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斬妖除魔開始長生不死 第662章

作者:陆月十九

  更何況這位還在天上做了大仙將。

  自己這位沈師叔一路奔走趕來,是要與青彎爲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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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鳥覆蓋了一切,淹沒了所有。

  就當它們靠近沈儀的剎那,兩者之間好似多出了一面無形且無垠的鏡子。

  飛鳥接連撞入其中,好似那鏡花水月,就此消散一空。

  彷彿剛纔的一切全都是幻覺罷了。

  相較於腥说你等唬铒L挑了挑眉尖:

  ..

  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這位正神的修爲遠超交手的兩人,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一者以兩千七百劫的大品道果聞名世間。

  可謂遠超同輩。

  但這敢於露面的墨衫青年,不僅不差,還要更甚之。

  “嘖,兩千九百劫。”

  神虛山那位老東西隱世這麼久,看似不爭不搶,實則也是在悄悄培養那歷劫之人啊。

  念及此處,祁風揉了揉手腕,沒了看下去的興趣。

  天梧和神虛這雙老對頭,在修爲相當的情況下,打到油盡燈枯也打不出個結果。

  一者立意是生於天地,勢爲那最高最堅之物,萬劫難摧,偏偏太虛道果直接脫離了這天地,任你再強,也與我無關。

  但反過來說,無論在天地內,還是在虛無內,神虛山修士也很難對天梧山的修士造成什麼影響。

  祁風剛剛想收回目光,等這兩人力竭,全都丟回各自的山門內去。

  忽然間,他卻是神情微變,下意識朝天上看去。

  只見隨着那漫天禽影一起消失的,還有那道垂手而立的墨衫身影。

  下一刻,持槍躍起的青鸞,整個身影都在空中滯住。

  一隻白皙手掌上泛着淡淡金芒,略微張開五指,從虛無中探出,緊緊的扣在了他的下頜上。

  沈儀身形隨之而現,在天際站定。

  “這就是你所謂的拳頭”

  他緩緩將青鸞舉起,隨意側眸朝對方看去,清澈瞳孔裏倒映出一張暴怒的面孔:

  “有點好笑。”

第684章 斬青鸞,赦洪澤

  哪怕是修爲最低的生靈,光憑肉眼都能看見,沈儀探掌死死扣住青鸞的下頜處,有顯眼的青光在溢散。

  那是青鸞的劫力被破開的徵兆。

  “啊”祁風有些詫異,神虛一脈.何時擁有將天梧一脈制住的實力了

  這可不是兩百劫的差距能做到的。

  顯然,詫異的人不止有他。

  青鸞短暫怔神後,一張白淨英俊的臉龐倏然湧上血色,雙掌再持仙梧長槍,喚醒仙禽之靈,悍然朝着身前紮了過去!

  只聽得鸞鳳長鳴再響,扭曲的天幕都被青光扯動,好似幕布翻滾,要被猛地扯下來一般。

  這一槍的威力更甚先前!

  如此神威之下,沉悶之音徐徐盪開。

  咚!

  沈儀空閒的右掌驟然出拳,狠狠轟在了槍身上,便是讓那仙梧長槍重新停滯在了半空,微微發顫間,發出了好似哀鳴一般的嗓音。

  僵持十餘息後。

  濃郁青光倏然潰散,在青鸞的注視下,那柄長槍就這般從他掌中脫手而出,就此崩飛了出去。

  他剛剛回頭,映入視線的便是那枚接踵而至的拳頭。

  拳峯猝不及防的印在了他的臉上,浩瀚的巨力傾瀉而出,將其狠狠轟飛了萬里之遙!

  青鸞還未穩住身形,耳畔已然是響起了虹荊的暴喝聲:“小心!”

  他經驗豐富的扭頭看去,緊跟着瞳孔緊縮。

  只見在他墜去的方向上,一襲墨衫從容自虛無中走出。

  沈儀略微抬眸,平靜的注視着自己。

  而那搖曳的袖袍間,一隻緩緩攥緊的手掌,其上金光閃爍,仿若催命的利刃。

  不知爲何,征戰一生的青鸞,在看見那金光的時候,骨子裏突然湧現出了一抹深深的寒意。

  他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青鸞雖然很早就上了天庭爲將,與神虛山修士交手不多,但也有所瞭解。

  那抹金芒,遠遠不如太虛神陽般耀眼,更沒有太虛金雷的寂滅之威,就這麼平平無奇的模樣,卻莫名讓人心悸!

  直到現在,青鸞仍舊不知道對方到底從太虛道法中推演出了何種神通。

  不對勁,這枚大品太虛道果不對勁!

  “......”

  別說仙梧道果,便是他師尊的天梧仙尊道果,講究的都是紮根天地,並不以速度見長。

  青鸞如今還未消化掉身上承受的浩瀚力道,談何輾轉騰挪,沈儀從虛無中踏出的位置,精確的封死了他的唯一退路。

  看起來,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咂饍汕甙俳倭Γ匀f劫難摧的仙梧之軀,去硬抗下對方手中的金芒。

  但這時候,青鸞瞳孔跳動了一下,隨即整張臉龐上都是湧現兇狠!

