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白菜么
……
易柏解決九山王之事後,再是進行趕路。
這一行水路,晝伏夜出,待得冬盡春來,春盡夏臨時,易柏這才帶着一醒x開了廣徐郡,入了虞郡。
除了在廣徐郡碰着九山王一事外。
易柏再也沒有遇見其他事。
倒是進入虞郡後,所見所聞,令他唏噓不已。
虞郡到處都是兵災,數不盡的災禍,道不完的慘狀,災民四下都是。
大江之底。
易柏帶小妖而行。
“昔日所見,人道之氣帶有紅氣,是爲人間起兵戈,起殺戮,應在此處矣!”
易柏心中只覺悲涼。
但他更疑惑的是,那團妖魔黑氣,到底是應在了何處。
易柏左思右想,亦想不到。
只等前往京城,瞧上一瞧,看看京城是不是有什麼妖魔之類的。
易柏本還想接着要前行走,若路無遇事,他就一路穿過虞郡而去。
“真龍,真龍,前邊有稀罕事!”
河蟹倏然從水路前頭跑來。
河蟹乃是易柏派去開路,做先鋒的。
“何事?”
易柏朝其望去,想知道是什麼稀罕事。
“京城那國師派的人,在四處救濟災民,可我瞧着,那國師派來的人,有些奇怪,行爲舉止僵硬,像妖!”
河蟹將事情緣由道出……
第156章 昔日之敵,欲往京城
虞郡,寧安縣縣城大門。
數位僧侶打扮的人搭其草棚,正爲災民施粥。
災民排成長龍,手裏拿着各不相同的器具,等待僧侶派粥,此地人氣沸騰,喧譁吵鬧。
然在不遠處,一條大江之中。
易柏帶着十來只小妖在岸邊不遠的水裏觀望此地。
“介士,你所說的,就是這幾個僧侶?”
易柏一邊張望外頭,一邊問旁邊的河蟹。
“真龍,就是此處,那幾個僧侶,行爲舉止僵硬,像是我等妖剛成人時的樣子,我已打聽過一番,這幾個僧侶,便是京城國師的人,據說京城國師派遣許多僧人,入各地施粥行善,我琢磨此不爲稀罕事,故來稟報真龍!”
河蟹忙是說道。
“待我瞧上一瞧。”
易柏話落。
他開了法眼,往幾個施粥僧侶的身上望去。
他以法眼張望。
卻是瞧得這幾個僧侶身有白氣。
純正的白色之氣。
遠比人氣純正。
這不是人氣。
是人道之氣。
‘人道之氣護體,竟讓我的法眼沒法窺視?’
易柏詫異不已。
他心中清楚,這白氣非這些僧侶的本相,亦非其真正的氣,而是人道之氣護住了,使他不得窺視其真正的氣。
此舉,定然與那國師有關。
這國師是什麼來頭?竟然能調動人道之氣護住這些個僧侶。
易柏心下猜疑。
他讓老龜帶人留在大江之底等候他,他則是打算親自前往,去見一見這些僧侶,看看能不能摸清這些僧侶的底細。
易柏來到岸邊,搖身一變,作一老僧樣,身披袈裟,鬚髮皆白,他又將禪杖取出,握着禪杖,就往草棚而去。
他沒有驚擾這幾個僧侶,而是走到災民隊伍最後頭,又取一樹葉,一口氣噴出,化作阌郏赵谑稚希S着隊伍遞進。
……
易柏排上半時辰的隊伍,終是輪着他了,他取出阌邸�
那幾個僧侶果真是手腳僵硬,給他施粥,且夏日炎炎,施粥如此之久,竟未出一滴汗水,端是神奇。
“幾位法師,敢問在何廟何寺修行?”
易柏望着手上阌垩Y的粥,微笑着問道。
他又得身上露出佛法之氣,周圍之人只覺心曠神怡。
但他仔細盯着幾個僧人,瞧見僧人沒有異樣,心下驚疑,未曾想人道之氣連他的佛法都擋住。
虧他還想試探一下,這幾個僧人。
“法師,我等是跟隨國師修行的,是國師派我等來此地施展救災的。”
幾個僧人彼此對視一眼,其中一人開口說道。
“國師?敢問國師又是哪廟哪寺修行的?”
