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魏晋不风流
“在下陸小鳳,還想請教!”
蘇航點點頭,陸小鳳繼續道:
“聽聞先生說這辟邪劍譜必須自宮,可是....”
“這劍法什麼難的?”
“蘇先生,要是不自宮,徑自略過這一步,直接修煉後面的劍招,不就可以了麼?”
“或者不必修煉全部劍招,只修煉其中一部分,不也是可以麼?”
“依我看,那練劍之人,也未必全都自宮啊!”
聽到這話後,
甯中則一下子反應過來,眼神中也開始有了一絲希望。
但是此時此刻,面對好漢和問題和甯中則的希望,
蘇航只是輕輕搖搖頭,輕聲說道:
“怕是不行!”
“非得自宮不可!”
腥艘荒樢苫螅K航繼續道:
“那今日就多說幾句,好叫各位聽個明白。”
“大約五百年前,大宋皇宮之中,出了一位了不得的太監。”
“此人髮鬚皆白,在宮中活了一兩百歲,自稱葵花太監。”
“這葵花太監雖然是個太監,但對於武學卻極有興趣。”
“他身殘志堅,日復一日地鑽研各種武學。”
“想必諸位也知道,太監是身殘之軀,並不適合修煉如今的絕大多數武功。”
“這葵花太監卻又是個真真正正的武癡,於是一同鑽研後,便開創出獨屬於太監才能修煉的絕世武學——葵花寶典!”
“而葵花太監更是將自己畢生的武學心得,全部記錄於這葵花寶典之上。”
“而他自己則經過百餘年的修煉,登仙而去。”
“後來大宋朝廷離亂,這部絕世武學便隨着諸多皇家典籍一同流傳,最終落到福建少林寺中。”
“直到有一天,華山派的嶽肅和蔡子峯二人,造訪少林,纔在藏經閣中發現這部經書。”
“這經書所闡述的道理精妙,招式狠辣,很符合華山派的劍術風格。”
“二人見書起意,便趁夜偷盜經書。”
“只是因爲這經書實在太多,於是兄弟二人便約定,一人背誦一半。”
“不久之後,二人便辭別了方丈,回到了華山。”
“等到回到華山後,二人一合對,便發現是牛頭不對馬嘴,”
“二人各執一詞,互不相讓,”
“一番拉扯爭鬥之後,華山便由此分裂,從而形成了氣宗和劍宗。”
“但也就在此時,少林發現經書被人動過,唯恐經書泄露,禍害武林。”
“於是便派了一個名叫渡遠的和尚,前往華山向二人求證此事,”
“二人架不住渡遠和尚的詢問,再加上心中有愧,於是便將偷閱經書的事說了出來。”
“說罷,二人還將各自抄來的經書與渡遠和尚一同研磨。”
“這渡元和尚不露聲色,也不說話,只是將兄弟兩所抄錄的經書暗自記下。”
“不久之後,渡遠和尚便完成師命,拜別華山派。”
“但這一次,他並沒有返回少林,而是直接還俗。”
“他將自己的法號反轉,再取名一個“圖”字,”
“於是渡遠和尚搖身一變,變成了後來的林遠圖!”
“這便是林家先祖的由來...”
說到這裏,蘇航微微嘆息一聲,對腥说溃�
“所以說,這辟邪劍譜本就是源自葵花寶典,”
“一招一式,甚至於一字一句,無不是立足於自宮才能修煉。”
“唯有自宮,才能清濁兩得其平,冰火兩得其衡。”
“若是獨自練劍,那最後必定是濁氣攻心,走火而亡!”
“諸位大可想想,若是可以不自宮練劍,那以當年林遠圖的的才智,只怕早就做了。”
“有何至於後來立下家規,封藏此劍法,不讓這辟邪劍譜再見天日呢?”.
第二十二章 甯中則崩潰!還請先生指點迷津!(求收藏求鮮花)
此刻,
蘇航說到這裏,
整個半月客棧瞬間爆發出一陣極大的喧囂!
蘇航三言兩語,便將困擾武林數十年的難題破解。
腥寺犃T,無不震驚!
誰也沒想到,當年不可一世的林遠圖,原來竟然是個小和尚變身而來?
更沒想到的是,這辟邪劍譜是林遠圖自己根據葵花寶典參悟而出的,
而且這辟邪劍譜雖然厲害,也只不過是原版葵花寶典的殘卷而已,
就是這麼一部殘卷,
這麼多年下來,也引得江湖腥烁傁酄帗專�
到最後弄得死傷無數,甚至還鬧出福威鏢局慘案。
想到這裏,如何不讓人感慨?
一時間,所有的江湖謎題,全部迎刃而解。
片刻之後,人羣中才爆發出一陣陣不小的驚呼聲。
“原來如此!沒想到這辟邪劍譜竟然是個太監所著,難怪必須自宮!”
