座的主要星斗,但也是外婆和外婆研究成果中,天龍座的可擴展星斗。
“眼熟?什麼意思?”小廣驪呼吸急促道。
“好像跟天龍座有點關聯,”姜召沉吟着開口道:“先回老師那邊,我看能不能把天龍座做出來。”
聞言,腥她R齊愣神:“天龍座?十二星座之外的星座嗎?”
“沒錯,跟鯨魚座和海豚座一樣。”
姜召微微點頭,旋即加快北斗帝駕的速度,帶腥穗x開龍族神域。
片刻後,幾人在敖現的別墅中聚集在一起,跟敖現簡單說明情況後,姜召便直接開始感應天龍座的星象。
小廣驪等人則一臉的忐忑跟期待。
姜召深吸一口氣,認真感應着每一條有用的信息碎片。
如果只是單純把天龍座做出來,自然沒什麼難度。
但如今是要找尋小廣驪那位神祕夫君的線索,光是白板天龍座肯定是不行的,至少也要把剛剛感性到那幾顆可擴展星斗囊括進去。
可以的話,最好能擴展更多的星斗。
擴展的越全面,就越有可能將小廣驪的神祕夫君重塑完整。
而這也極大增加了這張【天龍座】的製作難度。
好在姜召如今的制卡水平也已經今非昔比,爲了更加順利,還特意順路跟老媽討要了一塊定製版星象蛋糕過來。
老媽星象蛋糕的效果也早已今非昔比。
望遠鏡感應視角下,天龍座星羣清晰可見。
一旁,老媽姜欣梅在得知事情的經過後,也興致勃勃的跟了過來。
一來這事兒跟天文星象的研究有直接的關聯,最重要的是,這事兒跟小廣驪那位神祕夫君有關。
要知道,姜欣梅可是一直把小廣驪當親孫閨女看待的。
“姜媽~你說你這兒子靠譜嗎?”小廣驪忐忑不安的看向姜欣梅。
姜欣梅不假思索道:“放心,臭小子在制卡方面啥時候讓人失望過?”
“那就好。”
“據我之前的研究,這天龍座確實挺神祕的樣子,”姜欣梅思索着說道:“只是不知道具體長啥樣,配不配的上我家小漂亮。”
小廣驪搖頭笑笑,並未多言,目光直勾勾盯着姜召的制卡過程。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因爲過去太長時間的原因,在場腥瞬幻庥行⿹鷳n起來。
而姜召額頭上也不知不覺冒出了許多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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