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白菜么
……
二龍再是來到湖泊之外。
“玄慎怎對一小妖這般上心。”
老龍王問道。
“老龍王,這小妖能見到我們,又的確對我們產生了幫助,這就是他的福緣,有這等福緣,自該有緣法。”
易柏笑着說道。
“玄慎還真是通透,說來,玄慎,應龍這兒,怕是難找了,應龍只是在這裏待過,後面離開了,我們在這湖泊裏,根本找不到其去向。”
老龍王皺緊眉頭。
他不知下一步,該去哪裏尋找應龍。
如今只能知道,應龍是真的存在的,且就在這一郡,或是這一郡附近。
但應龍的狀態很是奇怪,而且所作所爲,令人感到很不解。
“湖中只得氣息,氣息還很強烈,這還是幾年前的,應龍力量應該沒有失去纔對。”
易柏走到一棵樹前,停了下來,如此說道。
“不錯,我亦是這般想的,此與傳說之中,完全不同,應龍還有力量的,既如此,那應龍爲何一直隱匿不出,而且,狀態奇怪。”
老龍王說道。
“應龍……老龍王,如今我們對應龍的所知,就在於這湖泊之中的氣息,若是我們要尋得應龍,就只能用這氣息來尋找,老龍王可會得什麼以氣尋人的術法?”
易柏思索片刻,出聲問道。
他也是沒辦法了。
他們現在都不知道應龍在哪兒,如今只有這湖泊氣息。
若是想要藉此尋到應龍,只能借術法而行。
若有能以氣尋人的術法,當可藉此尋到應龍。
“以氣尋人的術法?玄慎,這我可不會,這種以氣尋人的術法,該是道術纔有,道術多變。”
老龍王搖頭說道。
“道術……”
易柏呢喃自語。
難不成,要讓他去天庭尋個援手?
可一來一回,要的時間可不少,而且,請天庭好友幫助,還得去靈霄殿請奏陛下。
道術……
此處是漁潮郡。
易柏腦海中靈光一閃,他想到了一個地名。
閩越郡!
閩越郡中,可住着一位真人!
這位真人昔日曾幫他許多。
顛道人!
論道術,這位道人可一點都不弱。
相反,還很強!
易柏想到這兒,便有了答案。
他得去請顛道人幫忙。
“老龍王,我在那閩越郡處,有一友人,那友人精通道術,待我去請他一請,還望老龍王能在此處看護,免得此地出了什麼意外,以至那應龍氣息不見。”
易柏開口說道。
“既如此,玄慎且去,此處自有我看護。”
老龍王應承。
“勞煩老龍王,我去也!”
易柏道了一聲。
他腳下一踩,一躍數丈,生出金光,使得那化虹之術,身形消失於天際。
……
盞茶功夫過後。
易柏來到了閩越郡,他隻身鑽入大山之中,找着那四面皆牆的小道廟。
他一個縱身間,就入了道廟,開了法眼的他,遠遠的就看到了一人邋遢的躺在地上打盹,手裏捏着一朵花,其嘴裏的嘀咕着什麼。
那不就是那顛道人。
易柏走近了些,想聽清這顛道人在說些什麼。
“花啊花,你今日可有噓噓?”
“昨日我給你喫肉,你怎麼不喫?可是嫌棄我那肉不好喫?”
易柏聽着這些話,腦門滿是黑線。
這個顛道人,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還是這樣。
存神法,這是一直都沒改過呀。
“真人!”
易柏站在不遠處,呼喊了一聲。
這一生呼喊,讓原本雙眼渙散的顛道人回過神來。
顛道人四下張望,最後目光定格在易柏身上,將手上的花一丟,站了起身。
“真龍……不對,現在該稱一聲玄壇海會大元帥纔是!”
顛道人上下打量易柏,讚歎不已。
“真人是何處知我玄壇海會大元帥之名的?”
