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白菜么
陵沛郡越縣五年前確有一戶姓王人家的馬絕食而死。
三江郡古新縣有戶姓李人家,三年前有狗發瘋咬傷主人,確是被亂棍打死。
易柏知曉此消息後,他感激一番土地夫人,承諾會給其些許香火。
他將此事交給阿念去做,讓其帶隨從去給土地夫人上香。
易柏做完這些,又在官署之中等待。
他要等最後的消息。
那稚童生前的身份是否屬實。
易柏等待。
……
轉瞬之間,又是兩日時間過去。
縣令王文之終是帶回了最後的消息。
稚童身份屬實。
先帝時期,的確有一京兆尹,名喚‘方瑜’。
易柏坐在官署椅上,嘴裏拿着蜜餞喫着,眯了眯眼,問道:“此人風評如何?”
王文之氣喘吁吁,答道:“風評極好,根據我好友傳來的消息,方瑜是位難得的好官,但因不願同流合污,被人下毒殺死。”
易柏一聽,點頭不語。
既如此,那就該和地府打上交道了,是該問一問,這件事是怎地回事。
若真是地府不公……
他不會坐視不理。
要是坐視不理,他還當個錘子辰神?
辰神職責,他尚且不知。
但遇見如此不公事,難不成他還能眼睜睜看着稚童被收走不成。
易柏心中下定決心。
他讓王文之給他尋得一處廂房,入內休息。
……
日落西山,晚霞滿天。
易柏盤坐於廂房之中,取出妖丹之中那幾枚之前剩餘的怪物丹丸,將之吞服,提升些許妖力。
他內視自己的妖丹。
只覺妖丹這一步,他尚需走很長的路。
化形,尚有遙遠的距離矣。
易柏本想入定,取出佛策,閱覽一二。
可倏然見着一團妖氣出現在他廂房門外,這讓他愣住。
易柏站起身,往外張望。
只見一隻河蟹站在門外。
“橫行介士,你來作甚?”
易柏認出河蟹是他雙龍江的小妖。
“龍君,我奉先知君之令而來!”
河蟹驚慌失措,開口說道。
“先知君?不是,你是怎進得官署的?”
易柏更好奇於這一點。
“龍君,我常行善於各地,官署衙役自是識得我,故而放我進來。”
河蟹連忙回答。
“原是如此,介士你言先知君有令,是何令也?”
易柏問道。
“回龍君,先知君有令,讓我來問龍君,是否要迎戰地府,若要迎戰地府,雙龍江羣妖羣鬼可列陣迎敵。”
河蟹兩隻大鉗子插在地上,唯唯諾諾。
“迎戰地府?”
易柏臉上一黑。
怎就迎戰地府了。
這個老龜消息靈通歸靈通,但怎就想到要與地府大戰了?
而且……
先不說會不會大戰。
就是打起來,他雙龍江怎敵地府。
說好聽點,羣妖羣鬼,說不好聽點,臭魚爛蝦外加幾隻水莽鬼,能幹點啥。
易柏沉默住,不知如何作答。
倏然間,他見着一縷紫褐色的鬼神氣出現在官署之前。
他心中頓知,地府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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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帝君法旨
夜深人靜。
海城縣,兩名身穿黑衣,面容蒼白,身上散發着濃郁的鬼神氣,他們站在官署大門前,未有進入。
“老兄,我們入了雙龍江地界,未有請示那位龍君,會不會不合規矩?”
有位黑衣公差略帶猶豫。
“地府公差辦事,何需問過地方大妖?”
另一位黑衣公差面容嚴肅。
“可雙龍江龍君不同,這位可是判官時常提及之妖,若我們不去打個招呼,被龍君惦記上,恐生禍端。”
那位公差仍是忌憚。
“不必,有本事,那位龍君就到我們面前來,那我定親自請示,如今又不在雙龍江內,何必擔心。”
那位公差不依。
他說着,要走進去官署。
他還未走入,忽見一道磅礴的妖氣沖天而起,遮天蔽日,將他們兩的鬼神氣盡數壓制。
妖氣搖曳不止,形似蛟龍,張牙舞爪,四處張狂,漆黑之中夾雜一絲金氣,更添壓迫。
“我就在此,你可請示。”
易柏大步從官署外走來。
河蟹心驚膽戰,但還是橫着走出來,跟在易柏身後,兩隻鉗子顫抖,可依舊堅定,大有易柏一聲令下,衝向去以命相搏。
兩位地府公差見着易柏,心頭大驚,尤其是出言不遜的那位公差,更是面容惶恐。
“見過龍君!”
兩位公差忙是行禮。
“不是說,親自向我請示,怎不請示。”
易柏開啓法眼,雙眼泛金光,極具壓迫感。
“龍,龍君,在下行公文而來勾魂,請龍君行個方便,在下感激不盡。”
那位公差咬牙,一拜說道。
“勾的是那童兒的命?”
易柏未有計較其之前無禮,出言問道。
“公文所記,吳庚,時年二歲,死於庚子八月三十子時,我等按公文辦事,請龍君見諒。”
那位公差取出一張公文,如此說道。
“如果所料不差,吳庚該是那童兒今世姓名了,那童兒尋助於我,言他歷經三生,受盡輪迴之苦,一切皆因地府不公導致,不知可有此事?”
易柏如此問道。
兩位黑衣公差茫然的對視一眼。
他們不約而同打開手上公文查看。
半響之後。
一位公差拱手說道:“龍君,此事我等不知,我等按公文辦事,其中或有什麼誤會,地府辦事,一向無錯,興許是此人說謊,哄騙了龍君。”
另一位公差不語,但亦是拱手,以示對易柏的尊敬。
“我確查過此人身份,以及其三生所受,卻是無誤,請兩位公差回去,徹查此事,若是真的無誤,再來勾魂不遲。”
易柏拱手回禮,說道。
兩位公差聞言,怎能相依。
“龍君,勾魂乃是我等職責所在,怎能推脫,常言‘閻王要人三更死,誰人敢留到五更’,若是耽誤時辰,我們定會被閻君怪罪,說不得閻君尚會怪罪於龍君,請龍君放行,我二人將人勾走,待明日查清,再來回稟龍君。”
有公差開口。
兩位公差自知,不可能是易柏對手,甚至不是其一合之敵,故而擡出閻羅,想以此逼易柏退步。
“若是不行,此路不通。”
易柏不懼,面帶笑容,輕描淡寫的說道。
“龍君,得罪了!”
兩位公差左右環視,想要硬闖。
“兩位且罷手,我只需一個真相,是此童兒作祟,亦或者是地府不公,我以此權柄,可否令你二者退去?”
易柏除非迫不得已,不然不願與地府公差交手,他張口一吐,取出褐色寶珠。
褐色寶珠較之以往,有了很大不同。
其上金氣騰騰,寶光普照,端是件寶貝。
“辰神!”
兩位地府公差明顯不知易柏內定辰妖之事,見着其權柄,神色大變,尊敬的行大禮。
易柏對此並不感到奇怪。
他雖還未位列仙班,但已是內定辰神,地府公差見之給予方便,自是可以的。
“我欲徹查此事,往兩位返地府,代我向閻君問好,順帶替我查一查此事是何原因,此童兒所說,乃是地府不公,但我不知具體,請兩位一查!”
易柏拱手一拜,將褐色寶珠收回氣穴。
“自當如此!”
兩位公差答應,不敢拒絕。
他們正打算轉身離去。
“等等,等等!諸位且等等!”
忽見一人火急火燎的駕風趕來。
易柏與兩位公差皆是停住,朝來人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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