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兩界當妖怪 第37章

作者:吃白菜么

  老龜也在附近找了塊地方修行。

  易柏眼中,老龜把四肢腦袋全都縮回殼裏。

  他不清楚這是什麼修行,但他知道,老龜多半也有自己的‘法’。

  易柏沒有想要知道具體的想法。

  各有緣法罷了。

  易柏開始觀想起了‘阿’字。

  金燦燦的‘阿’於他腦海之中浮現,梵文阿字,數筆可成,但簡單的一個字,彷彿蘊含宇宙真理,觀想之後,心曠神怡,陷入其中。

  易柏進入觀想。

  他的整個虺軀在散發淡淡金光,於漆黑的江底,微弱金光很惹眼。

  不遠處,老龜探頭探腦,看到易柏身上的金光。

  它竟在金光下,有種被抑制的感覺。

  “佛門法!這王虺,怎會學佛門法?佛門法,又怎會被一隻妖學會?”

  老龜疑惑。

  它只是略微琢磨,發現琢磨不明白,就收回腦袋了。

  ……

  修行的日子,枯燥而有趣的。

  易柏一觀想,就失去時間的概念了。

  他觀想了半個月餘,才甦醒了。

  他甦醒並非是自然而醒。

  是被雙龍江外,龐大的人氣晃盪下,而驚醒的。

  易柏從江底看着岸邊旺盛的人氣,不知所以。

  他找了老龜詢問,得知已過半個月,心下一驚,沒想到修行下,時間過得如此快。

  他感慨於‘又穿越’後,詢問老龜知不知道,岸邊旺盛人氣是怎麼回事。

  在易柏懵逼的目光下老龜搖頭又點頭。

  “我不知,但聽此地之妖說過,多半又是縣城縣令走投無路,選擇在雙龍江祈雨。”

  老龜緩緩說道。

  走投無路?

  易柏不解……

第42章 強行祈雨

  “一年前,雙龍江出蛟,抽調水脈,以至於周圍無雨,赤地百里,這一年來,雙龍江旁的縣城換過六位縣令,每次都是走投無路,想爲縣城百姓祈雨,最後死在祈雨臺上,恐怕岸上這麼大動靜,便是爲了祈雨。”

  老龜將自己所知,全都說了出來。

  “祈雨就祈雨,怎會都死在祈雨臺上?”

  易柏還是不明白。

  祈雨之事,古來今往都有,甚至次數很多。

  可從沒聽過,祈雨會死在祈雨臺上。

  “這些縣令被逼得走投無路,往祈雨臺上一站,點燃高香,橫劍頸前,高香燃畢,不曾下雨,便橫劍自刎。”

  老龜徐徐道來。

  “這……這是逼老天爺下雨?”

  易柏聽傻了。

  他還是頭回聽到,還有這樣子祈雨的。

  “可能是吧。”

  老龜琢磨,感覺挺新奇。

  “過去瞅瞅?”

  “瞅瞅!”

  易柏和老龜三下五除二,往岸邊遊動而去。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岸邊不遠處,將身軀藏在水中,避免被人發現,也避免被太陽照射。

  易柏和老龜都看向岸邊不遠處。

  果真,岸邊以木頭立起了一座祈雨臺。

  上面密密麻麻站了很多人。

  這些人的眼中都有着希冀。

  在祈雨臺上,一名身穿青色官袍的中年男子,一臉決然,手扶腰間劍柄。

  ‘這傢伙,應該就是縣令了。’

  易柏潛於水中,隔着遠遠的觀察。

  他眼裏,這縣令身上的人氣裏面有金氣夾雜其中。

  白色帶金,他見過一次。

  人類欽天監者,便是如此。

  白色是人氣。

  金色代表的,有三種,神,神物,王朝氣摺�

  但易柏看過三種氣,是知道其中區別的。

  神的金氣較濃,神物金氣較常,王朝氣邉t較稀薄。

  祈雨臺上中年男子的氣,是屬於王朝氣叩模矸莺糁觥�

  必然是縣城縣令。

  ‘官職越高,人氣之中夾雜的金氣應該更多。’

  易柏有所猜測。

  他豎立的瞳孔直勾勾的盯着祈雨臺上。

  ……

  雙龍江岸邊,祈雨臺上。

  縣令一手扶着腰間劍柄,一手捏着祭文,他嘴脣乾裂,抬頭看着天空,萬里無雲。

  “這天,真的會下雨嗎?百姓,百姓真的撐不下去了。”

  “我上不能報天子知遇之恩,下不能護一方百姓無憂,若不能祈來雨水,我寧願死去。”

  縣令舔了舔乾枯的嘴脣。

  他高高拿起手中祭文,將之打開,一字一句,高聲念道:“站辞嗵欤瑒诳喙Ω撸B育萬民,恩德無邊,萬物感念……

  吾縣海城,赤地百里,民不聊生,無辜百姓,苦何以堪……

  吾爲縣令,若有過錯,萬般罪孽,盡加吾身,懲吾謝天,祈降甘霖,解民倒懸,懇請天鑑!”

  念畢。

  縣令大手一招,點燃祭文,以祭文之火,將高香點燃,插於香爐。

  鏘!

  縣令見高香已燃。

  他將長劍拔出,立於頸前。

  待高香燃盡,甘霖不降,他以死謝罪,待下任縣令到來,希望其有辦法解決大旱之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藏於水中的易柏,不得不感慨,這縣令是個狠人。

  至少在他看來,這是最硬核的祈雨了。

  以死相逼。

  老天不降雨,便自刎而死。

  聽老龜所說,已經換過六位縣令了。

  也就是說,已經死了六個縣令了,這是第七個。

  別的不說,氣節這塊是夠了。

  “先知君,你說這縣令,會成功嗎?”

  易柏瞥了一眼身旁老龜,詢問道。

  “這怎麼成功,中游水脈被抽乾,此地平衡被破壞,怎能祈雨,除非此縣令可通神,或有道門高人佛門高人以法術祈雨,不然不可能成功的。”

  老龜百無聊賴的回答。

  “祈雨法術?”

  易柏莫名其妙的想起自己學會,但不完全學會的道術‘队辍�

  但他也幫不了這些人,他的道術,他自己都沒琢磨明白怎麼用。

  易柏心有餘而力不足。

  他只能繼續看着,這場祈雨臺上的鬧劇。

  臺上高香很快燃盡。

  縣令一聲哀怨,準備自刎。

  就在利劍要割下時。

  突然之間,飛沙走石,陰雲遮日,祈雨臺一陣晃動,嚇得周圍百姓驚呼不止。

  縣令見狀,連忙放下利劍,指揮百姓,離開祈雨臺。

  不一會兒,祈雨臺上已經沒人。

  易柏見此一幕,看向旁邊的老龜。

  “先知君,不是說,不可能成功嗎?”

  易柏不解。

  “不應該啊,這不應該的啊。”

  老龜也是不明白了。

  可忽然之間,老龜像是發現了什麼,猛地抬頭。

  “跑,快跑,有神來臨!”

  老龜驚呼。

  它當即就想要逃跑。

  轉頭看到易柏還在原地,不由大急。

  “先知君,不急,或是友人。”

  易柏一點也不驚慌。

  他遠遠看到了一道金氣湧動。

  這是神仙的金氣。

  可這金氣,給他熟悉感。

  神仙之中,能帶給他熟悉感的,只有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