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白菜么
易柏這般想着,他開始了他的尋找。
……
漁潮郡十數縣,易柏一座縣城又一座縣城的觀望過去。
他尋找了數座縣城,還是沒有找到顛道人。
就在他都要打算放棄尋找顛道人時,忽然之間就看見了前邊一大團金氣和一大團人氣碰在一起。
易柏意識到前邊不對勁。
他當即是駕着雲頭,往那邊飛了過去。
……
易柏很快來到了那一團金氣和人氣碰撞的地方,以那法眼一瞧,他頓時驚喜了起來。
只因他看到了顛道人正在那前邊。
不過,顛道人似乎在與人對峙。
那一大團人氣就是顛道人的。
另外一團金氣,是神仙的。
還不知道,是哪一路神仙。
易柏朝其望去。
這一瞧,又是‘驚喜’,這又是一個老熟人。
雹神。
這顛道人怎麼和雹神對上了。
易柏不明所以。
顛道人和雹神,貌似沒什麼衝突點吧。
不過,說來,就算起衝突的話,雹神難道就不怕顛道人真打了他麼。
對於二者的實力,他是很清楚的。
顛道人打鬥本事比雹神厲害太多了,若是真動起手來,要不了多久,雹神就得完蛋。
但雹神可是天庭正神,若是真動手了,瞧瞧黑熊精以前的下場就知道了。
易柏可不願意看着顛道人出意外,他當即就按落雲頭,要落到顛道人和雹神身前,以免這兩位真的大打出手,以至於事情鬧得不可開交……
第266章 降雹,尋氣
漁潮郡。
青天白日下,一片樹林之中。
雹神與顛道人在對峙。
只見得雹神怒容滿面,怒視着顛道人,胸膛上下起伏,可見其氣得不輕。
相比之下,顛道人就不一樣了,其懶洋洋的躺在地上,眼神一會兒清醒,一會兒迷糊,渾不在意,手裏不知道哪裏找了片荷花葉子,一扇一扇的。
“你這廝兒,敢阻我辦公,莫不怕天庭降罪!”
雹神還是頭回碰到這樣的情況。
可偏偏他在顛道人身上感受到了威脅,這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啊?荷花啊荷花,你怎還會說話?你開智了,那日後,你就是荷花仙了。”
顛道人瘋瘋癲癲,抓着荷花葉在說話,根本不管雹神。
“你,你,你!”
雹神被氣得夠嗆,指着顛道人,語無倫次。
他伸手就要打向那顛道人。
在他即將打到顛道人時,顛道人眼中忽然回神,一抹凌厲閃過,瞬間回神。
正當顛道人要動手時。
一聲呼喊傳來。
“雹神,真人,速速住手!”
伴隨聲音的,還有一道龍吟聲。
莫大的龍威降臨。
一股狂風席捲而來,將雹神與顛道人強行分開。
易柏從天上飛了下來。
他落在顛道人與雹神之間,阻攔住了二者。
那雹神一看到是易柏,忙是尊敬行禮。
“小神拜見玄壇海會大元帥!”
雹神不敢託大。
“拜見大元帥!”
顛道人亦是回神,見禮說道。
“二位,你們一位乃是道門真人,一位乃是天庭正神,爲何在此處起了爭端?”
易柏出聲詢問。
他着實是想不明白,爲什麼這雹神會和顛道人對上。
這倆人也扯不上關係。
“玄壇海會大元帥,您來了正好,此道人,真乃無禮也!我乃奉旨意,來此地降雹,可此人卻攔住我來,不讓我降雹!大元帥可要好好管管!”
雹神指着顛道人怒罵。
易柏一聽,頓時明白,這雹神和顛道人,還真無冤無仇的。
這般說來,蓋因雹神奉旨來降雹,但卻被顛道人攔住,故而纔有他所見到的一幕。
可這顛道人,又是爲何要攔雹神降雹。
這其中,定有緣由。
“真人,此事乃是何解,可是有甚緣由?”
易柏可不相信顛道人會無端端阻攔雹神降雹。
“大元帥,此地偏遠,人間王朝鼎盛時,尚是難以管轄到此地,此地如今正值秋收之時,若是這雹神真給降雹了,此地百姓難以見到明春,故而我不能讓雹神降雹也!”
顛道人說出緣由。
“此乃玉旨,就是要漁潮郡降雹,我無論其他緣由,玉旨就在此處,伱敢攔也?”
雹神取出玉旨,怒視顛道人。
“漁潮郡,不可降雹。”
顛道人瞥了一眼,只說了這麼句話來。
“你!找死!”
雹神脾氣暴躁,想要動手,可看了一眼易柏,卻怎也不敢出手。
玄壇海會大元帥在此,他豈敢造次。
“雹神,稍安勿躁。”
易柏已經知道這件事是怎地了。
雹神奉命降雹,可是漁潮郡如今正是秋收之時,百姓辛勞一年,若是此時降雹,百姓定然顆粒無收。
故而顛道人在此攔截,不讓雹神降雹。
這纔有二人對峙之事。
他知道這件事,也是頭疼。
說雹神有錯,降雹毀百姓秋收,可雹神乃是奉旨而行。
說顛道人有錯,阻攔天庭正神執法,可顛道人乃是爲百姓秋收。
誰都沒錯。
那這件事該怎麼樣解決。
易柏不由得苦思起來。
他心思玲瓏,想了一會兒,便有了解決方法。
“雹神,你我乃是故交了,可能聽我一言。”
易柏望向雹神,說道。
“玄壇海會大元帥但請直言,你我乃是故交也!昔日大元帥尚未成神之時,你我就已經建交,如今更是別說,能和大元帥結交,正是我之榮幸!”
雹神忙是拱手,他望向易柏的眼神之中滿是羨慕。
他是親眼看着易柏的成長的。
從當初一個只有資格,卻沒成神的傢伙,一路走到了現在,身居高位,手握大軍,駐守一方。
他如何能不羨慕。
但是羨慕的同時,他也有着敬畏。
誰不知道,這位玄壇海會大元帥的關係硬着呢,三界上下都得給上幾分薄面。
“雹神,此地百姓辛勞一年,如今正值秋收,若是降雹,恐此地百姓再無活路可言,不若,網開一面如何?”
易柏求情。
“大元帥,您開口了,我肯定得聽話,可是,可是這是旨意,我如何能違背,若是個人恩怨之事,我定是立馬打道回府,絕不再提此事。”
雹神很是爲難,
“既如此,不如雹神象徵性的,在地裏降下幾顆雹子,其他全往那無人山谷處下,如何?”
易柏想出了這麼個辦法來。
“如此,自是可以!只是,大元帥,若是天帝怪罪,你看……”
雹神爲難的說道。
“無礙,若是陛下怪罪,我一力承擔就是。”
易柏說道。
“那當然是可以,就按大元帥的意思辦!”
雹神臉上露出笑容。
“如此,勞煩雹神!”
易柏感激一番。
雹神稱句‘不敢’,隨即是離去。
在離去之前,朝着顛道人瞥了一眼,哼了一聲,腳下生霧,駕起雲頭,消失不見。
易柏這才望向了顛道人。
“有勞大元帥幫忙!”
顛道人拱手一拜,說道。
“無需如此,只是幫此地百姓而已,真人何須道謝,倒是真人,怎在此處?我當時見了那應龍,再來尋你,你卻是不在了,我原以爲你回閩越郡,未想你在此處。”
易柏開口說道。
“我亦是不知,入了存神,我便到處亂走。”
顛道人搖頭說道。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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