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斬妖除魔開始長生不死 第428章

作者:陆月十九

  李清風無奈的搓着手,還是修爲太低,哪怕心思再活絡,遇見很多事情也頗爲棘手。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

  池陽長老俯身,拱手行禮。

  【返虛(靈).神凰不朽劍體:大成】

  池陽本來是不打算摻和這件事情的,但看其如此平靜,他總感覺沈儀是不是沒讀懂這封信的內容,難道是老柳又習慣性的用了隱晦之言,還是說爲了照顧沈宗主,故意把事情往小了說?

  念及此處,他忍不住添了一句:“您最好還是儘快給附庸勢力傳訊,做出安排,否則等那羣妖魔騰出手來,或許會造成不必要的損傷。”

  “不用太隆重,老頭就是來送個信,只不過一定要送到沈宗主手裏。”

  活脫脫像個打雜的。

  血脈變化的同時,沈儀的腦海中忽然多出了無數本劍典。

  柯十三實在是太好用了,體驗過了這般妖魔天驕的相助,真的不想再聽那羣普通妖魔圍在一起,噰喳喳上千年,也憋不出個屁來。

  李清風最後還是打算出宗相談。

  那這柄劍,則截然相反。

  “晚輩池陽,參見玄慶前輩。”

  ……

  並沒有什麼崢嶸之像,傲視睥睨的氣魄,就是個模樣俊秀,看着有些內斂的年輕人,甚至連宗主法袍都沒穿。

  已經足矣說明,南陽宗內到底誰纔是真正的掌權人,而且如此行雲流水,顯然不是演給自己看的。

  他知道這位木人前輩身份很高,但從未想過,一個已經躺在地上尋死的人,竟然能壓得白玉京長老俯首。

  “不必。”

  “這是柳世謙給沈宗主的信,還請您過目。”

  況且,對方在看完信後,應該也沒什麼心思再和自己寒暄。

  將這一幕收入眼底,池陽原本頗覺爲難的那句宗主,竟然也是順口了許多。

  隨即抬頭輕聲道:“有勞池陽長老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看見這位聲名遠揚的沈宗主。

  【第七十七萬年,別的天驕還在刻苦修習靈法的時候,你和玄凰藉助着近乎海枯石爛的漫長壽元,竟是創造出了一門全新的靈法,你並非在修習此法,伱只是在親自驗證一遍而已】

  四目相對,池陽整個人都怔在原地……如果沒理解錯的話,沈宗主這是要去找柳世謙?

  直到此刻,他終於明白老柳爲何如此相信面前這個年輕人。

  意思十分明顯。

  “去,去哪兒?”池陽錯愕看去。

  一本本劍典被翻開,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不然還能去哪兒。

  他好像誤會了什麼。

  沈儀好像並不是那種所謂的“宗主”,他在南陽宗的地位,和盟宗那六位合道境巨擘,竟是一模一樣的。

第492章 人多力量大

  在南洪七子的庇護下,已經平靜了許久的附庸勢力,突然便陷入了血漿四濺的廝殺。

  沒有任何理由,亦沒有任何目的。

  那羣水族妖魔,就悄然的踏出了水面。

  這些受襲的附庸勢力,唯一的相同點便是,它們皆是受柳世謙長老的管轄。

  直到清月宗諸多執事和外門長老趕到支援,纔算是勉強把局面給控制了下來。

  就在南洪其餘勢力心思惶惶,暗中揣測這場惡戰會不會繼續擴大下去的時候。

  水妖們卻像是收到了什麼命令,整齊的又退了回去,重新沒入水下。

  只留下一地殘屍碎骨。

  “……”

  清月宗外門長老懸於空中,操持着法陣,他蹙緊眉尖,並未露出什麼喜色。

  反而是下意識回眸,朝着修士中一抹微不足道的倩影看去。

  “呼。”

  柳倩雲用力呼吸,平穩着心緒。

  但指尖還是忍不住輕輕發顫。

  這羣妖魔看似沒有目的,不爲搶掠什麼,但它們選擇襲擊的對象卻太過明顯。

  如今莫名撤走,顯然是它們身後之人,已經得到了它想要的東西。

  “爹……”

  柳倩雲攥緊五指,靜悄悄的退出人羣,然後朝着某個方向趕去。

  區區返虛三層的修爲。

  在這羣有資格離宗的修士面前,屬於是墊底的存在,她的舉動又如何避的過旁人的視線。

  腥酥皇羌傺b看不見而已。

  畢竟他們並沒有收到長老的法旨,說明柳長老沒有將事情徹底鬧大的想法。

  到底發生了什麼?

  ……

  與此同時。

  洶湧的汪洋之間,單薄身影負手而立,踏着一葉孤舟。

  那張略顯嚴肅的臉龐,眸子清澈,安靜的朝着前方虛無處掃去。

  看似場間僅有他一人。

  但那掀起的水浪間,卻彷彿佈滿了殺機。

  然而水浪再兇,卻也沾不了那法袍的衣角半分。

  柳世謙搖搖頭:“你費盡心思喚我出來,總不是想拿這些小孩子把戲來嚇老夫。”

  話音落,水面驟然陷入死寂。

  方纔還流動的水域,好似突然定格,化作了一塊蔚藍的寶石。

  頃刻後,水下傳來一道嘶啞的嗓音:“那你覺得,我叫你出來是爲什麼?”

