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白菜么
易柏未有生氣。
他挺能理解這鼉龍的。
畢竟雙龍江中,能壓住鼉龍的,除了他就是老龜。
他和老龜都離開雙龍江,這個鼉龍稱個大王,他並未真的來氣。
只是瞧着這鼉龍囂張樣子,他得敲打敲打。
“我,我……請真龍寬恕我!我再也不敢!”
鼉龍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身後十數小妖亦不敢動彈,趴在地上,懼怕不已。
在它們眼中的大王鼉龍已是它們認知中最大的妖怪了。
見得如今鼉龍匍匐在地,如何敢有動作。
“起來吧,且與我說說,雙龍江數縣,是何情形。”
易柏懶得罵這鼉龍。
“真,真龍,我不知道呀。”
鼉龍瑟瑟發抖。
“你不知道?你連雙龍江上數縣情況都不知道了?”
易柏來氣。
“真龍,這真的不能怪我,三年前,那原海城縣縣令以及其他縣的縣令被調走,新的縣令,我不認識他,他不認識我,故數縣情形,我自是不知。”
鼉龍硬着頭皮回答。
“王文之他們被調走了?是誰調的?”
易柏疑惑。
“這,這我不知道。”
鼉龍小聲答道。
易柏一聽,沒有再想問的意思,這個鼉龍,一問三不知。
倒不如他自己去打聽打聽。
“你自個領罰,做滿百件善事,此事寬恕你。”
易柏只是道了這麼一句。
他沒有再交談的意思,扭動龍軀,往江外而去,想要探查一下,他上天之後,人間發生的事情。
……
雙龍江外。
正值晌午。
易柏騰飛而起,沒入雲間,他朝四周張望,雙龍江邊圍了不少人,好奇張望奔騰不息的江水。
雙龍江自他補全水脈,上中下游貫穿,對此地鄉民倒是便利。
易柏掃視一圈,最後他的目光定格到中游邊上,一座廟宇。
這座廟宇昔日乃名‘龍君廟’,如今更名爲‘真龍廟’。
想來當是王文之改名的。
王文之等縣令被調走,他尚是不知到底是何情形,倒是可以入此廟,見一見阿念,順便問問情形。
易柏化作人形,落在地上,往得廟中走去。
真龍廟仍是有許多香客來來去去,進進出出,可謂香火鼎盛。
易柏亦能見着,一大團青煙香火盤繞於正殿。
他知曉此爲他的香火。
他這麼多年未有收過香火,部分散去,其餘盤踞於此。
易柏張口一吸。
輕易將香火收入氣穴,補充龍珠中損耗的妖力。
易柏大步走入真龍廟。
入得廟中,廟牆老舊,再無他記憶之中的嶄新。
八年了。
新牆作舊。
但這對他而言,只是過去八日。
易柏走到旁邊廂房。
他走了沒兩步。
一道聲音將他喊住。
“可是來爲真龍上香的客人?您可走錯地兒了,上香該是去正殿。”
易柏聞言轉頭張望。
見得一書生打扮的男子站在不遠處。
“你是廟祝?”
易柏問道。
“算是。”
書生點頭說道。
“原廟祝不是一女子?”
易柏心裏一個咯噔。
該不會阿念也出事了吧。
可上次見着阿念,其不過二十有幾。
如今八年過去,最多是而立之年,總不能是壽到盡頭。
“原廟祝的確是女子,但那已是我妻子,如今我纔是廟祝。”
書生拱手說道。
“原來是這樣。”
易柏恍然。
這個書生是阿唸的丈夫。
以前被他從山裏帶出來的少女阿念,長大了,如今更是成了親。
“我與前廟祝乃是好友,竟是不知,她已成親,未曾送上祝賀,真是慚愧。”
易柏感到惋惜。
未能見證阿念成親,倒是遺憾。
“原來是這般。”
書生廟祝點頭。
“不瞞廟祝,我已有八年未曾回來,對於此地不知情形,你可否與我講道一二?”
易柏請求道。
“自無不可,就是不知先生想知道些什麼。”
書生廟祝問道。
“我聞王文之等人,被從海城縣中調走,此是因爲何事?”
易柏將自己的疑惑道出。
“怎先生連這等事情都不知?六七年前,天子駕崩,我們東碣郡的郡守聽聞此言,嚎啕大哭,又聞天下各郡俱反,故領兵而出,要復興大燕,如今已是征戰許久,三四年前,郡守又調王縣令等有才幹之人而走。”
書生廟祝如此說道。
聽到此話。
易柏一愣,沒想到,黃敘最終還是走上了這一步,哪怕天子已死,黃敘還是選擇了盡忠,竟然意圖復興這個大燕王朝。
可這怎能成功。
大燕王朝本就該亡。
算起來,明年大燕王朝就真的氣數到頭了。
大燕王朝氣數到盡頭,代表將有一個新的王朝取而代之。
就是不知是何朝代。
易柏不知人間形勢。
但他知曉,黃敘領兵而出,要麼功成,要麼客死他鄉。
就是不知道黃敘,如今是何情況。
“廟祝,你可知,如今郡守,可安矣?”
易柏再是問道。
“先生,如今我們東碣郡的黃郡守,可是佔據數郡,天下一等的諸侯,怎會不安?我東碣郡周圍的楚郡,三江郡,陵沛郡,廣徐郡等地,可都是黃郡守掌管的,天下間的勝負,就在這一兩年間見分曉了。”
書生廟祝這般說道。
“黃郡守如此了得?”
易柏驚訝。
他還真沒想到。
黃敘竟能取得這般的成就,一人掌控數郡,而且還是天下間一等的諸侯。
莫不是,最後還真被這黃敘得了天下,復興了大燕王朝?
不可能。
就算最後黃敘真的得了天下,哪怕黃敘想要復興大燕,也根本做不到,其底下的人,會推着黃敘成爲天下之主的。
“自是了得,先生你坐下,我和你慢慢講。”
書生廟祝拉着易柏就坐在旁邊,說起了‘軍事’方面的事情。
一聊起軍事,書生廟祝就像是打開了心扉,言無不盡。
易柏笑着坐在旁邊,聽其講述。
說了柱香時間。
易柏這纔打算離開。
書生廟祝依依不捨。
“難得尋一知己,敢問先生姓名?”
書生廟祝詢問。
易柏笑笑不語,他朝正殿之中指了指,呵氣成雲,在書生廟祝驚懼的目光下,騰飛而起,消失不見。
“這,這,這是神仙?!”
書生廟祝驚呼。
他的驚呼,引來周圍香客注意。
一名又一名香客圍了上來。
“神仙?什麼神仙?”
“廟祝說神仙,莫不是此地真龍顯靈?”
“我大父言真龍十數年前,常常顯靈,此非傳說乎?”
上一篇:他在遮天修灵性
下一篇:奇观无用?我的奇观来自千古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