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錦衣衛打工的日子 第139章

作者:江户川东南

  誰也不會想到,這位失蹤七天之久的千戶,如今居然易容跟在一羣江湖末流的隊伍之中。

  樹林中,李蓉蓉揮劍而動,帶起大量的落葉飛起,頗有一番一舞傾城的感覺。

  蘇凡他們也都是看了過來,休息的時候總歸是要找些情趣之事,這李蓉蓉舞劍便是最好!

  指點李蓉蓉的青年叫林白玉,是個劍客,腰間那把劍的劍柄上鑲嵌了不少西域的名貴寶石,一看就是價值連城。

  這樣的人混在這種隊伍中,總歸是有些不怎麼對勁。

  當然,他的情況李老門主他們並沒有發現,他們可不知道西域寶石的珍貴,只當是普通的劍器罷了。

  秋風中,劍光乍現!

  只見李蓉蓉明眸只視,未曾有一絲的不穩,落葉隨着劍氣飄落下來,沒有落地,反而是跟隨着劍氣開始飄動旋轉了起來。

  四周落葉越來越多,執劍女子身形驟然一動,霎時間四周落葉散去,看似凌亂至極,但又凝轉不散,跟隨着賤人飛速的轉動了起來,落葉沒有一片碰到劍刃,確實厲害!

  最厲害的,那還是那落葉中舞劍的身姿,落葉相伴,隨風而起,劍氣伴隨。

  不說着劍法有什麼精妙的,但這舞劍的身姿就讓人心動。

  林白玉在一旁連連點頭,稱讚道:“好!李姑娘的劍法越來越精妙的,要不了多久便能成爲一方劍俠了。”

  聽到這毫不收斂的稱讚之話,李蓉蓉也是心裏樂得開心。

  被人誇誰不喜歡?

  更不說誇讚自己的還是以爲劍客俠士!

  “林少俠說笑了,我這三腳貓哪裏比得上你的劍法?”李蓉蓉收起長劍,含笑說了一聲。

  二人站在一起談笑,明明在談論劍法,可是在外人眼裏,怎麼看都像是在咬耳根!

  二胖有些暗恨的嘆了口氣,道:“大小姐就是見識少,這姓林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他不是好人?那我呢?你說我是不是好人?”

  蘇凡用酒衝了衝口中咽不下去的饅頭。

  二胖回頭看了眼,眼神古怪道:“你?你就是個醉貓,就論相貌,人家林白玉就比你強,而且你才入先天境界,人家可是早就步入了先天境界啊,這裏面的差距大了。”

  蘇凡笑而不語。

  比相貌?

  他只是爲了方便行事才易容的,不然這林白玉給他提鞋都不配,至於說境界的比試……

  都是先天境界,差距確實很大。

  他的實力足以比肩宗師,但這位林白玉可就不行了,這裏面的察覺確實不是一星半點啊。

  當然,這些話他也沒有直接說出來,眼下他離開京城,除了穩定自己的情況之外,也是爲了去一趟大元國。

  就當是遊蕩江湖了,爲了自己也爲了自己身邊的人。

第145章 死屍

  肉湯好了,腥巳耸忠煌耄瑔说暮貌粴g快。

  “可惜了,看不到京城的熱鬧局面,聽說京城那邊大元使團鬧得很兇。”

  “我也聽說了,不過好像逡滦l的蘇千戶出手贏了一局,武夫插手文鬥,可見那些讀書人是有多廢物。”

  “誰說不是麼,讀書人能幹什麼?無非就是一個個眼高手低,讀了幾年書就看不起人,只會無病呻吟!”

