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斬妖除魔開始長生不死 第87章

作者:陆月十九

  蕭薔薇同時趕來,洶湧掌意肆虐的朝着這頭妖魔轟砸而下。

  面對如此狠厲的伏殺。

  蟾君明顯有些意外,但它一手攥刀,抬頭盯着襲來的蕭薔薇。

  脖頸豁口極深,墨綠色的血漿汩汩往外冒,嘴角卻是露出了猙獰笑意:“本君跟你們好言好語,怎麼還蹬鼻子上臉了?”

  說下大家問的境界,凝丹境就是一個大境界,只是分了幾個步驟。

  雛丹(山君兩個兒子),成丹(蛟君張衡州),丹成圓滿(山君),抱丹(十二大將,金鈴捉妖人,白鹿)碎丹不算,因爲碎丹後就是下個境界了。

第122章 蟾歸寒潭

  說話間,癩頭漢子口中驟然射出一道墨綠毒漿!

  毒漿如箭離弦,徑直破開了洶湧罡氣。

  從蕭薔薇手腕擦過,在白皙肌膚上留下一道恐怖灼痕,沾染的綠水以極其駭人的速度腐蝕着皮肉,呼吸間便能隱隱看見白骨。

  中瞭如此生猛的劇毒。

  蕭薔薇面不改色,僅是眼角略微抽搐了一下,掌間力道更渾厚三分,藉着沈儀壓制住對方的機會,勢大力沉的劈向了大漢的太陽穴。

  蟾君以毒箭想要逼退女人,發現對方竟是帶着以傷換命的想法,又再次發力試圖拔出脖子上的長刀,脫身閃避,結果青年看似單薄的身軀裏,竟是蘊含着連它這位妖君都感到詫異的力量。

  喀嚓!

  它硬生生捱了這一掌,一道細密裂紋瞬間遍佈整個頭顱,猶如蛛網蔓延開來。

  在那雄渾掌力之下,它整具身軀側飛出去,還未落地,沈儀已經再次持刀斬來,眨眼間便是數十刀落下,皆是直指要害!

  蟾君身上連連響起皮肉破開的噗嗤聲,化作墨綠色的血人,模樣極其悽慘。

  對方的刀鋒上裹滿了凶煞妖力,每一次出刀,都會在它體內留下一部分,暴虐撕扯着它堅韌的妖魔之軀。

  與此同時,蕭薔薇調動氣息暫時減緩了手腕上傷口惡化的速度,隨即邁步封住了它的退路,從下方再次揮掌拍來。

  漫天罡氣被強行凝聚於掌心,勢必要讓它筋斷骨折。

  兩人都是殺妖無數的武夫,儘管是第一次聯手,卻配合的天衣無縫,沒有留給妖魔任何喘息的機會。

  在這般危機時刻,蟾君猛地伸起胳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近十丈長的巨大蟾足,狠狠的朝着青年掃去,同時雙腿也生出變化,比前肢要稍短些,但也有七八丈長,渾圓粗壯的後退猛然蹬向蕭薔薇!

  沈儀一腳踏在那麻麻癩癩的蟾足上,長刀兇戾斬出,宛如劈柴一般,直接從蟾妖指縫中間一路砍下,直到長刀徹底沒入血肉中。

  蟾君喫痛,發出狂躁尖嚎。

  後腿用足全力蹬在了下方女人的身上!

  “……”

  蕭薔薇本就負傷,面對比自己整個人還大的蟾腳,雙掌轟然砸出,凝結罡氣透體而過,在腳掌上留下一個駭人大洞!

  她整個人也被蹬飛出去,好不容易穩住身形,眼前已然是多出一頭約二十餘丈高的龐然大物。

  “咕嚕。”

  悠長低沉的蟾鳴響徹四周。

  巨大的蟾蜍趴在地上,閉着嘴巴,死死盯着前方,它身軀表面並不光滑,反而如樹皮一般粗糙,佈滿空腔。

  而此刻,那堆空腔中不停有綠漿射出,宛如漫天箭雨。

  在箭雨之中,墨衫身影輾轉騰挪,甚至收起了長刀,找準機會便是一拳砸下。

  如山峯般高大的蟾蜍,在那雙拳頭之下,竟是被轟的身形不穩,踉蹌退後,整座凹地都在震顫!

