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斬妖除魔開始長生不死 第223章

作者:陆月十九

  誕生了意識的天地寶藥,無需修煉就能達到這般層次,着實讓人感嘆不已。

  再加上許家的靈根,道嬰五臟就齊全了。

  沈儀朝門外看了一眼,來都來了,肯定要嘗試一下的。

  不過爲了增加自己說話的分量,修爲境界必須要再提升一下。

  別看許家衰弱,他們在多年前就能困殺化神中期修士,更何況遭了玄光洞的毒手,只有喫過虧,纔會更加謹慎。

  躲起來以後肯定是全力蒐集材料來佈陣防禦。

  至少在這片世外桃源,應該很少有修士敢於和他們硬碰硬。

  自己必須要讓這羣人覺得,大乾比他們的法陣更安全……這個難度可不小,甚至可以說概率幾乎爲零。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沈儀打開面板,看向先前一直沒空去注意的幾道提示。

  【斬殺混元境角木駝妖,總壽一萬八千兩百年,剩餘壽元四千三百年,吸收完畢】

  【斬殺混元境飛火豹妖,總壽一萬七千九百年,剩餘壽元三千八百年,吸收完畢】

  【斬殺化神中期青翎鬼面鷹,總壽八萬四千年,剩餘壽元三萬五千年,吸收完畢】

  【剩餘妖魔壽元:六萬八千七百年】

  有了這羣妖魔的幫助,沈儀心中多了幾分底氣。

  他終於有資格去踏足那個唯有真正的天驕才能觸及的境界。

  沈儀緩了緩呼吸。

  再次全力催動熔日寶爐,去抵禦幽尾槍在體內留下的侵蝕之力,避免推演時受到影響。

  兩枚絕品靈根或許是因爲長時間被槍身相連。

  倒是多了些千絲萬縷的氣息牽扯,彷彿一母同胞的兄弟。

  “兩個一起煉化,或許更爲有益。”

  雖然沒有煉化過絕品靈根,但先前的歲木同樣是有意識的存在。

  沈儀已經有了些許經驗。

  他先是喊出了青花在門外鎮守,隨即調動妖魔壽元朝着吞天丹噬法中灌入進去。

  【第一年,你同時取出龍魚道果和金雷白玉,兩種誕生了意識的絕品靈根正陷入沉睡,吞天道嬰將渾身妖力盡數包裹上去】

  幾乎同一時間,雷玉之上有羽毛浮現,鋒利的鷹喙成型,果實上面則是甩出了一條魚尾。

  顯然,在感受到妖力侵蝕的瞬間,它們皆是甦醒了過來。

  先前在千妖窟的時候,壓制它們的主要是幽尾槍和金身法相。

  此刻金身已經接近潰散。

  只剩沈儀自己。

  不過他並沒有着急,覆着黑鱗的手爪輕輕握了上去。

  像是嗅到了熟悉的味道,還未成型的雷鷹和龍魚皆是渾身微顫,下意識的蜷縮起來。

  對於普通的靈根,要訣在於氣息的交互,讓彼此熟悉。

  但對於這種有靈智的存在,除了氣息以外,讓它們的意識臣服自己也頗爲重要。

第307章 啊?誰?

  【第七百三十二年,在幽尾妖皇氣息的震懾下,兩枚絕品靈根還算老實,但就是油鹽不進,無論你如何感化,它倆仍舊是敬酒不喫喫罰酒,所幸通過這麼漫長的時間,你已經對它倆的氣息無比熟悉】

  沈儀看着提示,心中忽然一跳。

  該不會是又急了吧?

  果然不出所料,在他的注視之下,兩枚靈根瞬間沒入身軀,被道嬰扯進了氣海之中。

  然後猩紅妖力凝聚而成的鞭子,毫不猶豫的朝着龍魚和雷鷹抽了上去。

  兩者仍舊畏懼於幽尾妖皇的氣息。

  常年的折磨,早已在它們心中留下無法驅散的陰影。

  但兩者只是本能的反抗,洶湧雷漿混合着溫潤之水,在體內肆意衝撞,便是讓沈儀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他用力掐住脖頸,鋒銳的手爪徑直陷入皮肉,血漿順着指縫淌下,額上青筋炸起。

  這才抑制住了喉嚨裏迸發而出的痛呼。

  真就玩命啊?