  “哈哈哈,這話說的在理,還不如咱們走江湖的武夫呢。”

  “……”

  腥苏勑B連,口中無一不是對朝廷的排擠以及讀書人的看不起。

  江湖人就這樣,和朝廷本就不對付,說朝廷的不是也是能理解,至於說讀書人的事……

  或許真的是百無一用是書生了。

  “聽說那北鎮撫司的蘇千戶失蹤了,可惜啊。”

  林白玉站在馬匹旁,一手端着肉湯碗,一手提着名貴劍器,面露惋惜道:“我還想這與他交手一二,看看他到底是他的刀厲害,還是我的劍厲害。”

  聽到這話,寒刀門的人也都是紛紛露出了欽佩的眼神。

  放眼江湖上的這些遊俠,敢直面蘇凡的恐怕已經沒有幾個了,更不要說是與之挑戰!

  林白玉能說出這種話,可見他的實力也是隻高不低!

  李蓉蓉感慨道:“林少俠劍法精妙,未來免不了是一方的劍仙人物,那蘇凡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她對於林白玉的誇讚,大多來自於對方對她的指導,當然更多的是他們都沒見過蘇凡。

  江湖上人海了去了,見過蘇凡的恐怕也就冰山一角的那些人。

  久而久之的,江湖上也滿是關於蘇凡的傳聞,不管是玉面相公還是邪魔刀主,都有種將蘇凡吹的過頭的意思。

  漸漸的,青年一輩的人也都是心中不快,對這樣的傳聞自然是不信。

  而寒刀門本就在江湖上沒什麼名氣,那裏會見到咱們蘇千戶?

  這時,爲首的那個背槍漢子瞥了眼林白玉,冷聲道:“就憑你也想和蘇凡過招?你恐怕連讓他拔刀的資格都沒有!”

  聽到這話,腥舜蛉ふ勑Φ膱雒嬉彩求E然一停。

  林白玉臉上掛着淡笑,但心裏已經充滿了怒意,這種受人吹捧的時刻最忌諱的就是被人撕破。

  好巧不巧的,他還真的遇到了。

  “兄弟你這話說的有些過分了,那蘇凡不過是被吹出來的名氣,我看多半是朝廷故意的。”

  林白玉爲自己開脫道:“我的實力也不算差,只是不想上那人榜地榜之類的,不然榜首的位置還能是他蘇凡?”

  這話一說完,周圍的人也都是輕輕點頭。

  江湖上的高手卸啵钦嬲娨馍习竦膮s就那麼點,江湖上奇人異士多了去了,難道他們都得上榜不成?

  紅葉齋這是喫飽了撐得不成?

  背槍中年抬了抬眼皮,輕笑道:“我本以爲你有些實力,現在看來你連和蘇凡交手的資格都沒有!”

  這話中譏諷的意思很明顯,後者似乎對於蘇凡的實力有些瞭解,所以也清楚自己的斤兩。

  但這位林白玉就不一樣了,哪裏見過人家蘇凡啊。

  也就是趁着蘇凡失蹤的消息,來好好的吹捧幾聲,好讓自己能名氣大一點罷了。

  江湖遊俠,沒有什麼背景的話,就只能依靠自己的拳頭!

  拳頭大了,你就是理!

  二人頗有一番針鋒相對的意思,李老門主也是打起了哈哈,急忙阻攔二人。

  “咱們都是小人物,都沒見過蘇凡這種人物,何必要因爲他影響咱們?不划算不是?”

  有了他在中間當好人調解,林白玉和背槍中年也是就此停了下來。

  的確!

  他們這種江湖遊俠,哪裏有時間去京城看一眼蘇凡?

  真以爲還是時間太多了不成?

  二胖蹲在蘇凡身邊,低聲笑道:“蕭炎,你去過京城沒有?見過那個蘇凡嗎?我聽說他長的比女人還漂亮呢。”

  周圍幾個寒刀門的小輩也是看了過來,等着蘇凡開口呢。

  蘇凡也是遊俠,應該也去過不少地方,或許人家有可能見過蘇凡呢?

  “見過!”

  蘇凡喝了口肉湯,嘖吧着嘴道:“確實很漂亮呢。”

  他說完這話,總感覺有些怪怪的感覺。

  和別人說自己長得漂亮,這話怎麼都有些不對勁,可是又不好道破自己的身份,管他的呢。

  現在他就是蕭炎,要是有人知道這個假名號了,大不了再換一個不就行了?