  青州已經很多年沒有出過堪比凝丹境的淬體武夫。

  在這般直觀的視覺衝擊下,蕭薔薇竟是有些插不進手的感覺,能在不借助內丹氣息的情況下和亮出本體的妖魔肉身相搏,這未免也太誇張了。

  她垂眸看向手腕,剛纔爲了不浪費這大好機會,給予蟾君重創,沒有去躲開那道毒漿。

  又連續兩次全力出手。

  此刻整個腕部的皮肉都已化作綠水,必須要調動大半氣息去維持。

  蕭薔薇貝齒緊咬,強忍痛楚,在剛纔那蟾腳巨力之下,先前被山君留下的暗傷終於復發,讓她脣角溢出些許鮮紅。

  沈儀的強悍程度超出了她的想象,她也確實沒有猶豫,抓住了那個機會……但想要在不足百丈的距離內,截殺一頭如此龐大的妖魔,難度實在是太大了。

  鎮魔大將都做不到的事情,何況是自己兩人。

  果然,蟾君只是用漫天毒箭稍微發泄了一下怒氣,臉上再喫沈儀一拳,原本就佈滿裂紋的寬大頭顱上,裂紋再深了幾分,山峯般高大的身軀後仰,但後肢早已蓄足了力氣。

  它口吐人言:“你倆來真的啊?本君可不奉陪了!”

  大概是近些年過的太安逸,讓它忘記了大乾朝這羣鷹犬的狠厲,此刻反應過來,哪裏還願意多留。

  後肢用力一踏,整個身軀高高躍起,百丈距離輕鬆躍過,噗通一聲鑽入了黑石潭內,濺起巨大的浪潮。

  “……”

  沈儀驟然落地,呼吸略顯幾分急促。

  不愧是活了四千多年的妖魔,這身軀的結實程度比當初的青峯山蛟君還要堅韌不少。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強悍的對手。

  “能讓一頭成丹境妖魔落荒而逃,傳到哪裏都足以自傲了。”

  蕭薔薇盯着那幽寒的水潭,擦去脣角鮮血,並未有什麼失望的情緒,畢竟只是順手一試而已,原本也沒抱多大的希望。

  就算把自己換成蔣承撸裉斓慕Y局也是一樣的。

  鎮魔司的營帳旁,諸多校尉偏將早已被剛纔沈儀悍然暴打蟾君的場景驚到說不出話來,那頭強悍恐怖到讓人心生畏懼的妖魔,居然就這麼逃了,甚至連狠話都沒有放一句。

  至於劉斌,更是在蟾君入水的剎那,眼中的期望就已消失不見。

  妖魔是逃了,自己可就死定了。

  這頭畜生,甚至都沒能讓那年輕小子受傷!

  “嗯?”

  絕望之際,他臉上忽然湧現一絲疑惑。

  只見沈儀緩步走到了那不知多深的寒潭前,稍稍朝下方看了一眼。

  “你幹嘛?”蕭薔薇詫異盯着他的背影。

  “有勞了。”

  沈儀輕點下頜。

  仙妖第二蛻後,自己的實力得到了飛速增長,但即便加上些許外丹的力量,面對成丹境妖魔……特別是比當初青峯山蛟君更強的蟾妖,還是不太穩妥。

  有了這位銀鈴捉妖人的幫助,重創蟾君,確實讓他多了幾分把握。

  念及此處,沈儀心中泛起一抹灼熱。

  頎長身影毫不猶豫的踏入了那池森冷到旁人不敢接近的黑石潭。

  剎那間,黑石潭附近的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蕭薔薇瞪大眼睛,即便面對山君時都能維持鎮定的神情,此刻也是悄然有了變化。

  遠處的矮坡上,倏然響起了劉斌的癲狂大笑,就像是看見了天底下最滑稽的事情,上氣不接下氣。

  “他是不是不知道……爲什麼一頭毒蟾……要叫黑石潭妖君?”

  有大佬提醒了我章節卡的事情,多謝多謝。

第123章 就你叫黑石潭之主?

