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十亩田
聽到無名這話,在場頓時傳來一陣喜慶的笑聲。
“好,真到了那個時候,小子定與無名前輩酣暢淋漓的戰一場!”
陳玄含笑回應,繼而帶着邀月去了別桌。
畢竟,今日到場的賓客多不勝數。
便是武當接待的那些弟子,也都忙的暈頭轉向。
好多武當沒發出邀請的江湖散人,全都聞訊趕來。
其中不乏一些江湖名宿,武當這是不讓參加也不好,讓參加也不好。
待得陳玄和邀月走後,在旁不少人想要上前與無名套近乎。
可當感受到無名身上的氣息後,他們又都紛紛打消了念頭。
尋思着適才給陳玄和邀月說話的時候,還那般客氣。
怎麼這一轉眼,光是散發的那氣息,便透着生人勿進的感覺!
江玉燕坐在無名身旁,情緒莫名的有些失落。
“我這是怎麼了?”
“公子成親,我本應好好慶祝纔是,怎麼會如此傷感?”
想到這裏,她不由得順勢朝陳玄看去。
這一看,只覺今天的陳玄格外的帥氣。
一身硃紅色的喜服襯托出完美身材,潔淨而明朗。
腰間扎着一條金絲蛛紋帶,黑髮束起,以鑲碧鎏金冠固定着。
那修長的身體挺拔筆直,丰神俊朗中又透着與生俱來的高貴!
看着看着,江玉燕竟是不由得看的入了神。
甚至稚艘环N陳玄高不可攀的感覺,覺得自己低至塵埃。
“玉燕,師父很看好你哦!可別在心裏妄自菲薄。”
突然,在旁的無名這般說了句。
“啊?”
伴隨着無名這話一出口,江玉燕心神都是一詫,整個人都作驚慌失措。
可沒想到,無名那裏竟好似看穿了她的心神一般。
“呼呼!”
失(afbg)措之餘,江玉燕長吁了口氣。
同時,也收起了心底深處的那種卑微感。
“師父說的沒錯!”
“我怎麼能妄自菲薄呢?”
“只要我加緊修煉,日後一定能達到配得上公子的程度!”
這般想了想後,江玉燕心中的傷感頓時一掃而空。
接着,她端起酒杯,敬了無名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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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沖一邊喝酒,一邊感嘆道:
“陳兄當真是吾輩楷模啊!”
“如此年紀便有如此成就,現如今更是抱得美人歸!”
陳玄微微一笑,端起酒杯同令狐沖喝了一杯。
在旁的嶽不羣見狀,連忙起身舉杯:
“邀月宮主,陳玄小友,願兩位鴛鴦壁合,舉案齊眉,百年偕老!”
“多謝嶽掌門!”
不多時,陳玄帶着邀月來到了陰葵派腥怂凇�
祝玉妍見狀,也是端起了酒杯。
“邀月宮主,你可真是好福氣。”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石之軒。
邀月聞言,淡然回應了句:
“陰後,這件事真要說起來,還得感謝你纔是。”
祝玉妍微微一笑,心下自然明白邀月所說何意。
當初邀月曾上陰癸派找她切磋,原本是想借着切磋找到突破的契機。
可無奈的是,最後不僅敗在了祝玉妍的手中,還身中了媚毒。
正因爲如此,方纔有了跟陳玄的荒唐之事。
稍想了想,祝玉妍開口道:
“往日之事,今日之果。”
“這大喜的日子,我祝兩位鴛鴦比翼,永浴愛河!”
聞言,邀月應了聲“謝謝”。
接着,陳玄與邀月同祝玉妍各自飲了杯中酒。
在旁的綰綰見狀,視線直在陳玄和邀月的身上游離個不停,眸色裏滿是羨慕。
“真是可惜,那個站在他身旁,鳳冠霞帔的人不是我!”
綰綰悄聲嘀咕,黯然神傷。
跟着,她又側面朝着在場的其他男子看了看。
那些男子與陳玄相比,無不黯然失色。
很快,陳玄與邀月又到了慈航靜齋腥怂凇�
梵清慧見狀,也是連忙起身相迎。
“兩位真是蘭菊庭芳,天生一對!”
“恭祝你們恩恩愛愛,意篤情深,白首成約!”
聽到梵清慧所說,陳玄道謝道:“多謝梵掌門吉言!”
隨後,幾人各飲喜酒。
對於梵清慧來說,很是樂意看到陳玄與邀月的結合。
畢竟,在她眼裏,移花宮與魔門無異。
現如今,邀月嫁給了陳玄。
而武當那可是正門正派,對於邀月來說,也算是改邪歸正了。
當然了,這些話梵清慧也就在心裏想想,可不敢說出口來。
看見陳玄與邀月天作之合,不遠處的師妃暄則是一臉的無神。
便是四下裏遍是歡慶,她卻是提不起一絲興趣,悄聲感嘆道:
“我這是怎麼了的?”
“爲何會有種傷心的感覺?”
就在師妃暄出神之際,梵清慧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妃暄!落花無情,流水有意。”
“記住爲師之前跟你說過的那些話!”
經由梵清慧這般一說,師妃暄忙從失神中迴轉過來。
深呼吸了口氣後,這纔將心中悲鬱一掃而空,回應了句:
“知道了,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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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等人也是把酒言歡着。
待得陳玄和邀月上前來致謝後。
幾人也是感慨不已。
“此番武當藉着陳玄與邀月宮主的成親,可謂是狠狠揚威了啊!”
“從今以後,這江湖上鮮有勢力能與武當爲敵。”
歸海一刀大口喝酒,如此說道。
聽得這話,上官海棠連忙朝歸海一刀遞了個眼色:
“一刀,這樣的場合你還是別說這些。”
聞言,歸海一刀滿臉尷尬。
他這裏也是喝了不少酒,一時間也沒多想,這才脫口而出。
見歸海一刀收斂,上官海棠暗鬆了口氣。
接着,她側目朝着陳玄的背影看了看,心下很是唏噓:
“想當初他還只不過先天!”
“現如今不僅僅步入到了大宗師,登頂了天榜,而且還迎娶邀月。”
“真是物換星移,斗轉乾坤啊!”
同時,陸小鳳、花滿樓等人也是痛快地喝着酒。
早先的時候,他們便一道上前恭賀過陳玄與邀月。
現在剩下的,便只有專心喝酒了。
聊着風花雪月,絲毫不理會其他人。
值此之際,陳玄與邀月來到了移花宮腥怂凇�
花無缺坐在一旁,看着邀月與陳玄的身影,心神都若有些恍惚了起來。
實在是,一想起陳玄竟然娶了邀月。
他便覺得匪夷所思。
“罷了,我還是喝酒好了。”
想着,花無缺這便自斟自飲了起來。
另外一邊,陳玄與邀月正同憐星在交談着。
對於武當有關婚宴的一系列安排,憐星也是頗爲滿意。
畢竟,她身爲邀月的妹妹,也算得上是孃家人了。
自然是想着邀月能風風光光的嫁出去。
“陳玄。”
“我可警告你,一定要善待我姐姐!”
“要是你敢讓她受到委屈,移花宮必然不會放過你!”
對於憐星所說,陳玄也沒來氣,笑着點了點頭道:
“放心吧憐星宮主,我就算委屈我自己,也不會委屈我娘子的!”
“同時,我也保證,自己絕不會欺負她,更不會讓別人欺負她!”
說話間,陳玄順勢拉過邀月的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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