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白菜么
身軀之中自帶的本能,讓他能完美的進行捕獵。
小溪岸邊,兩個小孩頂着一雙死魚眼,臉上掛着詭異的笑容,拉着小手,走到溪邊。
其中一個小孩,似乎遵循着本能,就要走入小溪之中。
可就在小孩即將走進小溪時,突然之間,愣了下來,死魚眼緊緊盯着小溪。
砰!!!
一個巨大的蛇頭忽然從溪水中衝出,頓時水花四濺。
那小孩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咬入口中,拖入溪底。
另一個小孩,完全呆愣在了原地。
溪底的易柏利用自身巨大的咬合力,將口中的小孩怪物盡數咬碎,隨即吞入腹中。
還不等他細細感受。
他就感覺到了有很多股血腥味道在朝着小溪這邊趕來。
這些怪物,是屬狗的麼?鼻子這麼靈。
易柏卻是一點都不慌。
他心中一動,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
修仙界。
深潭之中。
易柏再次回到了這裏。
“這怪物……”
易柏能夠清晰的感覺得到,他的腹部有一股燥熱感在湧動。
他知道,這是他在消化。
說到底,他這裏是修仙界,但他卻沒有修行,甚至於,他現在就是一條尋常的大蛇而已。
只是因爲他是穿越過來的,給這條大蛇增加了些許靈智。
所以他的消化也是和尋常蛇類相似的。
易柏操控着虺軀的肚皮,在潭底之中不平整的地方摩擦着,試圖加快消化。
隨着他的動作,他能清晰感覺到,腹部的燥熱感更甚。
這股燥熱就像是一團氣般,在他的身軀之中亂串,最後來到了他的虺頭處。
嗡……
易柏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嗡鳴了一下,恍惚了片刻,但很快,他就恢復了過來。
在恢復過來後,他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變化。
他的腦袋似乎清明瞭幾分,這種感覺很玄妙,就像是忽然開竅了一樣。
“喫怪物好像也沒讓我變強?不對,我應該是變強了的。”
易柏說不上來的感覺。
但他就是感覺出來了。
他變強了。
據易柏所知,妖怪修行的第一步,便是開靈,這一步通俗易懂,就是開啓簡單的靈智。
第二步則是‘成精’。
他目前來說,應該就在朝着成精方向前進。
這麼看來,他走的路沒有錯,只要繼續下去就可以了。
“我這算不算是長腦子了?”
易柏感受着自己的變化。
但還沒等他感受自身的變化,一條魚影忽然從他旁邊竄了過去,猶如離弦之箭。
他只感覺眼前恍了一下,都還沒反應過來。
“不是,跑這麼快幹什麼?”
易柏不明所以,他嘀咕着,但動作卻不慢,跟着那前面的魚影一起跑了起來。
他的速度甚至要比那魚影還要快幾分。
他也不知道爲什麼要跑,但看那魚影跑,他也下意識的跟着跑。
“不是,你這王虺,跟着我幹什麼?”
