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斬妖除魔開始長生不死 第203章

作者:陆月十九

  山莊門口的那人慢悠悠取出玉簡,在聽完傳信後,朝着天上拱手:“諸位請吧。”

  金寶文頓時滿臉笑意的往裏走,沒成想剛剛跨出一步,又被攥着胳膊給推了出去。

  “我是請宗師入內,你湊什麼熱鬧,滾。”

  守門人毫不客氣的瞥了他一眼。

  “……”

  金寶文神色陰晴不定,偷偷朝山莊裏瞄了一眼。

  他總覺得這羣人像是在藏着什麼,若是能混進去,獲得點新消息,到時候豈不是又能再賣一筆好價錢。

  到這時候,他反倒不想走了。

  “我與沈宗師乃是好友,他習慣了讓我陪在身旁……”

  聞言,守門那人似笑非笑的看了老人一眼,沉吟片刻,側身讓開一條路來:“行吧。”

  許婉韻收起飛舟。

  三人從天上落下,跟着守門那人邁步走入了山莊。

  “還未問過宗師貴姓?”

  “沈。”

  行走在外,通常都要用個化名。

  但也有例外,那就是本名根本就沒人知道。

  沈儀就是這種情況。

  知道他名字的,無論是玄光洞還是千妖窟,壓根就沒有活口,再加上修行至今不過一年多的時間。

  導致身爲一尊中境混元宗師,卻是完全寂寂無名的存在。

  .

第284章 極品靈茶

  “沈宗師,這邊請。”

  守門人隨意伸手,在前方帶路。

  除了問一句姓氏外,竟是沒有再多問任何別的消息。

  許婉韻負手而立,寬袖中藏着一枚鵝卵石。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哪裏不對勁?”阿清老老實實的跟在後面。

  “我們以散修的身份過來,鄭家要是有招攬的意思,怎麼可能連我們從哪裏來都毫不關心,就直接放我們進來了。”

  許婉韻緩步走在沈儀身旁。

  “那我們還進來。”阿清朝着四周張望。

  “誰知道他的,看着就沉默寡言,呆頭呆腦的,估計就是個初出茅廬的青瓜蛋子。”

  許婉韻一邊用鵝卵石傳音,一邊朝着沈儀笑了笑。

  卻見青年只是淡淡的瞥了自己一眼。

  “嘁,還傲氣的很。”

  許婉韻撇嘴收回目光,卻聽阿清小心翼翼道:“其實沈大哥的脾氣已經很好了。”

  “什麼意思?”許婉韻步伐略微一滯。

  像是想起什麼,突然神情怪異道:“你連傳音石也給他了?”

  “給了……”

  聽着阿清的回應,許婉韻頓時尷尬的渾身緊繃:“我不是那個意思。”

  然而沈儀已經跟着守門人踏入了一方偏殿。

  只見殿中僅坐了三人。

  發現有人進來,甚至沒有起身相迎的意思。

  其中最年長者,身穿一件墨綠大褂,枯瘦脖頸上帶着淡淡黑斑,兩手藏於寬袖之中,看上去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

  “這位是我鄭家的二叔祖,乃是家主的胞弟。”

  守門人恭敬介紹了一遍,隨即又道:“這是沈宗師,從外面來的。”

  “請坐。”

  鄭家二叔祖淡然抬眸,另外兩人也是齊齊朝青年看去。

  沈儀略微點頭,隨即平靜入座。

  觀其神態,幾人對視一眼,眼中有異樣閃爍。

  很快,許婉韻和阿清也是姍姍來遲,剛剛跨入殿中,便是不自覺的緊蹙眉尖。

  晦暗的大殿幾乎看不見什麼光影,透着幾分壓抑。

  再加上主位上的三人皆是一副行將就木的模樣,便給這壓抑中平添些許陰森。

  許婉韻略有些不適的帶着阿清在沈儀旁邊坐下。

  用那鵝卵石傳音道:“一個極境,兩個上境。”

  這可是極其駭人的底蘊了。

  不愧是傍上了玄光洞這顆大樹。

  “這位是?”

