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白菜么
蛟爪落下。
白鶴當場斃命。
易柏瞥了一眼白鶴屍軀,和蛟龍講信用,在想什麼呢。
果真是溫室養大的大妖,愚蠢又天真。
他將白鶴擊殺,回頭張望枷鎖二將以及大隊城隍公差。
易柏口稱‘變’,使得那假形之術,他變作人身,面朝城隍鬼神拱手一拜,道:“多謝諸位相助,枷爺,鎖爺,勞煩了。”
“龍君,不敢!”
公差們抱拳回禮。
“龍君,不必如此,都是自家兄弟,若是他地,我等鞭長莫及,在江水縣地界,我等自是可以相助一臂之力。”
枷將軍笑着回禮。
“正是如此!江水縣地帶,龍君你一聲吩咐,我等自是鼎力相助。”
鎖將軍亦是如此。
易柏一聽,心中一暖,感激連連。
他終是知道,什麼叫做叫天天應,叫地地靈。
叫天天應他尚且做不到。
但是在東碣郡與三江郡一帶,叫地地靈,他算是可以做到了。
不知不覺,他已攢下如此人脈。
“龍君,我們該是要回去了,龍君不如隨我們一起回去,城隍可是掛念龍君得緊呀。”
鎖將軍邀請道。
“下次再去,下次再去!請枷鎖二爺,替我幫城隍問好,另外,枷鎖二爺,你們可知,這鎮山觀何在?”
易柏問起鎮山觀的位置。
鎮山觀上有兩塊權柄,他該知曉此觀所在。
“龍君,你的心意,我們會轉達,鎮山觀位置就在江水縣往西三百里即是,只是此觀,恐有真本事在身,龍君若要前往,需小心。”
鎖將軍回答道。
“我自謹記,此次,勞煩你們了。”
易柏再次道謝。
枷鎖二將與公差們都拱手一拜,稱不敢,這才離開,往江水縣方向而去。
易柏目送城隍隊伍離去,他的目光朝西方張望而去。
鎮山觀。
這樑子算是結下了。
果真,妖有好壞,神有善惡,道門佛門亦無法避免。
佛門有像明靜僧人那樣,不分青紅皁白除妖的。
道門亦有如鎮山觀這般,妄圖自己支配辰位,還敢奪取權柄,真以爲能遮天不成。
易柏打算往西一行,看一看這鎮山觀,有多大的本事,妄想遮天。
他剛想動手。
突然想到什麼,往雙龍江方向望去。
他這次往江水縣而來,完全就是因爲老龜轉動到北方了。
眼下另外兩塊權柄的下落,還真打聽到了。
老龜真就這麼邪乎?
趨吉避凶,能知天時,現在還能當指寶針用?
而且還是心想事成那種?
都說,向神明許願,完成了就要還願,他用不用找老龜還願。
應當不用吧,畢竟老龜可是等着他‘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易柏心中琢磨。
他一邊琢磨,一邊化作海東青,振翅高飛,三兩下間,隱入雲層,他往西方而去,欲要找到鎮山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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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辰位權柄合四爲一
夜深人靜之際。
江北縣往西三百里外。
易柏化作海東青,飛翔至此,他知已近鎮山觀,他降低飛行高度,往四處張望。
很快,他就找着鎮山觀。
鎮山觀很顯眼。
往下張望。
一大片建築羣建造一座高山之下,建築羣太過遼闊,讓易柏爲之心驚。
從天空眺望,此地佔地有二百來畝,樓臺館舍一座連着一座,最爲矚目的,當屬其中心地帶,有數座五六層的閣樓建立,閣樓旁松篁一簇連着一簇,鬱鬱蔥蔥。
“好一座道觀。”
高空注視的易柏驚訝許久。
半響之後,他俯衝而下,落到道觀三四里外,沒有貿然進入道觀。
易柏落地,變成人軀。
他是蛟龍之軀太大,不方便行走。
易柏站於土路上,兩側一米餘的野草隨風舞動,搖曳不止。
他尚不知道觀內的情況,自是不敢擅闖。
‘且先問上一問,鎮山觀是何情形。’
易柏自是知曉,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他手掌一團佛光金圈凝聚,往地上一拍。
“土地山神,速來見我!”
易柏使得那驅神之術。
不多時。
一個矮小的老頭從地上鑽出。
“龍君!”
老頭朝易柏拱手,很是尊敬。
“敢問是何方土地?”
易柏回禮。
他對於土地知曉他,並不感到奇怪。
他的名望於三江郡與東碣郡最廣,尤其是鬼神之間。
“龍君,我乃是此地三里外,白村土地也!”
土地公客氣的說道。
“原是白村土地神,我喚土地神而來,乃是爲問此地四里外,那鎮山觀之事,不知此鎮山觀,風評如何?”
易柏如此詢問。
土地公一聽,是爲鎮山觀而來,頓時精神了不少,他開口說道:“龍君可是爲了鎮山觀吸食民脂民膏而來?龍君,此鎮山觀,是該管上一管,一道觀幾千道人,日日哄騙周圍鄉民。”
土地公抱怨。
“什麼?幾千道人?”
易柏差點掉頭就走。
幾千道人,他如何能敵。
“龍君莫憂,幾千道人並非是真正的道人,大多數都是習道不到一年的凡夫也,披上道袍,自認爲道人,常常哄騙周圍鄉民。”
土地公無奈說道。
“還有此等事?爲何無人管束?”
易柏悄然鬆了口氣。
幾千個學徒凡夫,那倒是無礙的。
“如何能管,百姓們自願掏錢,被哄騙得團團轉,尚不自知,誰能管?”
土地公唉聲嘆氣。
“土地神,百姓們自願掏錢,此話怎講?”
易柏不明,被哄騙還自願掏錢,是怎地一回事。
“那道觀常常讓人在外支起小攤,爲他人算卦,時不時就言他人有災禍,誆騙他人給錢消災,更有甚之處,入觀門要收錢,上香要收錢,陡嬉斟X……”
“難不成,真無人做那出頭鳥,不信其道觀?”
“自是有的,可那些個人,就裝模作樣,跟上那些不信之人,用一些裝神弄鬼的把戲,讓那些不信之人相信,久而久之,就無人做那出頭鳥了。”
易柏越聽越覺得離譜。
這鎮山觀,未免太過分。
真不愧是能幹出,奪妖辰位權柄這等事的地方。
這一樁樁的,像是個邪門之地,哪裏有道觀之做派。
“敢問土地神,鎮山觀有真人幾何?”
易柏拱手問道。
“龍君,有本事者,不過五六人罷了,其餘皆是濫竽充數之輩。”
土地公不敢託大,忙是回禮。
“勞煩土地神了,我已知鎮山觀之事,待得天亮,我且上去一探究竟。”
易柏如此說道。
土地公一拜再拜,讓易柏小心,當即鑽入地中離開。
易柏站於土路,眺望鎮山觀方向。
鎮山觀有真人五六人。
他且嘗試,能否從其手上,將剩下兩份權柄奪走。
易柏的確是未有想過,他奪取辰位權柄,不是從妖手上奪得,而是從人手上去搶。
不過,他大抵知曉了鎮山觀的惡劣。
易柏靜等天亮。
……
很快。
東方吐露魚肚白,太陽的光輝再次驅散夜晚積鬱的妖魔之氣。
易柏終是行走,靠近鎮山觀。
他提前知了鎮山觀那點破事,他取一片樹葉,一口氣下,使得那噴化之術,變成一吊錢,藏於衣袖之中。
不多時,易柏走到鎮山觀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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