  馬甲而已,何必在乎?

  二胖他們聽到這話,也都是來了興趣,繼續問道:“你真的見過?那蘇凡是不是真的很厲害?真的大鬧了皇宮?他爲什麼要大鬧皇宮啊?”

  他的問題太多,蘇凡也是一下子沒法子回答出來。

  不過這些問題他還真的都知道。

  正要開口的時候,林白玉眼神落了過來,沉聲道:“他一個醉貓也配見過蘇凡?這話你們也信?”

  剛說完,二胖就回頭瞪了過來。

  這個隊伍中,二胖最不喜歡的就是這個林白玉,總感覺這個林白玉虛僞的緊!

  當然,更多的則是因爲那可以生兒子的好料子!

  李蓉蓉他們也都是看了過來,一個個從蘇凡身上掃過,似乎有些意外這個醉貓居然還去過京城,而且還見過大名鼎鼎的蘇千戶!

  “蕭炎你不用搭理他,繼續說。”二胖開口說道。

  蘇凡笑了笑,道:“他的事情我也不是很瞭解,不過他確確實實的大鬧了皇宮,我離開京城的時候,大元使團的人也剛好到,當時我也就是在街上見了眼蘇凡而已。”

  這話是真是假沒人能確定,但是二胖是十分相信的。

  不知道爲什麼,就是對蘇凡的話很相信。

  看着腥擞珠_始談論起蘇凡的事情,李老門主擔心出事情,便急忙說道:“喫完了都收拾一下,明天咱們就要經過黑龍寨的地盤,儘量避着點走,免得和他們起衝突,這羣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主!”

  腥艘姷經]辦法繼續說了,也是紛紛起身收拾東西,準備繼續上路。

  明元商道之上,最多的就是這些土匪強盜,來往商隊最怕的就是遇到這些人。

  朝廷對這些人不管不顧的,商隊的人也是放棄了求助的念頭,相反的都是用銀子開路!

  能用銀子開道的,那就是最好的辦法!

  蘇凡還是獨自吊在後面,上馬的時候餘光瞥了眼遠處樹頂上的黑袍人。

  那人還在,就那麼靜靜的站在樹頂,毫無反應。

  蘇凡不知道這人的底,也是不清楚對方到底是衝着自己來的?還是衝着馬隊來的。

  不過單單對方這一手的輕功,就足以看出實力!

  蘇凡自己清楚,讓他站在樹頂上這般久,而且還不落而下,自己肯定是辦不到的。

  他修煉的踏雪無痕,就必須得動,不動單單站着,那他還做不到。

  “上路!”

  李老門主吆喝了一聲,帶頭領着腥俗呦蛄诉h處。

  蘇凡跟在後面,眉頭緊緊皺起,這一次上路太早了些,而且那個探路的猴子似乎沒有回來。

  寒刀門這邊是沒有發現少人了嗎?

  平日裏,猴子探完路就會回來,可是這次他們都要上路了,這廝還沒有回來的意思,顯然是出了什麼問題。

  腥松下愤�沒有半個時辰,一股血腥味就瀰漫在了四周,不是很濃郁,但細心的人還是很容易發現的。

  蘇凡抬頭看了眼樹上,緊接着便是嘆了口氣。

  腥酥車臉渲ι希抢挪簧俚难猓瓷先ニ坪跏莿偹懒藳]多久的人。

  “停!”

  背槍中年人領頭,下一步抬手示意腥送O隆�

  李老門主在從中間上前打算詢問,這還沒開口就愣在了馬匹之上,整個人臉色也是慘白。

  他們的前面,一顆人頭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而這顆人頭正是之前派出去探路的猴子!

  李老門主着急上路,也是想要儘快和猴子碰面,畢竟這一次猴子回來的確實晚了一些。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猴子死了。

  而且是被人砍了頭,屍體更是被分屍掉在了他們頭頂的樹上,下手的人足以看出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