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白菜么
黃敘在苦惱一陣子後,讓士卒退下,便轉身朝着易柏這邊走來。
“元辰,恕我不能招待於你,此番我的確有軍情大事需得解決。”
黃敘拱手一拜,慚愧不已。
“且去,不過,黃郡守,你要如何做?”
易柏問了一句。
“元辰,我佈局引得一方諸侯王平入廣徐郡,如今時候到了,該是剿滅這一方諸侯王平,只要我將王平殺死,留郡,虞郡一帶,盡歸我矣,我當可以入京城面見天子,請天子收兵權,征討天下不臣!”
黃敘說着說着,又看了一眼他手上那張紙卷。
“黃郡守,伱不覺得,你說的太理想了嗎。”
易柏搖頭說道。
“元辰,此如何理想了,只恨天子重病,如若不然,我定可光復大燕。”
黃敘執着。
易柏沒有再勸。
“如此,你且去,但,請你量力而行。”
易柏搖頭說道。
黃敘還想說些什麼。
卻見眼前的易柏徒然消失不見。
黃敘一笑,抓起紙卷,往外走去。
……
軍中營寨外,一座高山之上。
易柏站在此處,他以法眼朝軍營望去。
“倔的和牛一樣。”
易柏低聲吐槽。
他相信,但凡黃敘打出日月換新的旗號,統一天下的速度絕對會變快很多。
可這頭倔牛,死活要喊着光復大燕王朝。
易柏沒再理會黃敘,他隻身鑽入深山之中,意在掃平作亂的妖魔。
他剩下的時間可不多了。
他就一年當值。
如今還有半年。
他還需要掃平其他郡的妖魔。
易柏動身除妖除魔。
……
易柏這一投身除妖,便又是接近五個月時間過去。
他帶着黑熊精,一路從廣徐郡出發,途徑虞君,留郡,正當他要進入京城之時,他驀然回首,卻是發現一年將過。
留郡,一座荒涼山川之上。
易柏將一隻作惡妖魔打殺。
他身後跟着手持大戟的黑熊精。
“元辰,我們時間怕是不夠了。”
黑熊精走上前,只覺疲倦。
“我知道。”
易柏望了一眼天空。
他亦感到無奈,還有一月左右時間,他就該返天了。
可他連人間大地一半都沒走完。
非是他走得慢。
而是他從進入廣徐郡開始,妖魔遍地都是,甚至於有些人藉着妖魔的幌子,四處爲惡。
易柏見到過有人裝神弄鬼,躲在淫祀泥像後邊,騙錢騙色,亦見過有人養妖養鬼,作惡一方。
他還見過,有妖魔屠人一村,也見過有妖魔以身助人,生死不懼。
人做着妖魔的事情,妖魔做着人的事情。
太多太多的事情拖住易柏。
這讓易柏根本走不完整個天下。
“子路君,還有多少個郡?”
易柏問道。
“元辰,數,數不清!我們就走了六個郡,怕是還有二十來個郡。”
黑熊精自知走不完整個天下。
“這……”
易柏感到無奈。
他又不懂分身,如何能在一月間處理完整個天下的妖魔。
若單純是走,他自是可以靠辰珠快速走完。
“元辰,不若上天請天兵相助?”
黑熊精猶豫着說道。
“此如何能行?”
易柏搖頭。
這是他的職責,又不是天兵天將的職責。
正當易柏苦惱無措之時。
一聲聲呼喊忽從天上傳來。
“天罡元辰!!”
“元辰,我等來矣!”
只見得天空之中金氣滾滾,瑞彩千條,當是有神仙下凡。
易柏回神,抬頭望去
見得一位又一位身穿甲冑的神仙從天而來。
約莫百八十人。
其中有他的熟人趙靈官,亦有四位元辰,一是神後元辰灰鼠,二是太沖元辰兔妖,三是從魁元辰雞妖,以及最後一位牛妖。
“你們怎麼來了!”
易柏驚喜上前問道。
“自是來相助天罡元辰也!”
趙靈官上前,豪邁大笑。
“元辰有所不知,自太沖元辰返天后,就上稟了人間實屬亂世,妖魔猖獗,人心不古,太沖元辰繁忙一年亦走不完數郡,故請陛下,遣援助而來,陛下聽聞,即是遣靈官下凡相助,我等幾位元辰閒來無事,便下凡相助天罡元辰。”
灰鼠站出,笑着說道。
“原是如此!不瞞諸位,我的確走不完整個天下,如今天下正值亂世,妖魔數量着實是多,有勞諸位!”
易柏很是感激。
他清楚,如果沒有這些援助,他一個月內絕對走不完剩下的郡城。
“不敢!”
諸神行禮。
“那便請諸位靈官,元辰,各尋一郡清掃妖魔,請諸位清掃之時,辨明善惡真僞。”
易柏再是說道。
“當是如此!”
靈官們與數位元辰領命,四散而去,清掃妖魔。
原地很快就剩他與黑熊精。
易柏遣黑熊精亦是去除穢。
他自個也沒有閒着,往前而去。
他往前便是京城。
按照他的原定計劃,他的下一站本就是京城。
……
盞茶功夫後。
憑藉辰珠之力。
易柏抵達人間京城,他站在雲間,俯視着下邊京城。
下邊京城慘淡不已,與八九年前他到此除那國師時,截然不同,繁華之像盡散。
且在易柏眼中,京城上空盤踞着各種氣,病氣,災氣,晦氣,邪氣,妖氣,鬼氣。
人道之氣卻是不再庇護此處。
大燕,氣數盡了。
易柏又朝皇宮望去。
他還是挺想去見一見那少年天子的。
那少年天子昔日在地府鎮定自若的樣子,令他印象深刻。
易柏朝皇宮走去。
……
不多時。
易柏已入皇宮。
進入皇宮後,他發現皇宮亂糟糟的,有幾座宮殿坍塌,紫氣瀰漫整個皇宮。
這裏的紫氣,非是天庭的貴氣,而是死亡的鬼氣!
易柏隻身往皇宮走入。
他很快就找到了那少年天子所在的殿堂外頭,他以法眼輕易可見少年天子。
少年天子正在一座類似偏殿的地方,重病在牀,面如金紙,鬼氣侵蝕大半人氣。
易柏從外頭走了進去。
少年天子卻是在易柏走進的瞬間睜開雙眼。
“拜見王者,請,咳咳,請王者恕我不能起身相迎。”
少年天子虛弱的說道。
“無妨。”
易柏略微詫異,這少年天子居然還記住他了。
他當時在地府,可沒湊近,而且還有十殿閻王在前,這都能記得住他。
最主要,一般去往地府,再回來肉身時,會覺得如同黃粱一夢,常人斷不能記得夢中所見之人的樣貌。
“王者,可是在疑惑我還記得您?不瞞王者,我自幼善記,過目不忘,昔日在地府之時,記下了您與其他王者的面貌,故不能忘。”
上一篇:他在遮天修灵性
下一篇:奇观无用?我的奇观来自千古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