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兩界當妖怪 第188章

作者:吃白菜么

  ……

  易柏解決九山王之事後,再是進行趕路。

  這一行水路,晝伏夜出,待得冬盡春來,春盡夏臨時,易柏這才帶着一醒x開了廣徐郡,入了虞郡。

  除了在廣徐郡碰着九山王一事外。

  易柏再也沒有遇見其他事。

  倒是進入虞郡後,所見所聞,令他唏噓不已。

  虞郡到處都是兵災,數不盡的災禍,道不完的慘狀,災民四下都是。

  大江之底。

  易柏帶小妖而行。

  “昔日所見,人道之氣帶有紅氣,是爲人間起兵戈,起殺戮,應在此處矣!”

  易柏心中只覺悲涼。

  但他更疑惑的是,那團妖魔黑氣,到底是應在了何處。

  易柏左思右想,亦想不到。

  只等前往京城,瞧上一瞧,看看京城是不是有什麼妖魔之類的。

  易柏本還想接着要前行走,若路無遇事,他就一路穿過虞郡而去。

  “真龍,真龍,前邊有稀罕事!”

  河蟹倏然從水路前頭跑來。

  河蟹乃是易柏派去開路,做先鋒的。

  “何事?”

  易柏朝其望去,想知道是什麼稀罕事。

  “京城那國師派的人,在四處救濟災民,可我瞧着,那國師派來的人,有些奇怪,行爲舉止僵硬,像妖!”

  河蟹將事情緣由道出……

第156章 昔日之敵,欲往京城

  虞郡,寧安縣縣城大門。

  數位僧侶打扮的人搭其草棚,正爲災民施粥。

  災民排成長龍,手裏拿着各不相同的器具,等待僧侶派粥,此地人氣沸騰,喧譁吵鬧。

  然在不遠處,一條大江之中。

  易柏帶着十來只小妖在岸邊不遠的水裏觀望此地。

  “介士,你所說的,就是這幾個僧侶?”

  易柏一邊張望外頭,一邊問旁邊的河蟹。

  “真龍,就是此處,那幾個僧侶,行爲舉止僵硬,像是我等妖剛成人時的樣子,我已打聽過一番,這幾個僧侶,便是京城國師的人,據說京城國師派遣許多僧人,入各地施粥行善,我琢磨此不爲稀罕事,故來稟報真龍!”

  河蟹忙是說道。

  “待我瞧上一瞧。”

  易柏話落。

  他開了法眼,往幾個施粥僧侶的身上望去。

  他以法眼張望。

  卻是瞧得這幾個僧侶身有白氣。

  純正的白色之氣。

  遠比人氣純正。

  這不是人氣。

  是人道之氣。

  ‘人道之氣護體,竟讓我的法眼沒法窺視?’

  易柏詫異不已。

  他心中清楚,這白氣非這些僧侶的本相,亦非其真正的氣,而是人道之氣護住了,使他不得窺視其真正的氣。

  此舉,定然與那國師有關。

  這國師是什麼來頭?竟然能調動人道之氣護住這些個僧侶。

  易柏心下猜疑。

  他讓老龜帶人留在大江之底等候他,他則是打算親自前往,去見一見這些僧侶,看看能不能摸清這些僧侶的底細。

  易柏來到岸邊,搖身一變,作一老僧樣,身披袈裟,鬚髮皆白,他又將禪杖取出,握着禪杖,就往草棚而去。

  他沒有驚擾這幾個僧侶,而是走到災民隊伍最後頭,又取一樹葉,一口氣噴出,化作阌郏赵谑稚希S着隊伍遞進。

  ……

  易柏排上半時辰的隊伍,終是輪着他了,他取出阌邸�

  那幾個僧侶果真是手腳僵硬,給他施粥,且夏日炎炎,施粥如此之久,竟未出一滴汗水,端是神奇。

  “幾位法師,敢問在何廟何寺修行?”

  易柏望着手上阌垩Y的粥,微笑着問道。

  他又得身上露出佛法之氣,周圍之人只覺心曠神怡。

  但他仔細盯着幾個僧人,瞧見僧人沒有異樣,心下驚疑,未曾想人道之氣連他的佛法都擋住。

  虧他還想試探一下,這幾個僧人。

  “法師,我等是跟隨國師修行的,是國師派我等來此地施展救災的。”

  幾個僧人彼此對視一眼,其中一人開口說道。

  “國師?敢問國師又是哪廟哪寺修行的?”