  柳世謙垂眸看去,淡淡道:“反正不是爲了殺老夫,至少不是這樣殺。”

  “爲何?”水下嗓音笑了笑。

  “因爲你不敢。”柳世謙拍了拍袖口,連法寶都懶得祭出:“沒有證據,你一條看門狗,哪裏敢給龍宮惹麻煩。”

  向來嚴肅古板的柳長老,卻僅用一句話,便讓水下的存在呼吸粗重起來。

  世人皆知,十三位龍孫中,老四無論實力還是心性,都是排名前列,風頭正盛,碾壓了大部分兄弟。

  但僅有少數人知曉,它之所以能有這般風頭,是因爲南龍宮壓根沒拿它當繼承者看待。

  換到仙宗裏面,它連道子都算不上,頂多是個護道長老。

  當着南洪的面,襲殺一尊清月宗長老,這不是它能做的決定。

  水下沉默許久。

  終於又響起笑聲:“那你出來作甚?”

  它確實不能在明面上做點什麼,但只需稍微卷起些風浪,就能讓清月宗的執事們焦頭爛額,甚至付出慘重代價。

  而這一切損傷,都是因爲柳世謙。

  有的時候,脊背太直,也不是什麼好事,很容易被人拿捏。

  至少這位柳長老,肯定是不會眼睜睜看着此事發生的。

  相反,柯老四對那些水族妖魔的生死可不在乎。

  拿妖魔的命,去換他清月宗的弟子的命,它一點都不會心疼,更不會愧疚自責。

  “不如這樣,你告訴本尊,我那兄弟究竟死在誰的手上,講明緣由,冤有頭債有主,我放你一馬。”柯老四的嗓音中帶了幾分玩味。

  “……”

  柳世謙眸光中多了些許譏誚,緩緩吐出一口氣:“那這樣吧,伱也告訴我,是誰給你送的信。”

  短短幾句話。

  柯老四便已經第三次陷入沉默。

  它並不是真的想從這老頭口中知道斬龍人的身份,畢竟那封信上早已把事情說的明明白白,只是單純想要逗一逗柳世謙,爲剛纔那句“看門狗”的嘲笑出出氣罷了。

  但很明顯,柳世謙早就猜出了一切。

  柯老四那笑聲中略顯刻意的玩味情緒終於退去,沉聲道:“本尊倒沒想過,柳長老居然如此牙尖嘴利。”

  它不願再廢話。

  “仙人洞,三日時間,你活着出來,此事作罷,若是死了,我亦不再追究。”

  所謂仙人洞,乃是南洪一處祕境。

  早已被修士們探索過千百遍,早已廢棄,唯一的特異之處,便是入了此洞,便與外界徹底隔絕,乃是個殺人藏屍的絕佳之地。

  經過漫長時間,約定俗成之下。

  踏進仙人洞,便相當於簽了生死狀。

  “不再追究……嗤,你也配代表龍宮。”

  柳世謙搖了搖頭,用最平靜的口吻輕聲呢喃了一句,卻並未拒絕此事,而是不緊不慢轉身,腳下孤舟倏然掠起,朝着某處而去。

  若是有熟悉他的人便能看出來。

  柳長老並非是那種喜歡呈口舌之利的修士,雖然他真的很擅長這個。

  又是一句話讓水下泛起波瀾,在激怒了柯老四的同時,也代表着柳世謙的心緒有些許變化。

  他遙遙朝前方看去。

  忽然間玉簡閃爍。

  按理來說,長老都是有道牌在身的,然而他卻並沒有帶出來。

  斬殺柯十三這件事情,可大可小。

  若是有理有據,那便不算什麼,但可惜就可惜在,柯十三從頭到尾都沒有招惹過清月宗,甚至連當時先動手的都是沈宗主……若龍宮要狡辯起來,柯十三無非就是借用了一個附庸勢力的大陣,在龍宮勢大的前提下,無論如何也是罪不至死的。

  柳世謙嘆口氣,輕輕捏碎了玉簡。

  他從孤舟掠下。

  身形出現在一張宛如兇獸大口的石窟前方,然後邁步踏了進去。

  視線開始變化。

  待到一抹腐朽的氣息鑽入口鼻。

  柳世謙抬頭看去,只見昏暗的大殿內,三尊小山般龐大的雕像盤膝而坐。

  分別頂着肥碩的尖齒魚首,豎瞳的三頭怪蛇,還有一頭鱗片斑駁的長鼻象首。

  待到柳世謙站定。

  那覆着鱗片的長鼻水象,緩緩睜開了眼眸,溼漉漉的身軀開始有了動作,這才讓人發覺其並非雕像,而是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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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頭領的實力,皆不輸於仙宗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