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白菜么
在四年之後,他終於是將三昧真火初步入門了。
只見得易柏盤坐在營帳之中,忽然猛地睜開雙眼,其將嘴張開,三尺火舌從他口中吐出。
此火舌碰到一張桌案,頓時將之點燃,沒兩下的功夫,一張桌案被燒盡,可真火不滅。
若不是易柏將之收回,恐怕整個營寨都得被這團真火燒個乾淨。
“好一個真火,其實戰能力,比我想的尚要厲害三分,花費我這麼多時間來修行,果真是不同凡響。”
易柏讚歎不已。
他修行三昧真火的難度,可是真的很高,其中要歸功於,三昧真火裏有太多道門術語。
那精氣神三火,他光是尋找煉火,就花去了三年。
最後找齊並煉出三火,將之合爲三昧真火,反而是最簡單的。
“另外,此真術,似乎不單單隻能作用於實戰上,還有諸般妙用法門。”
易柏初會此真術,對於此真術的哂茫惺且恢虢狻�
但他已經隱約間感覺到了,這真術三昧真火,還有其他妙用。
至於具體有什麼妙用,這還得等他好好研究一番纔會知道。
易柏本想研究一下三昧真火的其他妙用。
可還沒等他開始研究,老龜入帳,道那天丁前來宣讀玉旨了。
易柏聽得此言,忙是讓老龜將天丁帶進來宣讀玉旨。
不一會兒。
天丁入帳,將玉旨帶給了易柏。
易柏接過玉旨,打開看了起來。
待得閱畢,纔將玉旨放下,他將使命完成的天丁送出帳外,這才召來王文之與老龜,將事情與之說明。
王文之與老龜一聽得玉旨內容,皆是面露笑意,朝着易柏拱手一拜。
“大元帥功勞穩當矣!”
“待得真龍返天,數功並賞,定然可官至二品!”
王文之與老龜祝賀着易柏。
“莫談此等,莫談此等!我是問你們,將西州交給佛門,你們覺得,可靠不可靠?”
易柏皺着眉頭。
他心中略有擔憂,佛門的力量,是的確可以做到壓制整個西州的。
但佛門的力量太分散了,那有名有姓,厲害得緊的菩薩佛陀,全都有自己的道場,距離西州極遠,比如那觀世音菩薩,就在南極那邊。
其他菩薩佛祖也分散在各地。
佛門佛老就算可以調來那些菩薩佛祖,可總不能讓這些菩薩佛祖,一直鎮守在西州。
最主要的是,靈山那邊一直講究‘慈悲’,讓佛門來鎮守,到底會怎樣鎮守,那都是一個未知數。
但易柏總感覺,這有些不靠譜。
“真龍,無論可靠不可靠,如今玉旨下來,我們也得遵守呀。”
老龜搖頭說道。
“大元帥,天庭怕是也沒辦法,如今天庭的確沒有餘力了。”
王文之如此說道。
“也罷,既如此,那就將西州交給佛門就是,文之,先知君,且傳我命令,與佛門進行交接,我等率天兵返回北州。”
易柏做了決定,擺手說道。
“是!”
老龜與王文之皆是領命,二者退出營帳,打算將分散在西州的天兵召回,而後再與佛門交接。
易柏望着老龜與王文之離開,心中念頭叢生。
他還真不知道,佛門到底能不能守得住西州……
他思索了良久。
最後還是將念頭壓下,打算等西州的天兵召回後,便返回北州。
易柏見當下無事,不由得又進入修行狀態,琢磨起他新得的真術,三昧真火。
三昧真火源自精氣神三昧,真火可煅燒體內病氣邪氣,這是當時那青羊觀觀主玄心子和他說的。
並且那玄心子還和他說過,三昧真火可以將精氣神煅燒成一塊。
這足以證明,三昧真火的哂茫沁h不止如此的。
具體要怎樣開發,就得看他自個的本事了。
易柏是想着,能不能將三昧真火融入到他的‘妖仙法’裏。
他的妖仙法以肉身爲重,三昧真火是否可以用來煅燒肉身,以達錘鍊之效……
第291章 文武火,再往坎離
天庭令佛門自治西州,又傳令易柏返回北州,專心於北州的治理。
此事傳出,引起兩州震盪,但佛門與易柏皆是聽令於天庭,便是按令而行。
二三月後,易柏重返北州武蘊山永安殿,又逢四大天王,四值功曹,五方揭諦等迴歸,他便令羣神按照以往,各司其職,治理北州。
而他則是坐鎮於永安殿中,嘗試用那三昧真火來修行他的‘妖仙法’。