  沈儀在心中怒罵了兩句,也只能強行忍受下去。

  他知道推演中的選擇纔是正確的。

  如果繼續拉扯下去,待到兩枚靈根徹底復甦過來,發現自己並非幽尾妖皇,只是徒有其表的混元境修士,那時候可就不止是痛楚那麼簡單了。

  妖力長鞭的抽打,讓兩枚靈根再次回憶起了曾經所受的折磨。

  它們發出悲鳴。

  終於安靜了許多。

  【第兩千四百年,你看着不再反抗的靈根,終於開始嘗試着用道嬰吞喫它們】

  猩紅妖力瞬間將兩枚靈根緊緊纏住。

  雷鷹像是預感到了它的結局,就在即將沒入道嬰的剎那,突然爆發出一聲長鳴,洶湧的雷漿充斥在道嬰之內,竟是想與沈儀搏命。

  剎那間。

  沈儀也是親身體驗了一次真正的絕品靈根和歲木之間的差距。

  看似他的身軀沒有任何異樣。

  實際上整個道嬰都在雷漿迸發的剎那,發出了一道沉悶的喀嚓聲音。

  細密的裂紋瞬間瀰漫開來。

  道嬰彷彿變成了一尊稍微碰一下就會徹底裂開的碎瓷器。

  沈儀的雙眸都渙散了片刻。

  待到回過神來的瞬間,他沒有絲毫猶豫,鋒銳的手爪徑直撕裂了自己的皮肉,顯露出猩紅道嬰,隨即幽尾槍落入掌中。

  沈儀手握槍頭猛地朝體內捅去,紮在了那枚金雷白玉之上。

  “唳!”

  雷鷹發出源於內心驚懼的哀嚎。

  隨即被洶湧妖力趁機給扯入了體內。

  【第三千七百年,你終於降伏了金雷白玉,看見同伴的慘狀,龍魚道果乖巧的朝你的道嬰中鑽去】

  當數千年的演變,盡數化作這瞬間的動靜。

  沈儀僅憑肉眼便能看見靈根的變化。

  他力竭的靠在牀沿,任由血漿遍佈全身,就連呼吸都斷斷續續起來。

  白淨臉龐上終於多出一絲笑意。

  推演終於又回到了正道上,剩下的便是漫長的水磨工夫。

  “……”

  在疲憊感洶湧襲來的影響下,沈儀緩緩閉上了眼睛。

  待到天色暗淡。

  他驟然驚醒過來,下意識攥住了身旁的幽尾槍,然後又感受了一下門外守護的青花,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只見身上的傷口已經被孔雀紅光癒合。

  但心口下方不知何時也被黑鱗所覆蓋,應是先前自己捅進去一槍所導致的變化。

  眼前面板上的推演已經停止。

  【第一萬兩千年,你成功煉化了兩枚絕品靈根,修行大道就此暢通,以龍魚爲腎,以白璧爲肺,五臟缺一,登臨化神可期】

  這方世界在沈儀的眼中愈發清晰。

  他收起幽尾槍,同時探出兩隻手掌,左掌之上水流清澈,右掌之上雷漿湧動。

  “……”

  待到熟悉了身軀的變化。

  沈儀平復着心緒。

  這是在爲化神以後鋪路,此刻路已鋪就的差不多了,但自己還踏不上去。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妖魔屍首。

  首先是兩頭極境妖王,沈儀略微張口,便將它們化作了魔血。

  兩頭妖魔提供了三百一十二滴魔血。

  沈儀調動妖魔壽元朝着九妖化魔大法中灌入進去。

  上次餵了白鹿百餘滴魔血尚未滿足,這三百多滴估計也不太夠用。

  他一邊推演淬體武學,一邊取出了白羽妖皇的屍體。

  此刻還算安全,雖然有點啃不動妖皇,但可以慢慢來。

  ……

  夜深人靜。

  在村落中一間稍大些的木屋中。

  許鴻德坐在下位,面前是七個髮絲銀白的老人。

  他雖是族長,但任何大事都需要和族老們商量,這羣人才是真正經歷過當年之事的存在。

  “你瞧瞧這動靜。”

  許家三祖僵硬的朝窗外看去:“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們迎來了一尊大妖。”

  許鴻德苦笑一聲:“反正事情我已經全部告知幾位長輩,如何決策,還請幾位祖爺告知。”

  聞言,族老們對視一眼。

  幾乎異口同聲道:“布四象伏妖大陣與他結個善緣,但不能放他離開,除非他能拿出足夠的酬謝,讓我等更換陣法入口。”

  聞言,許鴻德似乎是早有預料,並未顯露出異樣。

  以幾位族老的性格,是肯定不會相信一個外人的。

  要麼把沈儀永遠留在許家,避免這隱居之地暴露,若是對方想走,就只能重新擺放大陣,換一個別的入口。

  至於什麼自由,那就純屬玩笑話罷了。

  “他救過阿清,更換陣法所需的材料,鴻德替他出了,就這樣吧。”

  許鴻德點點頭,起身道別。

  正是遭受過背叛,許家上下在那些故事的耳燻目染下長大,纔對這種行爲深惡痛絕。

  倒是沒必要爲了一點天材地寶,做些以怨報德的事情。

  “……”幾位族老沒有再多言。

  許鴻德推門而出,剛走出一些距離,便看見了許婉韻和阿清。

  “不是,伱就一點都不想出去看看?”許婉韻跺跺腳,煩躁的看向天際,雖說此地鳥語花香,但任誰都知道,就連頭頂上這片天幕都是假的。

  宛如一個囚唬屗腥硕即贿^氣來。

  “爹……”阿清服下了丹藥,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外,並無什麼大礙,她用力攥着袖口。

  許鴻德抬手打斷了她的話語:“整個許家,只有你們兩個想出去,此事休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