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户川东南
“先不管這個法子誰想的,這件事情得插手管管!”
畫畫老人沉聲道:“我們也不着急動手,先讓其他人摸摸底,蘇小子你也準備一下吧。”
“知道了!”
蘇凡應了一聲,然後便拍了拍屁股起身道:“你們先聊着,我去北鎮撫司轉一圈去。”
好幾天沒有去北鎮撫司打卡了,系統的任務也卡住,這確實有些麻煩。
東方不敗如今一心練武,蘇凡也搭不上什麼話,想要把她攻略了還是有些難度啊。
長生府外,江湖人還是有不少,但也並不能算是太多,已經沒有昨天那麼多人了,顯然都是被大元國使團的擂臺吸引了。
蘇凡揹着大邪王,一步步朝着遠處走去,來往的江湖人也都是投來了恭敬的眼神。
期間也有人上來和蘇凡搭話,蘇凡也是含笑回應。
至於說透露長生府的事情,蘇凡完全就是隻字不提,想加入進來還得看畫畫老人的意思,他開口沒用。
當然,在場的江湖人中,也沒有幾個能讓他看得上眼的。
擂臺擺在南街和北街的交接處,可以說是整個京城最繁榮的區域了,這周圍的客棧價格也都是水漲船高!
蘇凡的到來自然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不過他們更在意的是蘇凡是真的不打算插手嗎?
“別想了,昨天蘇凡都拒接聖旨了,擺明了不想插手。”
“可惜了啊,還想着看看他的實力到底如何呢,這次算是來遲了,看不到他出手了。”
“不一定,他的話多半都是放屁的,拒接聖旨也是爲了讓狗皇帝難堪罷了。”
“噓,你想死別帶着我們,皇上是我們能隨便編排的?”
“說說怎麼了?他要是個好皇帝,大元使團還會有這麼一出?一早上的時間,文鬥沒有一個人贏,丟人!”
“……”
武比還沒有開始,確切的說是大元使團先打算用文鬥碾壓大明。
三位大元國文壇大家並排坐在擂臺之上,由大明國的人出題爭辯,只要贏了這三位文壇大家,那大元國就算是文鬥輸了!
可是短短一早上的時間,從街頭的說書人到京城各大私塾的教書先生,甚至連內閣、六部、五寺等等都派了人出來。
結果也都只有一個!
慘敗!
整個大明國,讀書人數不勝數,滿口的之乎者也,但到了關鍵時刻卻沒有一個有用的!
當然,朝廷這邊派出來的都是一些小官員,試探也沒必要將底牌漏出來。
翰林院大學士、國子監大祭酒、六部尚書、五寺寺卿、內閣首輔等等官職的人都還沒有出面。
不過這些人的情況也不好過,如今全都是一股腦的聚集在了太師府內,有華太師來主持大局。
蘇凡站在人羣中,神色平靜的看着擂臺上的三位白髮白鬚老者。
這三人每個人身上都有氣呒由恚话愕娜烁究床怀鰜恚羰侨硕紬壩膹奈洌^對能成爲半步宗師!
不過即便如此,這三人也已經不簡單了,讀書人能身居氣叩模梢哉f是少之又少。
大明這邊,哪怕是華太師都沒有氣呔祛櫍�
這時,另一邊走上來一箇中年男人,身着詹事府的衣袍,身後更是跟着好幾個詹事府的人。
蘇凡一眼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詹事府府丞李國新!
“詹事府這是着急了啊,其他人都還沒有出動,詹事府的府丞居然先一步出來了,他若是一局都贏不了,那讀書人這邊可就真的要士氣大減了。”
“誰說不是呢,府丞是正六品的官職,在詹事府算是低官職的。”
“沒錯,那些大學士、少詹事以及詹事都還沒露面呢。”
“這要是文鬥輸了,那可就真的是百無一用是書生了啊。”
“……”
聽着周圍的人的話,李國新面色平靜,絲毫不在乎那些就江湖人的看法。
他要做的,就是拼盡全力,哪怕是死也得拿下一局。
已經輸了一早上了,大明……不能在輸了!
李國新上臺,恭敬行禮道:“詹事府府丞李國新,拜見三位先生。”
文壇上的事情,一般都是長者爲先,所以李國新必須得行禮,大明的禮節不能丟了!
大元國這邊第一個人,乃是的大元國天星書院的院長,當世文壇著名的全能大家,詩詞歌賦樣樣精通,琴棋書畫也是無一不知。
老院長點了點頭,張口用着沙啞又滄桑的話說到:“博遠,你師父不打算出來指教一下嗎?”
李國新,字博遠。
“家師正在從江南往回趕,還得幾日時間,學生先代師出戰,還望三位先生能諒解。”
李國新說完便有重新直起了自己的腰板,讀書人的腰板!
“出題吧。”老院長嘆了口氣。
“學生與先生辯論的,乃是家事!”
李國新抬頭道:“敢問老院長,何爲家?何爲事?何爲家事?”
一辯三問,咄咄逼人!
這李國新知道自己沒有退路,所以一上場便是直切主題,打算一舉拿下!
他們的比鬥牽扯到了兩國,可以說是國事,但李國新偏偏提了一個家事,以大見小,一小博大!