那魚影見被易柏跟上,不由得停下來,嘴裏吐着泡泡,瞪着一雙死魚眼盯着後者。
這是一條體長達六米餘的巨型鯉魚。
“我不知道呀,那你跑什麼。”
易柏也回味過來了,他盯着面前的鯉魚,也不陌生。
他基本上對着湖泊裏有靈智的生物瞭如指掌。
這鯉魚算是他鄰居了。
“隔壁山中的山君遣人過來賜福於我等,這能不快些過去麼,你這龍種都沒成氣候,怎麼就這般懈怠,連這種大事都不知道。”
鯉魚揮動着魚鰭,翻了個白眼,只是怎麼翻都是那雙死魚眼。
“還有這種好事?那帶我一個。”
易柏一聽,頓時明白了這鯉魚爲什麼這麼着急了。
隔壁山君,他是知道的,深潭旁邊有座高山,在山中深處,山君便在其中。
山君即爲老虎。
虎,山獸之君,故稱山君。
他可是常常聽到這位山君的名頭。
據說這位山君是一頭修煉有成的大妖,在隔壁山中深處,常常以倀鬼誘導過往路人進入林中,再將之喫掉,增長自身修爲。
可以說,這位山君是易柏聽過最強大的妖了。
“那還不快走,要不是看在伱和我勉勉強強算同族,我都不會告訴你。”
鯉魚連忙拍打着魚鰭,快速朝前遊動。
“你這小龍,快些帶路。”
易柏也扭動起了虺軀,跟在鯉魚身後,遊動了起來。
小龍喊的便是這鯉魚。
每一條鯉魚修行的目標,夢想都是化龍,傳說之中便有‘鯉魚躍龍門’之說,所以稱呼鯉魚爲小龍,算是討一個好彩頭。
妖與妖之間可不會像人類那樣直白,對着動物直呼其本相,那樣只會惡了對方。
妖修行本就艱難,討一個好彩頭,能讓其修行事半功倍。
所以妖與妖之間,都會尊稱對方。
比如其他生物稱呼易柏,都是稱呼其爲‘王虺’‘龍種’,而不會直呼他是蛇。
稱呼老虎便是‘山君’。
稱呼鯉魚便是‘小龍’。
稱呼黃鼠狼便是‘黃仙’。
其中規矩許多,總之妖與妖之間,並不是見面就道破對方本相的,那樣子的話,也算是破壞對方修行。
壞人修行尚且不死不休,更何況本就艱難的妖……
第3章 倀鬼
夜幕之下,深潭的岸邊,綠樹成蔭,帶着些許寒意的陰風吹過,在水面掀起波瀾。
此時此刻,岸邊詭異的一幕正在發生,一隻只魚蝦正探出腦袋,直勾勾的盯着上邊。
若是這時候有人經過,怕是嚇得三魂丟了七魄。
而在深潭水面往裏一點,一堆魚蝦之後,一頭王虺也在其中。
只是這頭王虺異常謹慎,只探出了兩隻小眼睛露出水面。
這頭王虺正是易柏。
“那傢伙,就是山君的倀鬼?來賜福的?所以福呢?”
易柏豎立的雙眼直勾勾的盯着岸邊。
一個身形略微模糊的人站在那,臉色蒼白,雙眼無神。
如果是尋常人,或許看不出異常,只是覺得這人臉色有些病態。
可是在易柏眼裏,這人身上散發着一股令人作嘔的死氣,和正常人沒有半點關係。
“這都過去大半夜了,還沒有什麼動靜,這倀鬼要等整個深潭的生物到來,也該等夠了吧?”
易柏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如果這倀鬼還是不說話,那他可就要跑了。
在易柏不耐煩的等待下。
終於,岸邊倀鬼似乎覺得這些生物足夠了,無神的雙目抬起,看向成羣魚蝦。
“山君有感自身修行圓滿,三日之後,將會在山中佈道,爾等皆可前往聆聽,或可早日成精,希望爾等莫要辜負了山君的好意。”
“山君有感自身……”
倀鬼機械式重複了三遍。
在說足三遍後,化作一縷白煙,詭異的往山中而去。
在倀鬼離開之後,原地的魚蝦頓時沸騰了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潭底被煮開了。
魚蝦皆興奮的議論了起來。
易柏卻不參與這些魚蝦的談論。
他看着倀鬼離去的方向,心裏頭說不出來的奇怪感。
啥,啥玩意?
老虎佈道?
沒開玩笑?
要說得道高僧佈道,得道高人佈道,那也就算了。
怎麼老虎也來湊熱鬧?
易柏暗自嘀咕着。
想想一頭老虎坐在蒲團,下邊一羣魚蝦,他就感覺違和,抽象。
易柏想了很久,但還是沒有說啥,老虎講道就老虎講道,到時候去看看就是了。
他想着,虺軀潛入水中,朝着潭底而去。
他還沒遊多遠,就看到他的老熟人了。
老龜。
易柏見到熟人,本來還想過去打個招呼。
但他卻發現,這個老龜鬼鬼祟祟的,像是做僖粯印�
他當即就遊了上去。
“先知君,你鬼鬼祟祟的在幹什麼。”
上一篇:他在遮天修灵性
下一篇:奇观无用?我的奇观来自千古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