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面修羅
田國說了一句。
內心的不安,卻越發強烈起來。
城門處的守衛,見到車隊到來,急忙移開了柵欄,讓車隊駛入城中。
三輛車停下,很快,從前後兩輛裝甲車中,鑽出十多人來,都是煉肉境武者,一個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嚴俊偉兩人,也從車上跳了下來。
目光掃過四周,卻沒見到熟人。
“你們隊長呢?”
嚴俊偉眉頭一皺,有點不悅道。
別說是區區一個守衛隊的隊長了,哪怕是宋家堡的堡主宋海龍,見到他也得客客氣氣的。
結果今天,他們都到這裡了,人竟然還沒來迎接?
而且,關大人的弟弟,也沒來?
“兩位大哥,請你們稍等一會兒,師父他老人家,馬上就來了。”
一名身穿訓練服的年輕男子,低頭呵腰道。
“師父?”
嚴俊偉二人相視一眼。
周圍一眾煉肉境武者,也感覺到了氣氛有點不對勁。
“你師父是誰?”
嚴俊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這個湊過來的男子。
“我師父是堡內,疾風武館的館主。”
男子低著頭,戰戰兢兢道。
眼前這兩位,恐怕都是貨真價實的入勁武者,就連他的師父,在這兩位面前,也得低聲下氣的。
當然,最關鍵的是,這些人都來自於安山城!
該來的,始終還是要來啊。
“不是,”
嚴俊偉眉頭緊皺,“我在問你們隊長在哪裡,你跟我說你師父是什麼意思?怎麼,區區一個疾風武館,很了不起嗎?”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男子額頭汗如雨下,臉色煞白,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好在這時,一道有些蒼老的聲音,遠遠傳來。
“兩位前輩,我徒弟他不是這個意思,實在是其中,發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一位五六十歲的老者,飛快地來到了兩人面前,將男子護在身後,笑眯眯地說道。
後者頓時如釋重負,這才發現,剛才短短的一兩秒鐘,他的衣服已經全被汗水浸溼了。
“你……”
嚴俊偉大怒。
今天過來,怎麼處處透露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他就想找到成雷,就這麼難嗎?
一旁的田國卻攔住了他,眯起眼睛,看向老者道:“你就是疾風武館的館主?你剛才說的,發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是什麼意思?”
“正是在下,兩位前輩,實不相瞞,這短短的幾天,宋家堡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詳細情況,我們進去說吧。”
老者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看似沉穩的他,此刻內心也是慌得不行。
“???”
嚴俊偉與田國相視一眼,後者點了點頭。
“好,進去就進去,老子倒要看看,你這個老頭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三人先後走了進去。
“兩位請坐。”
老者請兩人在沙發上坐下,又給倒上茶水,道:“再說這件事之前,請兩位前輩做好一個心理準備。”
“你有完沒完?”
嚴俊偉有種將面前的茶水,潑到老者臉上的衝動。
田國眉頭卻是越皺越緊,在進來之前,他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再結合剛才,那麼大的動靜,有點身份的人都能得到訊息過來了,結果,他愣是一個熟人都沒見到。
結論,也就呼之欲出了。
“這裡出事了?”
白鴻一怔,隨即眼中流下眼淚,默默點頭。
“什麼!出事了?出什麼事了?”
嚴俊偉大吃一驚。
“關隊長,成隊長,包括我們宋家堡的堡主,”白鴻看了兩人一眼,低聲道:“都,都死了。”
“轟”地一聲。
嚴俊偉田國兩人,瞬間呆在原地,腦海中不停迴響著剛才的那句話。
關隊長?
不就是關德喜嗎?
他死了?
不止是他,還有成雷,甚至於,宋海龍那傢伙,都死了?
這,這怎麼可能!!!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看出來彼此眼中的難以置信之色。
“兩位前輩,我知道我說的這個,在你們看來太不可思議,可是事實就是如此。”
白鴻苦笑一聲,道:“關隊長的屍體,一直被我們儲存著,完好無損,兩位如果不相信,可以跟我去看一眼,就會明白我所說的,是真非假了。”
“好,你帶我們去!”
