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兩界當妖怪 第265章

作者:吃白菜么

  車輦裏頭,一名身穿僧袍,披着袈裟,頭戴僧帽的老僧從中而出。

  易柏見着這老僧的面目,其眉目間有着佛門的慈悲和藹,但這份慈悲卻透着一股怪異感。

  他說不上來這怪異感是什麼。

  但就是很怪異。

  邪惡?

  易柏只能用這二字大概形容。

  這老喇嘛,不是什麼好人。

  易柏對這老喇嘛的第一印象就是如此。

  “我等乃是地府閻王是也,你犯下的罪惡,簿上已寫得清清楚楚,你若是有異議,可隨我等回地府,再三曹對案,若是不從,莫怪我等,將你抓入地府了。”

  有王者張口呵斥。

  老喇嘛露出微笑,並不畏懼……

第209章 受伏

  烏斯國國都外,夜晚。

  易柏與十王攔住喇嘛隊伍,雙方對峙。

  面對王者言要拉老喇嘛入地府的話。

  老喇嘛臉帶微笑,始終如一,只是這笑容不顯慈悲,反而有種邪惡感。

  見此一幕。

  易柏心頭髮涼,只覺得這老喇嘛像佛,但像的是邪佛。

  “你這廝兒,今聞得地府諸王而來,還不受伏,隨我等入地府,還敢聚性诖颂帲 �

  王者怒斥,陰風陣陣,卻是威嚴至極,直攝人心。

  可這等招式,對老喇嘛一點用也沒有。

  “各位,地府之名,我自是聽過,但我已得正果,不該入地府那等污穢之地,若是諸位要做那三曹對案之事,還請帶人上來這兒,我就在這兒等候。”

  老喇嘛微笑着說道。

  “污穢之地?”

  十王聽完,臉色陰沉。

  他們乃是地府閻王,冥王,這般說地府,那簡單是在當面打他們的臉。

  易柏臉色亦是不好看。

  他的師父是地府掌權者之一,這樣子說話,他如何能不火兒。

  “你這邪僧,好大的口氣,我倒是要瞧一瞧,你的本事,是不是和伱的口氣一樣大。”

  易柏不打算再言,他取出青龍禪杖,揮舞禪杖,使得杖法,朝着前邊喇嘛就打了過去。

  咚!

  只聽一聲巨響。

  一名媲美化形大妖的喇嘛被一杖打殺。

  這一杖下。

  喇嘛們大驚失色,動作卻也不慢,忙是反擊。

  十王也隨易柏的動手而出擊,見得打了幾下,喇嘛已是死傷大半。

  那高坐在車輦前的老喇嘛見到喇嘛們損失慘重,一點兒也不着急,臉上仍是掛着微笑。

  一會兒的功夫。

  喇嘛們損失慘重,許多喇嘛驚恐逃跑,哪兒敢再戰。

  除了那三四位地仙層次的喇嘛之外,其他喇嘛已是化作鳥獸散。

  “元辰當心,這法王有些邪乎。”

  有王者提醒。

  “我自省得。”

  易柏點頭,他的目光望向那坐在車輦前的老喇嘛身上。

  看着這老喇嘛,他心中不由得想起,當初道禪老僧和他說過的一番話。

  道禪老僧所說‘有人認爲,菩薩便是得到什麼都不會欣喜,失去什麼都不會悲傷,打祂,祂不怒,罵祂,祂不惱’。

  他瞧着這老喇嘛的樣子,和道禪老僧所說的,太相似了。

  似乎無論怎麼樣,這老喇嘛都一動不動的,保持個笑臉。

  只是,真的見到了這樣子,他反而是覺得邪乎得緊。

  易柏緊盯着那老喇嘛。

  那老喇嘛卻是笑臉望着易柏。

  旁邊的十王見狀,毫不猶豫的出手,逼得在旁邊爲老喇嘛護法的三四地仙喇嘛齊齊出手,與之打成一團。

  可三四地仙喇嘛,如何能是十王對手,只是剛一交手,戰不過五合,就險象環生,嚇得三四地仙喇嘛囇Y咕嚕說着一堆奇怪東西,不知是在唸咒,還是在說話。

  易柏在十王展開戰鬥後,也沒閒着,取出東嶽令牌,便要出手。

  他走到車輦之前。

  手掌一招。

  作勢要抬起東嶽令牌,驅使雷霆,轟擊這老喇嘛。

  可老喇嘛開口,打斷了易柏。

  “你不是那地府王者。”

  老喇嘛微笑說道。

  “何以見得?”