可他這一嘗試,才發覺想要將三昧真火給融入他的‘妖仙法’裏,根本沒有那麼簡單。
三昧真火乃是精氣神三火聚集而成,初步入門,將之吐出,可焚燒萬物,乃是遇水不滅,遇火則焚,非是那真水不可滅之。
但想要掌握真火,用以鍛體,卻是極難。
三昧真火用以體內,是很難控制的,其中涉及到了火候之說。
真火猛烈,貿然用於體內,若是火候過大,則容易傷了他的肉身,起不到鍛體作用,若是火候過小,則毫無作用,浪費時間。
易柏到底是初悟三昧真火,對於‘火候’根本不懂,自是不敢貿然嘗試。
他在翻閱他壺天之中攜帶的諸多書籍後,纔在其中一本道籍之中找到些許痕跡。
道門之中有‘火候’一說,乃是內丹法中的一門學問。
可易柏並非是道門出身,他是那太乙散數,就足以說明這一點了,他不會‘火候’這門學問。
不會。
但能學。
易柏於永安殿之中思索許久後,最後喚來了那黑熊精。
他的幾個心腹,就沒有道門出身的,老龜和他一樣是妖怪,野路子來着,王文之是人,老龍王也是個太乙散數,其他小妖也全是野路子。
唯獨黑熊精,乃是於坎離山龍虎洞中跟那坎離山老仙學藝。
那老仙倒算是那道門的。
就是不知這黑熊精會不會‘火候’,若是不會,那他只能另想法子。
或是去找那瘴心山地仙,或是去找顛道人,乃至於坎離山老仙,當然若是他師父在地府,找他師父也行。
易柏念頭叢生。
過了盞茶功夫。
黑熊精就被喊到了永安殿中。
“拜見玄壇海會大元帥!”
黑熊精跪伏在地,行得大禮。
“子路君,許久未見,怎這般生分了,快些兒起來。”
易柏擺手說道。
“是!”
黑熊精站了起身,遵規遵矩。
“子路君,且上前來。”
易柏輕聲說道。
“大元帥,我不敢逾越,您若有吩咐,大可直言,無論是何事,我都會爲您辦成!”
黑熊精抱拳,大大咧咧的說道。
“無論是何事,都會爲我辦成?”
“不錯!”
“當真?”
“當真!”
“我瞧着那北州山君成爲我心頭患已久,你速速去將之剷除。”
易柏饒有興趣的看着黑熊精,出言打趣。
“是!大元帥,我這就……啊?大元帥,您可有說錯?”
黑熊精懵住了,感到不可思議。
這,這如何能行。
讓他去殺北州山君。
那不是鬧着玩麼。
就他的實力,真和北州山君對上,單打獨鬥,他最多隻能和北州山君五五開。
五合內戰鬥結束,五柱香內他被吞入腹中消化完。
“沒有說錯,不是你說的,無論是何事都會爲我辦成。”
易柏笑着望向黑熊精。
“大元帥,我胡言亂語,還請大元帥不要當真!”
黑熊精果斷認慫。
“好了,好了!起身吧,不過與你鬧着玩,我此番喚你而來,乃是欲要問你一番,你可知,何爲‘火候’,我聞道門內丹法,有‘火候’一說,但我不知其具體,故想問你一問。”
易柏將目的說出。
“原是如此。”
黑熊精長長鬆了口氣,是真被易柏嚇到了,還以爲真要讓他去對付那北州山君。
若是易柏真讓他去對付,他定然是不會違背的,哪怕是送死他也得去。
“所以,子路君,你可知‘火候’?”
易柏問道。
“大元帥,我自是知的,知的,我成地仙時,需得捉坎填離,水火併濟,以火候結金丹,如何能不知火候,但我……但我對火候,也只限於粗略的認知。”
黑熊精摸着腦袋,這般說道。
“且說來聽聽。”
易柏說道。
聽得此話。
黑熊精精神一振,不敢拒絕,那蒲扇大的手掌合起一拜,開口說道:“火候,其乃道門不傳之祕,大多道人,皆對火候避而不談,更有傳言‘傳法不傳火’一說。”
“所以我的火候,都是我自己瞎琢磨的,火候乃有文武火之區分,文火溫順,武火剛猛,但文武火需得齊全,方能在鍊金丹時,取得效用。”
黑熊精這般說着。
易柏聽得津津有味,將這些消息全都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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