  易柏又問。

  他身後亦無災民,他自是不急,想從中尋得法子,試探出這個國師的底細。

  “法師,你怎開口就問國師哪廟哪寺修行,你欲問我家國師,怎不先自報家門。”

  有僧人這樣說話,還裝模作樣的雙手合十,只是模樣甚爲怪異僵硬。

  “幾位法師,我乃雙龍寺之僧,今遊歷至此,見着伱等幾位,故上來問上一問。”

  易柏胡言亂語,他身上隱有佛光,一舉一動皆有高僧風範。

  幾位僧人似被難住,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不知道讓誰出來答話。

  最後還是一機靈的僧人走出,說道:“法師,我等跟隨國師修行時,國師已出寺廟,我等未曾問過,故而不知國師在哪一處修行,法師,不如這般,待我等回去京城,問一問國師,下次若是有緣再見法師,再與法師述說。”

  易柏聽到此話,只得以放這些僧人離開。

  這些僧人不願糾纏,忙是收拾東西,就要離開。

  易柏瞧着這幾個僧人收拾,突然之間,瞧得其中一個僧人,有些眼熟。

  他說不上來,爲什麼眼熟。

  就是覺得,他曾經在哪兒見過這個僧人。

  神態上的熟悉。

  易柏不由得走上前,把阌鄯旁谀咀溃焓执钭∑浼绨颉�

  那僧人一晃,身體僵硬,差點跌倒在地,他很艱難的轉動過來。

  “法師,還有何事?”

  那僧人聲音沙啞難聽,開了詢問。

  “這位小法師,不知,你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易柏問道。

  “法師說笑,我一直跟在國師身邊修行,哪兒見過法師。”

  僧人露出古怪又怖人。

  “那你在跟隨國師修行之前,是在哪一塊修行的?”

  易柏又問。

  “法師,我祖地乃是一窮鄉僻壤之郡,名爲東碣郡,我住於江水縣一帶,只因被一妖傷了身子,故流落在外,偶遇國師,就跟了國師修行,此前一直未有修行過。”

  那僧人似怕被糾纏,一股腦的將事情悉數說完。

  “東碣郡?江水縣?”

  易柏聞言一愣,那不是他老家麼。

  江水縣他也熟得很。

  這個僧人,和他是同鄉?

  易柏是越瞧越覺得這個僧人眼熟。

  瞧着瞧着。

  猛然間,他瞧得此僧人身子修長,達七尺餘,他腦海想起他早年初施佛法對敵的一幕。

  蜈蚣!

  這不正是那蜈蚣精的神態!

  早年他參加江北縣外老狐狸嫁女宴會上,黃敘意外道破蜈蚣本相,以至於蜈蚣欲殺黃敘。

  他念黃敘是黃博子孫,故出手相救,以佛法阿字觀想法,擊退蜈蚣。

  後來這蜈蚣就沒有下落了。

  未曾想,他今日在此處見着這蜈蚣。

  這蜈蚣還有人身,跟了這人間王朝國師修行。

  這國師會不知道這蜈蚣是妖怪?

  不可能。

  多半是這國師爲蜈蚣準備的人身。

  這個國師,到底要做些什麼。

  還是說,這個國師就是妖怪?

  那人道之氣之中的黑氣,應的就是這個國師?

  易柏心中大致知曉,這個國師絕對不簡單。

  怎讓他在此處碰着這麼一樁事,難不成此事亦是對他的考驗不成。

  易柏想到此處,目光如炬的望着這幾個僧人,沒有想放過的心思,至少他需得從這幾個僧人手上,知得這個國師的信息。

  “法師,說來,我們還是故友,其實,我等早年曾相識過,或許法師忘記了。”

  易柏臉上露出微笑,握住禪杖的手緊了一緊。

  “不可能,我何時認識過法師!”

  那蜈蚣變的僧人僵硬的擺手,如提線木偶。

  “你忘了不成?當日胡仙宴會,你我對過一招的。”

  易柏笑着提醒。

  “胡仙宴會……你,你是那該死的蛇妖?”

  那蜈蚣僧人驚呼一聲。

  “蛇妖?你這蜈蚣精,裝人都不像人,說說吧,此國師,究竟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