  幽靜的寒潭猶如青碧翡翠,隨着越往下面,逐漸化作一片漆黑。

  蟾君龐大身影靈活的擺動,雙腿一蹬,又朝下方沉下百餘丈。

  直到踏在一塊巨大的光滑卵石上,它匍匐着身軀,兩雙外鼓的眼珠裏湧現懊惱。

  萬萬不該貪圖安逸,留了那劉斌一條狗命。

  早知如此,還不如拼着被鎮魔大將追殺的風險,喫了對方,搏一搏能否再突破一下,反正也是躲在洞府裏,呆個幾百年也算不上什麼大問題。

  想起先前那道墨衫身影,蟾君心頭生出強烈殺意。

  活了這麼長時間,藉着寒潭庇護,它還未喫過如此大虧。

  可惜旁邊還有個成丹境武夫掠陣,否則今日必定要取了那小子的性命,以淬體之身,祭自己的五臟廟。

  “罷了罷了,這麼多年都苟活下來了,爭這一時之氣作甚,好生修養一段時日,再去青州喫個爽快。”

  蟾君的心態倒是極爲不錯,否則也積攢不下這四千餘年的修爲。

  它徹底趴下身子,正準備好生休息一下。

  就在這時,那兩枚碩大的眼珠卻是詫異的朝上方看去。

  緊跟着,詫異化作了無邊的怒火。

  “好好好!見過趕着送禮的,還沒見過趕着送命的!”

  蟾君的怒意並不單純只是源自剛纔交手時喫的虧,更多是來自妖君威嚴被踐踏的緣故。

  它是黑石潭妖君,在別的地方無所謂,但在這池寒潭裏,即便是鎮魔大將來了,也得老老實實給本君跪着!

  下一刻,龐大的身軀驟然湧起,化作一片黑影,悄然覆在了青年那道單薄身軀之後。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有一身淬體橫練的身軀,天下便大可去得?”

  低沉嗓音直接鑽入沈儀的耳畔,蟾君甚至都沒有偷襲的意思,作爲黑石潭的主人,它深知這刺骨的寒意能對武夫造成多大的威脅。

  “本君會告訴你,謙遜二字的寫法。”

  話音間,渾圓粗壯的蟾足惡狠狠拍下,勢必要把剛纔喫的虧,連本帶利的給討回來!

  漆黑的水波瞬間翻湧狂卷。

  巨大的腳掌宛如一隻遮天大手,將青年的身軀盡數徽帧�

  下一刻,一柄儀刀準確劈在了腳趾的分叉上,仍舊是那般勢如破竹,一路斬至前肢。

  碧綠的血漿融進水流,緩慢的彌散開來。

  蟾君發出了比先前更慘烈的哀嚎,轟然退出數十丈,兩條前肢都被同一柄刀給劈成了樹杈模樣。

  它下意識從渾身空腔中放出無數毒箭,兇狠的朝着前方激射而去!

  還未來得及細看,便有鋒芒從前方湧現,攜着雄渾到不輸它多少的妖力,自上而下劈來!

  碩大的眼珠像豬尿泡似的炸開。

  三尺刀身削掉一大塊皮肉,然後橫着扎進了它的顱內。

  短短几個呼吸,蟾君甚至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就已經脫力朝着下方墜落而去。

  朦朧的視線內,身着墨衫的青年神情平靜,混着劇毒的水波壓根沒能靠近對方,踩着暗流,步伐不急不緩,好似水中君王般優雅。

  他略微伸手,森寒刺骨的暗流便自動分開,姿態隨意,好像是天生就有的本領。

  “本君是黑石潭之主!”

  蟾君發出尖銳狂嘯,猩紅的舌頭似利劍彈出,惡狠狠刺了過去。

  沈儀不置可否的盯着它,一雙黑眸中暗紅霧氣升騰,手掌略微緊握。

  只見洶湧的暗流瞬間裹住了蟾君的舌頭,緊跟着是它的四肢,最後是整個身軀。

  無盡的力道似乎要將它直接碾碎在其中。

  這麼多年以來,一直是蟾君最爲倚仗的黑石潭,此刻卻是對它顯露出了猙獰的一面。

  妖魔碩大的身軀瘋狂掙扎。

  沈儀踏浪而來,骨節分明的五指搭在它的舌上,洶湧的妖力在指間迸發,整條粗大的紅舌徑直炸成了一堆肉末。

  蟾君被連續的劇痛衝擊着大腦,甚至已經有些麻木。

  此刻,它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