蘇凡聽到這個問題,就知道李國新輸了。
這種文鬥,最忌諱的就是談論和國事有關的事情,一旦牽扯上去,到時候必輸無疑。
李國新急功近利了啊。
蘇凡嘆了口氣,也沒有着急朝着去北鎮撫司那便,反而是去了南街這邊的一處醫館。
天和醫館!
此刻,天和醫館的人都站在二樓,緊張的看着這邊的比鬥。
不得不說,他們這裏的位置算是佔據了好處,完全就是觀賞的絕佳地點。
蘇凡進去後發現沒人,喊了半天也是沒人搭理,以爲朱一品他們都跑去看熱鬧了,也是無奈去了對面。
好久沒有馬殺雞了,今個享受一番。
他的到來自然吸引到了老闆的注意,急忙安排了最好的房間,而且正好能從樓上看到比斗的情況,甚至還安排了兩個新來的年輕女子伺候。
如今誰還不知道蘇凡的名頭?
這老闆自然不敢得罪,能招待好了,那就必須得往最好安排。
蘇凡一邊享受的泡腳,一邊享受按摩,聽着外面李國新的爭辯之聲。
“你叫芍藥對吧?你說說他們誰會贏?”蘇凡閉着眼睛問了聲。
“自然是李大人!”
叫做芍藥的女子開口道:“他可是咱們詹事府的府丞,一定很厲害,肯定能贏下來的。”
另一個叫做牡丹的女子卻搖了搖頭,開口道:“可是我感覺李大人已經底氣不足了,顯然快要輸了啊。”
“瞎說,李大人肯定能贏!”芍藥有些不滿的說了聲。
這時,蘇凡卻笑了笑,睜開眼睛道:“牡丹說的不錯,李國新要輸了啊。”
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一陣的喧囂之聲。
芍藥和牡丹也是停下手裏的動作,急忙起身往窗外看了過去。
擂臺之上。
李國新噴出一口血,癱坐在地上,神色蒼白,一副就像是受到了反噬的樣子。
輸了!
他提出的題目,幾乎是漏洞百出,完全和對方不在一個層次!
家事即國事,他輸的一塌糊塗!
至於噴血,也是因爲他太着急了,這才導致了氣血不通。
但他這一口血噴出來,也是說明了詹事府的潰敗,至少這個題目是他們詹事府所有人想的,就連詹事也親自出面。
他們想過無數的可能,但結果呢?
那些可能全都變成了不可能!
輸了就是輸了。
“李國新是不是輸了?”
蘇凡泡着腳道:“好好的一個詹事府府丞,非得和人家談論什麼家事,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這三個老東西哪個不是人精?人家的底蘊比他李國新喫過的鹽都多,詹事府也是沒腦子,居然想出這麼一個題目。”
聽着蘇凡如此不滿的語氣,芍藥和牡丹也是帶着一絲的怨氣。
畢竟李國新可是爲了他們大明上臺的,現在更是輸的吐血,他們這些平頭百姓自然生氣。
可是這話是蘇凡說出來,她們二人也只能當做沒聽到。
“蘇大人,難道你就這麼看不起我們大明的讀書人?他們怎麼也是讀了幾十年聖賢書的。”
芍藥畢竟年紀小,有些着急的懟了一句。
牡丹在一旁拉了一下,示意讓她少說一些話,眼前的人不是她們能招惹的。
蘇凡卻毫不在意,笑道:“大明文壇,沒有人會是他們的對手,想要贏完全是不可能的。”
三位氣呒由淼奈膲蠹遥瑔慰楷F在的大明讀書人,怎麼可能鬥得過?
“華太師他們也不行?”芍藥繼續問道。
“不行!”
蘇凡搖頭道:“華太師畢竟年紀大了,這種事情並不適合他啊。”
說着,他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一個或許能從文鬥這方面拿下一局的人!
“也不能說沒有人,太師府內就有一人或許能贏,不過他願不願意出手就難說了。”蘇凡含笑說了是。
“誰?”
芍藥和牡丹都看了過來。
“江南四大才子之首的唐伯虎,如今他就在太師府內!”蘇凡想起了這位他也曾看好的人。
可惜,如今的唐伯虎,已經算是太師府這邊的人了啊。
“蘇大人還不知道?唐伯虎就是今日第一個挑戰的人,已經輸給了那位老院長了。”
牡丹開口解釋道:“清晨的時候,唐伯虎就帶着一個女子來的,當時還沒有這麼多人,他輸了之後便於那女子離開了。”
嗯?
唐伯虎都輸了嗎?
不應該啊,唐伯虎身上也有氣撸y道是喫了年紀的虧?
“那恐怕就真的沒有人了。”
蘇凡笑道:“怎麼?你們就這麼希望有人站出來的嗎?”
“都是大明人,自然希望自家人贏了,這個時候不應該都站在一起嗎?”芍藥語氣有些着急。
如今連詹事府的人都輸了,想要贏就是難上加難啊。
蘇凡想了一下,笑道:“那你們誰去會會他們吧!”
芍藥和牡丹也都是愣了一下,完全沒明白蘇凡的意思,她們兩個弱女子怎麼可能比得了文壇大家?
“大人說笑了,我們這等下賤身份,怎麼能上擂臺呢?”牡丹也是無奈嘆了口氣。
自古以來,女子本就不被看好,更不好說在文壇上有什麼壯舉了。
“我說行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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