“不知蘇先生是否可以爲我等說說那葵花太監,要知道林遠圖只是看了一部分葵花寶典,就能領悟出辟邪劍法這種絕世劍法,要是他看完了整部經書,那還得了?”
“這位兄臺,人家蘇先生可也是說得清清楚楚的.....葵花太監早就神功大成,不知所蹤了!不過想想也是,此人一副殘軀,卻能成就這等神功,依我看,此人至少是大宗師級別的高手!”
“嘶!真是不敢相信,原來大宋皇朝中還隱藏着這麼一尊大宗師!!!這可是第一手情報啊!”
“呵呵!不知道嶽不羣和林平之二人知道今日蘇先生所說的話後,會作何感想?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是啊!爲了練功,引刀自宮,而且這自宮之人還是堂堂掌門和自己女婿,只怕這次華山派又會鬧出大笑話來!這要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哎!作爲女人,我太知道此時寧夫人的感受了...聽我一句,趁着還有時間,改嫁吧。”
與此同時,
聽到背後的議論紛紛,
此時的甯中則不由得一臉死灰。
如果真的如蘇先生所說,必須自宮才能練劍的話,
那麼此時此刻,在江湖腥搜壑校约旱恼煞蚝团觯鸵呀洸凰隳腥肆恕�
如此一來,華山派一下子出了兩個自宮之人,這讓甯中則,讓整個華山派,以後如何有臉面對列祖列宗?
如何還能行走江湖?
想到這裏,甯中則哭着道:
“若是如此,中則也沒辦法。”
“古語有云,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若是我華山當真是家門不幸,一下子出了兩個自殘之人,那也只能怪我們母女命苦,怨不得其他!”
“大不了我和珊兒,照顧他們下半身便是!”
“猩嗫啵义钢袆t認命便是!”
此時的甯中則已經下定決心,
如果自己的丈夫和女婿真的引刀自宮,那再大的屈辱自己也要忍。
畢竟,這都是自己當初瞎了眼,選擇的丈夫和女婿。
這是結果,是自己不得不承受的報應。
可就在這時候,耳邊卻傳來蘇航的聲音,
只見蘇航苦笑一聲,搖搖頭,話鋒一轉:
“夫人,恐怕你還是難以如願...”
“這件事,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甯中則聽到這裏,整個人已經崩潰。
而圍觀的一薪揽蛡儯且荒橊斎弧�
憐星紅着臉,低着頭,有些不好意思道:“姐姐,這都不算最壞的結果,那什麼纔是最壞的結果!”
“如果妹妹是寧夫人,那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邀月點點頭:“撞死?想得美!本宮一定要這兩敗類不得好死!”
邀月性格強硬,爲人高傲,此話一出,又是引起腥艘魂囆鷩獭�
甯中則含淚問道:
“蘇先生,這是爲何?”
“中則已經不顧廉恥,不要名節!一心想認命而已!”
“如此這般,竟然也還不能如願?”
蘇航點點頭:“確實如此。”
“再看觀夫人面相,便知夫人的悽楚,這纔剛剛開始!”
“首先,夫人要明白,你那丈夫和女婿明知這辟邪劍譜邪性狠辣,卻依然自宮練劍,而且樂此不疲,這是爲何?”
“其次,二人相繼自宮練劍,卻沒有一人願意將實情告知夫人,就連你女兒也被矇在鼓裏,這又是爲何?”
“最後,若是夫人以爲你丈夫女婿修煉這辟邪劍譜,只是爲了提升武功的話,那你真的瞭解你丈夫嶽不羣?”
蘇航一通問題下來,問得甯中則連連搖頭。
直到此時她才意識到,這件事遠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蘇航繼續道:
“在下可以肯定的是,你丈夫狼子野心,絕不亞於任何人。”
“爲了得到辟邪劍譜,他連一個男人的尊嚴都可以不要,那他所求的,必然是超越尊嚴的東西,那就是整個武林!”
“到時候夫人只會成爲他的絆腳石,等到他邪心一起,便是先殺弟子,再殺夫人,一統五嶽劍派,最後殺上黑木崖,一統江湖!”
“無論是夫人還是左冷禪,甚至於黑木崖上的魔教腥耍茧y逃劫難!”
“所以在下方纔才說,夫人你就要大禍臨頭.....”
說到這裏,蘇航端起面前的茶杯,輕抿一口茶水後,繼續道:
“至於你的好女婿,雖然沒有這麼大野心,”
“但是常年修行這門劍法,邪心難以壓制,”
“到最後,誰也不知道他會朝哪個方向變化....”
“或許他會跟他的祖父一樣,身殘志堅,也行俠仗義,成爲一代大俠。”
上一篇:诸天:从流金开始
下一篇:从假皇帝开始纳妃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