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兩界當妖怪 第44章

作者:吃白菜么

  “我知道出大事了,人道對我們的壓制變低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易柏想要知道更多信息。

  “人道對妖類壓制變低,這肯定是王朝氣弋a生了劇烈動盪,人道不穩!”

  “細說!”

  “簡單來說?這統治人間的大燕王朝出了一位不得了的……昏君,王朝不穩,人道敗退,我們妖怪自然輕鬆不少。”

  “這不是好事?先知君你這般驚恐作甚?”

  “龍種,這是天下將亂的徵兆!到時候我們也要受到波及!危險啊!”

  易柏感到一陣沉默。

  這老龜,是真的苟。

  但他大概從老龜口中,知道了事情原委了。

  簡單來說,就是王朝動盪了,他們輕鬆了很多,但到底還沒亂,若是天下大亂,或許將會迎來他們的時代。

  有文曰:“國家將興,必有禎祥;國家將亡,必有妖孽。”

  便是這個道理。

  王朝氣邚娛ⅲ说来蟛直粔褐疲D難修行。

  王朝氣邉颖U,人道無力,妖怪便昌盛了。

  “不對,先知君啊,纔剛剛產生的動盪,你爲何能夠這麼快知道這些消息?”

  易柏突然醒悟,捕捉到了很關鍵的信息。

  “啊?有嗎?”

  老龜打了個哈哈,矇混過關。

  易柏豎立的瞳孔盯着老龜看了許久。

  沒有選擇追問。

  有些感慨,先知君不愧是先知君,這個雅稱是真沒取錯。

  這個老龜,本事不低。

  “先知君,既然你有如此本領,那你可知,接下來要如何做?”

  易柏很想借助老龜這能力,預知未來。

  “當然知道。”

  “那接下來要怎麼做?”

  “跟緊你的腳步,定能保我無恙!”

  易柏:“?”

  你這頭龜,苟是真的苟。

  易柏無奈。

  他知道,這老龜或許並不知道什麼,只是會趨吉避凶。

  老龜覺得跟在他身邊安全,變相其實說明了,他本身不會有什麼危險,他還有充足的時間可以成長。

  要是老龜某天跑路了,才需要擔憂……

第49章 禍從口出

  易柏在知道了人道衰退後,並未有離開作亂的打算。

  他在江底尋找氣穴。

  他認爲,人道對妖怪的壓制變低了很多,想來他尋找氣穴,該容易不少纔是。

  但結果如舊。

  他一連七日,找不到氣穴。

  易柏泄氣。

  暗暗爲找不到氣穴發愁。

  怪不得他着急。

  他知道,他現在的實力太低了。

  ‘前有天帝要挑選十二妖鎮守大地的消息,後有人道衰退的事情,難免兩者有關聯。’

  易柏迫切想要提升實力,欲競選‘辰’位。

  他看不出未來大世。

  可他清楚,成爲坐鎮‘辰’位大妖,對他沒有壞處。

  易柏重提一口氣,打算繼續耗着,直到氣穴找出。

  他還未重新進入狀態尋找。

  一道很細微的青氣自江外來,落於他的虺軀外。

  香火爲青!

  易柏張口吸入青氣,心中有所感應,看向岸邊。

  遠遠的,只能大概看得到岸邊有幾道人影在。

  香火來源於此。

  易柏扭動虺軀,遊行於江,迅疾如風,抵達了溗畢^。

  他一眼望去,此刻正是黑夜,岸邊三四人影,三男一女。

  縣令王文之在其中。

  香火自縣令手中高香傳來。

  ‘這幾個人,半夜找我?’

  易柏好奇。

  他從江水中現身,驚起波瀾。

  大蛇現形。

  岸邊三四人都被嚇了一跳,皆往後退步。

  縣令王文之反應迅速,朝着易柏作揖一拜,口稱‘龍種’。

  身後三人皆學其禮儀一拜。

  “半夜不眠,找我作甚?”

  易柏張開血盆大口,吐出人言。

  “龍,龍種,縣中有一民,遭了精怪記恨,欲置之死地,我爲縣令,卻無法解決此事,故來求助龍種!”

  縣令作揖,諔┱f道。

  易柏聞言,整個虺都愣了。

  這縣令,碰到縣民被魑魅纏上,不找縣中城隍,跑來找他?

  找他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你爲何不去尋找縣中城隍?”

  易柏實在不懂。

  “縣中城隍……根本無用,我前去尋找,縣中城隍根本沒有反應。”

  王文之撓頭說道。

  易柏一聽,往海城縣方向看去。

  龐大的人氣湧動。

  人氣中還有不少妖氣,鬼氣。

  但沒有鬼神氣。

  “你們多久沒祭祀縣中城隍了?”

  易柏疑惑,詢問一句。

  “這……大約有兩三年了?還是五六年?數不清,記載裏沒有祭祀,海城縣本就貧窮,哪有閒錢祭祀,唯一有記載的祭祀,便是祭天地,還有祭祀您。”

  縣令王文之頗爲尷尬的說道。

  “這……”

  易柏沉默了下來。

  兩三年不祭祀城隍,城隍還願意庇護,真是因爲城隍愛民心切了。

  現在城隍或許扛不住了,便消失或者離開了?

  易柏轉念一想,興許與人道衰退有關。

  但他不是鬼神,不明具體。

  可他知道一件事。

  海城縣無鬼神。

  恐怕會生出很多禍端。

  易柏若有所思。

  他再次看向縣令,口吐人言道:“縣中城隍退去,此縣無鬼神庇護,妖鬼皆可入,你需憂心。”

  “此次伱所來,具體事情是什麼,你可道明,若我能幫,我自會相助。”

  聞言的縣令慌了神,不知所措。

  但聽到易柏後半句話,匆忙將身後年輕人推出。

  這年輕人臉色蒼白,人氣虛弱,帶着不少紫氣,將死之相。

  易柏瞥了一眼,就看出個大概了。

  “龍種,此人爲興旺街李氏之孫李琦,去日於縣外古村碰見一女,出言調戲,沒曾想那女子欣然接受其調戲,並與其相約家中碰面。”

  “李琦本以爲只是玩笑,沒曾想那女子夜晚竟真的入其家中,入其家中……”

  縣令說着說着,戛然而止,咬牙想要說出來,又說不出口,羞於啓齒。

  “入其家中怎了?”

  易柏聽着正起勁,追問道。

  “龍種,入其家中,一夜與之尋歡七次!!”

  旁邊一老叟,見縣令說不出來,咬牙站出來說道。

  看其樣子,應該是這年輕人的大父。

  “龍種,就是這樣的,並且那女子走的時候,是化作狐狸離開的,還留下了明日還會來的話,李家都被嚇壞,苦尋辦法不得,我這才帶其來尋求龍種您的幫助的。”

  縣令將事情盡數說完。

  “狐狸?家中可有懸掛桃符?”

  易柏豎立的瞳孔盯住那老叟。

  “這,這,這自然是有的。”

  老叟被盯得渾身顫抖。

  “既然有桃符,那當有門神鎮守,妖怪進得去?”

  易柏疑惑。

  如果妖怪連門神都可以無視,起碼都是成了氣候的。

  至於化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