  能在這般年紀成爲一方位高權重的大仙將,他很少會出錯,靠的就是從不去賭那些拿不準的東西。

  下一刻,他右手於空中虛握。

  被崩飛的長槍以仙梧模樣重新在掌中編織,生機盎然的綠意瀰漫間,青鸞的左手卻是悄然覆在了衣衫上。

  在衣衫的遮掩下,那枚四品豹印驟然迸發出刺眼的仙光!

  仙庭賜予的大印,通常代表着同品級的極限。

  雖然四品境界乃是修士對於道果的自身理解,各有千秋,不能單純用劫力去評判高低。

  但整整三千劫,也足夠仙家鎮壓同境了!

  “嗤。”

  當五指觸及大印,暖意自掌心湧遍全身的剎那,青鸞的眸光再次化作平靜模樣,彷彿又變成了那尊戰無不勝的仙將。

  這枚豹印又不是天上平白無故掉下來的。

  乃是他青鸞一槍一槍殺敵掙回來的爲何不用,憑什麼不能用!

  作繭自縛的蠢舉,絕非智者所爲。

  在仙力的加持下,青鸞倏然回身,仙梧大槍橫貫長空,攜渾身劫力,猶如蒼龍躍海而出。

  “隨本將,誅滅此獠!

  仙印代表的除了雄渾仙力,還有對麾下天兵天將的指揮權。

  先前那漫天兵將用來封鎖洪澤的仙陣,在這聲厲喝之下,竟是不受他們控制的隨之而動,跟着那柄長槍,齊齊殺向了空中的墨衫身影。

  “賤畜!”

  洪澤生靈們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已經全然忘記了仙庭威嚴,忍不住怒斥出聲。

  就算看不懂仙印的變化,難不成還看不見這天兵天將身上湧現的仙力麼!

  此刻天地爲囚,已然是將沈宗主給困在了當中。

  局勢驟然逆轉。

  沈儀臉色卻沒有太大的波瀾,他從頭到尾都沒有信過青鸞的話。

  故此,先前才言辭激烈了一些。

  其實……不僅僅是洪澤猩鷮ο赏ケв衅诖�

  沈儀同樣如此。

  他只是不習慣把性命交在旁人手中不代表他就真的認爲自己這一路的降妖除魔,是可以被隨意污衊的東西。

  沈儀想活着不假,但在活着的同時。也儘量保護着那些無辜性命。

  此行此舉,不應被當做邪魔的,沒道理!

  可青鸞先前的話語,卻是打碎了他對仙庭的那抹淡淡希望。

  所以沈儀在動手之時,一直都將那枚仙印算了進去,唯一有些超出他預料的,乃是這由天兵天將組成的仙陣。

  畢竟是第一次當仙庭眼皮子底下的“邪魔”,全然沒想過,這些修爲低微的天兵天將,一旦集結起來,竟是能發揮出如此駭人的偉力,甚至不弱於那枚仙印!

  “都給本君住手!”

  祁風神將臉色大變,猛然揮臂,在那洶湧神力面前,一望無際的天兵天將們,竟是如勁風下的野草一般,瞬間歪歪扭扭的被掀飛出去。

  然而方纔的那一擊已經發了出去。

  他暴怒探掌,先天神魔之軀的五指於轉瞬間穿過了虛空,直直的朝着沈儀抓去,想要先將其從這天地囚牢中扯出來。

  “青鸞,你是非要逼本君單獨爲你築一座鎮妖塔了!”

  看在天律和青鸞一身戰功的份上,祁風星宿已經對其忍讓再三,但現在,終於是嗓音森寒,再無半點心軟。

  既是私仇,怎敢動用仙印,怎敢調動天軍!

  然而讓祁風沒想到的是,他這一掌卻撈了個空。

  墨衫搖曳間,沈儀單薄的身影就這麼輕飄飄的消散在原地。

  太虛道果再次發揮了作用。

  祁風臉上不但沒有喜色,反而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唉!”

  果然,青鸞根本沒有絲毫動容,他眸光冷厲,脣角銜着殺機,那枚仙梧大槍仍舊朝着空蕩處捅去。

  於此同時,渾厚的仙力瞬間封鎖了周遭天地。

  讓那扭曲的虛空被強行抻的平整!

  遁入太虛你休想!

  就在仙梧大槍將至之刻,仙力終於將太虛和天地徹底隔開。

  剎那間,一道影子被迫從太虛中跌落了出來。

  只不過映入青鸞眼簾的,卻並非是先前頎長的人影,而是一枚渾圓的金丹。

  “這就是你的道”

  青鸞冷笑一聲,面露猙獰,任你千變萬化,只要露了本相,便只剩槍下亡魂這一個結局。

  攜着劫力與仙氣的槍芒,悍然刺在了那枚金丹之上。

  緊跟着天兵天將的仙陣之力也是緊隨而至。

  三者齊聚!

  咔嚓。

  金丹上悄然多出了裂紋。

  感受着那盪開的馥郁芬芳,青鸞眸子猩紅,徹底陷入癲狂,從祭出仙印的那一刻開始,他便再無任何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