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白菜么
轉身朝地一跺,一躍數丈,他褪去人身,變化爲蛟,口吐水球。
於狂風暴雨間,登天而去,往北而行。
郡城隍目送易柏離開,這才轉身折返回古平縣。
……
七日之後。
易柏在各縣城隍的送別下,終是離開三江郡,正式進入到陵沛郡。
進了陵沛郡。
易柏清晰的此地人氣遠比三江郡與東碣郡龐大。
就以他前方不遠那座不知名縣城而言,怕是半個東碣郡都沒人家一座縣人氣龐大。
易柏暗道,此郡當真熱鬧非凡。
他未有入縣一觀。
而是往大山上一鑽,尋找小妖問路。
易柏於大雨之中扭動蛟軀,俯視山林,目如鷹隼。
很快,他窺見一團小妖之氣,俯衝而下,蛟爪一伸,擒住一小妖。
易柏定睛一瞧。
爪下一穿山甲。
“龍君饒命!”
穿山甲惶恐至極。
“龍鯉且起,我無意傷你性命,只欲問路,我料想我直接下來,你跑得沒影,故而擒住你。”
易柏盤踞蛟軀,鬆開蛟爪,很是客氣。
龍鯉即是穿山甲雅稱。
“謝龍君饒命!!”
穿山甲長鬆口氣。
“我且問你,此爲何處?山下縣城爲何?距離西來寺,尚有多遠?”
易柏將自己的問題盡數道出。
“龍君,此處乃是大豐山,山下縣城名喚‘章縣’,西來寺在章縣以北三四百里,凡夫腳程快些,走上半月,可至西來寺。”
穿山甲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且離去。”
易柏未有傷妖之心,他朝北方向望去。
三四百里,以他飛行速度,不用兩三日,就可抵達。
將道禪老僧遺蛻送回西來寺,他也可以安心回來尋找辰位權柄了。
就是不知權柄何在。
不若回雙龍江,讓老龜四腳朝天,旋轉一圈,指向哪個方位,就往哪個方位找尋。
易柏如此想着。
穿山甲卻小心翼翼的開口了:“龍君可是欲往西來寺?若是欲往,龍君不妨過些日子再去。”
易柏聞言,不由一愣,詢問其緣由……
第106章 鬥法西來寺
陵沛郡,深夜。
大山之中。
大雨漸停。
易柏盤踞蛟軀于山林之中。
在他對面,只有他鱗片大小的穿山甲口吐人言,說着言語。
“龍君,我自山中聽聞,西來寺中,來了位高僧,其佛法了得,且不分青紅皁白,專殺妖鬼邪魔,我前些日子聽聞,西來寺外,一山中大妖,被其所殺,大妖未有喫人,那僧人不聞不問,只殺不管。”
“若龍君此去西來寺,恐生禍矣,龍君不妨待那高僧離去,再去西來寺。”
穿山甲如此說道。
易柏聞言,心中亦是感到驚訝。
有高僧來了西來寺,且專殺妖魔,不分青紅皁白。
也就是說……
管殺不管埋,不管你是善妖惡妖,全都殺?
什麼高僧,殺心如此重。
“等上多久?”
易柏詢問道。
“不知,龍君此等大妖,于山中潛伏十年八年,那高僧定已離開。”
穿山甲很認真的說道。
易柏聞言,沉默半響。
等上十年八年,他還爭不爭辰位了。
易柏讓穿山甲好生潛修,多行善事,口吐水球,於狂風暴雨之中離去。
他飛天直往北邊而去。
……
兩日之後。
天色蒙亮。
易柏抵達了西來寺附近。
他剛剛抵達西來寺附近,就察覺到不對勁。
接近西來寺三四里外,空氣瀰漫香火味道,聞之心曠神怡。
易柏卻能感覺異常,他腦海之中,金燦燦的梵文‘阿’字凝聚而成,輕顫不止。
這讓他頓明,此爲佛寺之味。
三四里外,就有佛寺之味。
西來寺。
不簡單!
恐高僧許多。
易柏有些慌張。
他之前對決雞鳴寺主持,之所以能勝,完全是對方不得正宗佛法,修得邪門歪道。
若碰上一堆高僧。
他難以招架。
易柏左右一合計。
他使隱形之術,斂去妖氣,加上道禪老僧給的泥丸,變化爲人,興許可以將道禪老僧遺蛻送回去。
“老僧啊老僧,你可得保佑我,不然我大鬧西來寺,你可莫怪我,不念我們交情。”
易柏心中呢喃。
他口服泥丸,變化成人,又使隱形之術,斂去妖氣。
他思慮半響,又用了一手‘阿’字觀想法,讓自身充滿佛門氣息。
易柏往西來寺方向走去。
……
不多時。
易柏走到西來寺之外,遠遠他已經可以眺望到西來寺。
他初望西來寺,心神震撼。
西來寺屹立於大山山頂,寺後有翻騰往外的白雲,深不見底的懸崖,說不盡千丈萬丈,寺前碧瓦朱檐,古香古色,莊嚴肅穆。
恰巧在易柏張望這一眼,一縷陽光破開層層白雲,照射半邊寺前,金黃璀璨,佛光普照。
“西來寺,名不虛傳,怪不得能出道禪老僧這等佛門高僧。”
易柏感慨。
他抬頭望去。
山道上,陸陸續續有不少香客往上走。
易柏見狀大喜,他已使了隱形之術,身上無氣,混雜人羣,正好可入西來寺。
他快步向前。
剛想混入香客羣中。
幾位香客見到易柏,快步走來,攙扶起了易柏。
“怎先生失明,還獨自走山路。”
有香客問道。
“禮佛罷了。”
易柏隨口一道。
此話一出。
場上俱是對易柏產生尊敬之心,無需言語,攙扶易柏往山上走。
易柏見狀,長鬆一口氣,任由攙扶。
他隨着香客們一同上山。
走了須臾時間。
易柏終是隨着香客們走到西來寺寺門前。
門口有兩位中年僧人站着,像是在迎接香客們。
易柏被香客們攙扶,往寺門走入。
兩僧見到被攙扶的易柏,不約而同的望來。
心頭都生出一個念頭
‘此人佛法之氣,怎比我還濃郁?’
兩位僧人略微鬱悶。
“各位檀越,請問這位檀越是怎地了?”
有一僧人詢問。
“這位先生,眼睛失明,亦堅持上山,要入寺禮佛,我等見先生如此,心生敬佩,自願攙扶先生上山。”
有香客如此說道。
“原是如此,這位檀越向佛之心,我等敬佩。”
兩位僧人面向易柏行禮,無有鬱悶。
眼睛失明亦堅持上山禮佛,怪不得佛法之氣這般濃郁。
“兩位法師,無需如此。”
上一篇:他在遮天修灵性
下一篇:奇观无用?我的奇观来自千古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