易柏又問。
他身後亦無災民,他自是不急,想從中尋得法子,試探出這個國師的底細。
“法師,你怎開口就問國師哪廟哪寺修行,你欲問我家國師,怎不先自報家門。”
有僧人這樣說話,還裝模作樣的雙手合十,只是模樣甚爲怪異僵硬。
“幾位法師,我乃雙龍寺之僧,今遊歷至此,見着伱等幾位,故上來問上一問。”
易柏胡言亂語,他身上隱有佛光,一舉一動皆有高僧風範。
幾位僧人似被難住,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不知道讓誰出來答話。
最後還是一機靈的僧人走出,說道:“法師,我等跟隨國師修行時,國師已出寺廟,我等未曾問過,故而不知國師在哪一處修行,法師,不如這般,待我等回去京城,問一問國師,下次若是有緣再見法師,再與法師述說。”
易柏聽到此話,只得以放這些僧人離開。
這些僧人不願糾纏,忙是收拾東西,就要離開。
易柏瞧着這幾個僧人收拾,突然之間,瞧得其中一個僧人,有些眼熟。
他說不上來,爲什麼眼熟。
就是覺得,他曾經在哪兒見過這個僧人。
神態上的熟悉。
易柏不由得走上前,把阌鄯旁谀咀溃焓执钭∑浼绨颉�
那僧人一晃,身體僵硬,差點跌倒在地,他很艱難的轉動過來。
“法師,還有何事?”
那僧人聲音沙啞難聽,開了詢問。
“這位小法師,不知,你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易柏問道。
“法師說笑,我一直跟在國師身邊修行,哪兒見過法師。”
僧人露出古怪又怖人。
“那你在跟隨國師修行之前,是在哪一塊修行的?”
易柏又問。
“法師,我祖地乃是一窮鄉僻壤之郡,名爲東碣郡,我住於江水縣一帶,只因被一妖傷了身子,故流落在外,偶遇國師,就跟了國師修行,此前一直未有修行過。”
那僧人似怕被糾纏,一股腦的將事情悉數說完。
“東碣郡?江水縣?”
易柏聞言一愣,那不是他老家麼。
江水縣他也熟得很。
這個僧人,和他是同鄉?
易柏是越瞧越覺得這個僧人眼熟。
瞧着瞧着。
猛然間,他瞧得此僧人身子修長,達七尺餘,他腦海想起他早年初施佛法對敵的一幕。
蜈蚣!
這不正是那蜈蚣精的神態!
早年他參加江北縣外老狐狸嫁女宴會上,黃敘意外道破蜈蚣本相,以至於蜈蚣欲殺黃敘。
他念黃敘是黃博子孫,故出手相救,以佛法阿字觀想法,擊退蜈蚣。
後來這蜈蚣就沒有下落了。
未曾想,他今日在此處見着這蜈蚣。
這蜈蚣還有人身,跟了這人間王朝國師修行。
這國師會不知道這蜈蚣是妖怪?
不可能。
多半是這國師爲蜈蚣準備的人身。
這個國師,到底要做些什麼。
還是說,這個國師就是妖怪?
那人道之氣之中的黑氣,應的就是這個國師?
易柏心中大致知曉,這個國師絕對不簡單。
怎讓他在此處碰着這麼一樁事,難不成此事亦是對他的考驗不成。
易柏想到此處,目光如炬的望着這幾個僧人,沒有想放過的心思,至少他需得從這幾個僧人手上,知得這個國師的信息。
“法師,說來,我們還是故友,其實,我等早年曾相識過,或許法師忘記了。”
易柏臉上露出微笑,握住禪杖的手緊了一緊。
“不可能,我何時認識過法師!”
那蜈蚣變的僧人僵硬的擺手,如提線木偶。
“你忘了不成?當日胡仙宴會,你我對過一招的。”
易柏笑着提醒。
“胡仙宴會……你,你是那該死的蛇妖?”
那蜈蚣僧人驚呼一聲。
“蛇妖?你這蜈蚣精,裝人都不像人,說說吧,此國師,究竟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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