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白菜么
東嶽大帝笑罵一句,伸手將其拉了起來。
“武藝?師父,弟子武藝不差。”
易柏這一點,還是有些自信的。
“你會何等武藝?”
“回師父,弟子會四十三路棒法,乃是坎離山老仙兒所傳。”
“棒法?未見你有棍棒?”
“那禪杖就是。”
“你用禪杖使棒法?”
“師父,可有問題?”
“沒問題,你有三頭六臂,再學一門武藝亦是無妨,武藝多端,可應付各等之敵。”
東嶽大帝要易柏再學一門武藝。
易柏一聽,亦是覺得有理,便是答應下來,向東嶽大帝學武藝。
他有三頭六臂,以他今日心思之玲瓏,再學一門武藝的確無妨,都是可以同時施展的。
“玄慎,你有棒法在,然棒法勢大力沉,大開大合,近身短戰卻是不適,我便傳你一門劍法,補你短板,你且看好。”
東嶽大帝說着,瞧得他身子一動,手上一柄法劍出現,竟是揮舞起來,劍如游龍,凌厲驍勇。
劍法使得高深處,東嶽大帝一聲低呼,法劍飛出,當做飛劍來使,端是鬼神難測。
“此劍法有五十三路,玄慎你可看清?”
東嶽大帝施完劍法,轉頭問道。
“看清,看清!”
易柏忙是說道。
“且練上一練!”
東嶽大帝將法劍遞給易柏。
易柏接過一瞧,此般法劍,長有三尺六寸,劍身寫滿硃紅符籙,劍柄有二字,是爲‘斬邪’。
“此劍,名爲三五斬邪劍,你可用着。”
東嶽大帝道了一聲。
易柏也不客氣,他舉着法劍,就演練起東嶽大帝所傳的五十三路劍法。
他施展起此等劍法,本以爲上手容易,精通很難,可未想,這劍法上手易是難得很。
易柏暗道奇怪。
他看東嶽大帝施展之時,明明那般簡單,他也記住了劍法路數,可用出來時,手上卻好像不聽使喚一般。
易柏爲這等情況感到奇怪。
但他還是專心於修行此等劍法,想要早些將此等劍法學會。
東嶽大帝在旁,看着易柏學習此等劍法。
‘這一門劍法,想學會不容易。’
東嶽大帝含笑望着易柏。
易柏堅持不懈的揮舞法劍,他有點兒搞不懂這劍法,他不懂之下,只能一招一式的揮舞,不求速成,只求穩當。
易柏這一學習,又是一年的功夫。
在一年過去後。
易柏終是學會了這五十三路劍法,武藝得到增長。
在他學會五十三路劍法後,七年之期亦是過去。
易柏在這一日,收劍而立,正是要請教他師父東嶽大帝,其說的大事,到底是什麼。
東嶽大帝在見易柏將劍法學成後,滿意點頭,也不含糊,將所謂的‘大事’悉數說出……
第232章 北州之事,王文之逝世
東嶽行宮中。
易柏與東嶽大帝詢問,這個‘大事’到底是什麼。
“所謂大事,與我並無相關,乃與北州有關。”
東嶽大帝走上座位,輕聲開口。
“北州?師父可是需要弟子去那北州做些什麼?”
易柏持着法劍,問道。
“你可知,北州如今在發生何等之事?”
東嶽大帝問道。
“不知,不知!只知得佑聖真君在北州除妖魔。”
易柏將自己所知說出。
在西行之前,他曾聞得天下有九州,乃是東西南北四州,又有南北二極,蓬萊,方丈,東瀛三島,共稱‘九州’。
而天庭主力乃是在北州與南州,試圖攻佔此二州之地。
“不錯,佑聖真君率天兵天將在攻打北州,然北州妖魔橫行,兇險萬分,佑聖真君於北州遇困境無法攻克,陛下有意再遣天兵天將,往北州援助。”
東嶽大帝如此說道。
“師父的意思,是讓我去北州援助?”