易柏驚詫,他得此名號,乃是戰時所有,他率兵在北州征戰,這顛道人在東土,怎能知他名號。
“玄壇海會大元帥,該不會是不知,我侍奉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怎會連這點兒門道都沒有。”
顛道人說道。
“真人果真了得,說來,真人,我們有許久不曾見過了,真人這些年來可好?”
易柏露出笑容,向顛道人問好。
“甚好,甚好!當日與大元帥相識,就知大元帥非等閒之輩,他日定當爲龍,翱翔九天,今日來看,果真沒錯!”
顛道人實在覺得易柏有如今的成就,讓他感到很喫驚。
他昔日就覺得,易柏會是不世出的英傑,幸是爲善,又得十二妖之位,造福猩羰菭憪海潜厝皇腔焓姥酢�
可他從未想過,易柏會到今日這步,會到今日這般高度。
統率十一萬天兵的玄壇海會大元帥!
“真人謬讚!以真人的本事,若是上天,必不比我低。”
易柏笑着說道。
“大元帥無需這般,今日大元帥所來,可是找我敘舊?若是找我敘舊,我當以好酒好菜相待纔是,畢竟你可是神仙,神仙下凡,我可不能失了禮數。”
顛道人說道。
“有敘舊,亦有事相求,請真人幫忙。”
易柏開口說道。
“有事,是何事需你這位玄壇海會大元帥來請我?”
顛道人打趣着問道。
“此事,乃是我之私事,我欲尋龍族至神應龍,然則龍族如今只得一位應龍,這位應龍又狀態古怪,只聽聞在東土南方,有人見過應龍,故我前來南方,可卻尋不得應龍,只能找到應龍之氣息,我聞道法通玄,可借氣尋人,故來問上一問,真人可會這借氣尋人之法。”
易柏將事情盡數道出。
聽得此等話語。
顛道人思索片刻後,點了點頭。
只聽他開口說道:“借氣尋人?會,我有一真術,可以做到,如今大元帥即是來請,我自不可逆了人情,當助大元帥一臂之力。”
“大元帥在此處等着,我收拾收拾,就隨你而去。”
顛道人說着,就走進正殿。
易柏隨之一同走入正殿。
他入目瞧得正殿裏頭到處都是灰塵,蜘蛛絲掛滿,一股濃濃的怪味瀰漫,似多年未有打掃。
“真人,你這是多久沒打掃了?”
易柏愕然。
“忘,忘記了,之前一直存神。”
顛道人摸了摸鼻子,似覺尷尬。
易柏聞之沉默,不知該作何評價。
這殿裏供奉的,可是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
那位掌管雷部的大神。
這顛道人這麼供奉,還真要害怕下雨,誰知道下雨時,天尊會不會賞他一道雷。
“大元帥你等等!”
顛道人忙是要去取東西。
可他還沒走上兩步,
忽聞外頭一聲呼喊響起。
“道長,道長!”
這一聲呼喊帶着急促,吸引了易柏與顛道人的注意。
“誰啊!自個翻牆進來,不然就滾蛋!”
顛道人罵罵咧咧。
“聽着聲音焦急,真人何不先去看看。”
易柏朝外張望,開口說道。
“不急,讓他自個進來!”
顛道人沒好氣。
其態度與和易柏相處時,完全是兩個樣子,絲毫不顧及外頭那個是香客。
易柏聽着這等言語,也沒辦法,只能朝外張望,想要看看外邊那人會不會爬牆進來。
他等待了一會兒。
只聽得哐哐兩聲,似外邊那人在費勁的爬牆。
再過一會兒。
只瞧得有一中年漢子從牆的那邊爬了過來,其爬牆技術生疏。
見此一幕。
易柏無奈搖頭,這個顛道人,真是隨性。
道廟四面皆牆,連個門都不留,上香還得爬牆,這着實有點兒刁難人了。
易柏看着那中年漢子爬牆而來,落到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跑了過來,跪在顛道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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