  易柏將準備抬起的手掌放下。

  他不介意和這老喇嘛聊聊,十王那邊很快就能有勝負。

  只待十王那邊解決。

  一同圍攻這老喇嘛,勝率便大得多。

  這老喇嘛的本事實在是令人心驚,已是達到神仙的地步,又身懷絕技,他縱有東嶽令牌傍身,亦是要小心謹慎。

  “你身上沒有那等地府的污穢之氣。”

  老喇嘛微笑說道。

  此話一出。

  易柏臉色又沉了三分,這傢伙,張口閉口就把地府當做污穢。

  “那你覺得,我是哪兒的?”

  易柏壓着心頭火,拖延時間。

  “你是天庭的。”

  老喇嘛說道。

  “如何得知?”

  “你身上一股子味,聞得到。”

  “什麼味?”

  “天庭的味道,刺鼻,噁心。”

  易柏心頭又是猛跳,這廝道那地府污穢,天庭噁心,真是明目張膽,膽大包天。

  “你敢這般說話,定是知天庭,曉地府,爲何還敢犯下諸般罪孽,你真以爲你的本事已經大到天都收不了你了?”

  易柏一聲低喝。

  “我何時犯下罪孽了?”

  老喇嘛仍是微笑。

  “你在烏斯國橫行,草菅人命,還遣那喇嘛入東土害人,更是將烏斯國國人送給那覆天城妖魔爲食,你的罪行,窯竹難書!”

  易柏呵斥道。

  “這如何是罪孽?烏斯國國人都是虔盏男磐剑麄冃欧罘穑Y讚佛,以身心供養佛,乃是求得來世,再與佛修前緣,這是福氣,怎算罪孽?遣人入東土一事,更乃是救人也,那東土之人,愚迷不悟,不識佛法奧旨,毀謗真言,遣人入東土,傳佛法,乃是救東土於苦海。”

  老喇嘛笑道。

  “荒謬,荒謬!”

  易柏指着老喇嘛,只覺這廝兒癲狂。

  “苦今生,修來世。”

  老喇嘛不急不躁。

  “元辰,何須與他多言,罪惡之事,我地府善惡簿上,記得清清楚楚,容不得這人詭辯!”

  旁邊十王解決對手,走上前來,將車輦圍住,氣勢洶洶。

  易柏見狀,心中大喜,有十王相助,那這廝,插翅難逃。

  “你瞧,這東土地府王者,不正是與那東土之人一樣,不識佛法奧妙,多貪多殺,多淫多誑,多欺多詐,多怒多惡。”

  那老喇嘛指着十王,還有心思笑着與易柏說話。

  “放肆!!”

  十王大怒,各使神通,打向那老喇嘛,卻是要將老喇嘛打殺當場。

  轟隆!

  一聲巨響。

  那車輦四分五裂,地上亦是被打出個大坑來,滾滾煙霧升起。

  易柏以法眼瞧去,卻看着老喇嘛身子不動,坐禪於坑中,臉上掛着那微笑,未有變過。

  ‘這傢伙的本事,未免太強。’

  易柏心中暗道一聲不妙,十王似乎完全對付不了這老喇嘛。

  待得煙霧散去。

  老喇嘛果真是坐禪在地。

  “諸位若是這般本事,還請退去。”

  老喇嘛笑道。

  “讓我來領教你這廝有什麼本領!”

  易柏打算出手。

  他抬起東嶽令牌,見得手上令牌,金光四散,紫氣瀰漫,其上‘東嶽’二字正在閃閃發光。

  老喇嘛見着令牌,那微笑的臉上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驚懼,似未想到,易柏還有這等寶物。

  他反應過來,不再坐禪,轉身就要逃。

  易柏怎能如願,他已是催動東嶽令牌,只見令牌神光一道,沒入九天,剎那間,電閃雷鳴。

  一道雷電直劈而下,正中老喇嘛。

  匆忙逃跑的老喇嘛猝不及防,被劈中後心,跌了一跤。

  老喇嘛要再起身而走。

  易柏來不及再催動令牌,他便是將令牌摜出。

  令牌直直打去,打中老喇嘛左腳,又是讓其一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