田國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死死盯著老者道:“若是到了之後,讓我們發現,你在欺騙我們,後果,你應當清楚。”
“我怎麼敢?”
白鴻苦笑。
成雷,宋海龍這兩個人,死不死無所謂。
甚至於,死了,對他而言,還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可是關德喜不該死啊,他可是那位大人的親弟弟!
他這一死,整個宋家堡都得發生大地震!
兩人在來到了地下室,冰棺中躺著一具屍體,不是關德喜還是誰?
只不過此刻的他,表情很是安詳,身上,也看不出什麼傷痕。
嚴俊偉兩人見到這一幕,嚇得心臟都停止了跳動。
關德喜,真死了!
他到底是怎麼死的?到底是誰殺了他?
第252章 是巧合?(求訂閱)
下一刻,嚴俊偉轉頭看向白鴻,毫不掩飾眼中的殺意。
“別衝動。”
田果衝著他搖搖頭,看向白鴻道:“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關隊長他,到底是怎麼死的?成雷他們的死,又是怎麼一回事?”
白鴻鬆了一口氣,急忙將自己知道的,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通通說了出來。
越聽,嚴俊偉兩人臉上的神色越是震驚。
“你是說,附近一個小寨子的人,殺了關隊長?”嚴俊偉一副你騙鬼的表情。
“前輩,我也不太清楚這其中的具體情況。”
白鴻臉上笑得比哭的還要難看,“這是宋堡主與成雷成隊長,考察過現場,經過商議之後,得出來的結論,我也是多方打聽,才得知了這麼一回事。”
“陳家寨嗎?”
田國將這個名字記下,接著問道:“然後呢?然後發生了什麼?”
“第二天一早,宋堡主便帶著整個堡壘裡的守衛,甚至於連兩門火炮都拉上,攻打陳家寨,想要為關隊長報仇。”
“哼。”嚴俊偉冷哼一聲,道:“這個宋海龍倒是想的挺好的,人都死了,殺了仇人又有什麼用?難道還能夠讓關大人的弟弟,活過來不成?”
“宋堡主是這麼想的,然而,他這一去,再也沒回來。”
“什麼!”
嚴俊偉張大嘴巴。
田國臉上也露出震驚之色。
“是的,兩位前輩,你們沒有聽錯。”
白鴻長嘆一聲,“三四十個人,包括堡主以及成隊長在內,一個都沒有回來。”
氣氛瞬間鴉雀無聲。
嚴俊偉與田國面面相覷。
開玩笑吧?
陳家寨,這一聽就是附近一個兩三百人的小寨子,跟宋家堡這種數千人的寨子,根本沒法比。
結果,宋海龍那傢伙,帶上了整個堡壘裡的守衛,甚至於連兩門火炮都帶上了。
還打不下一個小寨子?
自己人還都死光了?
這太離譜了吧?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們?”
田國口中發出一聲冷笑,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在整個宋家堡,是你說了算吧?會不會是你害死了他們,跑到我們面前裝無辜呢?”
嚴俊偉聞言,眼中再次殺機迸發。
如果真是如此,那他二人,殺了這傢伙,可是大功一件。
“兩位前輩,一來,我與堡主他們無冤無仇,更不可能有膽子,殺關隊長,
二來,我的實力也不允許,我雖然是入勁武者,可是體內氣血早已衰敗,真要是以死相搏,真不一定是成隊長的對手,再說了,他們那麼多人,手中武器一應俱全,還有火炮,我怎麼可能做得到,將他們全都殺死?只怕,我還來得及靠近,就被打成篩子了啊。”
白鴻欲哭無淚。
若不是拖家帶口不方便,他早已離開這是非之地了。
“是嗎?”
嚴俊偉冷哼一聲,內心也覺得,這不太可能。
“所以,是陳家寨的人,殺了宋海龍他們?”
田國再次問道。
“這個,”
白鴻面露難色,“我也不清楚究竟是何人所為,之前我壯著膽子,去陳家寨那邊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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