  二叔祖嗓音沙啞的詢問道。

  “沈某的妻兒。”沈儀面不改色的看去,許婉韻適時的朝着老人點點頭。

  唯有阿清笑容略顯僵硬,莫名其妙變成了沈大哥的兒子。

  “令郎天資不錯,模樣也是俊秀,虎父無犬子。”旁邊的老人客氣的誇讚了一句。

  “還行。”

  談及兒輩,沈儀眼底湧現些許驕傲。

  幾個老人笑了笑。

  直到此刻,青年身上終於有了一些蠻荒之地出來的味道,雖修爲不錯,卻沒什麼見識,井底之蛙。

  “奉茶。”

  隨着二叔祖的嗓音響起。

  很快有婢女奉上茶盞,恭敬行禮後,又迅速退了出去。

  金寶文拘束的坐在角落,沒想到連自己都能混上一杯茶水。

  許婉韻客氣的端起茶杯品茗了一口,隨即雙眸中湧現詫異:“好香的靈茶,可有個名字?”

  分明只是一口茶水,卻像是什麼珍貴寶藥似的,靈氣充沛,讓人渾身舒暢。

  二叔祖輕笑搖頭:“都是山莊裏種的野茶,倒是沒取過什麼名字,諸位喜歡就好。”

  說罷,他徑直繞開話題。

  開始和沈儀攀談起來。

  天南海北,各種趣聞。

  沈儀沉默坐着,大部分都接不上話。

  “我收回剛纔那句話,他演的好像。”

  許婉韻在鵝卵石中嘖嘖稱奇,青年簡直把那種毫無見識的散修模樣演的逼真到了極點。

  “呃。”

  阿清想起先前沈大哥讓自己整理儲物袋的一幕,在心裏暗自嘆了句,這可能不是演的。

  不知過了多久。

  二叔祖終於清了清嗓子:“沈道友出來不久,不如就在我鄭家先住下,我這山莊雖算不得豪奢,但也別有一番野趣,不必拘禮。”

  “有勞了。”

  沈儀起身道別,隨即朝屋外走去。

  阿清和許婉韻同樣邁步跟上。

  金寶文還想趁機再和鄭家攀攀關係,剛剛彎腰,便被兩個鄭家弟子拖了出去。

  “……”

  待到屋內只剩下三人。

  他們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只見幾張桌子上的茶水,幾乎都被飲盡,唯有沈儀面前那杯,卻是從頭到尾都沒有動過。

  “沒見識,又膽小,莫非還以爲我等在茶裏下毒不成,不愧是散修。”有老人冷哼了一聲。

  二叔祖緩緩起身,走到那桌子面前。

  他終於掀起了寬袍。

  但露出的手掌卻是怪異而猙獰。

  通體由粗糙的樹根虯結而成,勉強形成五指的模樣,其中還缺了一截。

  他揮掌拂過茶杯。

  只見茶水中有光點滲出,在他掌間匯聚,化作枯木,將缺的那一截指尖補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笑道:“你們卻是走了眼,他看似一家之主,實則卻是空有皮囊,五臟不全,至多中境混元,他那位嬌滴滴的髮妻,纔是真正的高手,恐怕不輸老夫。”

  “只要那女人飲了茶,足夠了。”

  下毒這種手段,除非是專精此道的,否則很難對混元宗師起什麼成效。

  畢竟一般的毒都對道嬰無用。

  能影響到道嬰的劇毒,又怎麼可能藏在一杯茶水中看不出來。

  這茶裏不僅沒有毒。

  而且放了天地至寶。

  是真正的……可以直通化神的寶物。

  二叔祖枯槁帶黑斑的臉皮急速抖動,強行按捺住心中喜意,渾濁雙眸中有癡狂升騰。

  這條化神的路,不僅他在走,而且是整個鄭家的人一起走。

  舉族飛昇!

  只不過現在僅憑他們已經不夠了,算這散修邭夂茫瑏淼脺惽桑@纔有資格和自己等人一起上路。

  “看好他們!”

  沙啞的嗓音好似野獸低吼。

  正殿外。

  在鄭家弟子的帶領下,沈儀三人走入了一處院落。

  “諸位有什麼需要的,請儘管吩咐。”

  那人客氣拱手,轉身離開了院子。

  “你有沒有發現,這些人對我們的態度變熱情了一些。”

  許婉韻感受着充沛的靈氣,有些好奇先前的茶到底是什麼,即便以許家的底蘊,竟也從未接觸過類似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