易柏一下子就猜到了。
只是他不太明白。
爲什麼要讓他去北州。
他如今又不是在開道,又不是需要功德戰績成天仙。
去北州對他可沒什麼用處。
“不錯,不日陛下將大開靈霄朝會,商議此事,我意舉薦你領兵前往北州,你爲天下妖魔開道,成了天仙,但此事本身便算做功績,伱如今是爲天仙,又有深厚功德在身,兼之功績不錯,若能再立下大功,你此品級,有機會提上一提,不能二品亦得是個從二品也。”
東嶽大帝高坐上首,如此說道。
“原是如此,師父爲我謩澲链耍茏永⒉桓耶敚 �
易柏跪伏在地,感激不盡。
“無需如此,你既爲我弟子,我自當給你操心,說來,我收你爲弟子,一直未有盡到爲人之師的職責,如今方纔補上一二,亦是慚愧。”
東嶽大帝搖頭說道。
“師父豈能說這般話,弟子,弟子亦一直未曾侍奉師父身邊,弟子該是慚愧纔是。”
易柏忙是搖頭,說道。
“暫且止住,算算日子,陛下該開那靈霄朝會了,你且先是回去,待朝會開了,陛下問將時,你站出領將就是。”
東嶽大帝擺手說道。
易柏聞言,哪兒敢留,道一聲‘師父保重’,把三五斬邪劍放在邊上,緩緩退出殿外。
“等等。”
東嶽大帝喊住。
“師父,可還有要事?”
易柏轉身,恭敬的問道。
“此法劍,你且收下。”
東嶽大帝指了指三五斬邪劍,說道。
“師父,弟子已經收了您的令牌,如何還能再收這法劍。”
易柏拒絕,不敢收下這法劍。
“叫你收下便收下,莫要多言,莫要多言!”
東嶽大帝不欲多說。
易柏嘴邊要說的話,根本說不出口,他沉默許久,最後只能向東嶽大帝跪伏叩首,這才取走三五斬邪劍,向自家師父告退,轉身離去,走出東嶽行宮。
在離開東嶽行宮後。
外頭有陰神走上來。
“元辰,可需我帶您迴天庭?”
陰神尊敬的說道。
“無需,無需!”
易柏婉拒。
他正是打算離去。
可突然之間,瞧得遠邊一隊地府公差走過,這些地府公差手裏牽着鐵鏈,鐵鏈綁着一隻只亡魂。
易柏在隊列之中,見到其中一個亡魂,很是眼熟。
這亡魂穿着官袍,受周圍公差禮遇。
這人……
不就是王文之。
只是這王文之要比他記憶之中,蒼老了許多,一頭白髮,身形略顯佝僂。
易柏認出是王文之,心中一驚,他一直在地府修行,倒是忘了這茬。
王文之壽命之前所查,是四十有九,他又是西行,又是佈道,如今又是在地府修行七年。
算算時間,王文之的確是該死了。
辛虧在這兒見到王文之。
不然一時忘了這事。
王文之投胎轉世去了,那就遭殃了。
易柏見此,忙是上前。
“元辰,元辰,您去哪兒?”
陰神跟了上去。
……
易柏身形快速,落到了那一隊地府公差之前。
“那來的是誰?”
數名地府公差戒備起來,舉起武器,嚴陣以待。
“大膽!天罡元辰在此,還不退下。”
跟來的陰神大喝一聲。
“拜見天罡元辰!”
五六地府公差驚呼一聲,見禮一拜。
“無礙,諸位,此間那官兒,生前是我好友,我欲帶他上天,可需報與閻王聽?”
易柏指着王文之,如此說道。
陰神與地府公差們隨着易柏所指望去,望向王文之,皆是大驚,暗道此人好大的福氣。
“不瞞元辰,此人乃是人間大官,鞠躬盡瘁,最後死在書房之中,生前積福許多,按理來說,該是先報與閻王聽,讓閻王來與之一見再決定的,但若是元辰所需,請將之帶走就是。”
爲首的地府公差拱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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